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後,兩人依舊緊緊相擁著,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暖意。
何雨柱的下巴抵著沈有容的發頂,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
目光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還摻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滿是潮紅的俏臉。
沈有容被他這般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越發不好意思,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白嫩的臉頰蹭過他溫熱的胸膛,聲音柔得發膩,帶著點微啞,輕輕嬌嗔道:“幹嘛這麼盯著人家看呀。”
“我自己的女人,還不許我多看兩眼了?”
何雨柱低笑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唇瓣的觸感軟得像棉花。
“你這麼美,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想起初見時的光景,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些,指尖輕輕勾了勾她垂在肩前的一縷髮絲,緩緩道:
“我想起第一次在供銷社看見你的時候,你站在櫃檯前,那麼美,那麼冷豔,眉眼間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勁兒。
我當時瞅著你都看呆了,你好像還眼角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啊,還帶著點……不屑?”
“哼,還好意思說!”
沈有容一聽這話,臉頰更紅了,抬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指尖的力道帶著幾分嬌嗔。
“你自己忘啦?當時你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家胸脯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臉皮可真厚!”
嘴上說著嗔怪的話,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又靠了靠,那滿是彈性、白膩的肌膚貼著他溫熱的胸膛,透著一股子親暱的依賴。
“誰讓你長得這麼招人稀罕呢。”
何雨柱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咬了咬指尖,惹得她一陣輕顫。
才笑著打趣道:“人家都說花容月貌、閉月羞花,我看這些詞,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點都不摻假。”
“德性。”
沈有容被他哄得心頭甜絲絲的,嘴上嬌嗔著,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眼底的波光柔得像春水。
她忽然想起甚麼似的,蹙了蹙好看的眉,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小抱怨:
“還說呢,那個許大茂搬回後院之後,沒安甚麼好心,老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看我,那眼神,看得人渾身不自在。”
“他敢!”
何雨柱一聽這話,眉頭立馬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得意。
“嘿嘿,讓他眼饞去吧!咱們倆的事兒,早晚得讓全院的人都知道。
哪天要是讓這個傻茂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非得震得他一跟頭不可,保準他酸得腸子都青了!”
正說著,他卻感覺懷裡的人動了動,低頭一看,沈有容正撐著胳膊,慢慢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去夠散落在床邊的素色碎花褂子。
何雨柱納悶地挑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解地問:
“你幹嘛呢?這大半夜的,不躺著暖和,起來做甚麼?”
“已經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沈有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潮紅,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我跟許大雪住一塊兒呢,要是一夜不回,她心裡肯定得起疑,回頭再問東問西的,多麻煩。”
“早知道就不答應讓大雪跟你住一塊了。”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垮了臉,語氣裡滿是懊惱,伸手把她往懷裡拽了拽。
“你看這大半夜的,天寒地凍的,回去多冷啊,再說了,咱倆這才待多久,搞得這麼不方便。”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
沈有容白了他一眼,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眉眼彎彎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你啊,肯定是打上了那個許大雪的壞主意。”
“還是我家有容聰明,一猜就中。”
何雨柱也不遮掩,嘿嘿一笑,湊上去想親她。
“那你說,我這樣做好不好?”
“好甚麼好,淨想美事。”
沈有容笑著躲開他的吻,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嬌憨。
何雨柱也不躲,反而往前湊了湊,故意讓她掐著,臉上的表情有點滑稽。
沈有容看著他被自己掐得微微變形的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
笑完之後,她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記輕柔的香吻,那吻帶著雪花膏的甜香,轉瞬即逝,卻讓何雨柱的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我走了啊。”
沈有容輕聲說著,快速地穿好褂子,又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髮,轉身往門口走。
腳步輕輕的,帶著一陣淡淡的桂花油香,像一陣溫柔的風,悄無聲息地飄出了門。
何雨柱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鼻尖還縈繞著她留下的甜香。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她掐過的臉頰,唇角忍不住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窗外的寒風還在呼嘯,壁爐裡的火苗卻依舊跳躍著,將屋裡的暖意,留了很久很久。
夜色沉沉,北風捲著寒意,順著門縫往院子裡鑽。
沈有容放輕了腳步,踩著月光鋪就的碎銀,悄無聲息地摸回後院。
屋門虛掩著,透著一星半點昏黃的燈光。
她輕輕推開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屋裡,許大雪正坐在炕沿邊,慢條斯理地解著棉襖的扣子,準備上炕睡覺。
聽見動靜,她回過頭,看見是沈有容,隨口問道:“沈姐,咋回來這麼晚?”
沈有容反手帶上門,拍了拍身上沾的寒氣,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眼神裡暈著一層水潤的柔光。
比平日裡清冷的模樣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她故作鎮定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嗨,跟於莉她們在一塊兒嘮嗑,越聊越投機,就忘了時辰。你看這一晃,都這麼晚了。”
說著,她一邊解著自己的碎花褂子,一邊往炕邊挪。
腳步有些輕飄飄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酒味,混著何雨柱身上那股子菸草味。
還有她髮間的桂花油香,絲絲縷縷的,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許大雪的鼻子向來尖,一聞到這味道,眉頭就輕輕挑了挑。
她抬眼打量著沈有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在她眼底那汪化不開的春水般的柔光裡,落在她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上。
作為過來人,許大雪心裡跟明鏡似的。
沈姐這模樣,哪裡是嘮嗑嘮出來的?
分明是被男人疼惜過、滋潤過的樣子,那眉眼間的風情,是藏都藏不住的。
尤其是那股子酒味和煙味,明明白白地透著一股子男人的氣息。
許大雪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只是這種事兒,是人家的隱私,哪裡好當面戳破?
她只能把這滿腹的疑惑和了然,都悄悄藏進了心底,臉上依舊掛著笑,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肯定聊得挺開心。”
沈有容挨著許大雪躺下,身子還有些發僵,心裡更是有點心虛。
她生怕許大雪再追問甚麼,連忙扯過被子蓋在腿上,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許大雪的身上。
許大雪生得不錯,胸脯鼓鼓囊囊的,不比自己的小,隔著一層薄薄的秋衣,也能看出那動人的弧度。
沈有容的腦海裡,忽然就閃過何雨柱那壞傢伙的模樣,想起他平日裡看自己時,那色眯眯的眼神,心裡頓時瞭然——那傢伙,就好這一口。
想到這兒,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眉眼彎彎的,帶著點小女兒家的狡黠。
許大雪正低頭掖著被角,瞥見她嘴角的笑,不由得納悶起來,湊過臉問道:“沈姐,你笑啥呢?”
沈有容被她這麼一問,頓時回過神來,臉上的笑意一僵,連忙收斂了神色。
她故作鎮定地擺了擺手,伸手輕輕推了推許大雪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
“沒,沒笑啥,快睡吧快睡吧,明兒一早還得去上班呢,可別遲到了。”
許大雪看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心裡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卻也不點破,只是笑著應了一聲:“行,睡吧。”
兩人躺下身,閉上了眼睛。
沈有容閉著眼,腦海裡卻全是方才和何雨柱在一起的光景。
他的懷抱那樣溫暖,他的吻那樣纏綿,還有他說的那些情話,一句句都甜到了心坎裡。
她的嘴角,忍不住又悄悄彎了起來。
許大雪側著身子,聽著身邊沈有容那平穩的呼吸聲,心裡卻暗暗琢磨著。
這沈姐,怕是真的和院裡的哪個漢子好上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有福氣的,能把這麼個冷豔的美人兒,給焐得這般柔情似水。
正思忖著,她心中猛地一動——該不會是傻柱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許大雪就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隨即露出一抹自失的笑意。
傻柱那人,五大三粗的,說話做事沒個正形,整天咋咋呼呼的,哪裡配得上沈姐?
沈姐平日裡心高氣傲的,眉眼間總帶著幾分疏離的傲氣,尋常男子她都看不上眼,又怎麼可能看上傻柱那樣的人呢?
夜色漸深,屋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只有窗外的月光,依舊靜靜地灑著,給這寂靜的小院,添了幾分朦朧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