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散了後,滿桌杯盤狼藉還留著飯菜餘香。
何雨柱麻溜起身張羅,一手端碗碟一手拎湯盆,笑著衝屋裡眾人擺手:
“你們歇著,我來收拾。這些天沒著家,也該我表現表現。”
於莉正擦著炕桌,聞言抬眼笑嗔:“知道就好,彆嘴上說著漂亮。”
於冬梅遞過乾淨抹布,眉眼溫柔:“水別兌太涼,仔細凍手。”
何雨柱應著聲,端著東西往廚房走。
心裡甜滋滋的,這熱熱鬧鬧的煙火氣,比啥都強。
外頭天寒地凍,碎雪輕飄飄地下著。
風颳在窗欞上嗚嗚響,廚房倒比外頭暖上不少。
何雨柱往鐵鍋裡兌了溫水,水溫不涼不燙剛合適。
碗碟泡在水裡,擦著油汙倒也不費勁。白瓷盤粗瓷碗在他手裡翻飛,沒多久就摞得整整齊齊。
灶臺也擦得鋥亮,滿屋子都是溫熱的水汽,混著淡淡的皂角香。
正擦著最後一個湯盆,廚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冷風裹著一點雪沫子鑽進來,許大雪反手就帶上門,將外頭的寒涼擋在外面。
她生得一副好模樣,膚白似雪,襯得那雙眼眸愈發水潤明亮,大而有神,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意。
厚棉襖裹著身子,也難掩胸前飽滿圓潤的弧度,身段窈窕,站在那便自有一番溫婉的風姿。
“柱子,忙著呢。”
她輕聲開口,抬手攏了攏鬢角被風吹亂的碎髮。
指尖觸到耳尖時,卻覺那片肌膚燙得厲害。
想起方才在後院他那猝不及防的觸碰,白皙的臉頰瞬間添了幾分粉暈,連耳根都微微泛紅。
何雨柱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手裡的抹布都忘了放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移不開眼。
“大雪姐,你咋過來了?找我有事兒?”
他笑著開口,語氣裡藏著難掩的歡喜。
許大雪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
嬌俏地白了他一眼,那雙水潤的大眼睛彎起一點弧度,嗔怪的模樣反倒更動人:“看甚麼呢,幹活還不專心。”
她走到灶臺邊,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熱的鍋沿。
肌膚白得晃眼,指尖纖細,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她緩了緩神,才輕輕開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小心翼翼:
“柱子,我想跟你說個事兒。我想把閨女朵朵接過來,跟我一塊住,行不?”
何雨柱一聽,當即笑了:
“嗨,我當是甚麼大事兒呢。這點事算啥,朵朵那丫頭多乖。是我親外甥女,接過來住,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不是住幾天,是常住。”
許大雪垂了垂眸,手指輕輕絞著棉襖的衣角。
期期艾艾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離婚了,朵朵跟著我過。”
這話一出,何雨柱心裡瞬間樂開了花。
嘴快得把心裡話漏了出來:“有這好事……”
話剛說一半,他才反應過來,忙改口,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哦不是,我是說,你受委屈了。”
索性也不裝了,他把抹布往灶臺上一放,往前湊了兩步。
目光灼灼地看著許大雪,語氣認真又坦誠:“算了,我也不編了。大雪姐,我就是高興。實話說吧,我惦記你這麼多年了。
就算現在我有媳婦,心裡也總想著你。這點我從沒瞞過自己。”
許大雪被他這番直白的話撞得心頭亂跳。
連耳尖都紅透了,垂著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長長的睫毛覆在水潤的大眼睛上,忽閃著,像振翅的蝶。
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心裡卻莫名的甜,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她定了定神,才抬頭看他,眼底帶著點期盼:“那柱子,你是答應讓朵朵住進後院那房子了?”
“沈有容那邊,沒意見吧?”
何雨柱倒也考慮得周全。
後院畢竟是沈有容和許大雪一塊住著,總得先問過旁人。
“沈姐她同意了,說多個人也熱鬧。”
許大雪連忙點頭,眼裡的光亮了幾分。
水潤的大眼睛裡,滿是真切的歡喜。
“那我就更沒意見了!”何雨柱拍著胸脯應下。
“後院那房子寬敞,你們娘倆住著正好。有啥事兒你只管跟我說,別客氣。”
“柱子,謝謝你。”許大雪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臉上漾開真切的笑,白皙的臉頰襯著笑渦,格外好看。
她轉身就要走,想著趕緊回去收拾收拾,好接朵朵過來。
可剛走兩步,胳膊就被何雨柱輕輕拉住了。
他的掌心溫熱,隔著棉襖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
許大雪的身子瞬間僵了一下,心跳又快了幾分。
“大雪姐,”何雨柱的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期盼,“幫了你這麼大的忙,給點好處行不?”
許大雪回頭,臉頰依舊紅撲撲的。
眼神帶著點羞赧,水潤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聲問:“你,你要甚麼好處?”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那片肌膚細潤得像剛剝的雞蛋。
他嚥了咽口水,聲音放得軟:“讓我親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許大雪的臉更紅了,連脖頸都泛上淡淡的粉。
眼波流轉,竟沒有直接拒絕。
只是輕輕咬了咬唇,半晌才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那好吧,就一下。”
她本以為他會親在臉頰。
可下一秒,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柔軟的觸感猝不及防地撞來,許大雪驚得輕唔一聲,猛地睜大眼睛。
水潤的眸子裡滿是錯愕,就見何雨柱的臉近在咫尺。
她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胸膛。
力道輕飄飄的,半點真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心裡雖慌,卻沒有半分厭惡。
何雨柱卻沒鬆口。
溫熱的吻帶著幾分霸道,又藏著幾分珍視。
纏得她心頭漾起層層軟波。
好半晌,他才鬆開。
許大雪的唇瓣泛著淡淡的紅,連呼吸都亂了。
白皙的臉頰燙得厲害,看著他嗔道:“柱子你……”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又一次低頭吻了上來。
這次許大雪假意惱了,抬腳輕輕跺了他一下。
可那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沒甚麼用。推他的手也輕飄飄的,終究是沒真的推開。
直到她輕輕掙了掙,何雨柱才捨得鬆開。
許大雪靠在灶臺邊,胸口微微起伏。
水潤的大眼睛裡滿是幽怨,瞪著他:“你不講信用,說好就一口的。”
何雨柱嬉皮笑臉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唇瓣,又趕緊收回手。
笑道:“我說的一次一口,這不是才兩口嘛。”
許大雪被他的歪理氣得沒話說。
轉身就要往門口走,心裡卻亂亂的,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剛走到門邊,又被何雨柱伸手摟住了腰。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將她圈在懷裡。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邊,低聲道:“大雪姐,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的聲音認真又溫柔。
許大雪的身子僵了僵,心裡的悸動愈發清晰。
竟沒有再推開,任由他抱了片刻,才輕輕掙開。
這次何雨柱沒有再攔著,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眼裡滿是寵溺。
許大雪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了頓。
終究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水潤的大眼睛裡漾著複雜的情緒。
聲音輕軟,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柱子,你可是有媳婦的人。”
說完,她便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冷風一吹,臉頰的熱意卻沒散。
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卻像生了根似的,悄悄發了芽。
她走得匆忙,卻沒看見,自己嘴角那抹藏不住的淺淡笑意,在雪色裡,格外溫柔。
何雨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就沒散過,指尖還留著她的溫軟,心裡美滋滋的。
他知道,許大雪心裡,並不是對他毫不動心的。
廚房的溫熱還在,窗外的雪還在下,可他的心裡,卻暖烘烘的,比灶臺上的溫水還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