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也想坐坐你的摩托車。”小九懇求道。
“行,你要是不怕冷,等下帶你兜一圈。”
紀風直接答應了,把棉軍帽套在頭上,裹了裹,紮緊後感覺還行,大半個臉都遮住了。
“欣婭,你再幫我做個口罩吧,擋風。”
紀風覺得還不夠,嘴巴和鼻子還露在外面,便說道。
“好的,剛好家裡還有幾副兔皮,我去給你弄了。”
孫欣婭剛才也知道了紀風騎回來一輛挎子,明白紀風是要保暖一點的,便再次起身去拿兔皮了。
“都拿出來吧,乾脆多做幾個,你們平時出門也能戴戴。”
紀風補了一句。
“好的。”
……
接下來就是孫欣婭帶著兩個小丫頭在縫紉機跟前開始忙活起來。
趁這個時間,紀風則去院子裡搞了點泥沙、小碎石、長木板,都是以前收拾院子剩下的,弄到院門口,先弄了個簡單的過道,方便挎子可以開進院子裡。
畢竟衚衕裡孩子多,總有幾個膽大的想試試這玩意,到時候弄壞了也是件麻煩事,還是停家裡比較安全。
沒一會兒功夫,這過道就完活了,那邊紀風的口罩就做好了,雖然不是很好看,但保暖是真的保暖。
“嗯,不錯。”
紀風戴上兔皮口罩後,滿意道,除了說話不方便外,沒甚麼別的缺點,“走吧,不是要坐嘛,裹緊衣服,哥哥現在帶你去。”
“哦,好!”小九高興地戴上口罩,跑了出去。
“你們倆不去嗎?”紀風轉頭看向還在整理口罩的孫欣婭和陳小云。
“我不去了,小安還在炕上睡著呢,我怕他醒了看不到我,會哭。”
孫欣婭回道。
“我陪嫂子。”陳小云也是接話道。
“得,那你們待著吧,外面還怪冷的。”紀風也不強求,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出門,看到小九拉著趙素不已經等著紀風了。
趙素不嘛,趙宇初這個副廠長的女兒,偶爾也會帶著小九坐一坐他父親的吉普車。
“行了,你倆誰坐挎鬥,誰坐後座啊?”紀風問道。
“我坐後座!”
小九立馬開口道,坐後座可以抱著紀風。趙素不一聽小九要坐後座,立馬高興地抬腿往挎鬥裡鑽去。
等兩人坐好,紀風也是直接一腳踹下去,挎子立馬發出獨有的車鳴聲。
“小九,抱緊了,這玩意可快!”紀風還提醒一句。
“嗯。”小九答道。
“還有你,把棉衣往臉上提一提,凍感冒了我可不負責。”
“知道啦,風哥。”
“出發咯!”
紀風也沒跑太遠,只是把兩個小傢伙帶到鼓樓那邊的一個國營商店門口。
“好了,都下去吧,小九,拿著錢,去幫你侄子買一罐麥乳精帶回去,剩下的錢再買點小點心、還有奶糖,給你一斤糖票。”
紀風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和票交給小九。
“哦,我知道了。”
小九接過,點了點頭。
“那個今晚我不回家了,跟你嫂子說一聲,你們買完東西自己走回去,還有那個麥乳精記得問一問,要不要票。”
紀風臨走的時候,還提醒一句。
這年代的麥乳精很貴,四十塊錢一罐,屬於傳說中最高階的商品了。
之所以這麼貴,主要原因還是其成分豐富。
這麥乳精大部分都是由津門老牌國營杏林食品廠與長城食品廠家生產的。
主要由二稜大麥、奶粉、奶油、可可粉、蛋粉、檸檬酸、維生素等成分組成的速溶性飲料,有點類似於速溶咖啡。
後來因為可可粉這種原料被禁止進口,製作麥乳精的配方也精減了很多,其價格才從原來的四十塊,降到四五塊錢。
“小九,你哥對你們真大方,我爸我媽都沒給我買過麥乳精!”
趙素不看著紀風駕車離開,神情都有點羨慕了,紀風老是給家裡人弄回來好吃的,比她這個廠長家的日子過的都好。
“嘻嘻,走,咱們先進去吧。”小九數完錢,拉著趙素不進了商店。
……
時間很快,第二天早上,紀風準時來到了之前商量好的集合地,當然挎鬥上裝了一隻大野豬,只不過沒了頭和腳,這豬頭和豬腳,紀風收進空間了,打算找個機會讓傻柱燉了。
“哈哈,不愧是你,一晚上就弄到這麼大一頭野豬!”
趙曉斌從吉普車上下來,看到野豬,眼睛都發亮了。
“行了,快搭把手,先把野豬抬你車上去。”
紀風已經抬著野豬的一邊,催促道。
“來了,來了。”趙曉斌趕忙跑過去,抬起另一邊。
一旁的警衛員也很有眼力的,下了駕駛位,跑到車後面開啟了後備箱。
等弄好後,紀風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豬毛。
“小風啊,你小子不會是自己弄了個飼養野豬的基地吧,老實交代,還有幾頭,都給我算了吧,省的我一趟一趟地跑!”
趙曉斌好奇道。
“滾一邊去,哪有甚麼基地,這野豬是和昨天那頭一起打到的,本來是留給村子裡的,因為你急著要,我就和他們打了個商量,先把這頭野豬勻給你了,沒看見這豬頭、豬腳都不在了嗎?他們留下了。”
紀風解釋道。
“得,空歡喜,行吧,沒有就沒有吧,有一頭總比啥也沒有強,這樣我回到守備區,腰桿子就能挺起來了。”
趙曉斌嘆氣道,表現出一臉的失望。
“德行,趕緊滾回去吧,以後少來找我,一回來就是麻煩事,我都快成了你的專屬後勤了!”
紀風無語道。
“哈哈……誰讓咱們是親密無間的戰友呢,這革命友情,我得吃一輩子!”
趙曉斌笑著摟過紀風的肩膀,開玩笑道。
“靠!別靠著老子,老子一晚沒睡,正難受著呢。”
紀風推開趙曉斌,揮揮手,“趕緊走,趕緊走!”
趙曉斌也不惱,從車裡拿出一條熊貓煙,遞給了紀風,“拿著吧。”
“你能不能換點別的,我又不是甚麼煙鬼,老給我煙幹嘛,弄點白酒行不行?甚麼茅臺、汾酒的,再不行,來點黃酒也好啊!”
紀風嫌棄道。
“那你要不要?”趙曉斌無語道。
“廢話!拿來吧你,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精了,這次老子是不是沒給你拿頭豬,你這煙就自己昧下了!”
紀風對這種特供煙,自然是有多少,就要多少。
“德性。”趙曉斌罵了一句,轉頭對自己的警衛員說道,“小龔,把車裡的那一箱茅臺酒搬出來,都給他。”
“團長,這是王師長讓您……”警衛員一聽趙曉斌這麼說,猶豫道。
“少廢話,讓你拿,你就拿!”
“是!”
警衛員動作很麻利,很快就將一箱茅臺酒搬到紀風的挎子上。
紀風聽完兩人對話,靠近趙曉斌,小聲問了一句,“這酒不是你的?”
“你管他誰的,一頭野豬換一箱酒,傻子才不換?”
趙曉斌卻不在意,大手一揮,“小龔,開車,走人!”
“是!”
這時候,誰有肉,誰就是天王老子!
誰的酒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