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志死死抱住閻解放的胳膊,幾乎是拼盡全力往後拽,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解放!夠了!再打就出大事了!”
閻解放胸膛劇烈起伏著,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鬆手!今兒個我非得廢了這老不要臉的!”
他掙得狠,佟志那點力氣哪裡攔得住?
只聽“噌”地一下,閻解放竟直接掙開了束縛,胳膊肘還狠狠撞了佟志胸口一下。
佟志踉蹌著退了兩步,捂著胸口直咳嗽。
閻解放回頭啐了一口,滿眼的桀驁不馴:“佟志!老子的家務事,你少他媽管!你算哪根蔥?也配在這兒指手畫腳?”
這話又衝又橫,院裡的人都愣住了。
佟志是新任的一大爺,平日裡文質彬彬,待人和氣,哪受過這種頂撞?
他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二大爺劉海中趕緊上前,一胳膊肘頂在閻解放後腰上,板著臉呵斥:“閻解放!你眼裡還有沒有院裡的規矩?還有沒有長輩?”
這話倒是戳中了點——這四合院講究的就是個輩分管教,閻解放再氣,當著全院人的面,被二大爺這麼一喝,氣焰也矮了半截。
可他心裡的火沒消,梗著脖子喘粗氣,眼睛還死死盯著易中海。
三大媽也趁機拉著閻解放的胳膊,哭著勸:“解放啊,聽媽的話,別打了!真打出人命,你這輩子就毀了!咱閻家可經不起這折騰啊!”
何雨柱在人群裡看得正過癮,見閻解放居然敢跟佟志叫板,心裡暗道可惜——
這小子打易中海打得解氣,可分不清大小王,連佟志都敢頂撞,這還了得?
佟志是他的好哥們,他哪能看著哥們受委屈?
不等閻解放再甩開三大媽,何雨柱“噌”地一下從人群裡竄出來,蒲扇大的巴掌帶著風,“啪”的一聲就甩在了閻解放臉上。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打得閻解放腦袋嗡嗡響,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不等閻解放反應過來,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跟誰倆呢!”
何雨柱叉著腰,指著地上的閻解放,嗓門大得震得人耳朵疼。
“敢跟一大爺犯渾?小子,你還懂不懂院裡的規矩!佟大爺是好脾氣不跟你計較,你真當他是軟柿子?”
閻解放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腫起來的臉,紅著眼睛瞪何雨柱:“傻柱!你他媽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何雨柱上前一步,抬腳就要再踹。
佟志趕緊攔在中間,急聲道:“柱子!別!”
何雨柱這一指令碼來就是嚇唬人的,見佟志攔著,順勢收了力,一腳狠狠踹在旁邊的實木板凳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結實的板凳竟直接四分五裂,碎木片濺了一地。
院裡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閻解放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剛才那點桀驁不馴瞬間沒了蹤影,縮在地上,嘴唇動了動,再也不敢嘴硬了。
三大媽趕緊撲過去護住兒子,對著何雨柱連連作揖:“柱子,柱子,手下留情!他也是氣糊塗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何雨柱冷哼一聲,瞪了閻解放一眼,這才退到佟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佟子,沒事吧?”
佟志搖搖頭,揉了揉胸口,看著地上不敢吭聲的閻解放,嘆了口氣。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中央,一拍巴掌,扯開嗓門喊:“都圍在這裡像甚麼樣子?街坊鄰居的,傳出去丟的是咱整個四合院的臉!都給我散了!”
可哪有人肯走?
街坊們都伸長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圓,就等著看這場好戲的結局。
幾個大媽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聲音不大,卻句句扎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易以前多體面的人……”
“可不是嘛,一把年紀了,幹出這種腌臢事,活該捱揍!”
“還有那徐桂花,也是個不安分的,閻家這回臉都丟盡了!”
“要說還是柱子厲害,一巴掌就把閻解放那混小子打老實了!”
劉海中見狀,知道不把這事掰扯清楚,根本沒法收場。
他皺著眉,指著屋裡喊:“徐桂花!穿好衣服趕緊出來!這事你也別想躲!”
沒過多久,徐桂花低著頭走了出來。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衫,根本遮不住那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
緊繃的衣料裹著飽滿圓潤的胸脯,隨著她慌亂的腳步微微起伏,愈發襯得腰肢細得一握,走起路來胯部輕輕扭動,透著股勾人的妖嬈風情。
頭髮胡亂挽著,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鬢角,巴掌大的小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慌亂裡回過神來,頭埋得低低的,壓根不敢看任何人。
路過閻解放身邊時,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她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慌亂間抬手扶住牆,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胸前的弧度也愈發明顯。
院裡的老少爺們,方才大多都瞥見了她屋裡的光景。
這會兒見她這副梨花帶雨又透著媚態的模樣,喉結不約而同地上下滾動,齊齊嚥了口唾沫,眼神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閻解放也不例外,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玲瓏的身段上掃了一圈——
他早就對這個模樣周正、身段惹火的嫂子存著點非分之想。
此刻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顫的肩頭,還有那呼之欲出的胸脯,心裡竟莫名竄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
劉海中捋了捋皺巴巴的褂子下襬,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得意——他這官迷今兒可是過足了癮。
尤其是對著往日裡總壓自己一頭的易中海,如今能站在這道德制高點上指手畫腳,別提多痛快了。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癱在地上的易中海,重重冷哼一聲:“易中海!你也給我起來!癱在地上裝死算怎麼回事?”
易中海咬著牙,撐著胳膊想站起來,可腿軟得厲害,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還是旁邊兩個年輕漢子看不過去,伸手把他拽了起來。
他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牆,耷拉著腦袋,活像個霜打的茄子。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朗聲道:“今兒個這事,鬧得全院沸沸揚揚,簡直丟人現眼!
咱四合院有四合院的規矩,凡事都得按規矩來!今兒個,我就替大家夥兒,好好評評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