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歸操蛋,但西南具體情況如何,許夜也不知道,而且,這種事情確實太麻煩了。
本身西南夷族林立,各中關係複雜,西夏再橫插一缸,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
之前鬧事,和如今失火,明顯都不正常。
其實想想也對,本身兩種政策都不完美,都有利有弊,朝廷決定安撫,西夏自然不會讓景朝輕易得逞。
就不知這裡面,到底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算了!他也懶得理會。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愛咋咋地吧!自己專心自己的事,以及準備成親就完了。
如此想著,許夜也懶得搭理這些破事,而是專心自己的事。
這一天,新區正式營業的日子已經確定,許夜來到皇宮,呈報趙大批准,順便通知,屆時趙大是親自參加還是怎麼的,隨意!
但通知是必須的,畢竟趙大對新區很重視。
太極殿外,許夜剛靠近,便聽殿內傳來一陣爭執聲。
這是咋了?他正疑惑著。
九公主不知何時從一旁走了出來,見許夜,先是怔了一下,轉而美眸一亮,“馬屁精?”
她飛快上前,看似很興奮,不過剛靠近,好像又意識到甚麼,原本明豔的臉上,莫名黯淡了許多。
口中問:“你來找父皇?”
許夜點點頭,“對!”
說著他又示意了一下里面,“這是?”
九公主道:“好像是因為西南,父皇這兩天心情都很不好……”
許夜哦了一聲,也不意外,西南那亂局,能開心才怪了,何況這事也確實麻煩。
能怎麼辦呢?繼續安撫?可哪來的銀子?且之前就弄成這樣,之後難保會不會再來一次。
西夏肯定會從中作梗,加上部分土司野心勃勃,想輕易化解這場亂局,怕是沒那麼簡單。
然而,不安撫又能怎麼辦?按太子說的,趁機拿下幾個大土司,改土歸流?
之前倒是有一定可行性,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各大土司只怕都會有所防備,而一旦失敗,其後果不堪設想,西南必然大亂,甚至有可能讓整個景朝大亂。
許夜也不禁撇了撇嘴。
九公主這時卻瞄了他一眼,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聽……聽說你要成親了?”
啊?
許夜正想著心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才發現九公主神色不自然,俏臉微紅。
可千萬別啊!都怪太子沒事找事,好好的當初說甚麼意中人。
這小丫頭不會真那啥了吧?
哥真不需要,娘子夠用了,而且整個公主回去太麻煩了,家裡那麼多娘子,還有那麼多俏丫頭。
想歸想,他口中還是道:“回九公主,是的!”
九公主聞言神情好像更加黯淡。
造孽啊!
許夜無奈,準備藉機走人。
恰在這時,太極殿內一名公公走了出來,當看見二人時,臉上明顯一喜,連忙上前道:“見過九公主,許大人……”
“許大人,你來的太好了,陛下正好召見!”
召見?
許夜略顯詫異,不過也沒廢話,當即點點頭,隨即便進了大殿。
大殿中,太子七皇子,以及一眾大佬都在。
趙大盤一身道袍,坐在上首,臉色陰沉,看似很不悅,當看見許夜時,明顯怔了一下,大概沒想到許夜來的這麼快。
之後又看了看九公主,眼眸閃爍,像是在尋思甚麼。
“見過陛下!”
許夜進殿後便老老實實行禮,之後將來意順便說了一下。
趙大點點頭,道:“新區的事,你看著決定就行了,最好抓抓緊,越快越好……”
許夜應了一聲,繼續裝乖寶寶。
也不主動詢問召見所為何事,這麼多大佬都在,而且這個節骨眼,肯定沒好事。
趙大似乎也不想提,而是看了眾人一眼道:“狀元郎已經來了,有甚麼事,你們自己說吧!”
許夜莫名其妙,不過也沒問。
而一眾大臣,則是彼此對視了一眼,最終,工部尚書江長遠率先道:“許大人對西南的事,想必應該有所耳聞吧?”
“眼下西南局勢緊張,西夏從中作梗,各大土司蠢蠢欲動,當務之急是盡力安撫,避免動亂。”
“但,國庫空虛,之前蔡大人已經想盡辦法,如今只剩下滄州那邊……”
好傢伙!明白了,這還是要錢。
朝廷沒錢,戶部尚書蔡清上次籌集了一大筆資金,結果出了這樣的事,如今籌不到錢,所以,眾人便把主意打到了滄州頭上。
許夜差點沒罵娘,這些個王八犢子,搞錢的本事一點沒有,但敗家的手段一個比一個強。
好在,他還沒開口,太子便先道:“滄州絕對不能動,眼下兩國通商順利,前途光明,抽調資金,勢必會影響兩國通商,進而出現難以預料的後果。”
“一旦如此,許大人北周一行的成果,很可能付之一炬,於朝廷也是不可承受的。”
江長遠道:“太子未免言過其實,抽調部分資金最多隻是放緩特區建設,對通商並不會有太大影響,等西南安定,再一心建設滄州便是。”
曾佈道:“江大人說的輕巧,但事關商人信心,何況,北周那邊若問起,又當如何?”
“別忘了,大周公主還在。”
七皇子道:“那依曾大人所言呢?西南亂象任由著不管?還是直接派兵鎮壓?”
“眼下我朝正與西夏糾纏,若西南再出現動亂,相比滄州特區建設放緩,孰輕孰重?”
“……”
“七皇子話雖不錯,但之前已經失敗,誰能保證第二次不會出現類似的事?若再次出現,又該如何?”
“矩州糧倉被燒,矩州知府該千刀萬剮,但這件事是個意外,誰也沒想到……”
“……”
大殿中,雙方爭鋒相對,誰也不讓誰,誰也說服不了誰,偌大的太極殿,就像是菜市場。
當然,這件事也確實難以抉擇。
不安撫就只能眼睜睜看出情況惡化,除非先下手為強,如太子所說,可一旦如此,那後果無疑更加不確定。
趙大臉色也是鐵青一片,很是難看。
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許夜身上,問道:“許夜,你有甚麼看法,說說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