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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閻家落魄 傻柱溜之大吉

2025-12-28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何雨柱從後院溜達出來,腳步輕快得很,嘴角還噙著幾分沒散去的笑意。

顯然是瞧夠了許大茂的憋屈模樣,還有許大雪那嬌俏柔媚的模樣,心裡頭正美著呢。

剛拐過中院,就瞧見何家廚房的藍布門簾被人從裡面撩開,許小雪探出半個腦袋來。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子少女獨有的嬌俏勁兒;

鼻樑秀挺,唇瓣是天然的粉嫩色澤,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會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人心裡發顫。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雖說略顯寬鬆,卻偏偏襯得她腰肢纖細。

胸脯也愈發挺拔,透著少女初長成的玲瓏身段,瞧著竟有幾分許大雪年輕時的影子。

“哼,柱子哥,你又去欺負我哥了是不是?”

許小雪瞪著他,語氣裡帶著點嬌嗔,尾音微微上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幾分。

何雨柱挑眉,故作一本正經地拍了拍胸脯,扯著嗓子笑道:

“哪能啊,我和大茂那可是打小一塊撒尿和泥長大的交情,疼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欺負?”

這話一出,許小雪先是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的,像掛在天邊的月牙兒。

一旁正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的何雨水,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直樂:“哥,你這話騙鬼呢?誰不知道你倆是死對頭!”

許小雪也跟著點頭,美目流轉間,瞥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寫滿了“你自己信麼”的調侃,嬌俏又靈動。

她笑的時候,胸脯微微起伏,更顯得那身段愈發窈窕動人。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不由得一跳,暗道:這妮子真是越長越勾人了!

這大眼睛、紅嘴唇,還有這挺拔的胸脯,再大些還得了?

怕是要迷倒半個衚衕的小夥子。

他正這麼美滋滋地想著,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帶著幾分熟稔的熱絡,纏纏綿綿地飄了過來:

“柱子,吃過了?”

何雨柱回身,就瞧見秦淮茹站在公用水池邊。

她身上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袖口和下襬都打了好幾塊整齊的補丁,料子粗糙得很,卻偏偏裹出了一副豐腴窈窕的身段。

那飽滿圓潤的胸脯,將棉襖前襟撐得微微鼓脹,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腰肢豐腴卻不臃腫,往下是挺翹圓潤的臀部,走起路來,自有一股少婦獨有的風情韻味。

她的臉蛋算不上頂漂亮,卻勝在眉眼柔和,一雙水潤潤的杏眼,眼波流轉間,滿是說不盡的柔媚,看得人心裡頭癢癢的。

此刻她手裡正端著個豁了口的搪瓷盆,盆裡擱著幾隻沒洗完的碗。

天寒地凍的,那雙白皙的手,被涼水浸得通紅通紅的,指節都有些發脹,看著竟讓人生出幾分憐惜。

“秦姐啊。”何雨柱笑著點頭,目光在她凍紅的手上掃了一眼。

他隨口道:“吃過了。我們家廚房灶上還溫著熱水呢,你要洗就去拿,甭客氣,看這手凍的,多讓人心疼。”

秦淮茹聞言,抬起眼看向他,媚眼如絲,嘴角彎出一抹柔柔弱弱的笑,聲音軟得像棉花:“那可真是謝謝你了,柱子。”

“客氣啥啊,”何雨柱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很,“咱倆誰跟誰。”

說完,他就抬腳,徑直向院外走去,步子不慢,半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她握著搪瓷盆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悠悠地嘆了口氣。

自打那天,她和劉海中的那點私情被何雨柱撞破以後,何雨柱待她,就只剩下了面子上的功夫。

以往,何雨柱見她在這兒洗碗,哪次不是顛顛地湊過來,挨著她的身子,油嘴滑舌地撩撥幾句,再順帶不著痕跡地佔點小便宜?

那時候,他的目光總是黏在她身上,帶著幾分火熱,看得她心頭亂跳。

可是這次,他自始至終都站在兩三米開外的地方,連衣角都沒碰著她一下,眼神裡也沒了往日的熱絡,只剩下客套的疏離。

以前,她但凡洗碗、洗衣服把手凍著了,何雨柱哪次不是巴巴地親自從廚房拎了熱水過來,還會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幾句?

哪像這次,只是輕飄飄地讓她自己去拿。

風捲著院角的枯葉,打著旋兒飄過她的腳邊。

秦淮茹望著空蕩蕩的院門,心裡頭空落落的,一股子澀意,從心底裡一點點漫了上來。

何雨柱腳步輕快地穿過中院,剛拐進前院,就瞧見閻埠貴端著個豁了口的搪瓷缸,慢悠悠地從屋裡踱出來。

他不由得嚇了一跳。

這才多久沒仔細瞧,閻埠貴竟蒼老得這般厲害。

往日裡那個精打細算、走路都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的小老頭。

如今脊背佝僂了不少,鬢角的白髮像染了霜似的,白得刺眼。

額頭的皺紋也深了好幾道,堆在一起,看著竟有幾分垂垂老矣的頹唐。

誰都知道閻家這陣子禍事連連,就沒安生過。

先是兒媳婦徐桂花捲包會,把家裡攢了大半輩子的值錢物件和存款席捲一空,跑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大兒子閻解成又因為把許大茂的腿打瘸了,被派出所逮了去,判了三年牢飯。

閻家這下子徹底和許家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更讓人戳脊梁骨的是,這陣子衚衕裡的閒話傳得沸沸揚揚,都說那徐桂花以前是幹半掩門營生的。

甚麼“一條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那些汙糟話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條衚衕。

這可真是把老閻家的臉都丟盡了。

要知道,閻埠貴可是個小學教師,平日裡最是好面子,常常自詡書香門第。

待人接物都講究個體面,如今攤上這麼一檔子事兒,怕是連出門都覺得臊得慌。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頭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他深深看了閻埠貴一眼,臉上擠出幾分關切的笑意,裝起了熱心腸的好人:

“三大爺,您這陣子可得多保重身體啊。家裡頭事兒多,別熬壞了身子骨。

有甚麼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咱們都是一個院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客氣啥。”

閻埠貴正愁眉苦臉地捧著搪瓷缸出神,聽見這話,眼睛倏地亮了亮。

他連忙幾步湊過來,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柱子,你可算來了,正好我有事兒要求你呢。

你也知道,那徐桂花那個小賤人,捲走了家裡的錢不算,連糧票都給我拿得一乾二淨。

這眼瞅著家裡就要斷炊了,黑市上的糧價又貴得離譜,你看能不能……”

他話說到一半,就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那眼神裡的期盼,幾乎要溢位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沒好事,臉上卻立刻皺起了眉頭,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三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黑市那是甚麼地方?

投機倒把的事兒,咱可不能幹!這是違反國家政策的,您老可是人民教師,這覺悟可還有待提高啊!”

他這話義正辭嚴,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留。

說完,也不管閻埠貴的臉色有多難看,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丟下一句“我還有事,您先忙”。

隨後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地往前院門口溜去,生怕晚一步就被閻埠貴纏上。

閻埠貴僵在原地,看著何雨柱匆匆遠去的背影,氣得嘴唇都哆嗦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壓低了聲音罵道:“呸!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真要讓你搭把手,就縮了!甚麼玩意兒!”

寒風捲著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過他的腳邊,搪瓷缸裡的熱水早就涼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樣,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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