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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雪夜溫情 小院閒話

2026-01-27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晚飯後,院裡的小雪還在輕輕飄著,屋裡的柴火灶餘溫嫋嫋。

湘茹推門進來時,髮梢還沾著細碎的水珠,鬢邊的碎髮被水汽濡溼,貼在白皙的臉頰上,添了幾分柔媚。

她手裡攥著乾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笑著道:

“昨兒剛在家洗過澡,大嫂非說天冷泡一泡暖和,硬拉著我又洗了一回,身上都熱乎乎的。”

燈光柔柔地落在她身上,沐浴後的湘茹肌膚透著瑩潤的光,比平日裡更顯白皙細膩。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漾著水汽,眼尾微微泛紅,連飽滿的胸脯隨著輕淺的呼吸微微起伏,都透著說不盡的嬌美。

何雨柱正靠在炕邊抽菸,抬眼瞧見她這模樣,指尖的菸捲頓了頓,眼底漾開寵溺的笑意。

他伸手接過湘茹手裡的毛巾,替她輕輕擦著髮梢:

“大嫂也是一番好意,天冷泡個熱水澡舒坦,再說了,你洗得白白淨淨的,我才好……”

後面的話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貼著湘茹的耳邊輕輕吐出來,語氣溫柔又曖昧,帶著幾分撩人的繾綣。

湘茹耳尖瞬間就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粉,雖是成婚半年的夫妻,被他這般直白的撩撥,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顫。

湘茹伸手輕輕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嬌嗔道:“討厭,就知道說這些不正經的。”

指尖落在他身上,力道軟乎乎的,半點惱意都沒有,只垂著眸子,眼睫輕顫,嬌羞得像朵含苞的花。

何雨柱被她這嬌俏的模樣勾得心頭髮熱,哪裡還忍得住,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擁進懷裡,低頭就覆上了她的紅唇。

他的吻溫柔又纏綿,輾轉間帶著獨有的溫熱。

湘茹起初還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就軟在他懷裡,小手輕輕攥著他的衣角,眼睫閉著,連呼吸都跟著輕輕亂了。

良久唇分,兩人額頭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湘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水汪汪的大眼睛蒙著一層水汽,瞧著愈發動人。

何雨柱低頭親了親她白嫩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促狹地笑道:“果然是洗得香香的,連唇瓣都是甜的。”

說著,便扶著她的腰,輕輕將她放倒在鋪著厚褥子的炕上,炕頭的暖意透過褥子傳過來,裹著兩人的溫軟。

他伸手想去解她衣襟的扣子,指尖剛碰到佈扣,湘茹就輕輕抓住了他的手。

白皙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眼底帶著嬌羞的笑意,小聲道:

“我自己來就好。”

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臉頰,低頭親了親她白嫩的手背,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笑得溫柔又寵溺:

“乖,讓我先服侍你,待會再換你。”

湘茹被他說得臉頰更紅,埋著腦袋抿嘴輕笑,發出一聲軟軟的“嘻嘻”。

小手輕輕鬆了勁,眼底的嬌羞與溫柔,在柔柔的燈光裡,漾成了一汪春水。

窗外的小雪依舊無聲飄落,屋裡的暖意融融,連時光都彷彿慢了下來,藏著獨屬於兩人的溫柔繾綣。

激情過後,炕頭的暖意裹著淡淡的皂角香,滿室都是溫柔的餘韻。

湘茹窩在何雨柱懷裡,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像染了胭脂般嬌豔,白皙的肌膚透著瑩潤的粉光。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蒙著層朦朧的情絲,瞧著身側的男人,眼波里滿是化不開的柔意。

她的小手搭在何雨柱的胸口,指尖輕輕繞著他的衣料,不老實的蹭來蹭去,帶著幾分嬌憨的繾綣。

靜了片刻,湘茹埋在他頸窩,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嬌怯的嘀咕:

“柱子哥,咱們都結婚大半年了,我這肚子還是沒點動靜,爹孃背地裡都悄悄催我了,大嫂也總旁敲側擊的,我心裡都有點慌了。”

說著,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眉眼間藏著幾分小委屈,又帶著點期待。

何雨柱低頭看著懷中人嬌軟的模樣,眼底漾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抬手輕輕撫著她順滑的長髮,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

先是低頭吻了吻她微腫的唇瓣,又輾轉吻過她粉嫩的臉頰,溫熱的唇瓣貼著她的肌膚,語氣溫柔又帶著點戲謔的笑意:

“慌甚麼,懷不上就是咱們功夫沒下到,那咱們今晚就再好好‘加加班’,爭取早點給爹孃添個大胖外孫,好不好?”

“來唄。”

湘茹聞言,眼底的羞澀瞬間被笑意取代,情絲裡添了幾分嬌俏,反手就緊緊摟住了何雨柱的腰。

將身子往他懷裡再貼了貼,仰起白嫩的臉蛋,主動湊上去獻上熱吻。

唇瓣相貼的瞬間,滿室的溫柔又添了幾分繾綣,窗外的小雪依舊無聲飄落,敲著窗欞,像是為這暖屋裡的溫情,輕輕伴奏。

斜對門的屋裡,煤油燈挑著昏黃的光,映著滿室的家常光景。

秦鐵牛靠在炕沿邊,手裡捏著旱菸袋,煙鍋子明滅著,一縷淡煙慢悠悠飄著,他時不時嘬一口,眉眼間透著幾分閒散。

張桂芝坐在炕頭,腿上擱著布底子,手裡的納鞋錐子一穿一拉。

“嗤啦嗤啦”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指尖的麻線纏纏繞繞,納得一絲不苟。

炕邊的狗蛋還趴在那,小手扒拉著何雨柱晚飯時給的鐵皮小火車,指尖撥弄著車輪,讓小火車在炕蓆上滑來滑去。

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玩得不亦樂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張桂芝眼角餘光瞥見,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小屁股,眉梢一揚,壓低了聲音輕喝道:

“臭小子,還玩呢?瞅瞅外頭天都黑透了,都啥時辰了,趕緊收拾收拾睡覺!明兒再玩不行?”

狗蛋被拍了一下,也不鬧,只仰著小臉眨了眨眼,戀戀不捨地把小火車攏到懷裡。

寶貝似的塞到炕頭的褥子底下,生怕被人拿走,這才乖乖應了聲:“哦。”

小短腿一蹬,麻利地爬上炕,扯過小被子蜷成一團,沒一會兒就只剩輕輕的呼吸聲。

屋裡靜了下來,只剩納鞋的“嗤啦”聲和菸袋鍋偶爾的磕碰聲。

張桂芝錐子一頓,抬眼望了望窗外飄著的細雪,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了:

“你說湘茹這孩子,跟柱子結婚都半年了,倆人感情好得跟一個人似的,怎麼肚子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爹媽天天背地裡唸叨,我這當大嫂的,看著也跟著著急。”

秦鐵牛把煙鍋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抖落菸灰,聞言也皺了皺眉,憨憨地應道:

“可不是嘛。想當初咱倆,結婚前狗娃就有了。湘茹這身子看著也壯實,咋就沒信兒呢?”

這話一出,張桂芝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耳根子都染了粉,平日裡的潑辣勁兒半點不見。

她抬手就拍了下秦鐵牛的胳膊,嗔怪道:“瞎說甚麼渾話呢!孩子還在旁邊睡著呢,你嘴沒個把門的!這話能隨便說?”

她嘴上嗔著,眼底卻藏著幾分羞赧,捏著錐子的手都頓了頓,趕緊低下頭繼續納鞋,掩飾著臉上的紅暈。

秦鐵牛被拍得一愣,瞧著她泛紅的臉,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笑。

也不辯解,重新捏起菸袋鍋,又慢悠悠嘬了一口,屋裡的納鞋聲,又伴著淡淡的煙味,在雪夜裡輕輕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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