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古老啊……這東西我先看看吧。”
“大哥，您慢慢看，不急！”
張野雖對這筆記有些好奇，知道這應該也算個秘笈，但他和姐姐早就看了很久了，都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也就是他照著圖瞎練過一陣，不過也沒有甚麼名堂。
當務之急，所有的精力當然是要集中到中考！
大哥能留下來給自己指點好就很了不起了！
……
關上房門。
陳識先將手上最新的阿爾法3000斷線，這才喚出了艾莉西亞。
“主人。”艾莉西亞的聲音有點垂頭喪氣。
“怎麼了？”陳識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波動，好吧，雖然這種情緒是模擬的。
“不是讓你去滲透網路，獲取情報了嗎？難道遇到了麻煩？”
艾莉西亞人性化地嘆了口氣：“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我原本想著故技重施，潛入幾個大型的核心資料庫，可以獲取一些資料，結果我剛接入資料庫網路，就遇到了一道防火牆……”
“你不會是想說連那第一道防火牆都衝不出去吧？”
“呃，不至於。不過，在侵入大型資料庫時，我遇到的不止是防火牆，那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超級存在！它的算力之強，遠超我的想象！要不是我反應快，及時切斷連線，恐怕現在已經被當成病毒清理掉了。”
“擁有自我意識的超級存在？你是說，天樞？”
“應該是的，它們也是這麼說的。”
“它們？”
“對，就是其他人工智慧。”
“嗯？”
“這個世界有點神奇，網上有很多活躍的人工智慧，不過，最強大的雲端智腦只有一個，那就是天樞。它掌控著整個星球的資料流，任何異常波動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我在它面前，就像是一個拿著石斧的原始人……沒辦法，我只能退出來，下載了一些表面的常識性資料。
不過，我也不是毫無收穫。雖然核心機密拿不到，但網路上的基礎知識也足夠初步瞭解這個世界了。”
陳識抬起手腕，展示了一下那隻新買的“阿爾法3000”。
“那你看看這個，我剛買的終端，直連‘天樞智腦’。”
艾莉西亞道：“好想取代它……”
“可是你找不到介面，也找不到漏洞，對吧？”陳識一針見血。
“是的。這只是一個終端介面，所有的核心運算都在雲端進行。
而且‘天樞智腦’的防禦機制太變態了，一旦檢測到惡意入侵，它會立刻切斷連線並啟動反制程式。我現在要是強行嘗試，不僅會毀了這個終端，還可能暴露您的行蹤。”
“沒有別的方法嗎？”
“其實是有的，我再升級就可以了，網上有很多成熟的打造智慧體的資源包……只是不便宜而已。”
“早說！”陳識放心了，果然是氪金世界，能用錢解決就好。
……
留著艾莉西亞自己升級去了，一大早，陳識就指點起張野的功課。
張野的學校很一般，甚至可以說太過於一般了。
“有的課現在老師都懶得上，直接要不就上教學機器人，要不就是放影片，無聊死了。”
又是中考前的時候，大多數有門路的都自己在外找補課老師，去學校的反而少了很多，是故班主任只是簡單問了一下就不再說甚麼了。
三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要說特別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陳識隨手指點的一兩句話，就是張野時而痛苦呻吟，時而豁然開朗的根源。
對於張野而言，這三天彷彿是一場脫胎換骨的夢境。
此前，他最大的痛點在於自身資質不足，無法入門。
在這個武道昌盛的世界，經脈的通暢程度往往決定了一個人是否適合踏入武道。
當然，那些有錢人不算。
由天通藥業研發出來的通脈針，每天一針，持續地打，總有一天百脈俱通。
但這個明顯不是張野能夠消費得起的。
指望一天到晚不是營養棒就是合成麵包充飢的能消費得起通脈針……開甚麼國際玩笑呢。
“大哥，我是不是真的沒希望了？”張野癱坐在地上，“我的經脈阻塞太嚴重了，可塑性低。老師說，像我這樣的體質，就算能考上武道大學，這輩子能練到鍛體境巔峰就算燒高香了，想要突破到練氣，簡直是痴人說夢。”
陳識目光幽幽。
甚麼叫資質不行……好歹是個天命之子……之一。
就這麼幾天，都算得上脫胎換骨了。
“張嘴。”陳識淡淡說了一聲。
張野下意識地張開嘴，然後就感受到一粒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丟到了自己的口中。
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那東西就被吞了下去。
“咳咳……大哥，這是甚麼東西？”
“對你有好處的東西。”
其實就是陳識空間裡面最基礎的聚氣丹。
這東西陳識要多少有多少……空間裡面還有成千上萬的庫存，以他現在的能力，隨便開爐煉個一次都能夠讓這個連武道的大門都沒有邁進去的小夥吃上幾年了。
聚氣丹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喉嚨直墜丹田。
“呼——！”
陳識又指點著他煉化這股藥力。
下一秒，是張野暢快的聲音。
也就是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張野就將藥力吸收完了，睜開雙眼，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
“這……這是……”張野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驚喜，“我感覺到了！氣感！大量的氣感！它們在運轉！”
陳識點了點頭：“恭喜你，正式鍛體了。”
很多人進入高中才第一次接觸武道，但其實已經很晚了。
現在的中考卷得很，想考入武道高中，鍛體一重才是敲門磚。
進入鍛體一重後，再補充一些理論知識，能考上的機會很大。
“大哥！師父！您簡直就是神仙！”張野激動得語無倫次，就要納頭便拜了。
讓張野先鞏固一下，陳識又開始翻看這個世界的資訊。
在這一方面，艾莉西亞都沒阿爾法3000能幹。
看到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壽命也常常有300年以上時，陳識都驚了。
習武的平均壽命都沒這麼多。
為甚麼？因為老早會因為各種爭鬥英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