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院子裡和劉軒聊著,這時候院門突然開了。
雨水和萱萱歡快的腳步一頓,“哥,有客人啊,劉師傅好!”
何雨柱笑著起身,“回來了!這位是隔壁院的大爺劉師傅,萱萱快喊劉爺爺!”
何梓萱喊道:“劉爺爺好!”
何雨柱又向劉軒介紹,“劉師傅這是我妹妹雨水還有閨女萱萱!”
劉軒笑著和兩人打招呼,“雨水!萱萱!”
雨水說道:“哥,那我和萱萱進屋了,不打擾你們聊天了!”
說著,和萱萱兩人拿著車子上買的東西快速進屋。
何雨柱說道:“劉師傅咱們坐下繼續聊!”
劉軒笑著搖頭,“何師傅,我就不打擾你了,在這裡聊了挺久了,這籤子還得還回去,都等著呢!”
何雨柱客氣挽留,“再聊一會兒也耽誤不了多少工夫!”
劉軒說道:“不了不了,該回去了!”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我送送你!有空常來坐,我這也是剛搬過來,對周圍還不怎麼熟悉,還得和你多瞭解瞭解!”
“行,我這有空就過來打擾何師傅!”
“嗨!甚麼打擾不打擾的,咱這也是鄰居!”
“你留步!”
“你慢走!”
送走劉軒,何雨柱回到了院子裡,王建君她們出來了,坐在桌前。
王建君笑嘻嘻問道:“老公快坐,你們聊了這麼久都聊了啥啊!”
何雨柱坐下來,“就是了解了一下咱們院子周邊的情況,這邊……”
何雨柱說起從劉軒那裡得來的訊息,以後常住這邊,還是得和家人好好說一下。
王建君聽到何雨柱想在這邊也做席面,有些擔心,“老公,你這還要接席面啊,這邊人要是知道你的手藝,那會不會太累了!”
雨水說道:“是啊,哥到時候你這接多了就沒空陪我嫂子了!”
王建君說道:“哎呀,雨水你說啥呢,我是擔心你哥太累了!”
何雨柱笑著說:“在這邊接席面挺好,起碼離著咱們家這邊近一些,總不能老往四合院那邊跑。
而且,這邊也不一定會找我,人家這邊也有用的習慣的師傅,那麼多廠,那廠裡食堂師傅得手藝說不定有比我好的,比我合適的!”
王建君說道:“要說手藝我覺得他們肯定比不上老公你,頂多就是因為人情關係問題用以前的師傅,他們要是嘗過你做的菜,那肯定會請你的!”
雨水點頭,“嫂子說得對!”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們太相信我了,不說這個了,雨水你和萱萱去了哪裡玩了?”
雨水說道:“我和萱萱去了前門大街,從咱們這出去到了磁器口……”
雨水說起今天的見聞,雖說比不上王府井大街,可這邊也是很多店鋪,以後可以去那邊買東西。
說著說著,時間也快到了,雨水該去學校了,一家人一起收拾了起來。
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就是拿兩件換洗的衣服。
“媽,我也想去送小姑!”
何梓萱見何雨水要走,有些不捨。
王建君笑著說:“行,反正現在沒啥事,就和你爸一起去吧,說好了,送完就回來,可別再外面瞎逛了!”
何梓萱問道:“媽,你不和我們一起去?”
王建君有些無奈,“我去了誰在家照顧你弟弟,總不能還讓你姥姥看著吧,你姥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呢。”
“哦!”
“好了,快和你爸一起去吧!”
就這樣,何雨柱帶著萱萱和雨水一起往學校趕去。
何雨水騎著車子,一想到每次自己去學校何雨柱就一副興師動眾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哥,我覺得你不用送我了,現在又不在四合院了,也沒啥事了!
再說了,這都是大路,安全的很!”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看來是我耽誤了你啊,難不成你這下午還有其他安排?”
何雨水下意識回道:“哪有甚麼安排啊,就是好不容易休息了,想讓你在家好好歇一歇,”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還以為你這有特殊情況了呢!”
何雨水這才意識到何雨柱說啥,“哎呀,哥你說啥呢,我這還上學呢,哪有心思啊!”
何雨柱說道:“也不要不好意思,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那還不是相親找物件了,只要你不是找那種特別差的,家裡人不是極品的那種就行!”
何雨水臉紅應著:“好了,知道了!”
何梓萱在後座好奇問道:“爸,甚麼樣的是極品的?”
何雨水也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他哥的標準。
何雨柱說道:“極品的啊,就是那種家裡恨不得讓你結婚後一直生孩子,公公、婆婆一點也不照顧。
整天和鄰居吵來吵去,家裡一點也不安分。
甚麼打兒媳婦,摳搜,拿捏兒媳婦甚麼的。
哦,對了,就是避免像之前咱們四合院的閆家、劉家、易家。
最主要的是找個好的物件,知道疼人,能立的起來,別他爸媽說甚麼他就是甚麼。
最好家裡兄弟姐妹少的,這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少不了磕磕絆絆的,妯娌之間也容易出問題。
會因為一點小事斤斤計較,比如今天你少幹活了,她就不樂意,和家裡鬧起來了。
明天你多吃了塊肉,她覺得你多吃多佔,也要鬧。
所以你長大後可是要擦亮眼睛,不要以為雙方因為喜歡就能在一起,還要考慮雙方家裡的各種情況。
你像咱們家就是很不錯的,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我這上班也不會擔心家裡有甚麼問題,家裡沒事舒心了,上班工作狀態也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得經過我的考驗,雖說我這也不算是很有本事的人,但是起碼我和你媽還有你姥姥有些生活閱歷,知道甚麼樣的能嫁,甚麼樣的人不能嫁。”
何梓萱聽得是一臉懵逼,好多她都不懂。
何雨水卻是記在了心裡,她哥雖然說的東一塊、西一塊的,還是有很多道理的,不過按照他哥標準,不好找啊!
何雨柱見雨水聽進了,補充道:“當然了,你要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我也不攔你。
吃夠了苦頭就離婚回來,咱們家那麼大的院子,有很多房子,多一個人住也無所謂!
我和你媽是不介意嫁的不好再離婚的,有時候啊,人這一輩子並不一定非得夫妻兩個人一起過。
一個人也能過的好好的,你看我和你媽,要是不結婚,日子也能過得挺好。”
何梓萱有些不明白,“啊?一個人,爸那你還和我媽結婚?”
何雨柱笑著解釋,“那是因為兩個人會過得更好,結婚組建家庭是雙向奔赴的,不是一個人一味地付出!
你看我和你媽在一起,咱們家日子是不是過得越來越好了?
所以,才和你媽結婚!”
何梓萱一撇嘴,“聽不太懂!”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還小,現在考慮的是學習,有些事長大了就自然明白了!”
雙向奔赴,這個詞深深印在了何雨水心裡,她很羨慕她哥和她嫂子的婚姻,下定決心了,以後就按照她哥和嫂子的標準來做。
到了學校門口,看著何雨水的背影,何雨柱有些發愣,希望今天這些話雨水能聽進去吧。
以後別找個亂七八糟的人,這也不是可以避免的,有的人結婚前好好的,甚至結婚後也好好的過了一段日子,最後又變壞了。
人心易變,誰又能確定一輩子的事呢?
他能做到的只能是給雨水增添一些底氣。
當然了,那房子是他老婆的,都說負心多是讀書人,真要是以後雨水變了,去四合院和何大清去爭那幾間房吧,別來沾他。
“爸,咱們該回去了!”
“好嘞,坐好了,咱們回去嘍!”
晚上,何雨柱和王建君洗完腳後準備睡覺。
王建君迫不及待問道:“老公,我聽萱萱說你說了一大堆甚麼找物件的標準?是對雨水說的,她有情況了?”
她從萱萱那裡聽到後就想問了,不過一直沒時間,只能等到晚上休息。
何雨柱說道:“是說了一些,不過看她樣子應該是沒啥情況!”
王建君有些失落,“哦!是這樣啊!”
何雨柱笑著說:“咋了?你學校要是有合適的可以給雨水介紹一個!”
王建君搖頭,“哎呀,雨水還在上學,說這事還有些早,還是等她畢業工作後吧,起碼工作個一年半載。
我這要是這麼早打算,別人說不定背後怎麼說我,說我巴不得把小姑子趕出家門呢!”
何雨柱笑著說:“嗨!你想太多了!”
王建君搖頭,“不是想太多,這事你得站在以後婆家那邊想。
你想啊,太早找,婆家會不會認為咱們不重視雨水,太晚了,也會這麼認為,這雨水被輕視了,後面少不了受委屈呢。
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疼老婆,好多嫁了人後在婆家受委屈了,回孃家還不是不說,報喜不報憂。
就像四合院李翠蘭一樣,家都成甚麼樣了,還不是沒離婚就那麼應付著過日子。”
何雨柱笑嘻嘻問道:“哦!你是不是也在我這受了委屈,回去和爸媽報喜不報憂,應付著過日子?”
王建君有些惱怒,“哎呀!和你說正事呢,你少在這裡打岔!”
何雨柱立馬投降,“好好好,說正事,我可不想被你趕回四合院住那小院子,裡面還沒有床鋪呢!”
王建君輕輕錘了何雨柱一拳“你還亂說,我能趕你回那邊!”
何雨柱抱住王建君,“哎呀,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想再多也沒辦法,只能是後面好好給雨水把把關,給她找個好人家。
至於以後的婚姻生活,得夫妻兩個共同經營,咱們插太多手,人家說不定還嫌棄咱煩呢。
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你還是她哥呢!”
“我還是你老公!”
“這……”
“睡覺,還沒情況咱們就別操心了!”
……
週一早上,會議室,何雨柱聽著李懷德說著自己以前做的事,忍不住腳趾扣地,雖說看了一次資料,可是聽李懷德在大庭廣眾之下再說一遍,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懷德把資料收起來,“綜上所述,我提議何雨柱同志評選為五一勞動模範!”
楊廠長點了點頭,“何主任這些事蹟都是有跡可循,確實可以評選為五一勞動模範。
大家有沒有甚麼意見?”
屁股是商量好的,大家沒有誰提出異議,也有可能是資料準備的充分,說服了大家,也有可能是不想得罪人。
見沒人反駁,楊廠長說道:“那麼,咱們舉手表決吧!”
大家舉手表決,何雨柱這個五一勞動模範算是定了下來。
“關於五一勞動模範的選舉,我這裡再提幾個,軋鋼車間作為我們廠……”
隨後,又選出了幾個勞動模範,何雨柱聽了聽,沒有熟人。
也是,他熟悉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都不熟悉軋鋼廠的一線車間,他這能選上也算是沾了李懷德的光。
會議結束後,何雨柱按照往常又在食堂轉悠起來。
“柱子,你這真有幹勁兒,一下子就跑一食堂來了!”
許大茂笑嘻嘻坐在何雨柱對面,把飯盒放下。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少說有的沒的,我這都是隨機的,三個食堂來回跑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大茂笑著說:“這不是不一樣嘛,你這一評上,瞬間感覺你這行為不一樣了!”
何雨柱說道:“還沒完全確定下來,別咋呼了!”
許大茂搖頭,“真羨慕你,這都能忍住,要是我,怎麼說也得好好炫耀一把!”
何雨柱呵呵一笑,“別忘了臭水溝裡的老鼠,有人就見不得好,說不定知道後怎麼想辦法給我弄下來呢!”
許大茂眼睛一瞪,知道何雨柱說的是誰,“他敢,真要是這麼弄,非得和他不死不休!”
何雨柱說道:“現在不就是這樣子,你看吧這一週肯定會跳出來說三道四!”
許大茂嗤笑一聲,“那他也得有理由啊,你們那材料可都是經過審查的,實打實的,他頂多也就背後說點甚麼。
你信不信,真要是大肆在背後宣揚,別人還瞧不起他呢,他甚麼身份,為啥一直升不上去,大家又不是不清楚。
他這麼做,大家更加輕視他了!”
何雨柱說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那咱們就看笑話就行了!”
反正他這評選都是經過廠長、書記、廠子裡領導幹部篩選的,易中海掀不起多大風浪來。
許大茂說道:“你這食堂選的不好,要是在三食堂,咱們保準能看到黑著臉的人。”
“看到了掃興,你不擔心吃不下飯去啊!”
“不對不對,那是助興,說不定我還能多吃半塊饅頭呢!”
就像許大茂說的那樣,易中海黑著臉看著眼前的飯盒。
易中海心中都要忍不住罵娘了,傻柱憑甚麼評選五一勞動模範,他心裡很是不服,廠子裡領導的眼都瞎了。
傻柱做的那事那是為了廠子裡嗎?那還不是為了他自己,說的好聽甚麼豐富工人們生活,那還不是傻柱自己貪吃,回頭自己家弄燒烤。
還有甚麼菜譜,那都在院子裡傳遍了的,有甚麼好說的。
他想去找楊廠長好好說道說道,不過想到之前的情況,他又覺得那是做無用功。
能怎麼辦?
找聾老太太?
還是說……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聶書記,雖說聶書記在廠子裡不怎麼管事,可畢竟是書記,這次他向書記舉報,總不能還會發生楊廠長那樣的事吧。
他覺得,傻柱能評選五一勞動模範那都是李懷德的功勞,既然沒徹底定下來,那麼他要給傻柱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