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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戲弄許大茂,相約招待所

2026-02-21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清晨那點料峭春寒,到了臨近中午十一點,總算被暖洋洋的日頭烘得淡了幾分。

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枝椏,斜斜灑在軋鋼廠斑駁的紅磚牆上,給清冷的廠區添了幾分慵懶的暖意。

風裡還帶著未散盡的涼,可擋不住日頭漸暖,街上行人也都鬆快了些許,少了幾分冬日裡縮手縮腳的拘謹。

招待所三樓的辦公室裡,炭火依舊燒得旺,鐵皮爐身燒得微微發燙,暖烘烘的熱氣裹著若有似無的甜香,漫在每一個角落。

田玉秀端坐在木桌前,手裡捏著登記本,指尖卻微微發顫,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眉眼間那股子被溫柔浸潤過的柔媚,怎麼藏都藏不住。

方才溫存的繾綣還縈繞在鼻尖,何雨柱身上那股沉穩可靠的氣息,彷彿還貼在她的耳畔。

他那溫熱的呼吸、低沉的嗓音、溫柔纏綿的親吻,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她心頭小鹿亂撞,連辦公的心思都淡了大半。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鬢角微亂的髮絲,眼底藏不住的柔情與嬌羞,嘴角不自覺地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身為成熟婦人,她本就溫婉嫻靜,此刻被愛意裹著,更是多了幾分動人的風韻,連垂眸寫字的模樣,都透著甜絲絲的暖意。

“秀兒,你先忙著,我去廠裡宣傳科一趟,晚點回來。”

何雨柱站在門口,深藍色的工裝服穿在他身上,襯得身姿愈發挺拔硬朗。

他目光落在田玉秀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捨,又有幾分篤定的寵溺。

田玉秀抬眸望他,水潤的杏眼裡滿是依賴,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黏意:“嗯,你去吧,路上慢些,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藏著滿心的牽掛。

何雨柱心頭一暖,沒再多說,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掀開洗得發白的藍布門簾,腳步輕快地往軋鋼廠廠區走去。

方才與田玉秀溫存的繾綣還縈繞在心頭,渾身都透著說不出的舒坦,連走路都帶著幾分輕快的勁頭,嘴角始終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溜溜達達穿過廠區小路,一路上遇到相熟的工人,都笑著打了招呼。

此刻臨近午飯時辰,廠區裡漸漸有了幾分熱鬧,吆喝聲、腳步聲混在一起,可何雨柱滿心都是方才的溫柔旖旎,腳步不自覺加快,徑直往辦公樓方向走去。

宣傳科在辦公樓二樓,何雨柱踩著水泥樓梯往上走,腳步沉穩有力,心裡盤算著正事,腳下卻沒太留意前方。

剛拐過樓梯口,直奔放映組門口,冷不丁迎面撞上一個人。

對方本就身形單薄,哪裡禁得住何雨柱這般壯實漢子的衝撞?

只聽“哎呦”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裡抱著的膠片盒都滾出去老遠,在空曠的樓道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對不住,對不住!”

何雨柱連忙開口道歉,可那語氣裡半分誠意都沒有,反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他低頭定睛一看,頓時樂了,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地上摔得齜牙咧嘴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從小鬥到大的死對頭——許大茂!

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兒都能碰上。

許大茂摔得屁股生疼,胳膊也蹭到了地面,火辣辣地疼。

他正疼得眼前發黑,耳邊就傳來那道熟悉又欠揍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何雨柱!

不等他開口怒罵,何雨柱裝作要去扶他的樣子,腳下“不小心”一挪,穿著黑布鞋的腳,結結實實從許大茂伸在地上的腳背上踩了過去。

“啊呦——!傻柱你大爺的!你故意的!”

許大茂疼得渾身一哆嗦,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抱著腳嗷嗷直叫,聲音都變了調。

何雨柱裝作一臉無辜,攤了攤手,笑得一臉坦蕩:“哎呦大茂,對不住對不住,我這不是沒看見嘛。

你說你,好好的不走路,把腳往我鞋底底下塞,這可不是我故意踩你。

咱們可是打小一塊長大的老街坊,你可不能這麼碰瓷啊,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許大茂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指著何雨柱,一個勁地喘粗氣。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宣傳科辦公室門口的兩個女子看了個正著。

為首的正是張蘭心。

今日的她,依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全然是漂亮少婦獨有的精緻風韻。

她穿了一件藏青細紡夾襖,料子綿軟貼膚,被漿洗得乾乾淨淨,領口那一圈淺淺的米白纏枝小花繡得精巧,針腳細密,襯得她脖頸愈發白皙修長,宛若天鵝一般優雅。

外頭罩著一件駝色薄棉坎肩,剪裁合體,堪堪勾勒出她柔婉曼妙的腰肢,不張揚,卻盡顯玲瓏身段,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溫婉中透著勾人的柔媚。

一頭烏黑的秀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光潤的黑檀木簪子挽成一個低髻,鬢邊特意垂了兩縷碎髮,隨著她輕輕轉頭的動作,微微晃悠,平添了幾分靈動。

她天生膚白瑩潤,即便在這略顯昏暗的樓道里,也依舊白得發光。

眉如遠山,眼含秋水,標準的杏眼微微上挑,眼尾帶著自然的彎度,不笑時溫婉嫻靜,微微一動,便漾開萬千風情。

此刻看著何雨柱明目張膽欺負許大茂的模樣,張蘭心沒好氣地嬌媚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半分責怪,反倒帶著幾分嗔怪的寵溺,眼波流轉,柔媚入骨,看得人心頭一顫。

她與何雨柱心意相通,可大庭廣眾之下,她不能表露半分私情,只能這般不動聲色地遞去一個眼神,其中情意,只有兩人心知肚明。

站在張蘭心身邊的李歡歡,一身利落的藍色工裝,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辮梢繫著細細的紅頭繩,顯得嬌俏可人,活力十足。

她年紀輕,眉眼靈動,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好奇,看著許大茂摔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樣子,捂著嘴偷偷樂,眼睛彎成了兩道小月牙,滿是天真爛漫的嬌俏。

一靜一動,一溫婉一嬌俏,兩個女子站在門口,宛若兩道靚麗的風景線,瞬間讓這冷清的樓道都明亮了幾分。

李歡歡眼尖,一眼就認出了何雨柱,頓時眼睛一亮,也顧不上看許大茂的笑話了。

她雀躍著往前邁了兩步,聲音清脆悅耳,像山間的百靈鳥一般:“柱子哥!你回來啦!”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仰著小臉,嬌俏的臉上滿是歡喜,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柱子哥,你這次出去,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呀?我可想你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嬌俏靈動的李歡歡,哈哈大笑,心情愈發舒暢。

他目光掃過一旁溫婉動人的張蘭心,視線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微微停頓,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嘴上卻爽朗笑道:

“那是自然!柱子哥出門,哪兒能忘了我們家歡歡,還有蘭心大美女。”

他故意提高了幾分聲音,目光坦蕩,卻在不經意間,與張蘭心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中午別在廠裡食堂吃了,都去我那招待所,我給你們備好了好吃的,兩位大美女可得賞光,給我個面子。”

李歡歡一聽有好吃的,頓時笑得眉眼彎彎,想都不想就點頭應下:

“去去去!我們一定去!柱子哥做的飯,比廠裡食堂好吃一百倍,我巴不得天天去呢!”

她說著,還轉頭拉了拉張蘭心的胳膊,嬌聲道:“蘭心姐,咱們中午一起去,好好蹭柱子哥一頓好的!”

張蘭心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掩去眼底的情意。

她與何雨柱的私情,不能在人前表露半分,越是親密,越是要保持距離,守好分寸。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溫婉,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嗯,好。”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順從。

她抬眸輕輕看了何雨柱一眼,目光溫柔繾綣,又飛快垂下,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宛若天邊的晚霞,美得讓人心尖發燙。

何雨柱將她的嬌羞模樣盡收眼底,心頭暖意翻湧,面上卻不動聲色,爽朗一笑:

“那好,你們中午直接過來就行,我在招待所等著你們。”

“走了啊!”

何雨柱揮了揮手,不再多看地上的許大茂一眼,轉身就往樓道口走去。

地上的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兩手撐著冰冷的地面,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他剛撐起上半身,還沒等站穩,何雨柱像是忽然想起甚麼一般,腳步隨意一挪。

又是一腳!

這一次,不偏不倚,結結實實踩在了許大茂撐在地上的手背上。

“啊——!傻柱!我跟你誓不兩立!”

許大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背上瞬間傳來鑽心的疼痛,疼得他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臉色慘白如紙。

他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還是在張蘭心和李歡歡這兩個大美女面前丟盡了臉面,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的背影,破口大罵,可何雨柱壓根不搭理他,腳步輕快,連頭都沒回。

“大茂啊,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樓道里傳來何雨柱戲謔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得意,氣得許大茂差點背過氣去。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聲音漸漸遠去,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只留下許大茂癱在地上,狼狽不堪,又氣又疼,顏面盡失。

張蘭心看著這一幕,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卻藏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瞭解何雨柱的性子,吃軟不吃硬,對許大茂這般死對頭,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這般捉弄,也算是家常便飯。

她站在原地,身姿溫婉,眉眼如畫,即便只是靜靜站著,也自帶一股動人風韻。

陽光透過樓道的窗戶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膚白勝雪,眉眼含情,一顰一笑都勾人心絃。

李歡歡則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笑得肩膀輕輕發抖,嬌俏的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許大茂也有今天,真是活該,誰讓他總跟柱子哥作對。”

張蘭心輕輕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小聲些,嘴角卻也微微上揚,漾開一抹極淺極柔的笑意。

三月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淡淡的暖意,樓道里的鬧劇落幕,可藏在兩人眼底的溫柔與期待,卻悄悄蔓延開來,只等中午時分,在那暖烘烘的招待所裡,再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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