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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九龍沉香輦,再出興慶府!

旬日韶光,彈指即過。

興慶府那場足以載入史冊的駙馬招親盛事,以及其後女皇登基、權柄交替的雷霆手段,雖已塵埃落定,然其激起的餘波,卻依舊如漣漪般在這座古老的雄城內外盪漾不休,成為街頭巷尾、茶肆酒樓間永不褪色的談資。

這一日,天色將明未明,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驅散籠罩在賀蘭山巔的薄霧,興慶府的東門之外,卻早已是人頭攢動,旌旗如林,肅殺與喧然交織,一派即將遠行的盛大景象。

兩支儀仗隊伍,如兩條涇渭分明的長龍,蜿蜒盤踞,向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開啟新的征程。

其一,氣勢之恢弘,威儀之隆重,幾乎要將這晨曦的微光都映襯得黯淡幾分。

隊伍的最前方,三面巨大的金字錦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招展出奪目的華光。

右首一面,龍飛鳳舞八個大字:“西夏駙馬攝政王紀”。

左首一面,同樣是八個金字:“大理護國親王紀”。

居中一面,則更是石破天驚:“中原武林盟主紀”!

每一個名號,皆是分量重如泰山,足以震懾一方。如今三號並列,由一人獨攬,這般榮耀與權勢,放眼天下,也是獨一份的煊赫。

錦旗之下,乃是百名身著玄黑勁裝,腰佩彎刀,目光銳利如鷹隼的武士。他們是燕子塢與曼陀山莊的舊部,對紀元忠心耿耿,此刻充作開路先鋒,步履沉穩,殺氣內斂。

其後,則是一千名金盔金甲的西夏御林軍,甲葉鮮明,刀槍雪亮,陽光灑落其上,反射出萬道金芒,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些御林軍,乃是新後李清露親自從宮中禁衛裡精挑細選,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壯士,如今皆撥與紀元,充當此行護衛,其甲仗之精良,氣勢之雄壯,竟是比當初紀元初至興慶府時,大理國的儀仗更要勝過數倍不止。

御林軍拱衛之中,便是那輛早已名動天下的“九龍沉香輦”。

此輦依舊是那般奢華奪目,九條栩栩如生的金龍盤繞車身,龍口各含一顆碩大夜明珠,即便在白日,也自有一股瑩瑩寶光流轉。

沉香木打造的車體,散發出若有若無的異香,聞之令人心曠神怡。車簾以七彩鸞羽織就,華美異常。

九龍沉香輦之後,浩浩蕩蕩跟隨著十餘輛裝飾同樣考究華麗的馬車。每一輛馬車之內,皆是嬌聲笑語,暗香浮動,顯然都載著絕色佳人。

那裡,正是紀元此行所攜的鶯鶯燕燕,燕瘦環肥,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有智計百出、嬌俏無雙的黃蓉;有溫婉嫻靜、我見猶憐的王語嫣;有外柔內剛、英氣颯爽的穆念慈。

更有那新晉西夏女皇,名正言順的紀元新婚小嬌妻,李清露。

此刻她也選擇隨夫君一同北上,鳳駕鸞輿緊隨九龍沉香輦,雖有女皇儀仗,卻更願膩在紀元身邊,享受這新婚燕爾的甜蜜與霸道夫君的獨寵。

其餘車中,亦是春色無邊。

有程瑤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梅超風、李青蘿、阮星竹等眾美人。

有溫婉柔順、善解人意的阿朱與阿碧姐妹;曾為大理王妃,如今心屬紀元,風韻猶存的刀白鳳;段正淳的那些情人們,如外剛內柔的秦紅棉,我行我素的甘寶寶,她們的女兒,潑辣直爽的木婉清,天真爛漫的鐘靈,亦皆在列。

還有那康敏和阿紫,以及金國宗室之女,如今卻對紀元俯首帖耳的完顏萍。便是新降的天山童姥座下梅蘭竹菊四劍婢,也都隨侍在側。

如此龐大的美人隊伍,幾乎將天武世界有名有姓的絕色蒐羅了大半,直看得沿途百姓目不暇接,暗自咋舌,心道這位駙馬親王,真乃神仙人物,豔福齊天。

為了確保西夏內政穩固,紀元已安排李秋水暫代處理朝政。

在紀元那神鬼莫測的手段與一枚早已悄然種下的“千里木偶符”面前,她也只能俯首帖耳,不敢有絲毫異動。更何況,紀元還在西夏皇宮深處,留下了火元素分身,暗中監控一切,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興慶府的百姓,早已將街道兩側擠得水洩不通。

與紀元初入興慶府時,那種夾雜著敬畏、好奇乃至一絲疏離的圍觀不同。此刻,百姓們的臉上,洋溢著的是發自肺腑的崇敬與狂熱的擁戴。

“恭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恭送駙馬攝政王!駙馬爺福澤西夏,恩德無量!”

山呼海嘯般的頌揚聲此起彼伏,無數百姓自發地跪伏於地,以最虔誠的姿態,目送著那緩緩駛出城門的華麗車隊。

他們親眼見證了紀元如何在招親大會上力壓群雄,文武雙絕;也親眼見證了他如何在各國使節發難之際,以雷霆之威彈指鎮壓,揚我國威;更聽聞了他為西夏爭取來的鉅額賠款,足以讓這個西北小國國庫充盈,民生富足。

有此前種種,再加上紀元扶持李清露登基,掃除舊弊,西夏國政煥然一新。在百姓心中,這位大理來的護國親王,如今的西夏駙馬攝政王,已然是神明般的存在,是西夏中興的希望。

能有如此英明神武的駙馬爺輔佐女皇,西夏何愁不盛?

百姓的目光是雪亮的,他們能真切感受到誰是真心為他們好。

而另一支隊伍,則與紀元的浩蕩儀仗形成了無比鮮明,甚至可以說是悽惶的對比。

稀稀拉拉數十人,不成佇列,衣甲也遠非鮮明。幾面小旗無精打采地飄揚著,上面繡著“西夏永川郡主”“奉旨送嫁大理”等字樣。幾名樂手吹著嗩吶,調子卻帶著幾分敷衍,不成喜慶之音。

隊伍中間,是一頂裝飾一新的大紅花轎。

花轎的簾子被風吹開一角,隱約可見裡面端坐著一位身著嫁衣的女子。

那女子約莫十六七歲年紀,容色倒也尚可,算得上清秀佳人,只是此刻她柳眉緊蹙,星眸含淚,手中緊緊攥著一方絲帕,嚶嚶啜泣之聲,即便隔著轎簾,也能隱約聽聞。

這,便是紀元為段譽“賜婚”的永川郡主一行。

名為聯姻,實則與流放無異。這位郡主,不過是西夏皇室旁支中的一位普通女子,身份不高不低,姿色也只算中上。

如今卻要遠嫁萬里之外的大理國,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皇帝。前路茫茫,吉凶未卜,怎能不悲從中來?

這般寒酸的送嫁隊伍,與紀元那邊的煊赫排場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圍觀的百姓看在眼裡,心中更是對紀元欽佩不已。

瞧瞧,這才是真正的強者風範!

便是送個政治犧牲品去聯姻,也弄得如此對比鮮明,殺人誅心,讓那大理國君段譽,怕是也要在感激涕零之餘,時刻牢記著這份“恩賜”背後,是誰的意志在主宰。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許多曾在列國使節面前憋了一肚子氣的西夏人,此刻只覺得揚眉吐氣,通體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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