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帶著許大茂出了廠門口後,就開始找話題和許大茂聊天,就怕許大茂睡著了到了院子門口弄不醒他。
雖然可以把許大茂暫時放在門口然後進院叫人,可是那樣子太丟臉了,明天許大茂醒過來知道,肯定要找他。
“大茂,這馬上到門口了,你可別睡了,馬上就到家了,到時候想怎麼睡就怎麼睡,知道了嗎?”
許大茂嗯了兩聲,然後就沒了動靜,今天本來酒就喝的多,然後在腳踏車後面這一吹風,沒吐何雨柱一身就算是好的了。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看來又要費一番麻煩了。
到了四合院門口,何雨柱雙腳撐住車子,扭了扭身子,晃了晃許大茂。
“大茂,我要解開繩子了,你抓住我,聽到沒?”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嗯了一聲,可是許大茂手上並沒有用力,沒有抓住何雨柱。
何雨柱回手從後面抓住許大茂的手,給他按在自己腰間,給許大茂擺了個雙手環抱自己的腰。
何雨柱半開玩笑,“大茂,你倒是佔了大便宜,自從結婚後我這腰可是隻讓我老婆摟過,沒想到今天給你開了葷!
我解開繩子了,你可要摟好!”
說著,何雨柱就把腰間的活釦解開。
緊接著何雨柱把許大茂的手給分開,然後快速離開腳踏車,改為讓許大茂左手扶著他的左肩,還好他腳踏車是二六的,中間沒有大橫樑,不然還真不好操作。
何雨柱扶著許大茂下了腳踏車,見許大茂站都站不穩,只能是先把腳踏車扔在門口。
就這樣,許大茂基本靠在何雨柱身上,被何雨柱扶著進了院子。
“欸!慢抬腿,腳下有門檻!
喲!真棒,一下子就邁了過來!”
何雨柱像是哄孩子一樣,哄著許大茂往中院走去。
剛一進中院,何家門立馬開啟了,一下子從何家出來一群人。
“老公/哥/老何/柱子哥……”
王建君、何雨水、李琳、王文林夫妻兩個,一下子圍了過來。
何雨柱有些好笑說道:“今天真是掙了大面子,這麼多人來接啊!”
李琳趕緊伸手要幫忙,“柱子哥麻煩你了!
我看你們這麼晚還沒回來,就知道肯定喝不少酒,大茂這又喝多了!
多謝你帶他回來,不然不知道在廠子裡哪裡亂晃呢!”
王文林哪裡能讓李琳去扶許大茂,他可是這裡空著手的男人,“李老師,你還是別上手了,我來吧!”
何雨柱笑著說:“李老師你別上手了,還是讓老王來吧,大茂這樣子死沉死沉的!”
然後又說道:“李老師,我這和大茂是哥們,怎麼能看著不管呢。
再說了,今天這個場是我組的,大茂也是去作陪,還希望你不要怪罪我拉著大茂喝多了。”
李琳說道:“這話說的,柱子哥你都說了和大茂是哥們,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王文林扶著許大茂,感覺有點壓力,“咱們先把大茂扶回去,回頭再說也不遲!”
“好!”
一群人跟著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在家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輕聲一笑,小聲嘟囔道:“這個李琳和許大茂一樣都是個傻子,為了傻柱的事,一個喝得不省人事,一個還在那裡道謝,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易中海有些無語,院子裡其他人家要是遇到這種事,不說和傻柱直接翻臉吧,起碼也會在院子裡埋怨兩聲,事後肯定不願意自家爺們再和傻柱摻和。
可是,這個李琳她就不按照常理出牌。
隨後,易中海想明白了一些,深深看了一眼李琳的背影,李琳這個人能當上初中老師自然不是傻子,這樣做才會給自家老爺們留面子。
真要是在院子裡埋怨兩聲,說上幾句不好聽的,這要是改天傳開了,許大茂肯定會丟面子。
易中海深深嘆了一口氣,許大茂真是好運氣,竟然娶到這麼好的一個媳婦。
賈張氏也趴在窗戶上看著中院的一切,見人都走了,小聲嘟囔,“這個傻柱,又吃好的了。
他這主任當的真是痛快,拿著公家的東西不當回事,隨便請客吃飯!”
賈張氏語氣裡透露出濃濃的嫉妒。
秦淮茹躺在床上瞥了一眼自家婆婆,“媽,你還亂說呢,管好自己的嘴,亂說容易出事!”
賈張氏撇撇嘴,“我這也就是在家裡說說,也不會出去說的!”
秦淮茹眉毛一挑,“你是不會,可是小當和槐花還小,甚麼也不懂,回頭跟你學了出去亂說,人家找過來怎麼辦?”
賈張氏有些不服氣,“找來就找來唄,那孩子說的話能當真嘛?
找過來那是他心虛!”
秦淮茹呵呵一笑,“那出了事你可別到時候找我幫忙求情,你別忘了你現在還要去街道辦學習呢!”
“不說就不說!”
賈張氏很是不開心,正要回到床上生悶氣,結果正好看到對面的易中海。
“這個易王八也看著呢,當了三大爺和個縮頭烏龜一樣,成了王八。
看有甚麼用,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你這三大爺看也看不到!”
易中海也看到了賈張氏,在兩人雙眼交匯一瞬間,易中海像是看到甚麼噁心的東西一樣,立馬躲開,回到桌前,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
“真掃興!”
秦淮茹倒是沒說甚麼,見她婆婆罵易中海恨不得起來鼓鼓掌呢。
賈張氏發洩了兩句,然後就回到了床上。心裡卻是在琢磨起易中海來,她倒不是對易中海有甚麼意思。
而是琢磨著易中海這週末會不會鬧事,按照前幾周經驗,易中海到了週末可是會想盡辦法找傻柱的茬呢。
今天沒見有啥動靜,易中海是不是在憋著甚麼壞呢?
不然,易中海在窗戶那裡看傻柱這些人幹啥。
想到明天傻柱和易中海又要鬥起來,賈張氏心裡開始期待起來。
最近可是無聊的很,在抄手遊廊那裡聽不到甚麼樂子,都是甚麼傻柱帶著王建君去哪裡了,許大茂又帶著李琳去哪裡了,還有王文林帶著肖璇去哪裡。
整天都是這些,她都聽膩了。
她覺得這幾個人就是閒的,既然下班了就好好待在家裡不行嗎,整天到處亂跑,真是腦子有病。
一看就是上班偷懶了,不然哪裡來的精力跑來跑去的。
何雨柱和王文林把許大茂送下後,大家在許家稍微一坐,然後大家就從許家出來了。
王文林讓肖璇先回家,他要和何雨柱抽根菸再回去。
肖璇自然是答應,叮囑王文林兩句,別聊太久,讓何雨柱早點回去休息。
王建君她們見何雨柱說話動作甚麼的都沒問題,就放心回家了。
兩人走到涼亭,坐了下來。
王文林從兜裡掏出煙遞給何雨柱,“老何,今天喝了不少吧,大茂都醉成那樣子了,看來你這酒量是一直沒放下,上週末還藏拙了是不是?”
何雨柱笑著接過煙,“還行,你也知道,我今天一開始是去做菜來,大茂一直陪著,我這算是陪了個半場,喝的還真不如大茂喝的多。”
王文林說道:“老何,從咱們認識到現在,很少見你喝多過。
不知道你現在酒量到底是多少,甚麼時候有空咱們喝一喝、試一試怎麼樣?
我想大茂肯定也想知道!”
何雨柱笑著說:“也不是不行,不過也得大家都有時間。
最近我可能要忙活一段時間了,可能湊不到一起了!”
王文林挑眉,“哦?怎麼廠子裡現在又有任務了?
你們這軋鋼廠就是好,這剛過完年就忙活起來了!”
何雨柱搖頭,“不是這個,是我自己的事。
今天趁著喝酒和保衛科那幾位說了說,想要接席面的事,我估摸著這下一週應該就有安排了!
而且,這下下週,陳明那邊也要過去做菜!”
王文林咋咋舌,“還是你們這手藝人好,除了上班掙錢,還能利用空閒時間掙錢,真是羨慕的很啊!”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想學嗎?現在也不遲,這樣只要是有席面我帶著你出去,教你怎麼樣?
我估摸著你要是認真學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也能接席面了!”
王文林眼睛一亮,摸索著下巴,“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是這樣那就和你搶買賣了!”
何雨柱說道:“甚麼叫搶買賣,咱們這是利用空閒時間,為廣大人民群眾做菜,豐富大家節日氛圍。
只是最後人家給點謝禮,你看我這和陳明關係好,就只收他一點錢!”
王文林哈哈一笑,“好啊,老何你這主任沒白當,話說出來都有理有據了!
我真的很心動,要不我先拜個師?”
何雨柱搖了搖頭,看著王文林,“老王,你要是真想學我就教給你,拜啥師。
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可是很苦的,特別是你這體格,要知道做席面可是很費力氣的!”
王文林臉上笑容消失,無奈苦笑,“看來我不是入這行的苗子,我這說增肥都說了快大半年了,可是這身上就是不長肉!”
何雨柱拍了拍王文林肩膀,“不礙事,先養好身體,不著急。
哪怕等到五六十了,你要是想學,我還是會教你的!”
王文林無奈一笑,“那要是等到退休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更好,到時候拉上許大茂,咱們三人就組成老年席面三人團,到處給人家做席面。
到時候就算是做不了席面,咱們可以在家做好菜,然後弄個腳蹬三輪出去賣。
我騎三輪,你兩個一個負責打菜,一個負責收錢,然後咱們三個人平分!”
王文林噗嗤一笑,“想的美,到時候咱們幹了一天,第二天街道就找上來,給咱們三個人批評教育。
咱們三個就和那賈張氏一樣,天天去街道辦學習了!”
何雨柱笑著說:“老了也沒事,一起去學習不正好?”
王文林笑呵呵說道:“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一起去學習。
老年席面三人團成不了,成了老年學習三人組!”
何雨柱說道:“好了,這煙也抽完了,我這要回去歇著了,天不早了,我聽大茂說你明天還要去老丈人家,早點休息吧!”
何雨柱想要離場。
王文林一拍大腿,“欸!老何,先別走,這次要抽一根你的煙了!
光和你閒聊了,忘記正事了!”
“哦?”
何雨柱很是好奇,從石桌上的煙盒掏出一根菸遞給王文林,剛才坐下的時候,就把煙盒放在石桌上了。
“說說甚麼正事?”
王文林笑呵呵點上煙,“還記得初二那天早上在學校咱們兩個說的話不?”
何雨柱一愣,隨後就想了起來,“哦!你是說那句詩啊,這是找到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那是,我是誰啊,還能找不到?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何雨柱一開始還以為是五言絕句之類的,只有四句呢,可是隨著王文林繼續往外背,他這才知道原來不是。
聽了好幾句,何雨柱還沒聽到他說的那句話,有些奇怪,王文林可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人,不可能沒有就隨便說說。
當聽到熟悉的詩句時,何雨柱眼睛一亮,原來是“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當時他說錯了。
等王文林把整首詩背完,何雨柱已經是目瞪口呆,給王文林豎起了大拇指。
“老王,你這真夠可以的,這詩這麼長,你竟然一下子都給背下來,我是真的服氣了!
我看你也別和我學做菜了,你出去背詩吧,這肯定比我這強多了!”
王文林撇撇嘴,“背詩又不能賺錢,只能聽又不能吃喝的!”
何雨柱搖頭,“不是,老王這才過去幾天,哪怕你是初二那天找到的到今天才三天,那麼長的詩你背下來,多厲害啊!”
王文林笑著擺手,“準確說是今天找到的,然後背下來的!”
何雨柱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我是真的服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其實,你要是瞭解這首詩,你就不覺得有甚麼了!
這首詩呢是唐代詩人杜甫寫的,對了,那兩句詩你也聽到了和你的有點差別,不是我背錯了,是人家原來就那麼寫的,你應該是記錯了!”
何雨柱點頭,“我就是以前隨便看到的,記不清了,你的是對的!”
王文林笑著說:“這首詩呢,要是直接背,我肯定也背不過。
換個其他詩人這麼長的,我也可能背不過,最主要的是杜甫這個人他寫的這詩有敘述性,就像一個小故事……”
王文林吧啦啦啦一頓講,把這詩寫的甚麼內容給何雨柱翻譯了一遍,然後又講了講這首詩背景。
王文林沖著何雨柱挑了挑眉,“怎麼樣,我這麼一說,你感覺是不是容易了?”
何雨柱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沒有,我感覺還是很難。
老王,要不說你就是吃教書這碗飯的,你這把背景內容一講,然後就能背的差不多。
就像我吃做菜這口飯,別人和我把一道菜做法調料甚麼的一說,回頭我自己做幾次就能做出來。
這要是把咱們兩個位置這麼一換,我這是詩背不出來,你這是菜做不好吃。
這還得是看職業啊!”
王文林重重點頭,“有道理!”
何雨柱笑著說:“老王,現在能走了了吧。
這要是再不回去,估計嫂子她們都擔心了,反正明天休息,等下午沒事了,咱們再聊!”
王文林有些不捨,“那行,說好了下午再聊。
我再和你說著這兩天找這首詩的曲折!”
“好,明天下午咱們再說!”
何雨柱立馬回應,心道還好開口早,不然王文林又要和自己說起找詩的事了,那還不知道說到甚麼時候呢。
“明天見!”
“明天見!”
何雨柱往家裡走著,琢磨著明天下午拉上許大茂,可不能讓自己一個人面對王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