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回來了!”
許府,見姑爺回來,幾個小妮子頓時迎了上來。
老丈母孃白夫人,也飛快上前,臉上滿是關切神色,口中問:“星河星河,怎麼樣?”
看她的樣子,顯然一直在等待,神情焦急。
白清夢在一旁攙扶著,一邊安慰,一邊目光也看向了夫君。
許夜道:“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剛剛去看了一下,人好好的,明天我會想辦法把人接出來。”
聽到這話,白夫人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星河,謝謝你!娘……”
她眼中滿是感激,想說甚麼,但終究不知道該說甚麼,或許語言太蒼白了。
許夜笑笑道:“無妨!岳母大人一路奔波,先去好好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
白夫人確實疲憊不堪,這幾天就沒合過眼,如今聽說人沒事,一顆心算是暫時放下。
之後便在白清夢的陪伴下回了房。
“夫君,你打算怎麼救人?”
這時,林采薇和蘇七七迎了上來,蘇七七道:“陛下已經下旨,明天就斬首……”
蘇七七一大早便去了皇子府,盯著那邊的進度,這會剛回來不久,顯然是從好閨蜜口中得知了一切。
許夜原本想找太子,看看能不能直接要人,畢竟他是當事人,但現在趙大的御批都下來了,怕是不可能。
而且,白靖乃是禍首,冒充七皇子造反,怎麼都逃不了,正常方式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來想去,只能偷樑換柱。
找個死囚代替白靖,雖然有些冒險,但如果自己是監斬官,那應該問題不大。
蘇七七道:“若夫君監斬,那肯定沒問題,行!我來安排換人。”
許夜怔了一下,“你?”
蘇七七眼睛一挑,“不然呢?你來?皇城司你有我熟?”
這?
好吧!還真沒有。
許夜道:“不過,這件事關係重大……”
蘇七七嘿嘿道:“放心!我有分寸,監獄裡幹這種事的不少,換個死囚而已……”
許夜訝然一笑,還想再說甚麼。
蘇七七先道:“看在你說本郡主是個寶的份上,這次就幫你一把……”
說著她還眨了眨眼。
林采薇也掩嘴笑。
蘇七七看了好閨蜜一眼,像是想到甚麼,又道:“另外,我幫了你,你也得賣力。”
啊?
許夜不解道:“賣甚麼力?”
蘇七七俏臉緋紅,支吾道:“采薇都……都有了,我……我也要……”
許夜怔了一下,轉而反應過來,臉上頓時樂開了花,這種要求……“必須滿足,晚上就加班!”
林采薇噗嗤一笑,啐了二人一句,“不害臊!”
皇城司那邊的訊息還算快,半下午時,便有人來移交案子,由許夜親自監斬。
作為七皇子,當年事件的受害者,合情合理。
次日,許夜第一次當上了監斬官,看著一排排犯人被拉上刑場,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這次被牽連的人不少,曾家江家,還有被抓獲的太平教弟子,以及為白靖造反提供便利的官員,看上去烏泱泱的一片。
古代這種連坐,許夜都有些不忍。
但沒轍,入鄉隨俗,何況關係謀反,這個時代的掌權者,最容忍不了的就是這個了。
隨著一聲令下,人頭滾滾。
京都城外,一輛馬車此時正停靠著,白夫人正焦急的看著城門方向,口中道:“清夢,怎麼還沒到?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白清夢道:“娘,你放心,夫君說沒事肯定沒事……”
正說著,一輛馬車緩緩駛了出來,趕車的正是劍二。
白清夢眼睛一亮,“娘,來了!”
白靖被摘下頭套,只覺得光線很刺眼,臉上帶著茫然,因為不明白,那個人竟然真的把他放了出來。
而當看見白清夢,還有一名中年婦人時,他瞳孔頓時一縮,“白清夢,是你?你們到底想做甚麼?”
白夫人見到自己的兒子激動不已,尤其是當劍二挑開白靖的衣服,露出腰間那枚胎記。
頓時淚流滿面,“靖兒!真的是你!”
白靖怔了一下,“你是誰?白清夢,你到底搞甚麼鬼?”
白夫人忍不住道:“靖兒,我是你娘……”
白靖怒斥道:“老太婆,休要胡說八道……”
“夠了!”白清夢這時終於開口,“你不姓王,你姓白……”
當即她將事情說了一遍。
白靖滿眼愕然,似乎做夢都沒有想到,臉上透著不可思議。
白清夢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我送你去北周,以前的事,全當沒發生過,不要再和太平教有任何瓜葛,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在北周重新開始。”
“二、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我不干涉,但王靖已經徹底死了。”
“你自己想清楚,是去北周,還是繼續和太平教糾纏不清,選擇後者,到頭來,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白夫人忙道:“靖兒,聽你姐的,你姐在北周有很多生意,她都幫你安排好了,只要你過去,保你一生無憂。”
白靖顯然還有些接受不能,畢竟身份轉換太快。
白夫人卻急了,“靖兒,相信你姐和你姐夫,他們不會害你,去北周……”
白靖顯然不知該如何抉擇。
白清夢卻沒有再給他考慮的時間,直接道:“送他去北周!”
“是!”
幾名隨從當即領命,而後便駕著車而去。
“靖兒!”
白夫人眼中滿是不捨。
白清夢道:“娘,他必須儘快上路,只要去了北周,以後有的是機會,清夢帶你去北周看他……”
馬車漸漸遠去,白靖還有些恍惚,因為一切來的太快,讓他有些接受不能。
不遠處,兩道身影正看著這一幕。
黑衣人道:“恭喜東家,少主終於得救,我們也該走了。”
東王默然,眼中帶著一絲哀傷,回頭看著遠處的皇城,滿是不甘,“近二十年,近二十年的謀劃,終歸還是一場空……”
黑衣人道:“東家已經很成功了,就差最後一步,然,時也命也,非東家之過,只怨景朝出了兩條潛龍。”
“時也命也?潛龍?”
東王咬牙道,“你說的不錯!景朝出了兩條潛龍,一切都是命數。”
說著他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不過,我要行的,本就是逆天改命,一切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