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下船不久,許夜感覺還是暈乎乎的,所以離開軍營後便直接回了住所。
泡了個藥浴,美美的睡了一個晚上。
清晨!
他睜開眼,感覺精神抖擻,果然!還是陸地讓人踏實。
蘇七七這會也醒了過來,美眸睜開,看向夫君,有些慵懶的樣子,並往夫君懷裡縮了縮。
許夜笑笑,在她晶瑩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昨晚睡得怎麼樣?”
蘇七七“嗯”了一聲,很乖巧的樣子,賴在夫君懷中。
許夜壞笑,並眨了眨眼。
蘇七七心領神會,俏臉羞澀,但一點不含糊,直接一個翻身……
兩人起床時已經日上三竿,青鳶早就準備好了早膳。
劍二也已經待命,口中問道:“姑爺,今天是否要去皇城司,徹查水師走私一事?”
昨天軍營一行雖然很順利,但水師走私是此行的任務之一,所以……
蘇七七聞言也不由看向了夫君。
許夜道:“不急!娘子今天不是要去鋪子嘛?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去鋪子看看。”
“公事雖然要緊,但咱們家的私事也不能落下。”
蘇七七嘿嘿一笑,“嗯吶!”
吃過飯後,一行人便直接出了門。
而相比他們的輕鬆,水師營內,水師統領水沐風,和副將盧照,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大人,現在怎麼辦?”
盧照率先問,“七殿下手段驚人,用糧餉和伙食盡收軍心,另外,皇城司那邊也有動靜,只怕……”
水沐風臉色略顯僵硬,口中道:“能怎麼辦?這是朝廷的旨意,水師軍費由他負責。”
“至於皇城司,身正不怕影子斜,儘管查便是。”
盧照臉色變幻,道:“大人清正廉明,自然不怕查,就怕有人故意針對,大人莫忘了,眼下太子之爭激烈。”
水沐風臉色變了變,半晌才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不確定的事,先做好自己便可……”
盧照看似還想說甚麼,但終究沒開口,之後告辭離去。
回到自己營地,有隨從連忙迎了上來,“將軍,如何?”
盧照哼道:“還能如何,七殿下如日中天,又盡收軍心,水沐風連個屁都不敢放。”
隨從道:“那該怎麼辦?皇城司已經在查走私一事,一旦有甚麼,那……”
盧照眼角跳了跳,“不是讓你手腳乾淨些?難道有錯漏?”
隨從忙道:“大人放心,訊息傳來後,小的就已經善後,肯定不會有錯漏,只不過怕萬一,所以……”
盧照頓了頓問:“七殿下可去了皇城司?”
正說著,一名將士走了進來,“回將軍,七殿下並未去皇城司,而是去了星夢和山海各大鋪子。”
盧照怔了一下,“鋪子?”
“對!”
將士道,“七殿下和越王郡主去了各大鋪子,之後又往明州船廠去了。”
盧照越發疑惑了,“明州船廠?去明州船廠作甚?”
隨從頓了頓道:“聽說昨天衙門設宴時,七殿下對明州船廠就很感興趣,還表示要造一批船。”
“大概是因為西南發展迅猛,對船隻的要求劇增……”
盧照下意識點頭,身為江南水師副將,最近湧入江南的西南貨物有多少,他自然一清二楚。
西南發展飛快,對船隻要求劇增不奇怪,而明州船廠恰恰不景氣,對方感興趣再正常不過。
只要不是皇城司,他都不是很在意,口中道:“繼續盯著,但凡有甚麼動靜,隨時來報!”
“是!”
將士領命,隨後退了下去。
明州船廠。
許夜去各大鋪子轉了一圈後,便來到了這裡,因為鋪子情況良好,沒甚麼需要照應的。
開玩笑,星夢和山海早已不是當初,自從高中解元,又有老林同志幫忙看著後,這兩大品牌便在飛速擴張。
而隨著他高中狀元,官職一天天高升,自然更不用說。
何況排除這些,白娘子本就是經商好手,之前磕磕絆絆,是因為沒有支援,如今有夫君這個強大後盾,自然無往不利。
星夢和山海,這兩個品牌,也早已經全面鋪開。
“夫君,咱們來船廠做甚麼?”船廠前,蘇七七好奇的問。
許夜笑道:“自然是造船,西南有了出海口,日後對船隻的要求只會越來越多。”
“除此之外,老六不是還想打造西南水師嘛?”
甚麼西南水師,許夜其實沒有太大的興趣,且擅自打造水師,問題可大可小。
然而,西南有了出海口,為了貨物安全,自保能力必須要有,雖然有江南水師,但兩地相隔不近,調來調去,多有不便。
賊婆娘雖然是個造反分子,但很能幹,考慮事情也夠周全,該支援的時候還是要支援。
西南水師甚麼的先不說,但以江南水師的名義擴充一些,多加幾條戰艦常駐西南確實很有必要,所以……
蘇七七美眸大亮。
“恭迎七殿下,越王郡主!不知殿下和郡主駕臨,有失遠迎……”
很快,得知二人到了,明州船廠督辦杜雲帆,領著船廠一眾連忙趕來迎接。
船廠眾人臉上也紛紛露出了好奇,沒辦法,七殿下的名頭太大了,如今突然駕臨船廠,不好奇才怪了。
除此之外,也因為昨天杜雲帆回來後,將宴席上的事說了一遍,七殿下要造船,還會幫忙詢問工部情況,船廠眾人可不得期盼。
許夜笑了笑,“杜大人客氣了,是本皇子突然到訪,希望沒打擾。”
杜雲帆忙道:“七殿下言重了,七殿下和郡主能來,明州船廠蓬蓽生輝,昨天軍營一行,七殿下體恤將士,讓人敬佩!”
昨天他也隨行去了軍營,對軍營的情況一清二楚,心中百感交集,對許夜也憑添了許多好感。
不僅僅是他,隨行的一眾官員亦不例外。
許夜哪知道這些,只是笑了笑道:“杜大人過譽了,客套的話就不說了,本皇子今天來,是想說說造船的事。”
眾人聞言無不眼睛大亮。
杜雲帆也不例外,臉上滿是喜色,“七殿下,越王郡主,請!”
他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許夜也不客氣,大步邁入了船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