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兄弟借個火!”
方克民滿臉笑容地走到司機面前,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並順手遞上一支菸。
司機原本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還有些警覺,但當他看到方克民手中的香菸時,心中的警惕立刻放鬆了下來。
他面帶微笑地接過煙,點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火柴。
兩人隨即一起點燃了香菸,開始吞雲吐霧起來。然而,就在司機沉浸在煙霧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他的身體漸漸變得無力,視線也開始模糊。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司機的身體像失去支撐一樣,猛地向前傾倒。方克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就在這時,O從旁邊的陰影中迅速閃出。他的動作如鬼魅一般,眨眼間便來到了方克民的身旁。
令人驚訝的是,此時的O已經完全變成了司機的模樣,外貌怎麼看都與真正的司機毫無二致。
方克民對方克民微微點頭示意,然後扶著昏迷的司機緩緩離去。他會在不遠處的另一個路口等待,確保計劃的下一步順利進行。
O則站在車子旁邊,靜靜地等待著楊懷民的出現。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楊懷民從家裡走了出來。他毫無察覺地徑直走向汽車。
O看見楊懷民出來,連忙走到一旁把車門開啟。楊懷民點點頭,坐了進去。
“走,回廠裡!”
楊懷民隨口吩咐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好的,廠長!”
O迅速而熟練地回答道,彷彿對這樣的命令早已習以為常。
然而,就在楊懷民轉身準備上車的瞬間,O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布。
還沒等楊懷民反應過來,那塊布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捂住了他的鼻子。
楊懷民本能地想要呼救,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發出聲音。
他的身體漸漸失去了力氣,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機,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後倒去。O看都沒有看,就這樣看著楊懷民直直的倒下去。
O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後,他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楊懷民扶進車裡,讓他靠在座椅上,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O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汽車平穩地啟動了。他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將車子駛向預定的目的地。整個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車子沿著公路行駛,最終來到了一個路口。這裡是他們提前踩好的地點,離楊懷民的家不遠,但位置相對隱秘,不容易被人發現。
O將車停在路邊,等待著方克民的出現。不一會兒,方克民從暗處走了出來,他身旁還攙扶著一個人,正是楊懷民的司機。
O見狀,連忙下車,開啟車門,與方克民一起將司機扶進車裡。兩人動作迅速,沒有絲毫拖沓,然後他們也飛快地上了車,關好車門。
一切準備就緒後,O再次發動汽車,朝著西城的廢棄倉庫疾馳而去。
來到一處比較隱秘的倉庫,兩人把楊懷民和司機抬了進去。
O快速的在四周檢視了一番,發現確實沒有人之後,又返回了倉庫。
此時的方克民也已經拿出了各種逼供道具。看到O回來,又看了看楊懷民兩人。冷冷的說道:
“四周沒有人吧?”
O點點頭,開口回答道:“我看過來,沒有人!”
“那好,把他們先綁在椅子上,把楊懷民弄醒,剩下的就交給我,我會讓他好好體驗一番,你繼續在外面守著,以防萬一有人出現!”
“沒問題,外面交給我,保證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O連忙保證的回答著,接著兩人把楊懷民和司機分別綁了起來。
“噗……”
隨著一聲輕響,O 毫無徵兆地朝著楊懷民噴了一口冰冰冷水。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原本緊閉雙眼的楊懷民猛地打了個激靈,被一股冷冷的水的淋了一個激靈。
楊懷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眼皮開始緩緩地睜開,他掙開的速度很慢,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由於剛剛遭受了迷藥的襲擊,他的腦袋有些昏沉,視線也有些模糊不清。
楊懷民試圖用手揉一下自己的太陽穴,以緩解那陣陣襲來的頭暈目眩之感。
但當他想要抬手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錮住了一般。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楊懷民瞬間清醒過來,他的雙眼猛地睜大,原本的迷糊的雙眼變的清醒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 O和方克民兩人,再也顧不上頭暈腦脹了,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你們這是犯法,是要槍斃的,所以最好快點放了我……”
儘管楊懷民曾經當過兵,但他一直都是在後方活動,對於這種直接面對危險的情況,他還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希望透過這種方法,來嚇唬一下這兩個不明身份的人,讓他們知難而退。放過自己。
然而,O和方克民 對楊懷民的威脅似乎完全不以為意。他甚至都沒有看楊懷民一眼。
只是淡淡地對方克民說了一句:“交給你了,我去外面守著!”然後,便轉身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留下楊懷民和方克民在倉庫裡。
楊懷民見狀,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他再次提高音量,對著兩人喊道:
“我是國家幹部,我要是不見了,肯定會有人報公安的,你要想清楚!”
然而,O彷彿完全沒有聽到楊懷民的話一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倉庫。
楊懷民又把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方克民身上,希望他可以聽進自己的警告,可惜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只見方克民慢慢地走到一旁,拿起一套工具,然後在楊懷民的眼前晃了晃。
楊懷民的心跳愈發急促,他的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套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的工具,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要做甚麼?”
楊懷民顯然是被嚇到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方克民拿的是甚麼,那是一套逼供的刑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