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小隊在此處稍作休整後,便迅速踏上了歸程。
沒有人想多呆那怕一刻,多停留的每一秒,似乎都會有隻巨蟒從被子裡鑽出來。
陳識依舊神出鬼沒,與傑克告別時,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等我有空了再來找你。”
傑克對陳識自然是敬畏有加,畢竟,這位可是擁有超人般能力的人物!拿捏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面對衛合創投的詰問,傑克卻感到頭疼不已。
此次科研活動,大黑和小黑,一個技術員,一個財務總監都不幸遇難。
這無疑是一起重大的科研事故!
公司不僅會反覆調查,專案的進度也極有可能受到波及。
不過,好在其他工作人員安然無恙,而且也都是見證者,多少能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畢竟,這次傑克全程都在努力,沒有偷懶,也沒有像原劇情中那樣做出傷害隊友的舉動,自然沒有被列為悲催反派。
回到紐約,陳識讓艾莉西婭為他準備了一個固定身份後,便在富人區租下了一棟大豪斯,暫時安頓下來。
他現在有兩件事需要等待:一是曙光小隊儘早賺夠錢,把他需要的東西帶回來。二是傑克在血蘭花研究方面是否有新的進展。
至於他自己,則是要嘗試開啟基因鎖。
一棟超級豪華的別墅,泳池裡。
陳識整個人完全沉浸於水底,他停用了龜息之法,讓自己變得與普通人無異。
即便如此,他在水中也足足待了近20分鐘,才感到一絲脹痛。
又過了20分鐘,他開始感覺呼吸不暢。
而此時,他的身體已自動調節起來,從水中不斷擠壓出空氣分子。
雖然只有那麼一絲滋潤了他的肉身,但他的肺部瞬間便得到了緩解,不再發出求救訊號。
照這樣下去,再堅持10分鐘、一個小時,對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嘩啦”一聲,他從水中鑽了出來。
阿寧身著清涼,邁著輕盈的步伐,“duangduang”地小跑過來,遞上浴巾,幫他擦乾身子。
“主人您辛苦了!”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月小白正在房間裡烹飪。
她那如白天鵝般潔白的脖頸上,掛著一條紫色的絲質圍裙。
身上穿著單薄的泳衣,從背後看去,彷彿甚麼都沒穿一樣。
聽著阿寧那燒樣,月小白嘴角不屑一撇。
上岸後,陳識半躺在躺椅上,阿寧為他泡了一壺龍井,而月小白則端上一個精緻的蛋糕。
陳識嘆了口氣。
開啟基因鎖,需要情緒的極致放大,又或是體驗瀕死的感覺,以刺激潛能的開發。
想讓自己這麼一個接近武聖的人物體驗瀕死的感覺,有甚麼方法呢?
他隨口問道:“如果我想體驗瀕死的感覺,你們有甚麼建議嗎?”
兩人面面相覷,阿寧說:“去喜馬拉雅山跳個崖?”
月小白道:“或者去馬裡亞納海溝潛個水?”
陳識眼中一亮,唉,這個主意似乎可行!
開啟基因鎖,並沒有甚麼秘訣或技巧。
在主神衍生的世界中,只要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就有可能刺激潛能,開啟基因鎖。
而如果離開這個世界,那麼開啟基因鎖的難度將大幅增加,甚至完全無法成功。
這也是主神世界的基礎規則,或者說是福利之一。
陳識讓人安排了一艘遊艇,很快便出海了。
遼闊的海面一望無際,海鷗在空中自由翱翔。在甲板上感受著海風的吹拂,似乎有勃勃生機。
遊艇向前駛去,很快就離開了近海區域。
兩位小侍女在船上等著他,一邊燒烤,一邊期待他歸來。
陳識沒有甚麼特別的準備,縱身一躍,沉入了海底。
……
普通人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能夠下潛的極限是多少呢?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無裝備潛水的深度大約是10米。
而專業潛水運動員,則可以下潛到20米。
至於世界無裝備徒手下潛的紀錄,是113米!
那是在數十億的人類中,也稱得上是佼佼者,沒有甚麼可比性。
陳識選擇的這一片海域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深的。
他一直下沉到海底,深度已經達到了大約600米。但對陳識來說,這並無壓力……
在海底,陳識竄了出去,沿著海底山脈,朝著更深的海底潛去。
隨著越往深海走,眼前的世界就變得越加沉寂。
各種海洋動物從他身邊經過,又消失在黑暗中。
進入1000米以後的深海帶之後,便只偶有一些海底發光生物,發出微弱的熒光。
這裡是陽光都照耀不到的世界,而人類能夠探索太空,卻未必能夠了解自己的海底。
陳識無法繼續下潛了。
沒辦法,這地方最深的海底就是如此。
他在海底靜靜地待了半天的時間,雖然難受至極,但在他有意的引導之下,好像真的體會到了基因鎖即將開啟的那種感覺。
還差一點!
他心中一喜,回到船上,放空心情,讓船上的兩個妹子架起了烤串。
悠閒地吃了兩串燒烤之後,陳識讓艾莉婭給他訂了機票,很快便又飛到了塞班島。
馬裡亞納海溝位於西太平洋,馬里亞納群島附近。
塞班島上有提供前往馬裡亞納海溝的商業旅行專案,包括乘坐深淵探測器進行深海下潛等,每位75萬美金。
陳識自然不會去參加這種旅行團,他在海上租了個遊艇,便一路飛馳而去。
馬裡亞納海溝離島200公里,兩個多小時後,他便到達了目的地。
海面上,遠處依稀還可以看到有巨大的科考船在海上停留。
不過兩者相距甚遠,陳識並未在意。
他也懶得施展甚麼千斤墜之類的功夫了,直接在腿上綁上鐵啞鈴,人就往海中一跳,只留下孤零零的遊艇漂在海面上。
他放鬆身體,任由啞鈴的重量帶著他往深海沉去。
隨著下潛的深度變化,周圍的海水變得越來越冷,光線也越來越暗。
但陳識的體質特殊,這些對他來說都不算甚麼。他不斷下潛,心中默數著時間,感受著周圍水壓的變化。
海水變得愈發冰冷刺骨,光線也幾乎完全消失。陳識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覺來判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