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雨柱醒來看著穿在泛亮的天空,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王建君見何雨柱看著外面,忍不住問他,“老公,又發甚麼呆呢?”
何雨柱笑了笑,“沒啥,就是現在天亮的越來越早了,我看了日曆,下週末正好是春分呢。
不得不說,陳明這小子結婚真是挑了個好時間呢!”
王建君說道:“奧,你是說黑天白夜正好都是一樣的時間是不是?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不錯呢!”
何雨柱點頭,“是啊,晝夜平分,黑白等長,陰陽平衡,一男一女,還是週末,不得不說日子挺好!”
王建君撇撇嘴,“這麼好,你咋不挑個好時間,你還得的咱們甚麼時候結婚的嗎?”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我怎麼會記不得呢?
咱們是五六年五月份的第三個週六,陽曆五月十九,農曆四月初十,可是黃道吉日那天做甚麼行。”
王建君嘻嘻一笑,“沒找到你還記那麼清楚!”
何雨柱笑著說:“那當然了,第二天就是週末,結果諸事不宜,不然咱們兩個週末結婚不更方便。
就是為了好日子,這才週六結婚的,圖個吉利。
你看,結婚後咱們得日子是不是越來越紅火了!”
王建君有些感慨,“是是是,你這麼一說,咱們這結婚都快十年了,孩子都兩個了啊!”
何雨柱看向王建君,“老婆,其實那煙盒和酒壺作為結婚十週年紀念日送給你更好。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到了明年,我準備更好的禮物!”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哪有那麼多講究,你看誰還過啥結婚紀念日的,你記得對我好就行了!”
何雨柱笑著說:“那我這還對你不好啊?”
王建君假裝思索一下,“現在說還為時過早,何雨柱同志,我要對你進行幾十年的考驗你做好了準備嗎?”
何雨柱說道:“那你要考驗到甚麼時候?”
“一輩子行不行?”
“當然行!我做好了準備了!”
“那快點起床……”
吃完早飯,何雨柱和王建君騎上車子,往各自單位趕去。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和何雨柱往廠子走著。
“柱子,昨晚你和老王說了沒有他甚麼意思?”
何雨柱說道:“說了說了,老王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和我們一起唄!”
許大茂咋舌,“嘿!這個老王可以啊,看來這也是有點底蘊啊!”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有啥,就是跟著去湊個熱鬧,頂多是弄個鐲子。
而且,還不一定能不能一起,看璇嫂子同意不同意。”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也行,咱們一起去人多也安全,心裡也有個底。”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不嫌棄老王是累贅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俗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老王這身子不行,那不還有腦子,說不定會想到咱們沒想到的地方。
再說了,那不有咱們兩個,拉著他跑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許大茂這麼一說,何雨柱想起之前三人去黑市的第一次,兩人架著王文林跑確實挺有意思。
“只要是沒啥大事還是別那樣了,老王感覺很不好的!”
許大茂嘿嘿一笑,確實,一個大人讓人家像是架小孩子一樣架起來,肯定心裡不舒服。
何雨柱繼續說道:“今晚你去問問老王,我還有事,要是沒啥問題,咱們還是老時間、老地點吧!”
許大茂說道:“行,那還是廁所附近?”
何雨柱點頭,“還是那裡吧,真要是被別人看到也好說!”
“對了,你剛才那話說得挺對的,老王昨天和我說來,你那借口挺好的,咱們幾個就都用那借口就行。
最主要的是把事情落實,你看今天甚麼時候有空,咱們兩個去車間找人讓人家真給加工幾個!”
許大茂一開始沒聽明白,後面倒是明白過來何雨柱話裡甚麼意思了。
“嘿!還是老王心細!
這樣吧,咱們這事畢竟是個人私事,真要是上班時間去找人不太好,要不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找人?”
何雨柱說道:“你說對,我這就沒考慮到。
你覺得找誰合適?是陳明還是吳春明?”
這兩個人一個是鍛工一個是鉗工,在院子裡和他們關係比較好,而且也不是那種亂說的人,找這兩個人比較合適。
許大茂笑著說:“柱子,你這話問的,我哪裡知道找誰比較合適。
這得看人家誰幹這活比較合適,咱們對這加工方面也不懂啊。
要不中午咱們幾個湊一起,一起說說這事?”
何雨柱說道:“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覺得這事應該是鍛工乾的,陳明應該能給弄好。”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還要往上弄花紋呢,那不得人家鉗工給加工?”
何雨柱點頭,“有道理,那中午咱們幾個一起坐一下,我上午沒事的時候畫個圖,到時候總比用嘴說強!”
許大茂一聽樂了,“我也畫個,中午比一比誰畫的好看!”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還用比?你宣傳科就是搞這個的,真要是比不過我才怪呢。
不過,要是我老婆來,你這就得靠後站了!”
許大茂點頭,“這話倒不假,嫂子那畫工沒的說,之前給我們家畫的畫還儲存著呢,我們宣傳科這些人還真比不過。”
何雨柱下巴一揚,“那是!”
許大茂沒好氣說道:“中午見!嫂子又沒來,裝啥大瓣蒜!”
說著許大茂加快速度,何雨柱呵呵一笑不緊不慢跟在許大茂後面。
到了廠子後,何雨柱先去三個食堂轉了一圈,然後就在辦公室開始了自己的創作,說實話他也就畫個大概,就是個鐵盒子。
等到中午飯點到了,何雨柱來到了三食堂,等著許大茂、陳明還有吳春明。
何雨柱看到來打飯的陳明上前打招呼,“陳明!”
陳明見何雨柱和他打招呼,笑呵呵回應,“哎!柱子哥!”
何雨柱笑著說:“陳明,等會兒打完飯能不能過來一起坐一坐?
我和大茂找你有點事!”
陳明笑著說:“行,柱子哥沒問題,你這和大茂哥在哪?”
何雨柱笑著指了指不遠處自己吃飯的桌子,“我在那邊!大茂還沒過來呢!”
陳明笑著答應,“好嘞,我打完飯就過去!”
何雨柱說道:“那行,我再等一下大茂還有春明哥,這活我還不知道你們誰合適,我上午想了想,估計得你們兩個合作一下了!”
“哦?行!”
陳明點頭答應,心裡很是好奇,到底是啥活,還要他和吳春明合作。
何雨柱見到許大茂進門,“大茂,過來了!”
許大茂眉毛一挑,“嘿!柱子,你這就迫不及待和我比一下了,我和你說你死心吧,這次我可是比你強的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知道你強行了吧,我在這主要是等春明哥和陳明的。
一會兒去那裡知道了不?”
何雨柱說著,指了指自己放飯盒的桌子。
許大茂衝著何雨柱挑了挑眉,“知道了,一會兒你就看吧!”
何雨柱沒繼續和許大茂糾纏,他看到了吳春明。
“春明哥來了,我和他說一聲去!”
何雨柱邊往吳春明那邊走,邊打招呼,“春明哥!”
吳春明看到何雨柱走過來有些驚訝,“柱子!”
何雨柱笑著說:“春明哥,我這和大茂找你有點事,一會兒那邊一起坐一下?”
何雨柱指了指那張桌子。
吳春明應道:“行,我打完飯就過去!”
他心裡雖然好奇,但是也沒問是啥事,一會兒就能知道了。
何雨柱說道:“好嘞,那我等著你了,陳明也會過來!”
“昂!”
吳春明應著,心中更加好奇了。
何雨柱打完招呼就回到桌前坐下,等著三個人過來。
人群裡易中海皺著眉頭,傻柱這是要幹甚麼,把陳明和吳春明都要找過去,他剛才在不遠處聽到了傻柱和吳春明的對話,心思百轉,想著傻柱是不是又要搞甚麼動作。
和易中海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劉海中,他也聽到了,他得去找易中海,看看院子裡最近發生了甚麼事。
要是傻柱只找陳明他也無所謂,不過這涉及到他那逆徒,他必須得關注一下。
最先過來的是陳明,陳明一坐下就好奇問道:“柱子哥,你這和大茂哥有啥事啊?”
何雨柱笑著說:“沒啥大事,就是想著加工個小東西,我和大茂也不懂,這不是找你和春明哥過來看看怎麼弄比較好!”
陳明眉毛一挑,“哦?加工啥?”
許大茂這時候也過來了,嘿嘿一笑,“陳明,彆著急,我這和柱子都畫了圖,你看看應該能明白!”
陳明笑著打招呼,“大茂哥!”
許大茂衝著陳明點了點頭,一屁股坐下,把飯盒放在桌子上,從兜裡掏出畫好的圖,“柱子,你咋不把你畫的拿出來?”
何雨柱說道:“那麼早拿出來幹啥,咱們這不是人還沒齊?”
許大茂嘿嘿一笑,伸頭找吳春明,看到不遠處的吳春明伸手打招呼,“春明哥,這邊!”
吳春明看到三人都到了,連忙過來,“哎!你們都到了啊!”
何雨柱笑著說:“春明哥,不著急,就是一點小事!”
陳明打招呼,“春明哥,坐這邊!”
吳春明端著飯盒坐下,“好嘞,陳明、大茂你們都來了,沒想到咱們幾個這在食堂還湊到了一起啊!”
許大茂笑著說:“可不是嘛,咱們三個倒是有機會經常坐一起,倒是柱子,這三個食堂跑來跑去的,是個大忙人!”
何雨柱說道:“沒辦法,工作要求嘛!”
陳明說道:“以後咱們有機會倒是可以經常一起坐坐,都是一個院的,一起吃飯倒也熱鬧!”
吳春明說道:“對啊,大家一起吃飯熱鬧!”
何雨柱笑著說:“可以可以,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一起在食堂吃飯。
這不是你們還有工友一起,我這怕叫你們一起打擾你們!”
陳明笑著說:“柱子哥,我這還巴不得你和大茂哥叫我過來呢,這樣人家都知道我這和食堂主任、宣傳科副科長關係好,這可是兩座大靠山呢,是不是春明哥!”
吳春明說道:“陳明說得對!”
許大茂哈哈一笑,“可以可以,只要是你們不嫌棄我們煩,過來也行!”
何雨柱說道:“好了好了,咱們話歸正題,以後倒是可以經常一起在坐坐。”
說著,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畫好的圖紙,許大茂湊過去看了一眼。
“咦,柱子你這夠可以的,也不用個尺子畫一畫,還是看我的!”
許大茂也從兜裡掏出來。
兩張畫擺在桌子上,陳明和吳春明看起桌子上的畫來。
陳明問道:“柱子哥、大茂哥,你們這是想弄個盒子、還有瓶子?”
吳春明眉頭微皺,“這盒子好說,陳明這邊就能做。
不過,這個方瓶子不好弄,估計得焊一下才行,這還得找個技術好的師傅,不然容易漏。”
何雨柱笑著看了一眼許大茂,“要不說人家這是大師傅呢,這一看就能看明白。”
許大茂呵呵一笑,“柱子,我你這話說的,人家明明是看我的圖才看出來的,你這圖畫歪七八扭的,人家哪裡看得懂?”
陳明笑著說:“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兩個還是說說具體是幹啥的,我們這心裡好有數,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
何雨柱說道:“是這樣,我們打算做一個煙盒還有酒壺,都是貼身帶的,所以不是很大,按照我這紙上畫的這麼大就行。”
陳明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柱子哥用這麼大一張紙呢!”
許大茂接過話題,“你們看,這東西做好後,還要在上面刻字和畫,這應該要麻煩春明哥了!”
吳春明看著許大茂圖上的畫說道:“太複雜的不好弄,還是簡單的比較好,這樣我比較好往上面加工。”
何雨柱說道:“也不用太麻煩的,大茂這是畫的有些複雜了,我們用簡單的畫就行。”
陳明說道:“柱子哥,這煙盒要是做這麼大我這沒啥問題,不過還是得春明哥加工一下,畢竟這盒子合頁部分還有卡扣部分我這做不出來,得春明哥加工。
對了,柱子哥,你想沒想過,這個盒子一開啟這煙沒有固定的東西,豈不是亂的很。
這要是太多了一開啟容易往外掉,太少了容易在裡面晃來晃去的,煙裡面的菸絲就要掉出來了。”
許大茂說道:“嘿!這不愧是大師傅,看得就是仔細,柱子這不服不行啊!”
何雨柱問道:“春明哥、陳明有甚麼解決的辦法沒有?”
吳春明指著圖,“這兩邊加個東西擋一下,這樣兩邊都能放,然後也不會掉出來。
我加工的時候留下位置,繫個繩子啥的應該沒問題。”
陳明說道:“繩子也行,最好是皮筋兒,如果太硬煙拿出來不方便,皮筋兒有彈性挺好的。
當然,我還有種想法!”
說著,陳明就從口袋裡掏出筆來從紙上畫起來。
“我們可以按照現在的煙盒的樣子做個差不多的,不過呢開口的地方我們換成這種上下盒蓋的,這樣方便不少,起碼不用其他東西固定。
只加工後面合頁部分就行了!”
何雨柱看明白了,和現在的硬煙盒一個意思。
吳春明搖了搖頭,“陳明,這樣是不用擔心固定問題了,可是這煙盒處理也就不好處理了。
各部分都要進行焊接,這麼小的煙盒焊工的焊條多粗啊,這可不好焊!”
陳明一咧嘴,“春明哥,誰說用焊條了,直接用錫焊不就行了?”
吳春明一愣,隨後看向圖紙,“你的意思是全部材料換成錫的?
這樣弄起來更容易,煙盒不說,起碼這個酒壺用錫焊來說更加方便!
不過,這錫做的這個口怎麼封比較好呢?無論是用鐵的還是用錫的,這用上內外絲後雖然說能用一陣可是這後面時間久了,絲肯定容易出現縫隙,那樣就容易漏了!”
陳明說道:“其實咱們可以考慮一下這介面處採用不一樣的材質,比如咱們換成木頭的怎麼樣?”
這樣一來,後面只要換木頭蓋子就行了!”
吳春明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木頭比起金屬的來說好加工不說,而且還便宜,後面換起來也方便。
而且在這個木頭蓋子上加些紋路,這樣……”
何雨柱和許大茂兩個人面面相覷,本來就是想隨便弄個用來應付的,誰知道這兩人真就研究起來了,說的頭頭是道。
他們兩個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而且,人家都這麼認真想了,他們也不好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