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一大早何雨柱醒了過來,按照往常的習慣一家人早起練武,然後吃飯。
吃完飯後,一家人就有些無所事事了。
看著外面的天氣,何雨柱有些意動。
“老婆,要不咱們今天出去轉轉,你看這天氣正好,不冷不熱,外面綠油油一片,出去陶冶情操啊!”
王建君聽後躍躍欲試,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有些無奈,“老公,我很想出去,可是這好不容易到了週末,也得讓媽歇一歇了,她這一帶孩子就是好幾天,咱們總不能再把孩子丟給她吧!”
何雨柱瞥了王建君懷裡的孩子一眼,“當初我說不要不要,咱們有萱萱一個就好了,現在好了,多了個拖油瓶,想出去都不方便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哎呀,孩子長的很快的,等過一段時間啊,就能讓萱萱帶了,咱們想去哪就去哪……”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從嘴裡吐出一個名字,“雨水!!!”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都忘了,雨水今天休息呢!”
何雨柱推著王建君,“走走走,趕緊去找她,晚了她說不定要帶萱萱出去玩了!”
到了門口,何雨柱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
“進!”
雨水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何梓萱見她爸媽抱著弟弟過來,臉上一副諂媚的笑容,瞬間有了不好的感覺,“哎呀,爸媽你們來幹甚麼,不是說了,小姑教我學習,不讓你們來打擾我們!”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哎呀,看來萱萱學的很認真啊,累不累,等會兒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獎勵你!”
“好吃的!”何梓萱眼睛一亮。
何雨水咳了一下,“嫂子,你們要出去?”
何梓萱這才發現重點,“甚麼!爸媽,你們又要自己出去玩啊!”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不是天氣正好嘛,我就帶你媽出去轉轉,你也知道,你媽這剛生完孩子,身體還在修養,心理容易鬱氣,所以得帶她出去多走走!
你有啥想吃的,我和你媽給你帶回來!
紅蝦酥?大白兔?還是說蜜三刀、沙琪瑪?”
何梓萱剛要開口,何雨水又咳了一聲。
王建君見狀嘻嘻一笑,“哎呀,怎麼也不能忘記雨水這個大功臣,我們出去景瑜也得交給你看,你說說你想吃啥好吃的,還是說要啥?”
何雨水嘻嘻一笑,“哎呀,嫂子你和哥掙錢都不容易怎麼能讓你們亂花錢呢!”
眼見何梓萱要炸毛,何雨水一把按住她,“這樣吧,給萱萱買點紅蝦酥,我呢,中午就讓哥給我做糖醋里脊怎麼樣?”
王建君看向何雨柱,見何雨柱點頭答應,笑嘻嘻說道:“那行,就這麼說好了!”
隨後,把孩子塞給雨水,兩人歡快的出了屋。
何梓萱一臉不開心,“小姑,你怎麼能不要好吃的呢,我爸媽好不容易買一次,我這都想吃呢!”
何雨水笑著說:“不是說了紅蝦酥,你以為我是隨便說說要吃糖醋里脊的?
你也看過你爸做糖醋里脊,起碼都要一個小時了,他們不在外面吃,那不得抓緊回來做飯,又能出去多久?
他們回來的早,咱們早早吃完飯,不是還有時間出去轉一轉?”
何梓萱眼睛一亮,“啊!小姑你太聰明瞭!”
何雨水笑著說:“那是,等中午,咱們吃完飯就跑,我帶著出去玩!”
“好!”
何梓萱瞬間開心不已,就連桌上的題都覺得不難了。
何雨柱和王建君回到自己屋裡,馬不停蹄的換衣服。
王建君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欲哭無淚,“哎呀,這衣服有點緊了,再這麼吃下去,恐怕都要穿不進去了!
老公,都怪你,為啥把肉做得那麼好吃!”
何雨柱笑著說:“這吃肉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很快就能瘦下來!這整天練武,再加上你這上班,這衣服以後肯定很合身!”
王建君點頭,“肯定!”
收拾好,兩人到了院子裡。
“老公騎我車子?”
“還是騎我的,又不買甚麼東西!”
“嘭嘭嘭!”
兩人說話聲被敲門聲打斷,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王建君眉頭微皺,“這時候是誰啊?”
好好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這要是來人一頓拉扯,她還怎麼出去玩。
何雨柱搖頭,“不清楚,不過應該沒啥事!去看看!”
“誰啊?”
何雨柱推著車子往門口邊走邊喊。
“何主任你好,是我,劉軒!”
門外傳來聲音。
“劉軒,這是誰?”
何雨柱有些疑惑。
王建君說道:“好像是隔壁院的大爺,之前我下班回來和隔壁院大媽聊過幾句。”
何雨柱開啟了門,就見外面站著一個和劉海中差不多體型的中年人,看上去和劉海中年齡也差不多。
“這位同志,請問你有甚麼事嗎?”
劉軒笑著從兜裡掏出煙來,“何主任你好,我是隔壁院的大爺,叫劉軒,是肉聯加工廠的師傅,你這搬過來後,咱們這還是頭一回見面。
我這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新鄰居是軋鋼廠的何主任,真是久違了啊!”
何雨柱呵呵接過煙,“原來是劉師傅你好,叫我何師傅或者叫我柱子,這是我愛人王建君。
劉師傅過來是有甚麼事?”
劉軒面帶苦笑,“何師傅,我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這是和你愛人要出去。
我也不想來打擾你的,主要是家裡孫子鬧的不行,我這絕不多耽誤你功夫。
請問你這昨天晚上做的是啥好吃的,我家孫子昨天聞到了,一直吵著要吃,我這出去轉悠了大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是過來問問你!”
其實,劉軒知道很有可能是人家何雨柱自己做的,外面沒有賣的,出去問也是沒啥結果,不過還是抱有僥倖心理,這不沒問到只能上門了。
何雨柱說道:“哦,你說的燒烤啊,這東西比較簡單,就是拿鐵籤子把肉塊串好,放在火上烤就行。
中途撒點花椒麵、孜然面、辣椒麵、鹽甚麼的,烤熟了就行。”
劉軒恍然大悟,原來昨天聞到的那味道就是燒烤啊,之前聽過廠子裡其他人說過,說是軋鋼廠燒烤一絕。
“這個……”
劉軒面露難色,“何師傅這籤子……”
何雨柱笑著說:“粗點的鐵絲把頭磨尖了就能用,二十公分左右長,肉切成大拇指頭那樣的方塊,串之前那蔥姜料醃也行,不醃也行,串上四、五塊肉就行。
最好用木炭烤,沒有灰也沒有毒!”
劉軒眼睛一亮,“何師傅真是多謝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慷慨,竟然把這個也告訴我們!
你現在有事,我也不打擾了,你看下午你要是沒事,我再上門道謝怎麼樣?”
何雨柱笑著擺手,“道謝就不用了,都是鄰居,歡迎來我們家做客!”
劉軒應道:“欸!那我先回了,太感謝何師傅了!”
何雨柱笑著說:“老婆,沒事了,咱們也走吧!”
“哦!”
王建君應了一聲,和何雨柱出了門。
上了車子後,看不到劉軒背影了,王建君這才說道:“老公,你怎麼就那麼輕易告訴了他怎麼燒烤了啊!”
何雨柱笑著說:“看著順眼就告訴了唄,你以為他真是給自己孫子問的,恐怕代替整個院子,甚至好幾個院子問的。
咱們家燒烤,那味道一下子就傳出很遠去。
昨晚恐怕那邊好幾個院子都聞到了,也沒有人趁著那時候上門,還是找了一個人來問,看著還不錯,不像是四合院那邊,都過來問,恨不得鑽進你家看。”
王建君點頭,“是這樣啊,看起來這些鄰居倒也還行,咱們來了這麼久,也沒有那突然上門打攪的。”
何雨柱說道:“應該是看出來了,自從咱們修整院子,這都過去多久了,咱們一直沒和旁邊的鄰居接觸,也明白咱們不想被打擾!”
王建君嘻嘻一笑,“這樣的鄰居也挺好。
不過,老公萬一你想錯了呢,人家真是給小孫子吃,他們不來打擾是不清楚甚麼情況,清楚後又經常過來打擾呢?”
何雨柱說道:“人家不都叫何主任了,哪能不知道啊!”
王建君笑著說:“老公,你真厲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麼多!”
何雨柱呵呵一笑,“還行,我不說你這也能想明白的!”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先是帶王建君到了天壇公園這邊,一看人不少,兩人瞬間熄了進去轉一轉的心思。
以前又不是沒來過,人多進去,也沒啥意思。
隨後,何雨柱又帶著王建君來到了龍潭湖。
龍潭湖以前不叫龍潭湖,就是一片窪地,之前就是挖土燒磚形成的窯坑。
後來建國後,國家改造,重新修整,這才有了龍潭湖,龍鬚溝雨水、汙水啥的就都到這邊,修整後就乾淨多了。
何雨柱說著自己聽來的訊息,這還是許大茂告訴他的,主要是他們那離得龍鬚溝挺近的。
許大茂想起了龍鬚溝這部電影,就和他說了說。
王建君在旁聽著,點頭應和,其實這些她也知道,不過她還是樂的聽她老公講一遍。
“老公,你說要是閆阜貴住這邊看到這片湖,那不得天天開心的不著家啊!
這可比他去護城河那小河裡面釣魚強多了,這裡面肯定有大魚。”
何雨柱笑著說:“那肯定的啊,這裡折騰好了都過去十多年了,這麼多年了,怎麼說也有大魚了。
改天咱們過來釣魚,釣到大魚了,回去正好做了吃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好啊,好啊,咱們一定能釣上大魚來。
而且,冬天也不用去什剎海滑冰了,我感覺來這裡也能滑冰,還離得咱們家近。
我看……”
兩人走在湖邊,說著以後的打算,微風撫動岸邊的垂柳,倒影在湖面上泛起波瀾。
“欸!怎麼感覺轉了一小會兒咱們就要回去了!”
王建君坐在腳踏車後座上,有些不情願。
何雨柱笑著說:“咱們中了雨水的計了,她肯定算好了的,這糖醋里脊費時間,想讓咱們早點回去。”
王建君說道:“行吧行吧,總不能咱們出來玩,也不給雨水留時間了,這次就原諒她吧!
我可記住了,下次她要是再耍這手段,一定不能讓她成功!”
“對!”
兩人一到院子附近,就聞到了燒烤的香味。
王建君嗅了嗅鼻子,“老公,他們這速度挺快的啊!這就整上了啊!”
何雨柱說道:“也就這時候豬肉買著方便,大家也有任務在身,既然知道了做法,那不得試一試。”
王建君說道:“一聞到這味我想吃了呢!”
何雨柱說道:“那還不簡單,回去咱們把爐子架上,咱們也烤串,你們烤著先吃著,我做菜。”
王建君摸了摸肚子,“算了吧,不能再這麼吃了,我這肚子可受不了了!”
“咋了?肚子不舒服?我記得去年還剩點配的酸梅湯,回去我給你熬點,消消食!”
“不是,我是說肉,肚子上的肉!”
“哈哈,那不礙事,也就奢侈這麼幾天!”
最終,一家人還是在院子裡擺起了燒烤架。
一把肉串烤好,何雨水遞到王建君手裡,王建君深深吸了一口氣。
“哎呀,這香味就是比他們的香,雨水你這手藝真好!
媽,這是你的,雨水這是你的,萱萱這是你的,吹吹再吃,別燙著!”
何雨水接過肉串,“還是我哥配的料好,不然也不會烤這麼香。”
王建君拿著剩下的肉串,“我去給你哥送去,總不能咱們吃肉,他幹活。”
正要往廚房走,突然院門被敲響了,王建君腳步一頓。
何雨水見狀說道:“嫂子你去給我哥送吧,我去門口看看怎麼回事!”
王建君搖頭,把肉串放下,“雨水,看來是有惡客登門啊。
上午我還和你哥說人挺不錯,看來是看錯了啊。
我去,你一個小姑娘可不好和人家對上。”
“這……”
王母說道:“雨水,你去叫柱子,我和你嫂子過去看看!”
“欸!”
何雨水應了一聲,連忙去廚房。
王建君有些生氣的開門,“劉師傅,你過來又有……”
剛才劉軒就說了是他。
不過,開門後見到劉軒手裡抓著一把肉串後,王建君本來怒氣衝衝的話給斷了。
劉軒面帶歉意,“王老師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怒喝打斷。
“誰,誰敢鬧事,老婆你靠後!”
就見何雨柱怒氣衝衝提著炒菜勺子衝了過來。
劉軒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王建君見狀趕忙攔住何雨柱,“老公,可能是有誤會!”
何雨水也追了過來,看到劉軒手裡得一大把烤串,面露尷尬,還好剛才攔住她哥了,不然她哥都要拿著菜刀出來了。
何雨柱也看到劉軒手裡的一把烤串,從那烤串的籤子上就能看出來,這不是他們家的。
長的、短的、直的、彎的,亂七八糟的。他們家籤子都是在軋鋼廠弄的,都是規規整整的。
何雨柱老臉一紅,“劉師傅,這……”
劉軒笑著說:“何師傅,你這心情我能理解,畢竟這吃飯的時候上門確實不太對。
我這不是從你這打聽到怎麼做了這烤串,回去和大家一說,大家就做了。
想著正好烤出來,也到了飯點,就給你送一些過來。”
何雨柱說道:“劉師傅,十分抱歉,我這太沖動了。
你也知道我這是剛搬家過來,在以前的院子裡也碰到過一些糟心事,我這怕家裡人受到欺負。”
把勺子塞給何雨水,從兜裡掏出煙盒來。
“劉師傅,你抽根菸,還請見諒!”
劉師傅眼睛一亮,這煙不知道好壞,這煙盒一看就很上檔次啊。
“何師傅,這烤串你拿著,不然我這也倒騰不出手來啊,這是大家的一片心意,還請你收下!”
何雨柱笑呵呵接過肉串,遞給王建君,“那我就收下了,正好我這也烤了一些,麻煩劉師傅回去的時候拿上。
也讓大家嚐嚐我的手藝!”
接著給雨水使了個眼色,讓雨水去拿肉串。
劉軒拒絕道:“這……不太好吧,何師傅我們這是來感謝你的,怎麼還能拿你的肉串!”
他說怎麼聞著周圍烤串香味特別像昨晚的呢,還以為是哪家烤出來的特別香,原來是何雨柱家又烤了啊。
何雨柱笑呵呵把煙塞到劉軒手裡,“劉師傅你們感謝我收到了,我這總不能也不表示一下對不對?
咱們這以後都是鄰居,少不了相互照顧,有來有往嘛!”
劉軒說道:“何師傅,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以後有甚麼事用的到你儘管開口。”
說實話,他很想嚐嚐何雨柱做的烤串。
這時候雨水拿著一把烤串出來了,何雨柱接過來,遞給劉軒。
“劉師傅,我這烤的不是很多!”
劉軒說道:“嗨!何師傅你客氣了,你這可比我們這些假把式強多了,這烤的肯定特別好吃!”
“何師傅,我這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等吃完了再把籤子給你送回來,順帶著把我們的籤子拿回去。”
劉軒一看人家這籤子,再看看他們的,簡直是天差地別,這必須得還回來。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我就在家裡等著劉師傅了!
你慢走!”
“你留步!”
關上門後,王建君有些哭笑不得,“鬧笑話了,誰知道人家會送肉過來啊!”
在院子裡她老公不是沒少和別人說怎麼做菜,可是也沒有人送菜……
好像關天浩送過……
何雨柱笑著說:“哎呀,沒事,說開了不就好了。
再說了,咱們之前也沒遇到這事,屬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這說明,咱們隔壁院這鄰居們屬實不錯。”
王母笑著說:“確實不錯,這送窩窩頭、饅頭都少見,更不用說送肉了。”
王建君看了一眼門,“這門也不帶個窗戶啥的,和屋門不一樣,這才鬧了笑話。”
何雨柱說道:“這門就這樣,以後啊,咱們先確定好了,免得再鬧笑話就行了!
老婆,別想那麼多了,人家送來這麼多烤串,抓緊吃吧!”
王建君看著手裡一大把肉串,“下次一定弄清楚情況,這次太沖動了。”
何雨柱看著王建君手裡亂七八糟的烤串,看上去不是很好,可這畢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雨水,你把我做的調料拿來,這再烤一烤味道應該好很多。”
雨水笑著說:“好嘞!”
何雨柱接過烤串,在烤架上烤了起來,等差不多了,嚐了一串,覺得味道還行,這才交給他們,然後回廚房繼續做菜。
這一頓飯雖然吃的有點崎嶇,不過美味蓋過了一切。
飯後收拾好,何雨柱就和王建君帶著孩子在院子裡歇息,王母回屋歇著了,雨水則是帶著萱萱出門了。
王建君吸溜了一口茶水,“哎喲!老公別說,那烤串加上你的調料好吃不少呢,雖說比不上剛烤出來的,也很不錯。”
何雨柱笑著說:“這烤串啊,一個是看手藝烤的火候,一個是看這調料。
手藝好了,其實不加一些調料烤出來也挺香的。”
王建君嘆了口氣,“欸!一會兒要是劉師傅來了,我不待在這了,實在是太尷尬了,人家送肉,差點給人揍了!”
“不得不說,和四合院那邊的人真是差太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確實,不過送肉這種事也就現在有。
也就是現在肉方便,不然肉緊巴巴的,誰願意往外送啊!”
王建君摸了摸肚子,“突然這麼一弄,屬實有些不適應!”
兩人說著,響起了敲門聲。
聽到劉軒的聲音,王建君抱著孩子,端著茶杯往屋裡走,“來了,我帶著孩子進屋了?”
何雨柱笑了笑,開門請人進來。
兩人坐下,何雨柱給劉軒倒上茶水。
透過劉軒瞭解得知,這邊的住戶情況可是比四合院那邊複雜多了,有在肉聯廠、麵粉廠、齒輪廠、起重機廠、建築機械廠、木材廠、三通用等等。
這軋鋼廠的倒是何雨柱頭一個。
何雨柱不由得咋舌,“這邊工人廠子真多啊!”
隨後,何雨柱眼珠子一轉,“對了,劉師傅,你這想必也知道我一些情況,之前我在那邊經常給人家做席面。
這以後要是這邊有辦事的,可以來找我。你儘管去打聽,我之前住的那一塊,我這手藝還算是可以的,我這是從豐澤園正兒八經拜師學藝出來的!”
劉軒眼睛一亮,“沒想到何師傅是從豐澤園出來的,怪不得這烤串做的那麼好吃呢,想必做菜也肯定很厲害啊。
以後少不了麻煩何師傅了。”
何雨柱笑著說:“都是鄰居,說這話就客氣了,我這也是為了貼補家用。”
何雨柱知道,這麼一說人家肯定不相信,只有真正做一次席面才行,說出來,後面說不定用到自己。
只要做一次,開啟口碑一切都好說了。
不然,他費勁巴拉的和劉軒套甚麼近乎。
一個是為了做席面,一個是為了瞭解一下週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