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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林間的曖昧互動

2025-07-20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秋陽斜斜地掛在樹梢,把樹影拉得比人還高些,沒了正午時的烈勁兒,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像裹了層薄棉。

秦淮茹伸手從一旁拿起褲子,正要往腿上套,目光往下一落卻頓住了——

一片楊樹葉不知何時沾在她的小腿上,嫩綠地貼著細膩的面板,襯得那截肉色愈發白淨,像幅沒幹透的水墨畫。

她正要抬手去摘,手腕卻被人輕輕攥住。

何雨柱的掌心帶著點汗溼的熱意,他沒急著去摘那片葉子,反倒用手掌在她腿肚子上輕輕蹭了蹭,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腳背低笑:“這葉子倒會找地方,專往嫩肉上貼。”

說著,他才伸手捏住樹葉摘了下來,指尖卻故意在她腿肚子上又劃了下。

那處面板細膩溫熱,被他這麼一碰,秦淮茹便往他懷裡縮了縮,眼尾泛紅地瞪了他一眼,睫毛上還沾著點細碎的光。

“別鬧,癢。”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剛歇過氣的慵懶,尾音微微發顫,手卻不老實,勾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指尖繞著那顆鬆了線的銅釦打轉,像是在玩甚麼有趣的玩意兒。

何雨柱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讓她耳廓微微發麻。

他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指尖帶著點粗糙的暖意:“剛才是誰在我耳邊哼哼,說‘再快點’?”

秦淮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像被夕陽染透的雲霞。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連自己都覺得沒底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說罷往他懷裡鑽了鑽,發頂蹭得他下巴發麻,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再說就不理你了。”

“別啊。”

何雨柱拽住她要抽回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她的指尖還帶著點汗溼的黏意。

他看著她泛紅的側臉,眼裡的笑意更濃了,故意把臉湊過去,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呼吸交纏在一起:“剛還說跟我在一塊兒舒坦,這就變卦了?

是不是覺得,還是我比賈東旭那小子……”

話沒說完就被秦淮茹伸手捂住了嘴,她眼裡閃著點慌,飛快地往四周瞟了瞟,生怕這話被風傳到別人耳朵裡:“作死呢?這話也敢往外說!”

可手心裡的唇卻輕輕動了動,像是撒嬌似的蹭著,那點慌亂反倒襯得她眉眼更撩人。

何雨柱捉住她的手腕往下拉,吻就這麼落了下來,帶著點草葉的清香和她髮間的皂角味。

不似剛才那般急切,倒像是在慢慢舔舐一塊偷來的糖,甜絲絲的,還帶著點怕被人瞧見的緊張,輕輕掃過她的唇角,引得她的呼吸漸漸亂了。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又抓住了他的襯衫,手指摳著布料上的紋路。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何雨柱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笑出了聲:“你看你,臉又紅了,紅撲撲的,豔得很。”

“還不是你害的。”

她往他肩上捶了下,力道輕得像羽毛,卻順勢把臉埋了進去,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

何雨柱壞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衣衫傳過去,弄得她耳廓發癢:“這會倒怪上我了?剛才是誰拼命摟著我脖子,喊‘好哥哥,再……’”

“閉嘴!”

秦淮茹聽他越說越不像話,伸手就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指腹都陷進他肉裡。

可那點力道哪算懲罰,反倒像在給他撓癢,她自己倒先紅了臉,把臉埋得更深,連耳根都燙得能烙餅。

何雨柱被她掐得低笑出聲,故意往她懷裡蹭了蹭,鼻尖頂著她髮旋:“怎麼?這就害臊了?之前在小廚房……”

“再胡說我真不理你了!”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裡水汪汪的,卻偏要瞪著他,只是那瞪視軟得像棉花,反倒勾得他心裡更癢。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都在發顫,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不許說了……”

何雨柱捉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往唇邊帶了帶,在她發燙的指尖上輕輕咬了口,聲音悶在掌心裡,帶著促狹的笑意:“不說就不說——

可你得親我一下,算賠我這沒說完的半句話。”

他眼尾的笑紋裡都透著壞,故意把臉湊得更近,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暖烘烘的呼吸吹得她唇瓣發癢。

秦淮茹被他纏得沒法,又怕他再說出甚麼羞人的話,只能飛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像只受驚的鳥似的縮回腦袋,手卻還被他攥著,掙都掙不脫。

“這才乖。”

何雨柱低笑一聲,把她往懷裡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蹭了蹭。

秦淮茹“噗嗤”笑了出來,那笑聲像風鈴被風吹動,清脆得很。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把,卻沒真用力,指尖輕輕蹭過他的面板:“德性!”

可嘴角的笑卻藏不住,連眼角的細紋裡都盛著光,像落了滿眶的星子,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風又起了,楊葉嘩啦啦地響,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拍手,倒像是在替這對偷歡的人遮掩著甚麼。

何雨柱看著懷裡人泛紅的眼角,看著她鬢角沾著的草屑,忽然覺得,這秋老虎再毒,也比不過她此刻的模樣——

明明是隻溫順的貓兒,偏要在他懷裡露出點勾人的爪尖,輕輕撓著他的心尖,讓他心頭髮癢,卻又捨不得推開。

只想把她抱得更緊些,讓這片刻的溫情能再長些,再長些。

日頭往樹梢沉得更低了,何雨柱先起身,伸手去拉秦淮茹,指尖剛碰到她的手腕,就見她眼尾掃過地上的舊床單——

磨毛的邊角沾著草葉,布料上還留著兩人躺過的淺痕。

她彎腰去拾,指尖剛觸到布面就紅了臉,偏要故作鎮定地拍打上面的塵土:“這床單……沾了不少草汁,怕是難洗。”

何雨柱彎腰替她攏起床單的另一角,兩人的手在布料上碰了碰,像有電流竄過。

他故意把床單往自己這邊拽了拽,看著她微顫的眼睫低笑:“這料子經造,鹼水搓兩遍,太陽底下曬透了,跟新的一樣——”

他頓了頓,壞笑著抬眼看向秦淮茹,眼裡滿是促狹:“下次照樣還能用。”

“沒正經的。”

秦淮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漫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層薄紅。她怎會不懂何雨柱這話裡的意味——

既是帶著壞心眼的調侃,又是明晃晃的邀約,那點心思藏在字縫裡,燙得她指尖發顫。

風捲著布料往兩人中間攏,把她的碎髮吹到他手背上,癢得他指尖發顫。

她低頭卷著床單,聲音細若蚊蚋:“給我吧,我拿回孃家洗,省得留你這兒被於莉瞧見,又要多嘴。”

“成啊。”何雨柱忽然湊近,熱氣吹得她耳廓發燙,“不過……明天下午我來接你,這床單說不定還能再派上用場。”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頓,捲了一半的床單鬆開來,被風掀起個角,正好擋在兩人中間。

她透過薄薄的布面瞪他,眼裡水汪汪的,卻偏被他伸手按住布面往自己這邊帶——

布料貼在她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忽然往他胳膊上擰了把,力道卻輕得像羽毛,轉身時裙襬掃過他的褲腿,帶著點沒說出口的羞惱。

聲音卻軟了:“走了,不早了,我還得去供銷社買東西呢。你給我那麼多錢和糧票,我這趟回孃家肯定是風風光光的。”

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耳根,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只要你跟了我,乖乖聽話,把我服侍好了,好處保準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回頭瞪他,眼裡卻盛著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把:“德性!就你嘴甜。”

話雖這麼說,拎著籃子的手卻鬆了鬆,另一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褂子下的胸脯緊緊貼了上來,溫溫軟軟的,隨著腳步微微起伏,像揣了團暖烘烘的棉花。

“那是,不甜能把你勾到手?”

何雨柱故意往她身邊擠了擠,胳膊肘輕輕蹭著她的腰側,看著她耳廓紅得發亮,心裡頭那點得意勁兒像泡開的茶葉,滿滿當當漲了一胸腔。

秦淮茹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唇角勾著笑,眼尾卻斜斜睨著他,帶著點說不清的嗔怪:“哼,惦記我這麼多年,終於弄到手了,是不是很得意?”

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胳膊上輕輕划著圈,聲音壓得低了些,“老實說,當初我剛嫁過來那陣,你就沒安好心,打我主意了吧?”

何雨柱被她戳破心思,反倒笑得更坦然,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那還用說?那時候你剛進院,扎著兩條麻花辮,穿著紅布褂子,站在水池邊打水,陽光照著你側臉,白得像抹了蜜——

整個院裡的老少爺們誰不瞅得瞪大了眼?

你就是咱們院、咱們衚衕的一枝花,我能不動心思?”

“油嘴滑舌。”秦淮茹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裡卻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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