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劉海中、易中海商謀,陳明回找
軋鋼廠三食堂,易中海和劉海中坐在一起,看著不遠處何雨柱四人。
劉海中說道:“老易,怎麼這麼奇怪,我看他們不是商量甚麼院子裡的事,反而倒是商量一些其他的事。
那紙上應該是畫著甚麼,那個逆徒和陳明看了後在那裡說的頭頭是道,傻柱和許大茂都是沒怎麼說話。
我覺得應該是其他事,不和院子裡的事有關,就是不知道他們在搞甚麼。
你忘了,之前傻柱去車間用廢料做燒烤架了,我看這次應該也是弄一些相似的東西。”
易中海看著聊的興起的陳明,眼睛微眯,他沒有立馬反駁劉海中。
“老劉,你說的有道理,傻柱很有可能又搞出了甚麼東西,讓陳明和春明幫忙看一看。”
隨後他話鋒一轉,“不過,老劉你別忘了,不光傻柱拿出來了紙,許大茂也拿出來了啊!”
劉海中一愣,“老易那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劉啊,你別忘了現在院子裡可就陳明一個人蓋了院子。”
劉海中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是傻柱他們是畫了院子的圖,過來問陳明,所以陳明才說的頭頭是道,傻柱、許大茂則是在聽陳明給他們意見?”
隨後他心裡一咯噔,那麼吳春明在那裡又幹甚麼呢?
“那個逆徒……”
易中海長嘆一口氣,“老劉,這還用問嗎?那肯定吳春明也摻和進去了。
你別忘了吳春明可是和傻柱他們關係一直很好啊,帶上他也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多一個人出錢,他們壓力不就小一些,也能蓋個更好的院子啊!”
“這……”
劉海中心中大亂,沒有甚麼比這個訊息更震驚的,吳春明是他徒弟,現在這要混的比他好,住進新院子裡,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老易,我雖然沒住在院子裡,可是也沒從其他人那裡瞭解院子裡的事,也沒見那個逆徒和傻柱他們有多親近啊!”
劉海中不想承認,哪怕易中海說的有理有據,他還是想找藉口給自己安心。
易中海微微搖頭,“老劉啊,我也沒發現甚麼。
其實,這事要是傻柱不和老閆說,老閆不告訴我,我也不會想到這方面。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傻柱他們真的要蓋院子,現在準備要動工了。
老劉,我也不瞞你,其實前兩天我無意間聽到傻柱他們聊天,他們現在開始要動工了,年底就能搬進去住啊!”
聽了易中海的話,劉海中一陣沉默。
看到劉海中的樣子,易中海心中冷笑,天天嘴上說著逆徒,恐怕心裡早就想和吳春明緩和關係了,可惜啊,人家現在要遠走高飛了。
“老劉,我和你說,我甚至聽到了他們要在哪裡蓋新院子,是在永定門那裡呢!”
“永定門?”
劉海中有些不可思議,“老易,你不會是聽錯了吧,永定門那是城南了,離著咱們廠這邊多遠啊,他們怎麼可能選在那裡?”
易中海說道:“遠嗎?有腳踏車、公交車,來回多方便,你覺得還是以前靠雙腿走路的時候?
頂多就是早起一會兒,晚回去一會兒,這算甚麼問題?”
看著沉默的劉海中,易中海繼續說道:“老劉啊,我覺得你作為春明的師父還是要替春明考慮一些的。
他跟著傻柱跑那麼遠蓋房子,這不是胡鬧嘛,這以後上下班不方便不說,以後孩子都要在城南那邊發展了。
你這個做師父的離著他那麼遠,可是甚麼也照顧不上。
哪怕你們關係難得再差,你這怎麼說也是他師父,這逢年過節他就該來孝敬你。
真要是去了那麼遠,你這邊碰到甚麼事,人家也有藉口說是不知道,回過頭來別人也不會說甚麼。”
易中海的話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紮在劉海中心裡,把劉海中不願意面對的傷疤給揭開。
劉光天就是這樣,跑到大西北自己討生活了,哪怕過年時候回來,還當著甚麼官,看上去風光的很,可是哪又有甚麼用,劉海中還不是得不到甚麼好處。
面子上好看,真要是有了甚麼事,那麼遠能幫到甚麼?
就算是到後面,劉海中死了,送信過去,等劉光天回來,恐怕人都埋了。
易中海繼續添油加醋,“老劉,你做師父的得管一管啊,不能這麼看著徒弟誤入歧途。
真的不能再放手不管了啊!”
劉海中面色很難看,“老易,這事你說該怎麼辦?”
易中海笑著說:“老劉,吳春明可是面上說和你這個師父和解了,這樣你這個做師父的去過問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不過,現在你先彆著急,這事不能急著來,咱們得過一段時間再解決。”
劉海中問道:“老易,你甚麼意思?”
易中海說道:“老劉啊,現在他們也就是剛剛要蓋院子,還在開始階段。
等到他們弄到一半,你說你這個做師父的出面,說傻柱他們忽悠春明參加進去,然後作為師父你幫他討回公道,要出吳春明的錢,你說傻柱他們會怎麼樣?”
劉海中皺著眉頭,“那個逆徒能聽我的?”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劉,你是他師父,他沒有爸媽你說,你替他做決定又有甚麼不可以的?
他要是不聽,咱們就鬧起來,鬧到街道,鬧的廠子里人盡皆知。
你作為師父,這完全是為自己徒弟考慮啊,春明作為年輕人不懂那不是很正常。
大家都能理解,跑那麼遠,上下班不方便,朋友鄰居都照顧不著,你說大家會不會站在你這邊?”
劉海中說道:“老易,那別等到後面了,咱們現在就準備吧,週末就在院子裡鬧開,也熄了那個逆徒的心。”
易中海笑著搖頭,“老劉啊,你還是太浮躁了!
你說你現在鬧有甚麼用?
頂多把吳春明的錢要回來,傻柱他們呢,大不了後面慢慢來,把院子弄好。
或者,後面再換一個近的地方,再蓋一個小點的院子,那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等他們花了不少錢,院子弄到一半的時候,咱們再出手,傻柱他們會卡在那裡,不上不下的,難受的很。
繼續花錢蓋院子吧,賠了春明錢,他們又能有多少?
不蓋吧,花了那麼多錢,他們又捨不得。
這樣一弄他們多難受,最後還不得不繼續住在院子裡,這樣等你回來當上了大爺,咱們有更多的時間,更多的力量來對付他們。”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不得不佩服,易中海這個計劃是真的毒啊。
“老易,你這真厲害!”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劉,現在你最重要的是慢慢和春明緩和關係,平時多往他那邊走走,關係好了,對於咱們接下來的計劃有很大的幫助啊!”
劉海中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想呢,可是有甚麼辦法啊!”
易中海說道:“這還不簡單,你手底下那麼多徒弟,讓徒弟找藉口把春明帶到你那裡,多來往幾次,慢慢不就緩和關係了?
甚至,你還可以趁著喝酒的功夫,和春明緩和關係,有著其他徒弟在,他們也會勸著你們和好,這樣你就借坡下驢,不就行了!”
劉海中也沒在意易中海把他比成驢,“好,老易你這個點子好,沒想到你想到了這麼好的點子,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易中海呵呵一笑,眯著眼睛看向傻柱那邊,想走?問過他易中海沒有,想的美,他還沒報復回去呢。
聽到吳春明和陳明說了那麼多的問題,許大茂一時之間心裡也沒底了,這用鐵的、錫的加工都這麼多問題,那銀的能成嗎?
許大茂湊到何雨柱耳邊,“柱子,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呢,你說咱們這煙盒還有酒壺能成嗎?”
何雨柱小聲回覆,“應該沒問題,畢竟材料不是一樣的,而且你不是讓你爸找的大師傅,有手藝,應該是沒問題!
咱們不是還要去看,不行的話再找唄!”
許大茂點頭,也是,這個不行再找其他的唄,偌大的四九城還找不到手藝好的了?
要知道,以前四九城這裡可是有不少手藝好的師傅,沒少給富戶人家加工東西呢。
陳明突然停了下來,“春明哥,咱們兩個在這裡說的起勁了,這柱子哥、大茂哥還沒說話呢。
咱們也得問問人家意思是不是?”
吳春明一愣,隨後笑著說:“是,這一說起來就入了迷,忘記柱子和大茂了,咱們這最後用啥還得柱子和大茂決定!”
何雨柱笑著說:“我這沒啥意見對這些東西都不懂,最主要的還是看你們兩個。”
許大茂說道:“可不是嘛,我們兩個都是門外漢,你們這又是鐵、又是錫、鋁、銅的,我們哪裡懂這個啊!”
陳明說道:“柱子哥、大茂哥實話說,我這邊就是加工鋼鐵的,對於其他金屬不像春明哥那邊接觸的那麼多。
可以從春明哥這邊弄點廢料,然後我在車間給弄一下,然後再加工一下。”
吳春明說道:“我覺得還是用錫的比較好,畢竟,這以前都是錫酒壺啥的,大家一直在用,而且也好焊接。
對於煙盒,這裡就沒啥太大問題,用啥材料都行,銅的其實挺不錯的,看起來好看,鋁的也有優點,用起來比較輕,裝在兜裡不壓兜,你們覺得呢?”
何雨柱和許大茂異口同聲說道:“鋁的!”
兩人又不傻,鋁的做出來顏色和銀的最相似,別人自然是看不出來甚麼問題。
而且,錫的儲存好表面也是光亮的,也看不出甚麼來。
銅的就不一樣了,那顏色直接不一樣,人家一看就看出問題來。
陳明笑著說:“那行,就定好了錫酒壺還有鋁煙盒了。
到時候讓春明哥在上面畫點好看的花紋,拿出來絕對好看。”
吳春明說道:“這還得你們準備好畫,這讓我弄個直線、三角、圓啥的都沒問題,要是弄其他的我就不行了!”
許大茂笑著說:“這沒問題,宣傳科那邊可是有畫畫好的,改天我讓他們多畫幾張。
柱子,我覺得這事就不勞煩嫂子出手了吧,要是嫂子出畫,春明哥這邊就要頭疼了!”
陳明笑著說:“嫂子畫畫是好看,可是這要重新刻在其他東西上,這就難咯!”
吳春明點頭,“是啊,那我可來不了!”
四人相視一笑,都在院子裡見過王建君畫畫,那自然是明白把那畫刻在煙盒、酒壺上得多不好弄。
陳明又問道:“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具體要做幾個,我這心裡好有數,和春明哥準備材料。
不過,你們這酒壺、煙盒我挺心動的,我這也要弄上一套,到時候大茂哥你可得多準備兩張畫。”
吳春明連忙說道:“也算上我,我也想弄一套!”
許大茂笑著說:“沒問題!”
何雨柱說道:“我和大茂這邊要四套吧,我要兩套,大茂一套,老王一套。”
陳明笑著說:“和我想的差不多,柱子哥果然還是疼嫂子,甚麼時候都忘不了嫂子!”
吳春明感嘆道:“可惜我家春妮不抽菸,弄個酒壺她也用不到!”
陳明建議道:“春明哥,你可以多弄一套將來留給孩子也行啊!”
吳春明一愣,“也不是不行!”
何雨柱笑著說:“春明哥,你現在考慮還為時尚早,說不定孩子到時候不喜歡呢。
到時候人家喜歡其他樣式的,找你加工其他的,你再弄也不遲!”
陳明說道:“欸!柱子哥這話有道理,咱們現在喜歡的到時候孩子長大了不一定喜歡。
到時候說不定喜歡其他樣式的,咱們這算是瞎操心了。
等他們長大了還是弄自己喜歡的更好!”
吳春明說道:“也對,咱們還是弄自己的,等那臭小子長大了自己弄吧!”
何雨柱笑著說:“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咱們還是抓緊吃飯,這時間不早了,別耽誤了正常上班,咱們這都是小活不著急,別耽誤廠子裡的任務!”
說是這麼說,可是幾人還是邊說邊吃完了飯,對於這煙盒、酒壺還是很有興趣。
吃完飯,何雨柱送走三人,正準備回辦公室,沒想到陳明又回來了。
陳明笑嘻嘻和何雨柱打招呼,“柱子哥,我又回來了!”
何雨柱有些摸不著頭腦,“陳明咋了,是又有甚麼變化?”
陳明笑著搖頭,“柱子哥,咱們去那邊聊?”
陳明指著食堂西邊牆根,太陽正好曬到,那裡也沒人。
何雨柱應道:“行!”
到了牆根底下,陳明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點上煙,“啥事啊?是這煙盒、酒壺有問題還是說,你這下週又有變動?”
陳明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柱子哥,你這煙盒、酒壺讓我們做是不是用來打掩護的?”
何雨柱笑了笑,“你小子聰明,甚麼都瞞不住你!”
陳明眼睛一亮,“柱子哥,我看你和大茂哥當時都說選鋁的,我就覺得我想的沒錯,你們是準備弄銀的?”
何雨柱點頭,“也不瞞你,我和大茂準備弄銀的,找你們做也是為了打掩護,只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那麼多門道。
你們這說的我都覺得人家不一定能做出來!”
陳明問道:“找好了師傅?”
何雨柱說道:“大茂他爸給找了個,也不知道手藝怎麼樣,打算週一晚上去看看!”
陳明說道:“柱子哥,帶上我一個唄!”
何雨柱笑著說:“也行,不過我們打算是用大洋讓人家加工的,東西得自己準備。”
陳明點頭,“沒問題,我這兩天準備一下,到時候一起去。
多謝柱子哥願意帶我!”
何雨柱笑著說:“這話說的,就算是我這不帶你,你自己也能找到,一起挺好的也有個伴。”
陳明笑著搖頭,“那不一樣,你這還是給省了功夫呢,我這自己找,說不定要找到啥時候,找到了也不熟悉,誰知道手藝咋樣啊!”
何雨柱說道:“這個手藝也不知道呢,不行的話,那真的咱們慢慢找了!”
陳明說道:“那都不是問題,咱們人多,比一個人可是安全的多。
對了,春明哥沒過來?”
何雨柱說道:“沒有,可能是沒想到,也有可能是想到了不摻和!”
陳明若有所思點頭,“挺好,不摻和就沒危險,其實用普通的也挺好!”
何雨柱感嘆道:“嗯,我覺得也是,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其實做個銅酒壺也挺好。”
陳明無奈說道:“是啊,咱們這只是軋鋼廠,又不是銅器加工廠,也沒有模具,不然倒個酒壺也不用焊挺好的!
我也沒學過倒模,不然自己弄個也挺好!”
何雨柱笑了笑,“不會也挺好,起碼不用接觸那高溫,安全!”
陳明無奈一笑,“柱子哥,你看你這話說的,那鋼熔化溫度可是比銅的高多了!”
何雨柱尷尬一笑,“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這文化水平就那樣,還是去掃盲班學的字,對這些不如你瞭解的多!”
陳明說道:“嗨!柱子哥謙虛了,這叫術業有專攻,我也就對這個瞭解一些,說起做菜來,你可比我強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這個詞好,術業有專攻,是那麼回事!”
陳明說道:“柱子哥,那就這樣,等週一的時候你們可得等著我!”
何雨柱說道:“放心吧,週一下班吃完飯後咱們一起出發。
回頭我和大茂說一說,等著你!”
陳明再次表達感謝,“好,多謝柱子哥了,我先走了!”
“好嘞,你這邊也別忘了,咱們同時進行!”
“放心吧,絕對能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