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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甚麼……”
楊懷民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愕，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方克民手中的刑具，要是讓他把這些刑具都使用一遍，那肯定會要了自己的半條命。
他心裡非常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們也不開口，這讓他也摸不著頭腦，這些人想要些甚麼。
他可不想讓這些東西用在自己的身上。想到這裡，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方克民面無表情地看著楊懷民，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
“我問，你答，我不希望聽到廢話。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後果！”
楊懷民當然知道後果是甚麼，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嘴唇也開始微微顫抖。
面對方克民的威脅，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整個人都被嚇得渾身發軟。
然而，當他聽到方克民只是想要問一些東西時，他心中的恐懼稍微減輕了一些。
畢竟，只要能滿足對方的要求，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
“好，同志，你想要知道甚麼訊息，我一定說，我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你就算是需要工作，我也可以提供給你！”
楊懷民連忙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希望能透過這種方式來換取方克民的寬容。
“你和婁半城是甚麼關係，還有你們隱藏在背後要做些甚麼？”
楊懷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到方克民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你……你是誰……國安的人？”
顯然他再次被方克民給嚇到了，這些是自己能說的嗎，要是說了那他一定沒有好下場。想想領導的狠勁和殘忍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你別問我是誰，回答我的問題，考慮清楚了再說，你還有一次機會……”
方克民對他的反應，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他們隱藏的東西很可怕。不過他可不會對楊懷民手下留情。
楊懷民緊閉雙唇，一言不發，他的雙眼緩緩合攏，在內心深處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扎和權衡利弊。
然而，現實的殘酷卻無情地擺在眼前，他沒有別的可以選擇。他現在已經落入了這些人的手中，等待他的恐怕不僅僅是各種酷刑，更有可能是死亡的結局。
如果他選擇沉默，那麼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等會將會面臨怎樣的悲慘下場。
但若是他開口說出實情，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且上面未必會知道是他洩露了機密。
然而，當他想到那位嚴厲的領導時，內心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猶豫不決。
“想好了沒有？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沒功夫陪你在這裡磨蹭！”
方克民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壓迫感。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敲打著楊懷民的心頭，給他施加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逼迫他儘快做出決定。
方克民深知楊懷民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這種人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
終於，在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後，楊懷民艱難地張開了嘴巴，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說……我說……”
他的牙關緊咬，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楊懷民決定賭上一把，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而且，從方克民的言行舉止來看，他並不像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人，反而更像是其他派系或者敵特分子。
“說吧……你最好說實話，要是你說的和婁半城說的不一樣，呵呵呵……你會知道後果的……”
方克民笑了起來，不過笑聲有些滲人，讓人不寒而慄。
楊懷民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所有的勇氣都吸進肚子裡一樣。
他的心跳加速，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但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就打算豁出去了。
他緩緩地張開嘴巴，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
“我和婁半城……我們是……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上面讓我負責的就只有這一塊！”
方克民越聽越吃驚，他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嘴巴也不自覺地張開了。雖然心裡早已經有了準備，但還是被震撼到了。
雖然楊懷民只是透露了一點點的資訊，但僅憑這一點點已經足以引起軒然大波，甚至可能會直接影響到整個國家。
方克民定了定神，繼續追問：“說說你的那位領導吧，就是住在*****的那位，至於是誰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昨天還過去見過的……”
楊懷民聽到這句話，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直愣愣的呆在那裡，身體猛地一顫。他死死地盯著方克民，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開始回想昨天的情景，“難道他們一直有人在監視自己？他們到底是誰？這背後隱藏著怎樣的勢力？”
楊懷民的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
而且，從方克民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們對自己的情況瞭如指掌，甚至知道自己昨天見過那個人。這讓楊懷民感到一陣後怕，他不禁想知道，他們到底盯了自己多久？
想到這裡，楊懷民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這種的高層鬥法中，他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就像一隻被捲入風暴中的螻蟻，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突然笑了起來，那是悲哀的笑，此刻他明白了。
“他說工業部的*****，一直都是跟他聯絡，至於他背後都有些誰，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除了我和婁半城 在京城還有其他人跟他做事，我認識的就是……”
楊懷民把對領導的所有資訊都吐露了出來，還有把其他的人也供了出來。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其他的那麼只有去問領導了。而且我還知道他和對岸的一些人有聯絡 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