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王府,書房內。
濃郁的龍涎香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旖旎氣息。
紀元慵懶地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漆黑的王袍半敞,露出一角結實的胸膛。
他手中把玩著那枚溫潤的玉佩,深邃的異瞳卻肆無忌憚地遊走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平陽公主今日特意換了一身淡紫色的流雲錦宮裝。
腰封束得極緊,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如同一隻成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水來。
“你想說甚麼?”
紀元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輕視。
平陽公主強忍著那股如芒在背的羞恥感,努力維持著皇室最後的尊嚴。
她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已經指望不上了。
要想在亂世中活下去,甚至掌握權力,唯有攀附上眼前這頭吃人的猛虎。
“王爺,國難當頭,朝堂之上必生異心。”
平陽公主深吸一口氣,飽滿的大G隨之劇烈起伏,帶起一陣令人眩暈的波浪。
“主和派多為腐儒,若聽其言割地賠款,王爺神威何在?”
“所以,必須主戰!”
“但戰亦有講究。魏淵倒臺後,軍中將星凋零。”
“臣女以為,當務之急有三。”
紀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彷彿在評估從哪裡下口最美味。
“繼續,本王聽著呢。”
得到那一絲近乎施捨的鼓勵,平陽公主俏臉微紅,語速加快:
“其一,以雷霆手段鎮壓主和派,殺一儆百,確立王爺絕對權威!”
“其二,組建神武軍,提拔寒門武將!”
“其三……”
說到這裡,她微微一頓,鳳眸中閃過一絲狠辣:“堅壁清野,誘敵深入!離陽鐵騎雖強,但補給線過長,只要拖垮他們,便可甕中捉鱉!”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紀元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站起身。
一步,兩步。
沉重的腳步聲彷彿踩在平陽公主的心尖上。
直到那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壓迫感將她徹底籠罩,紀元才停下腳步。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彷彿能穿透衣物,看清她每一寸肌膚的顫慄。
“分析得不錯。”
紀元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平陽公主滾燙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精緻的下巴上。
猛地挑起!
被迫仰視。
平陽公主看到了那雙異色瞳孔中翻湧的野心與慾望。
【叮!檢測到平陽公主羈絆值波動,當前羈絆值:20(畏懼與臣服)】
“看來,皇室養出來的也不全是廢物花瓶。”
紀元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緩緩下滑,滑過修長的天鵝頸,最終停留在鎖骨窩處,輕輕按壓。
平陽公主嬌軀猛地一顫,雙腿發軟,幾乎有些站立不穩。
“不過……”
紀元貼近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紙上談兵,誰都會。”
“本王要的,是能殺人的刀。”
“王爺……請明示。”平陽公主聲音微顫,帶著一絲哭腔般的媚意。
“回到宮裡,去告訴那些老不死的宗親勳貴。”
紀元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著她脈搏的劇烈跳動。
“明天早朝,本王不想聽到任何一個‘和’字。”
“誰敢多嘴,你就負責把名單記下來。”
“這是本王給你的第一個考驗。”
他的臉龐逼近,鼻尖幾乎觸碰到她嬌嫩的肌膚,聲音低沉如惡魔的呢喃:
“做得好,神武王妃的位置,本王可以給你留個候選名額。”
“若是做不好……”
紀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手掌順勢向下一滑,
“那就只能去軍營裡充當慰安的軍妓了。”
平陽公主渾身過電般一顫,
她緊緊咬著紅唇,眼波流轉,最終緩緩跪倒在紀元腳邊。
如同一隻被馴服的貓。
“臣女……領命!”
……
翌日,太極殿。
氣氛凝重得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然而,正如暴風雨前的寧靜,隨著早朝開始,整個大殿瞬間變成了喧囂的菜市場。
“神武王!萬萬不可啊!”
一名鬚髮皆白的宗室老王爺痛哭流涕,跪在大殿中央,頭磕得砰砰作響。
“離陽三十萬大軍壓境,徐驍那殺神更是無人能擋!我大鳳此時若是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是啊王爺!臣附議!不如割讓北境三城,送去公主和親,再賠款百萬兩白銀,方可保社稷平安啊!”
幾名主和派的文官也紛紛附和,一個個說得聲淚俱下,彷彿他們才是真正的憂國憂民。
龍椅上的傀儡皇帝臉色蒼白,一言不發地看向側坐上的那個黑袍男人。
紀元單手支頤,神情慵懶,彷彿在看一場滑稽的猴戲。
就在這時。
一道清冷高傲的女聲驟然響起,壓過了所有的哭嚎。
“閉嘴!”
眾人愕然回首。
只見平陽公主身著盛裝,款步走出佇列,鳳眸含煞,氣場全開。
“皇叔,各位大人,你們口口聲聲為了社稷,可本宮怎麼聽說,你們幾家在北境的商隊,最近和離陽人走得很近啊?”
此言一出,那幾位哭嚎的大臣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那老王爺臉色漲紅,指著平陽怒罵:“放肆!你一介女流,懂甚麼軍國大事!此乃權宜之計……”
“權宜你大爺!”
紀元突然開口了。
他並沒有大聲呵斥,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下一秒。
他抬起手指,隨意地凌空一點。
“噗!”
那名正在倚老賣老的宗室老王爺,頭顱瞬間如同爛西瓜一般炸裂開來!
紅的白的,濺了周圍幾個文官一臉一身!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嚇傻了,甚至連尖叫聲都被卡在了喉嚨裡。
“平陽說得對。”
紀元緩緩收回手指,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方絲帕,優雅地擦了擦並無血跡的手。
“裡通外國,動搖軍心。”
“這幾個人,全家抄斬,家產充公。”
“禁軍,還要本王教你們怎麼做事嗎?”
話音剛落,殿外衝進數十名如狼似虎的黑甲禁軍,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那幾個嚇癱的大臣拖了出去。
淒厲的慘叫聲漸行漸遠,只留下大殿上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百官瑟瑟發抖,再無一人敢言“和”。
就在這肅殺壓抑的氛圍中。
一個穿著素雅官服,看似只是低階記錄官的身影,竟緩緩從文官佇列末尾走了出來。
她並未行跪拜大禮,而是不卑不亢地站在血泊邊緣,甚至連鞋底沾染了血跡也毫不在意。
此女身姿高挑,雖穿著寬大的官服,卻難掩其下那傲人的身段。
“中書侍郎之女,王思慕,見過神武王。”
聲音清冷,如珠落玉盤,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悅耳。
紀元微微挑眉,【機緣感知】瞬間發動。
【姓名:王思慕】
【身份:大鳳第一才女,未來女相】
【氣運值(紫色)】
【好感度:-10(對你的殘暴感到不適,但也有一絲好奇)】
“哦?王大人的千金?”
紀元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這裡是朝堂,是殺人的修羅場,不是你吟詩作對的閨房。怎麼,你也想來教本王做事?”
王思慕並沒有被紀元的眼神嚇退,淡淡道:
“王爺殺伐果斷,小女子佩服。”
“但光靠殺人,擋不住北涼鐵騎。”
“平陽殿下的堅壁清野之策雖好,卻只能拖延,無法取勝。”
“小女子有一策,名為‘連環神機陣’,配合王爺的神武軍,可斷北涼騎兵馬腿,破其不敗神話。”
說著,她剛要從袖中掏出圖紙。
“太慢了。”
紀元突然冷哼一聲。
王思慕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驟然襲來!
“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下一秒,直接撞入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之中!
圖紙散落一地。
紀元一手扣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原本清冷知性的才女,此刻俏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這種紙上談兵的東西,本王沒興趣聽。”
紀元邪魅一笑,那雙異瞳彷彿能看穿她的靈魂,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
“既然自詡比平陽聰明,那就用身體來證明。”
“王思慕,本王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
“敢不敢和本王打個賭?”
“賭注,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