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蘇七七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渾身痠痛,彷彿要散架了一般。
只因為某個混蛋太過分了,要了一次又一次,她都記不清多少次了,幾乎整宿都沒睡。
不過,雖然被折騰的要散架,但她還是很開心,很甜蜜。
因為她能感受到,夫君真的不嫌棄。
反而好像很喜歡,要不然也不會像禽獸一樣,索取無度。
而且明明是個書生,應該手無縛雞之力才對,結果誰曾想,渾身是勁,像頭髮情的大公牛。
花樣還那麼多,一會橫的,一會豎的,一會仰著,一會又趴著……
想著想著,蘇七七隻覺得臉頰滾燙,羞死人了,但嘴角又不自覺的勾起。
下意識向一旁摸去。
呃?
很快,她睜開了雙眼,“人呢?”
原來床榻上只剩下她,某個混蛋已經不見了。
蘇七七頓時有些氣鼓鼓的,這混蛋,幹了壞事就溜了?可惡!
“郡主!你醒了!”
聽到動靜,丫鬟畫眉從廂房外走了進來,眼神閃爍,臉上還帶著一抹心領神會的笑意。
蘇七七如何不明白,臉頰羞紅,瞪了小妮子一眼問:“那混蛋呢?”
畫眉道:“郡主是問郡馬?郡馬一早就走了……”
甚麼?走了?
蘇七七瞬間鼓起了腮幫子,銀牙咯咯響,“混蛋!不等本郡主醒來就走了?把本郡主當甚麼……”
畫眉聞言連忙道:“郡主,你誤會郡馬了,郡馬可好了。”
“郡馬早上醒來見郡主睡的沉便沒捨得吵醒,還讓下人別打擾郡主,並叮囑奴婢,讓郡主今天別去鋪子,在王府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蘇七七頓時好受了不少,內心很甜蜜,口中問道:“郡馬怎麼這麼早就走了,他有沒有說甚麼?”
畫眉道:“有的吶!郡馬說新區要正式運營了,所以必須早點。”
“之後給王爺王妃請過安才走。”
也是!
那混蛋忙著呢!昨天本身就在王府耽誤了一天。
就說嘛!那混蛋這麼饞自己,怎麼可能捨得。
蘇七七幸福爆棚,嘴角像是吃了蜜糖,抱著被子傻笑,不過很快又道:“不行!本郡主也得趕緊起床……”
剛說著她便想起身,可能動作太大,全身痠痛襲來,讓她不禁齜牙咧嘴。
尤其是身下那火辣辣的感覺,和撕裂的疼痛,好像都那啥了。
那混蛋,真是頭禽獸。
心中雖然罵了一句,但她神情卻是無比羞澀又甜蜜。
畫眉連忙上前攙扶,口中道:“郡主,郡馬讓你好好休息,你就別起床了……”
蘇七七道:“不行!家裡那麼多事,大姐還在坐月子,本郡主怎麼能偷懶……”
“可是……”
“沒可是,幫忙扶本郡主起來,啊!輕點……”
……
許夜是走的挺早,沒辦法,馬上就年關了,事情太多,排除工作上的事,還得籌備婚事,這麼多事疊加在一起,哪有時間。
至於禽獸甚麼的,真不能怪他。
畢竟上古聖獸啊!他前世今生都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好不容易碰上一個,還不得嚐嚐鮮。
呸呸呸!扯遠了,工作工作。
接下來一段時間,許夜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至於家裡,有娘子們看著,基本不用他操心,他回家就逗逗小諾諾。
就這樣,距離過年越來越近,新區即將正式運營。
這會,許夜籌備完最後的事宜,正準備回去。
蘇長歌突然叫住了他。
許夜問:“怎麼了?”
蘇長歌道:“西南最新訊息,有沒有聽說?”
啊?西南?
許夜心說:哥正忙著新區和滄州,還要籌備成親,哪有時間關心這些。
蘇長歌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許夜直接道:“有話快說,別磨嘰!”
蘇長歌很是不爽,但沒轍,以前妹子還沒被霍霍都奈何不了,現在妹子都被吃幹抹淨了,還能咋哩。
只得道:“上次跟你說的,朝廷決定安撫西南,由戶部籌備銀子……”
之前西南鬧得很僵,太子和七皇子一直就此爭議。
太子想趁機收攏西南,改土歸流。
而七皇子那邊則主張安撫。
兩種政策有利有弊,安撫難免助長西南夷族的氣焰,另外就是,有西夏在挑唆,未必能起效,加上國庫空虛,確實很難辦。
而如果武力收攏,一旦失敗,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綜合考慮,朝廷最終還是決定以安撫為主。
慶幸的是,趙大並沒有調動滄州那邊的資金,畢竟趙大也不傻,滄州不光關乎兩國通商,兩國關係,也關乎景朝的未來。
得知趙大無意調動滄州資金,許夜自然也懶得關注。
不過倒是從大舅哥口中得知,趙大讓戶部尚書蔡清想辦法。
蘇長歌道:“蔡家確實了得,掌管著市舶司公憑,以及鹽引茶引等等,富的流油,聽說籌集了不少款項和物資調往西南,參與賑災,安撫各大土司,只是……”
許夜問:“只是甚麼?西南夷族不滿意?又或是西夏在挑唆?”
蘇長歌道:“不錯!雖然朝廷調集了不少款項,和大批物資,但西南夷族卻越鬧越大,有說朝廷分配不公的,也有說官員中飽私囊的。”
“這些原本還好,畢竟這種事時有發生,雖然鬧,但影響不大。”
“可就在前兩天,西南那邊最大的糧倉,矩州糧倉突然失火,朝廷調過去的大批物資,全部焚燒殆盡……”
甚麼?失火?
許夜眼睛抽了抽,這個節骨眼失火?
蘇長歌眼神也很古怪,很顯然,這場火來的古怪,一看就不正常。
許夜問:“那現在呢?”
蘇長歌道:“糧食被燒燬,西南人心惶惶,局勢緊張。”
“加上西夏從中挑唆,故意挑起漢族和夷族矛盾,各大夷族都在聲討當地漢族官員,甚至攻擊當地官府,局勢非常不樂觀,一個不好,極有可能引發動亂……”
艹!還真特麼多事之秋,這都甚麼朝廷?好不容易北方才挽回了一點局面,結果又……
這西南要是真亂了,那恐怕……
許夜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