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棉看到朝思暮想的情郎,身子一顫,躍到段正淳跟前,死死盯著他道:“若是你當真這般想我,就可憐可憐你從小沒有父親的女兒,現在就跟我走。”
段正淳上前就抓住她的手,心頭一熱,說道:“好,我跟你走,以後我們永遠廝守在一塊,死也不分離,但是……。”
“啪,啪……”
“好一對讓人羨慕的痴情怨偶。”
刀白鳳聽到兩人說些情話,心都氣炸,從裡面拍著手出來,恨恨道:“段正淳,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有本事你走了,就永遠別回來,這鎮南王府從來不缺鎮南王。”
段正淳看著門口的妻子,頓時不知所措,嘆道:“鳳凰兒,我對你的愛是真心的,對紅棉也是真心的,你為何要逼我。”
刀白鳳冷冷道:“段正淳你當真無恥,你拋妻棄子,這反倒成了我的不對了?”
“好好,既然你沒有錯,那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段譽大聲叫道:“娘,這麼晚你還去哪裡,要走也明日再走也不遲。”
刀白鳳雙足一蹬,想要施展輕功,跳到半空便墜落到地,只覺得全身軟綿綿無法動彈,不由淚如雨下:“段正淳,你好狠心,竟然給我下毒,你當真要殺妻滅子不成。”
段正淳忽感悲從心來,涕淚不由自主流出來,全身筋骨麻木倒在地上,只覺丹田真氣流轉不暢,說道:“鳳凰兒,我也中毒了。”
刀白鳳一驚,抬眼望去,只見暖閣門口自己兒子和遠處的侍女侍衛,也一個個中毒倒地,刀劍杯碗落了一地。
“秦紅棉,你好歹毒,你想要滅我鎮南王府不成?”
秦紅棉扶起中毒倒地的木婉清,恨恨道:“刀白鳳你個毒婦,要不是你,段郎也不會十八年不見我,今日我便殺了你,以洩多年之恨。”
段正淳看到眾人一個個倒在地上,心中大駭,心想這甚麼奇毒,好生厲害,聞言急道:“紅棉,你不要殺鳳凰,你要甚麼我都答應你,求你不要傷她。”
秦紅棉心中一軟,兩眼火熱地望向段正淳,說道:“淳哥,不殺了這個賤人,你我如何能長相廝守。”
段正淳一怔,說道:“紅棉,你殺了鳳凰,那和我殺的有甚麼區別,你難道會愛一個無情無義的殺妻之人。”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聲慘叫,一個煙火沖天而起,燦爛奪目。
秦紅棉望著夜空中的煙火,吐了一口氣道:“我不殺她,但是我們現在就走,離這大理遠遠的,永遠不回來。”
夜色中又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師姐,你想要帶這負心漢去哪裡?我們可是說好的,殺了刀白鳳,幫你報那奪夫之仇。”
段正淳抬頭一看,心神俱振,說道:“寶寶,多年未見,你倒似比咱們當年在一起時還要年輕。”
俏夜叉甘寶寶見到他的樣子,說道:“你倒是比以前老了許多。”
段正淳兩眼一紅,回道:“歲月不饒人,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自然老得快些。”
段譽渾身無力坐在門口,看到自己父親兩個紅顏知己找上門來,不由暗暗佩服,只求她們只要自己的父親,千萬不要傷及無辜,取自己性命。
刀白鳳卻是氣得七竅生煙,罵道:“段正淳,你真有本事,野女人都找上門了,要不要一個個都把他們娶了,得享齊人之福。”
段正淳心中一喜,這想法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沒得實施,脫口而出:“鳳凰兒,就算娶她們進門,你依然是正妻。”
木婉清在秦紅棉懷中,看著自己這個便宜父親,好不氣惱,心道這害了自己師父的人明明是誰這個段正淳,為何她卻嫉恨刀白鳳,好生奇怪。
秦紅棉卻大聲叫道:“憑甚麼她刀白鳳做大,而不是我做正妻。”
甘寶寶笑道:“師姐,這個負心漢好生偏心,這十幾年和刀白鳳這個賤人長相廝守,連一個名分也不肯給你。”
段正淳說道:“寶寶,你不要慪氣,我對你們幾個都是一樣的,絕無偏心。”
此時只見一個相貌醜陋的馬臉老男人從外面衝進來,跑到甘寶寶身邊,說道:“寶寶,你對我真好,待殺了段正淳之後,我永遠對你好。”
甘寶寶見丈夫進來,嗔道:“傻瓜,你以前難道就對我不好?”
段正淳看到她對鍾萬仇如此親暱,不由醋意大發,酸溜溜道:“寶寶,這醜八怪是誰?”
甘寶寶回道:“這是我丈夫鍾萬仇,你以後別叫我寶寶,叫我鍾夫人。”
鍾萬仇厲聲道:“寶寶,我先殺了這個淫賊。”
秦紅棉急道:“鍾先生,段大先生說過段正淳由我處置,你不可殺他。”
鍾萬仇一愣,說道:“秦紅棉,段大先生與段正淳仇深似海,你別那麼天真,這大理城裡凡是姓段的除了段大先生,今夜都得死。”
段正淳大駭,本來以為是自己惹下的情債,但是聽這個鍾萬仇的話,今夜的事情像是針對自己大理段氏,只是自己鎮南王府的求救訊號已經發出,為何還沒有援兵到來,聽到王府內各處的慘叫聲,叫道:“紅棉,你想要我跟你一起走,你來跟我說便是,為何針對我大理國。”
鍾萬仇哈哈大笑道:“段大先生說得好,你段正淳仗著自己是大理鎮南王,到處沾花惹草,勾引良家婦女,始亂終棄,只要讓你做不得這鎮南王,才會收心。”
秦紅棉含淚哭道:“不錯,段郎,你以前一直說你是大理鎮南王,總領機要,政務繁忙,過了今夜你便不是鎮南王,我們離開大理,尋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一家三口永遠廝守在一塊。”
段正淳心中暗暗叫苦,卻也不怪她,說道:“紅棉你真傻,只要你說,我豈不會跟你走,但是你想想今夜我落入歹人手裡,豈還有活路。”
秦紅棉心中一驚,自己之前被相思迷了眼,沒有想到這其中關竅,一心暢想以後的生活,大叫道:“師妹,快給我解藥,快給我解藥。”
甘寶寶眉頭一皺,心裡面也不想段正淳死,說道:“夫君,你可有解藥?”
鍾萬仇向來對甘寶寶言聽計從,回道:“夫人,這悲酥清風是段大先生的毒藥,我也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