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覺得您該去搞傳銷。”
“你現在就這麼跟老闆說話了？”
“我這是誇您呢，”
倪妮剛得到周溯對皇冠團計劃的認可，嘴角彎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心裡頭是實實在在的高興，“畫餅的本事，爐火純青。”
想當好周溯的助理，遠不止做個漂亮花瓶。
要讓他真正看重，必須拿出實打實的本事——她平日裡就時刻留意著周溯的動向和隱約流露的偏好，這次提出“抄底”皇冠團的方案，總算立下一功，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回到韓國分公司，周溯立刻召集了本地負責人開會。
對方聽完，給出了謹慎的專業判斷：“周總，T-ara出事前，在日本市場確實積累了不少人氣，CCM那邊……恐怕不會輕易放手，可能會要價很高。”
“再有人氣，現在也是負資產。”
周溯手指在光潔的桌面上輕輕叩擊，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比不過如日中天的少女時代，也比不過在日本根基深厚的KARA。
她們專輯銷量雪崩，輿論一邊倒，路人緣基本爛透了。現在，正是抄底的最好時機。”
他抬眼，目光銳利，“你去和李秘書對接，藉助三星的關係網，直接找CCM高層談。
目標很明確：一次性買斷她們剩下的所有經紀合同，包括‘T-ara’這個女團商標的完整所有權。”
出了“霸凌”這種在韓國堪稱致命的事件，皇冠團一夜從準巔峰跌落谷底，抵制和罵聲遠多於零星的支援。
CCM現在估計也頭疼無比——女團吃的是青春飯，黃金期就那麼幾年，根本耗不起時間等待輿論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反轉。
負責人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周總這麼上心，該不會是……看上哪個成員了吧？
那幾位，尤其是樸孝敏、李居麗，顏值身材確實是頂尖的。
周溯要是能讀心，估計得罵出聲：我特麼是那麼低俗的人嗎？
格局開啟點，小孩子才做選擇……
這邊交代完皇冠團收購的方略，周溯便不再停留，啟程回國。
幾天後，京城，皇朝酒店頂層。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潔淨如無物，將京城的璀璨夜景收納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玻璃上，隱約映出一上一下、緊密交疊的人影。
範栤栤緩緩起身。
她剛參加完《1942》的首映禮，連那身凸顯身材的緞面禮服都沒來得及換，右邊細細的肩帶鬆垮垮地滑落，掛在她臂彎，雪白豐腴的曲線在窗外流瀉進來的月光與霓虹交織的光暈下，起伏驚人，晃得人眼暈……
片刻後，她才從衛生間漱口出來，用手指梳理著有些散亂的鬢髮，那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動人春色。
落地窗前，銀質打火機發出“啪嗒”一聲清脆的合蓋聲，猩紅的火光瞬間明滅。
周溯低頭點了一支菸，身形挺拔如松，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繫了件浴袍。
房間裡暖氣充足，並不覺得冷，只是那浴袍縫隙間隱約透出的勁瘦結實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力量感。
範栤栤看著落地窗上映出的男人側臉輪廓，深邃而凌厲，心臟還是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就不怕外面有人拍到？”她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微啞。
“特製的單向玻璃，只能從裡往外看。”周溯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聲音有些懶散。
想起剛才自己在窗前的忘形和大膽，範栤栤此刻才感到一陣後怕的心慌。她從後面抱住他精壯的腰身，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背肌上，望著窗外感嘆：“從這個角度看，京城的夜景……真美。”
“不如彬彬姐你美。”周溯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就會拿話哄人。”範栤栤心裡甜滋滋的，對男人的誇讚十分受用。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在首映禮上只是和他眼神交匯、簡短搭了幾句話，結束後便心照不宣地直奔這酒店套房，從沙發到地毯，再到這令人心跳加速的落地窗前……輾轉承歡，極盡狂野與恣意。
周溯在她豐腴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轉頭道：“《北京遇上西雅圖》那個本子，你好好看看，薛曉路導演最遲一月份開機，別耽誤了。”
“放心吧，劇本我早背熟了。”
捱了一下，範栤栤老實了些，身子卻貼得更緊，“《驚天魔盜團2》的國內首映禮我可能來不了，有個重要的代言活動必須去站臺。對了，金導那部《一夜驚喜》，你真不接？
片酬可是開到九千萬外加票房分賬呢。”
“沒意思。”周溯吐了個菸圈，看著它在空中緩緩擴散。
華夏視聽聯合香港寰亞搞的那部都市喜劇，導演金依萌和寰亞老總林建嶽點名要他演男主，開出了堪稱華語影壇頂薪的價碼，結果被他剛回國就乾脆利落地拒了——完美詮釋了甚麼叫“有錢任性”。
“嘖，你就是錢太多了，燒得慌。”
範栤栤想到自己拼死拼活拍戲、跑代言的收入，再對比這男人隨手推掉的九千萬，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她好歹也是內娛頂級大花，一路“豔壓”過來的風光無限，可在這男人面前，總覺得自己那點成就和收入，有點不夠看。
“你賺錢的時候，能不能也帶帶我？”
範栤栤軟乎乎的身子在他身後蹭了蹭，問出了和楊蜜類似的話，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嬌嗔與試探。
“你賺的還少？”周溯失笑。
如今資本洶湧入場，娛樂圈片酬飛漲，雖然還沒誇張到後來“日入208萬”的地步，但像範栤栤這樣的頂流，手握十幾個高階代言，加上電影電視劇片酬，一年淨收入幾千萬人民幣輕鬆自如。
“我想跟著你學投資嘛。”她握住了那隻又開始不老實、在她腰間摩挲的手，語氣嬌憨，眼神卻透著精明。
這樣自帶少女嬌憨感的成熟少婦，簡直是蘇妲己轉世，沒幾個男人能扛住這魅力。
周溯只覺得被她蹭得渾身發熱，隨口道：“有興趣……開火鍋店不？黃曉明都加盟了，給你也算一份。”
“你開的那個‘半壁火鍋’？”範栤栤眼睛一亮。
“嗯，現在光是主動找上門的加盟諮詢電話，一天都上百個，全讓我推給運營團隊了。”
“你傻啊！這得是多大一筆錢？”範栤栤都替他心疼，彷彿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流走了。
“我只賺該賺的錢，貪多嚼不爛。”周溯不以為意，“你有興趣就投點錢佔個份額，具體運作交給專業團隊。”
他的主要精力在娛樂產業帝國，這類玩票性質的實業投資，並不太上心。
範栤栤可是知道他的“半壁火鍋”如今在京城和幾個一線城市火得一塌糊塗，日進斗金，頓時來了興致。
可剛商量好投資比例，就被周溯兜頭潑了盆冷水：“不管以後賺多少，記得，稅要交足。”
“嗯嗯，知道啦。”
她含糊地應著，話題卻忽然一轉，帶著點試探和嬌嗔，“你說……是韓國那些女團的小姑娘好看，還是我好看？”
“姐，”
周溯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語氣“誠懇”得近乎發誓，“我真是去談正事的，幾個億的買賣呢。”
跟皇冠團成員私下見面的照片被留學生拍到發上網，莫名其妙上了韓網熱搜，連帶他也被韓國激進黑粉追著罵了一陣。
女愛豆談戀愛在韓國本就是偶像禁忌，何況是身處風暴中心的皇冠團，這無異於雪上加霜。
CCM那個豬頭社長估計焦頭爛額，不全力對外公關，反而變本加厲對內施壓。
這局面，對周溯而言反倒是好事，更堅定了樸智妍她們尋求“突圍”的決心。
現在，李秘書正拿著他的報價，跟CCM拉扯買斷合同的具體價格呢。
“談幾個億的‘業務’啊？”
範栤栤拍掉他又開始作怪的手，似笑非笑，“說到韓國，我還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你說。”
“我弟弟，範丞丞，他想出道，你幫忙看看，給指條路？”
範栤栤轉過身，面對著他，眼神裡帶著姐姐的期盼。
“幾歲了？”
“13歲。”
“行啊，才13歲就這麼想‘進步’了？”
周溯接過她手機，掃了一眼範丞丞的照片，樂了，“這孩子，有想法。”
“你是不知道現在那些男團女團對小孩影響有多大。”
范冰冰嘆氣，“他這年紀的小女生，追的都是甚麼SJ、EXO，整天做著明星夢，我是管不了了。”
在她看來，比起那些油頭粉面、妝容精緻的小鮮肉，周溯這種有顏值、有實力、更有絕對地位和財富的男人才叫真男人。
周溯摟著懷裡的溫香軟玉，躺倒在沙發上，翻看著她手機裡範丞丞更多的照片，違心地評價道：“嗯，丞丞這條件……確實不錯。”
平心而論，雖然年紀小還沒完全長開，但能看出範丞丞的顏值並非那種一眼驚豔的頂級帥哥，比他姐姐的“神顏”天賦差了不少。
“虛偽了啊。”
親姐弟就是不一樣，範栤栤吐槽起自家弟弟毫不客氣，“他沒完全遺傳到爸媽最好的基因，讀書成績也一般，就整天琢磨這個。我就幫他問問，有沒有可能。”
“沒問題。”
周溯的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曲線往上滑動，答應的很爽快，“我讓韓國分公司那邊安排一下，塞進那邊的練習生體系裡磨鍊兩年，到時候再‘出口轉內銷’，保送他出道。”
以他如今在韓國娛樂界的影響力，安排個範丞丞這樣的關係戶進大公司當練習生並確保出道，再殺回國內市場，根本沒甚麼難度。
“謝了啊。”範栤栤鬆了口氣，主動送上香吻。
“別客氣，”周溯享受著她媚眼如絲的崇拜目光，心裡頗為受用，“咱倆甚麼關係，管鮑之交，深入淺出的交情。”
“油嘴滑舌。”
范冰冰輕捶他一下，轉而想起正事，“對了，今年賀歲檔可是龍爭虎鬥，馮小剛的《一九四二》口碑發酵，陸川的《王的盛宴》來勢洶洶，後面還有成龍的《十二生肖》……你的《驚天魔盜團2》夾在中間，能行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周溯挑眉，自信滿滿。
“那行。”
範栤栤嫣然一笑，俯身從他唇邊接過那支快要燃盡的香菸，眯著眼，姿態慵懶又魅惑地吸了一口，朱唇微啟，吐出一縷讓人腿軟的白霧，眼神勾魂攝魄，“時間還早……那就，再來幾回。
看看周導是不是真的……‘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