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那鞣得軟乎乎的兔皮,指尖劃過細密的絨毛,觸感溫熱又順滑。
他轉頭看向劉英蓮,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伸手就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嫌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這是你親手給我做的,穿在身上,暖在心裡。”
話音剛落,劉英蓮便輕輕嚶嚀一聲,整個人軟乎乎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她的臉頰貼著他厚實的棉襖,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煙火氣,那是獨屬於他的味道,讓她安心得很。
她抬手環住他的腰,腦袋往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思念:“柱子哥,我好想你……”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溫水燙過一般,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心頭的愛意翻湧,忍不住俯下身,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吻帶著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劉英蓮渾身一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唇便又落了下來,這一次,是落在了她柔軟的紅唇上。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帶著勢不可擋的炙熱與纏綿。
劉英蓮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只覺得唇上的溫熱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微微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睫毛簌簌顫動著,半晌才笨拙地抬起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青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回應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瞬間燒得何雨柱氣息粗重起來。
他加深了這個吻,一手緊緊扣著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箍在懷裡。
劉英蓮被吻得暈暈乎乎,只覺得自己像是飄在了雲端,摟著他的力道越來越緊,彷彿摟住的是她的整個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何雨柱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
他的眸色深沉,裡面迸發的渴望幾乎要將人溺斃,似乎能點燃整個屋子的空氣。
劉英蓮早已把自己的姑娘身子給了他,哪裡會不懂他眼底的深意。
她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羞赧,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卻又透著化不開的柔情,還有一絲藏在心底的期待。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的軟意更甚。
他小心翼翼地攔腰抱起她,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
劉英蓮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埋進他的肩窩,耳尖燙得能滴出血來。
何雨柱輕輕將她放在鋪著粗布褥子的床上,俯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鬢角的碎髮,隨即再次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窗外的冬日暖陽依舊明媚,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屋裡,火堆中的乾柴燃得正豔,發出噼裡啪啦的輕響,火星子時不時跳出來,映得滿室暖融融的。
何雨柱低沉的輕笑,混著劉英蓮壓抑不住的嬌喘,在暖融融的空氣裡輕輕漾開,和著柴火燃燒的聲響,成了這西山腳下最溫柔的私語……
陽光漸漸西斜,把窗欞的影子拉得老長,屋裡的暖光也染上了幾分柔和的橘色。
何雨柱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時針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三點半。
他低頭親了親懷中人光潔的額頭,指尖輕輕捏了捏她透著紅暈的小臉,低笑著打趣:“你啊,真是個磨人的小野貓。”
劉英蓮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彎出甜甜的弧度。
她抬眸望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柔情蜜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嬌憨的得意:“嘻嘻,那柱子哥喜歡嗎?”
“喜歡?”
何雨柱挑了挑眉,俯身就著她的唇瓣親了一口,語氣裡滿是寵溺的喟嘆,“何止是喜歡,簡直愛死你了。”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眼睛一亮,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他結實雄壯的胸膛,麥色的肌膚上帶著薄汗,線條硬朗的肌肉透著一股子陽剛勁兒。
劉英蓮看著他這副強健的模樣,美眸裡瞬間閃爍起細碎的星光,心頭暖洋洋的——這是她的漢子,是能給她遮風擋雨的依靠。
何雨柱轉頭拎過床邊那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衝她揚了揚眉,笑得神秘兮兮:“來,瞧瞧我給你帶了甚麼好東西。”
說著,他伸手往包裡一掏,先摸出一件水紅色的棉襖,料子是細棉布的,摸著軟乎乎的,襯得人膚色都亮堂;
緊接著,藏青色、深灰色的兩條棉褲也被拿了出來,褲腳縫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新嶄嶄的;
再往後,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豔紅色的蝴蝶結髮卡、編著麻花辮的彩色頭繩、印著小碎花的毛巾和手帕、鋁鐵盒子裝的雪花膏、玻璃瓶盛的頭油、巴掌大的小圓鏡、帶著淡淡香味的香皂。
還有一套嶄新的牙膏牙刷,件件都是供銷社裡搶手的稀罕物。
劉英蓮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微張著。
半晌才喃喃出聲:“柱子哥,你……你這是把供銷社給搬空了啊?這些東西也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甚麼能不能要的?”
何雨柱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霸道,眼底卻藏著最真切的關愛。
“都是給你買的,特意挑的好東西,你只管收著。往後啊,咱英蓮也要穿得乾乾淨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劉英蓮看著他篤定的模樣,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泛紅。
她用力點了點頭,嘴角彎出含淚的笑,眸子裡的柔情都快化成水了:“嗯!”
“這才乖。”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笑得眉眼彎彎,“這還不算完呢!”
說著,他又拎過另一個更大的布包,拉鍊一拉,裡面的吃食差點滾出來——
油紙包著的杏仁餅、紅豆酥,甜香撲鼻;鐵皮罐頭印著黃澄澄的水果圖案,看著就饞人;
還有那罐印著紅字的麥乳精,更是逢年過節都難得的緊俏貨。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捆花花綠綠的連環畫,《大鬧天宮》《水滸傳》都在裡頭。
“這些吃的,也不知道你愛吃啥,就各樣都買了點,餓了就墊墊肚子。”
何雨柱指著連環畫,柔聲道,“山裡日子悶,這些冊子你沒事翻翻看,解解悶。”
他轉頭看向火堆邊正眯著眼睛打盹的大橘,笑著補充,“大橘也留下來陪你,省得你一個人住著孤單。”
火堆旁的大橘像是聽懂了似的,懶洋洋地“喵嗚”叫了一聲。
它琥珀色的眼睛半睜著,瞅了瞅何雨柱,又瞅了瞅劉英蓮,那模樣,活像是在抱怨:合著有了心上人,就把自己這個“老夥計”給送人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小院有吃有喝,山裡還能撒歡,倒也不算虧。
“柱子哥……”劉英蓮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不管,讓我再好好伺候你一回……”
何雨柱聞言,忍不住垮下臉來,心裡頭哭笑不得:這丫頭,怕不是又想“恩將仇報”?
昨兒在婁曉娥那兒,那娘們說可能懷了身孕,讓他輕著點,結果一上頭就痴纏個沒完;
今兒下午,又跟英蓮親熱了好幾回,他這身子骨,可真有點頂不住了。
可看著懷中人期盼的眼神,他又狠不下心拒絕——罷了罷了,自己的女人,不寵著還能咋地?
夕陽漸漸沉到西山後頭,院子裡的光影愈發柔和。
下午四點多,何雨柱扶著牆根走出屋門,腳步都帶著點虛浮。
他勉強跨上腳踏車,剛坐穩,就聽見身後傳來劉英蓮清脆的聲音。
她抱著圓滾滾的大橘站在院門口,夕陽的金輝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揚著小臉,眉眼彎彎地喊:“柱子哥,下回你可得早點來啊!”
何雨柱聞言,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從腳踏車上摔下來。
他穩住身形,回頭衝她哭笑不得地揮了揮手,心裡頭嘀咕:這性感小野貓,可真是太不好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