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心看著他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心裡頭剛泛起的甜意,卻猛地回過神來——下次?
這兩個字像顆小石子,在她心湖裡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瞬間就讓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都染成了誘人的胭脂色。
她又氣又羞,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倒像是撒嬌的摩挲。
“好你個何雨柱!”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濃濃的嗔怪,眼底卻漾著亮晶晶的笑意。
“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哪是認錯,分明是挖了坑讓我跳!”
她說著,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腦袋抵著他的肩窩,髮絲蹭得他脖頸發癢。
小手不依不饒地在他胸口撓著,鬧得何雨柱哈哈大笑,連忙伸手把她緊緊箍在懷裡,任憑她在自己懷裡扭來扭去。
“冤枉啊蘭心!”
何雨柱故意板著臉,聲音卻帶著濃濃的笑意,“我這明明是誠心誠意的保證,怎麼就成挖坑了?”
“還敢狡辯!”
張蘭心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眼尾卻彎著,滿是嬌俏,“你就是故意的!還想著有下次……”
話沒說完,何雨柱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方才那般急切,帶著幾分慢條斯理的溫柔,惹得張蘭心渾身一顫,攥著他衣襟的手不由得收緊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在炕頭投下斑駁的光影,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噼啪作響,像是在為這一室的旖旎伴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張蘭心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神迷濛地望著他,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就在這時,牆上的掛鐘“鐺鐺鐺”地響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清脆響亮。
張蘭心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抬頭去看——下午五點了!
“呀!”她低呼一聲,猛地從他懷裡掙出來,慌慌張張地就要起身。
“我還要給我媽送飯呢!都被你折騰忘了,連飯都沒做!”
她這一動,身上的薄被滑落下來,露出肩頭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暖融融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何雨柱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黏住了,眼神發直,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張蘭心剛摸到炕頭的粉色毛衣,就察覺到他的目光,那視線燙得她肌膚髮麻。
她連忙攏了攏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些,臉頰又紅了幾分,抬眼瞪他時,眼底卻藏不住的得意與嬌嗔。
“你還看!”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羞赧,幾分炫耀。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嘿嘿一笑,湊上前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皂角香。
聲音裡滿是饜足的笑意:“誰讓你這麼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說著,手指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肩頭,惹得張蘭心又是一陣輕顫。
她轉過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嗔道:“就你嘴甜!”
“我說的是實話!”
何雨柱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放心,飯的事兒早給你安排好了。我讓我徒弟馬華燉了雞湯,估摸著這會子,他已經提著食盒,等在醫院門口了。”
張蘭心一愣,隨即心裡湧上一股暖流,她望著他,眉眼彎彎:“你呀……甚麼都替我想到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曖昧的熱氣:“那是自然,誰讓你是我的人呢?”
張蘭心聽著這話,心尖像是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他甚麼都替自己盤算好了,從母親的湯藥食補,到眼下送飯的疏漏,竟沒有一樁一件被他落下。
暖意順著四肢百骸漫上來,她望著何雨柱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那點方才的羞嗔早化作了滿溢的柔情。
她踮起腳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個吻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滿心的歡喜,像春日裡拂過枝頭的風,輕軟得讓人心顫。
何雨柱徹底怔住了,瞳孔微微放大,顯然沒料到平日裡溫婉靦腆的張蘭心會主動吻他。
愣神不過一瞬,狂喜便如潮水般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扣住她的腰肢,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相依間,滿是纏綿悱惻的情意。
火盆裡的木炭燒得噼啪作響,暖融融的熱氣裹著兩人交纏的呼吸,窗欞外的夕陽漸漸沉下去,將屋裡的光影暈染得愈發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額角相抵,大口喘著氣。
張蘭心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波流轉間,水汽氤氳,看得何雨柱心頭一陣發燙。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惹得她一陣輕顫,才壞笑著開口:“蘭心,我幫你穿衣服和褲子。”
張蘭心的臉更紅了,連忙推他:“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可她這點力氣,在何雨柱面前哪裡夠看?
他攥著她的手腕,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聽話,讓我來。”
張蘭心拗不過他,只能紅著臉由著他折騰。
何雨柱拿起炕頭那件粉色的細毛線毛衣,小心翼翼地替她套上。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細膩的肌膚,惹得她一陣瑟縮,眼底的羞意更濃。
他又拿起那條黑色的粗布褲子,蹲下身,慢條斯理地替她挽好褲腿。
再一點點往上提,指尖偶爾觸碰到她腳踝的肌膚,燙得她差點縮腳。
平日裡張蘭心自己穿衣,不過兩三分鐘的事,可經了何雨柱的手,竟磨磨蹭蹭了快十分鐘。
穿好衣服,張蘭心攏了攏衣領,白皙的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本來我自己穿衣服一會兒就好了,偏要你幫忙,倒耽誤了這麼久。”
何雨柱直起身,嘿嘿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語氣裡滿是寵溺:
“不急不急,咱媽那邊有馬華等著呢,耽誤不了。走吧,別讓咱媽等急了。”
張蘭心白了他一眼,轉身就去推門,嘴角卻忍不住彎起甜甜的弧度,“那是我媽。”
何雨柱快步跟上,伸手就摟住了她的腰肢,語氣理直氣壯,“咱倆這關係,還用分甚麼彼此?”
張蘭心的臉又紅了,連忙伸手去掰他的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的慌亂:
“你這壞傢伙,快拿開手!別讓鄰居看到了,多不好。”
何雨柱低低地笑出聲,卻也依著她鬆了手,只是腳步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把並肩而行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巷子裡的麻雀又開始啾啾鳴叫,伴著兩人偶爾的低語淺笑,溫柔得像是一首寫不完的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