何雨柱一路顛簸，趕到村口時已經是午後十二點多。
四月的初春，太陽懸在半空，光線暖融融的，風裡已經沒了冬日的凜冽，只帶著一點剛化凍的清爽，拂在臉上溫溫軟軟。
村口那棵老槐樹抽出了嫩黃的新芽，往日裡歇腳聊天的人影一個不見。
青壯勞力全都下地掙工分去了，老人孩子也都縮在屋裡躺著，儘量少動少消耗。
這正是三年自然災害最嚴重的年月，家家戶戶都勒著褲腰帶過日子，能省一口是一口，整個村子安靜得有些沉悶。
他手裡提著沉甸甸的大包小包，腳步不停，徑直往秦家小院趕。心裡頭惦記著自家小媳婦，步子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一推那扇木柵欄門，院裡安安靜靜。湘茹正坐在炕邊做女紅，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狗娃乖乖坐在一旁，拿著小木塊自己玩，不吵不鬧。
“湘茹。”何雨柱站在院門口，輕輕喊了一聲。
屋裡針線聲一頓。
下一秒，門簾一掀，一道嬌俏的身影飛快地跑了出來。
“柱子哥！”
湘茹喜出望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歡喜藏都藏不住，像初春枝頭驟然綻開的花。
何雨柱抬眼一看，當場就看呆了，只覺得眼前猛地一亮。
不過兩個多月沒見，他家小媳婦越發長得水靈動人。
面板白得像剛剝殼的煮蛋，細膩光滑，透著淡淡的粉暈，吹彈可破。
一雙大眼睛清澈靈動，眼波流轉間滿是溫柔，睫毛長長的，輕輕一顫，便惹人心跳加速。
身段愈發亭亭玉立，肩膀圓潤纖細，腰肢細軟，胸前飽滿挺翹，將薄薄的小襖撐得曲線柔和，卻又格外惹眼。
下身藏在布褲裡的雙腿修長筆直，往那兒一站，青春鮮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燙的嬌美。
“小姑父！”
狗娃也跟著跑了出來，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何雨柱回過神，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大把用油紙包著的大白兔奶糖，遞到狗娃手裡：
“狗娃又長高了，真乖。把糖分一點給你媽和爺爺奶奶，好不好？”
“嗯！狗娃最乖了！”
小傢伙抱著奶糖，歡喜得不得了，一溜煙就往地裡的方向跑遠了。
湘茹看著狗娃跑沒影，才輕輕抬眼，嬌媚地白了何雨柱一眼，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男人故意把孩子支開，打的甚麼心思，她一清二楚。
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的，燙得她臉都發燒，一看就是動了壞心思。
何雨柱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揉了揉肚子，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湘茹，我餓了，你給我下碗麵吃好不好？”
說著，他指了指腳邊那個碩大的布包，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得意：
“這次我帶了白麵，二十斤一袋，足足三袋，夠咱們家好好吃一陣子了。”
“真噠？”
湘茹美眸猛地一亮，驚喜得聲音都輕顫起來。
這年月，白麵比甚麼都金貴，三袋六十斤，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東西。
她再也顧不上害羞，踮起腳尖，主動仰起頭，送上一個又軟又甜的吻。
溫軟的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又飛快躲開，臉蛋紅紅，眼睛亮晶晶的，滿心滿眼都是崇拜：“柱子哥，你真棒。”
何雨柱心裡一蕩，伸手就想把她摟緊。
湘茹卻輕輕躲開，低頭整理了一下被他弄得微微凌亂的衣襟和褲腳，臉頰依舊緋紅，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去給你做飯。”
她輕聲說，“廚房還有一點白麵，這些先藏好，別讓人看見。”
說完，她輕輕一擼袖子，露出一截白嫩光潔、細膩如玉的手臂，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背影纖細嬌俏，走起路來腰肢輕輕擺動，每一步都落在何雨柱的心坎上。
他把所有大包小包都拎進湘茹的屋裡，仔細放好，又輕輕關上屋門，一轉身，便腳步輕輕，也跟著進了廚房。
廚房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灶膛裡燃著柴火，噼啪輕響，暖烘烘的熱氣裹著煙火氣，讓人心裡格外安穩。
湘茹正站在灶臺前，彎腰和麵。
纖細的背影，微微隆起的曲線，修長的脖頸，垂落的碎髮，一舉一動都溫柔又好看，像一幅安靜又動人的畫。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自家小媳婦忙碌的倩影，之前在城裡被柳玉茹不經意撩撥起來的火氣，一下子又湧了上來。
心裡燥得慌，又甜又燙，全是對眼前這個人的念想。
他輕輕關上廚房門，一步一步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摟住了湘茹纖細柔軟的腰肢。
湘茹身子輕輕一顫，手裡的麵粉都撒了一點。
男人寬闊溫暖的胸膛貼在她背上，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裳傳過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何雨柱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一路輕輕蹭到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的磁性，又軟又哄：
“湘茹，求你一件事唄。”
溫熱的呼吸吹過她鬢角的碎髮，癢得她心尖都輕輕發顫。
湘茹輕輕咬著唇，臉頰通紅，卻還是柔聲笑道：“柱子哥，我是你的女人，還有甚麼求不求的，你有事只管說就是了。”
何雨柱抱著她纖細的腰肢，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思念與滾燙：“媳婦，我想你了。”
雖然湘茹年紀還輕，可跟著何雨柱這麼久，早已經是心意相通的老夫老妻。
他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哪裡會不明白。
心裡又羞又甜，又軟又燙。
她輕輕嘆了一聲，那一聲嘆息裡，帶著滿滿的縱容與嬌羞：“你呀……”
沒有明確拒絕，就是最好的答應。
何雨柱一下子就笑了，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歡喜與溫柔。
他知道，他家小媳婦臉皮薄，性子軟，只要不推開他，就是願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輕響，暖光融融。
外面春光明媚，整個小院都安安靜靜的，只剩下兩人之間悄悄蔓延的溫柔與曖昧。
他輕輕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
湘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輕顫，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誘人極了。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帶著許久未見的思念，帶著滿心滿眼的寵溺，溫柔而纏綿。
湘茹輕輕閉上眼，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襟，身子微微發軟，任由他抱著，任由他細細親吻。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麵粉香和柴火氣息，混合著兩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溫柔得讓人沉醉。
何雨柱越吻越深，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髮絲，動作溫柔又帶著剋制不住的珍視。
湘茹整個人都偎在他懷裡，身子輕輕發顫，小口喘息著，被動又順從地回應著他的親吻，唇齒相依間，全是化不開的甜軟。
陽光透過小小的木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靜。
廚房裡暖意融融，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彼此輕輕的呼吸和心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何雨柱抱著懷中人兒柔軟的身子，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溫熱的呼吸、羞澀的回應，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之前所有的浮躁和躁意，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溫柔的繾綣。
他珍惜地抱著她，一點點吻去她臉頰的紅暈，吻過她彎彎的眉眼，又一次覆上她柔軟的唇瓣，深深淺淺，細細密密，不肯放開。
湘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呼吸微微急促，小臉紅得像火燒，卻依舊溫順地靠著他，任由他抱著、親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意和疼愛，那種被人放在心尖上寵著的感覺，讓她覺得無比安穩、無比幸福。
她輕輕抬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甜得像化開了蜜。
“柱子哥……”
她輕聲呢喃，聲音又軟又糯，帶著羞澀，帶著依賴。
何雨柱低頭，在她發頂輕輕一吻，聲音低沉溫柔：“我在呢。”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與溫存。
灶火靜靜燃燒，暖意包裹著他們，窗外春光正好，歲月安穩，身邊是最愛的人，一切都溫柔得剛剛好。
過了好一會兒，湘茹才輕輕推開他，臉頰依舊通紅，眼神水汪汪的，帶著幾分羞澀的慌亂：“我……我還要下面給你吃呢……”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嬌羞動人的模樣，心裡越發柔軟，忍不住又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笑著點頭：“好，你下面，我陪著你。”
湘茹輕輕“嗯”了一聲，轉過身，繼續在灶臺前忙碌，只是動作比之前輕柔了許多，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散去。
她一邊和麵，一邊能感覺到身後男人溫柔的目光，心裡又甜又暖，手上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何雨柱就站在她身後，靜靜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一片安寧。
在這困難的年月裡，能有這樣一個溫柔可愛的小媳婦，有這樣一個溫暖踏實的家，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灶膛裡的火依舊燒得旺，鍋裡的水漸漸冒起熱氣，小小的廚房裡，暖意融融，溫情脈脈，滿是歲月靜好的煙火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