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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何雨柱的謊言:我是大表哥

2026-01-08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兩人一路依偎著走,晚風把田玉秀鬢邊的碎髮吹得亂飛,何雨柱抬手替她攏了攏,指尖劃過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不多時,就到了田玉秀住的那處青磚小院。

院牆是用規整的青磚砌的,牆根下種著幾株過冬的蒜苗,綠油油的透著生氣。

院子裡的兩間磚瓦房收拾得乾乾淨淨,窗欞上還糊著新換的麻紙,透著點暖黃的光。

只有東頭王大媽家的門還虛掩著,裡頭傳來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戲曲聲。

兩人剛抬腳跨進院門,那扇木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王大媽裹著件厚棉襖探出頭來,三角眼在兩人身上滴溜溜轉了一圈,嘴角撇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喲,玉秀啊,這深更半夜的,你可算回來了。”

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了個轉,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鬧的勁兒。

“這位是?大媽咋從沒見過?”

田玉秀酒意還沒散,腦子暈乎乎的,張嘴就要喊“柱子哥”。

何雨柱反應極快,搶在她前頭開口,聲音爽朗得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熱絡:

“大媽您好,我是玉秀的大表哥,今兒個來紅星軋鋼廠辦事,順路請妹子吃了頓飯,送她回來。”

他說著,還順勢往田玉秀身邊靠了靠,擺出一副親近又規矩的表哥模樣。

田玉秀瞬間回過神來,抬眼看向王大媽,眼底的媚意還沒來得及散去。

嘴角卻彎出乖巧的笑:“是啊大媽,這是我大表哥,剛打外地搬來的,您平日裡少見。”

那眼神軟乎乎的,帶著點酒後的水汽,落在何雨柱身上時,藏都藏不住的纏綿,哪裡有半分表兄妹的疏離。

王大媽是甚麼人,院裡的家長裡短就沒有她不清楚的。

她瞅著田玉秀那副模樣,又看了看何雨柱壯實的身板,心裡早就門兒清了——這小寡婦,怕是又有了新的依靠。

當下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臉上的笑淡了下去,擺了擺手:

“哦,大表哥啊,那敢情好。天兒晚了,快回屋歇著吧,夜裡涼,當心凍著。”

話裡的敲打意味明明白白,說完,也不等兩人應聲,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屋裡的戲曲聲也跟著小了下去。

何雨柱聽得哭笑不得,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田玉秀正望著王大媽家的房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像藏了一汪春水:“大媽肯定不信。”

“水管她信不信的,有個說辭就成。”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寵溺,又扶著她往旁邊的磚瓦房走。

“走,先進屋,外頭風大。”

田玉秀點了點頭,反手攥住他的手腕,腳步輕飄飄地領著他往自己的屋子挪。

推開門時,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松木櫃子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屋裡陳設算不上奢華,卻處處透著精緻:

靠牆擺著一張刷了棗紅漆的木板床,床頭疊著兩床厚棉被。

窗邊擺著一張掉漆卻擦得鋥亮的梳妝檯,上面放著一個玻璃雪花膏瓶,還有一面小圓鏡;

那張木桌上鋪著一塊素色的細布桌布,桌上擺著個印著紅石榴花的搪瓷缸,正是白日裡在招待所瞧見的那個。

牆角還立著一個半舊的柳條箱,那是她亡夫留下的,裡頭裝著些體面衣裳。

門被何雨柱反手帶上,還輕輕釦上了門閂。

屋裡沒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一點,朦朦朧朧地勾勒出兩人的身影。

田玉秀轉過身,仰著頭看他,酒意上湧,身子微微晃了晃。

何雨柱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觸到她溫熱的肌膚,心頭便是一陣發燙。

“柱子哥……”

田玉秀的聲音軟得像棉花,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衣襟,眼底的媚意濃得化不開,“今兒個……謝謝你。”

她說著,便要掙開他的懷抱,往桌邊的搪瓷缸挪步:“你先歇會兒,我給你倒杯水潤潤嗓子。”

何雨柱卻輕輕搖頭,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將她重新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啞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繾綣:

“不喝水,我要親你。”

這話落進田玉秀耳朵裡,惹得她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也不躲,反而主動轉過身,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帶著淡淡酒香與皂角清香的唇瓣,輕輕送了上去。

那柔軟的觸感,混著酒意的甜,瞬間漫過何雨柱的四肢百骸。

他收緊手臂,將她揉進懷裡,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從窗欞縫裡鑽進來,在地上洇出一片碎銀似的光斑,恰好落在田玉秀那截白皙的手腕上。

她指尖還勾著何雨柱的衣襟,輕輕晃了晃,帶著酒後的嬌憨。

“謝我做甚麼?”

何雨柱低笑一聲,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過她發頂的皂角香。

“請你吃頓烤鴨,還值得你掛在嘴上?”

田玉秀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能清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抿了抿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止是烤鴨……你護著我,還疼我,我都知道。”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指尖拂過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傻丫頭,”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夜色特有的繾綣,“往後有哥在,誰也別想給你臉色看。”

這話落進田玉秀耳朵裡,像是一股暖流,從耳尖淌到心底。

她仰起臉,月光恰好落在她泛紅的眼角,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此刻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踮起腳尖,湊得離他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唇角:“柱子哥……”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勾人的軟。

何雨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低頭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唇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他剋制著心頭的悸動,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喑啞:“嗯?”

田玉秀卻沒再說下去,只是望著他笑,眼底的媚意像化不開的春水。

她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髮絲蹭得他面板髮癢。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吹動著窗欞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月光越發明亮,將兩人相擁的影子,印在了斑駁的磚牆上,纏綿得難捨難分。

吻罷,田玉秀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臉頰酡紅。

眼波迷離得像是盛著漫天星子,往何雨柱懷裡蹭得更緊了些,指尖還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襟。

何雨柱低笑一聲,扶著她站穩,目光掃過屋裡那鋪棗紅漆木炕沿,伸手摸了摸炕面,果然還是涼絲絲的。

“等著,哥給你生火炕,暖暖和和的才好睡。”

他扶著田玉秀坐到炕邊的杌子上,轉身就去了灶口。

灶口就在炕沿邊,他麻利地塞進幾把乾柴,劃了根火柴點著,橘紅色的火苗“噌”地竄起來,舔舐著柴禾,發出噼噼啪啪的輕響。

不多時,暖意就順著炕道慢慢漫開,炕面漸漸熱了起來。

“成了,暖和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回身抱起田玉秀,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溫熱的炕頭。

又扯過一旁疊得整整齊齊的厚棉被,給她蓋了個嚴實。

他轉身走到桌邊,拿起搪瓷缸,往裡頭倒了大半缸熱水,又晃了晃,試了試溫度,才遞到田玉秀嘴邊。

“來,喝點熱水,解解酒。”

田玉秀乖巧地倚在他懷裡,微微仰著頭,小口小口地抿著熱水,溫熱的水流淌過喉嚨,熨帖得她舒服地喟嘆一聲。

她攥著何雨柱的衣襟,臉頰蹭著他硬朗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棉花:“柱子哥……親我。”

何雨柱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瓣,這個吻帶著熱水的溫,又混著她唇間的酒香,纏綿了半晌才鬆開。

田玉秀眼尾泛紅,鼻尖也紅紅的,望著他的眼神裡帶著水汽:

“好久……好久沒人待我這麼體貼了。柱子哥,你會一直疼我的,對吧?”

何雨柱心頭一軟,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笑意:

“當然了,傻丫頭。你這麼招人疼,哥不疼你疼誰?”

這話落進田玉秀耳朵裡,像是一顆糖,甜得她心尖都顫了顫。

她抬手,指尖輕輕勾住何雨柱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慢慢解著。

眼波流轉間帶著媚意,聲音又軟又糯:“那……讓我也好好疼疼你。”

何雨柱伸手,輕輕攥住了她的手腕,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

“別鬧。院裡人看著我進來的,這深更半夜的,要是被人撞破,咱倆不成了被捉姦的了?”

“呸。”

田玉秀嬌嗔著瞪了他一眼,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眉眼間卻滿是笑意,“說的這麼難聽。”

何雨柱低笑出聲,低頭又啄了一下她的紅唇,語氣裡帶著幾分哄誘的意味:

“乖,好好睡覺。明兒去了招待所,沒人看著了,你再好好服侍哥。”

田玉秀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何雨柱又陪她坐了半晌,等她呼吸漸漸平穩,才輕輕把她的手放好,掖了掖被角。

他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炕上的人,見她杏眼半睜著,正望著自己,便衝她笑了笑。

輕輕拉開門閂,又悄無聲息地帶上房門,何雨柱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院巷裡。

屋裡只剩下田玉秀一人,炕面的暖意源源不斷地湧上來,裹著她周身。

她縮在被窩裡,鼻尖還縈繞著何雨柱身上的煙火氣,心裡暖烘烘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嘴角忍不住彎起一個甜絲絲的弧度。

杏眼亮閃閃的,裡頭滿是對明天的期待,連窗外的月光,似乎都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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