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從家裡出來,準備到自家門口旁邊的抄手遊廊拿棵白菜,然後洗一洗。
現在四合院可是和劇裡情況不一樣,在大家眼裡,何雨柱把自家後面的地窖填上了。
也沒有易中海出來說甚麼大義凜然的話,讓何雨柱把地窖讓大家一起用。
所以,各家的菜要麼放在屋裡,要麼就放在門口旁邊的抄手遊廊裡,再加上煤炭甚麼的,可以說各家各戶門口都堆的滿滿的。
也就是前院幾段嚮往的抄手遊廊還留著點地方,讓大家平日裡曬太陽聊天。
這也是為啥大家總是愛聚在前院,當然,也有中院幾人都不是好惹的原因。
棒梗正掀開破草蓆子,準備拿白菜,就看到賈張氏從屋裡出來了。
“奶奶,你是來幫忙的嗎?我拿白菜就行了,你去給兌點溫水,我好洗!”
雖說大家日子過得挺節儉,但是,冬天的爐子一般都是燒著的,再不旺,一天能燒不少水,因此洗菜甚麼的,一般都會兌熱水。
賈張氏一愣,隨後說道:“棒梗啊,奶奶肚子不舒服,要去廁所一趟,回來我就立馬幫你!”
棒梗撇撇嘴,“好吧!”
他就知道,他奶奶不會這麼好心,去廁所估計也是個藉口。
賈張氏呵呵一笑,然後往中院走去,不過到了走廊裡又停下了腳步,看到棒梗進了屋裡,這才偷偷摸摸回來。
她原本是想直接去閆阜貴家問問的,可是自己一個人去,閆阜貴不老實說怎麼辦?
她就想著叫易中海一起去,有人撐腰,閆阜貴不會應付她。更何況,易中海說過,閆家也會支援易中海,正好帶著易中海去興師問罪。
賈張氏悄摸溜的走到易家門口,敲了敲門,壓低聲音說道:“老易,是我,張翠花!”
易中海正在家裡喝著茶休息,想著接下來去找誰呢,沒想到賈張氏這時候會上門。
難道是賈張氏帶來了好訊息?
想到賈家也要進自己手裡,他嘴角不由得微翹。
易中海嘴角含著笑走到門口,開啟了門,和賈張氏說完,他正好去前院。
“老嫂子,你……”
賈張氏打斷易中海的話,“別說話,抓緊和我去前院,出事了!”
說完,賈張氏瞥了一眼賈家,然後匆忙往前院走去。
易中海一愣,隨後皺起了眉頭,賈張氏這樣子恐怕是賈家的事沒成啊,這個賈張氏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連秦淮茹都拿捏不了。
隨後,易中海跟上了賈張氏。
棒梗在屋裡看到她奶奶這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棒梗看啥呢,抓緊洗吧。
一會兒還要切白菜,和麵甚麼的,這忙活下來,要有一陣子呢!”
秦淮茹見棒梗一直趴在門前往外看,不由得催促。
棒梗撅撅嘴,“媽,我奶奶還說去廁所回來幫忙呢,結果去了易中海家,然後和易中海出去了!
不知道又憋著甚麼壞呢!”
棒梗是沒聽過他媽和他奶奶的談話,但是從他媽的態度裡也能看出些甚麼來。
他奶奶想要和易家和好,去易家過年。他媽很明顯不願意,不想和易家和好。
他自然是站在他媽這邊,見他奶奶和易中海想要謀劃甚麼,自然是提醒他媽的。
秦淮茹聽後笑了笑,“不用管你奶奶,她願意去易家就去,咱們自己在家吃餃子。”
隨後秦淮茹神情有些落寞,“棒梗,媽沒有本事,只能讓你們過年吃頓餃子,吃不上甚麼好菜。
你要是想吃好的,就帶著你妹妹她們和你奶奶去易家吧,能吃上好的!”
棒梗立馬搖頭,“媽,我才不去呢,妹妹們也不去。
我就想和你在家一起吃餃子,不想去易家吃好吃的。
他家再好的東西也是他家的,咱們家是咱們自己的。
媽,你不是沒本事的人,上次我寫了作文把你寫上了,我們冉老師和同學們都說你是個很偉大的母親。
你很厲害!
我們一起在家吃餃子!”
秦淮茹聽後心裡一暖,“好,咱們一起在家吃餃子!”
何家,王建君笑著說:“老公,你看賈張氏那偷偷摸摸的樣子,還有易中海也跟出去了,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有甚麼貓膩?”
何雨柱嘿嘿一笑,“好你個王建君,你這還是老師呢,就是這樣八卦人的,我都讓你給教壞了!”
王建君眼睛一瞪,眉毛一豎,“你還好意思說,都是讓你教壞的,我以前就不會這麼想,都是你!
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立馬投降,“你說對,都是我好了吧,是我這牛糞汙染了你這朵鮮花!”
王建君呵呵一笑,“那是,不過呢,沒有你這牛糞的營養,我這鮮花也不可能盛開!”
何雨柱呲著大牙直樂,“對,我老婆一眼看穿本質,就是厲害!”
王建君傲嬌的一揚下巴,“當然,不然怎麼能教那麼多孩子!
不過,這易中海和賈張氏這樣明顯沒憋甚麼好屁,你說他們這是要幹啥呢……”
何雨柱說道:“我想我能猜到一二!”
王建君說道:“我也想到了一點!”
何雨柱眼睛一亮,“咱們一起說?”
“年夜飯/秦淮茹!”
“年夜飯”是何雨柱說的,“秦淮茹”是王建君說的。
兩人相視一眼,何雨柱說道:“差不多的意思,前面秦淮茹回家的樣子,恐怕是下了決定,所以賈張氏這才找易中海!”
王建君點頭,“賈張氏沒辦法,這才會找易中海商量。
就是不知道他們又會商量出甚麼法子來!”
何雨柱笑著說:“咱們拭目以待,不過,我覺得秦淮茹現在的脾氣,恐怕是很難低頭了!
這工作和錢就是女人的底氣,有些這些撐腰,秦淮茹在賈家掌握著大權!”
王建君問道:“老公,要是我沒有工作和錢,在家裡是不是比秦淮茹還慘?”
何雨柱眉毛一挑,“瞎想甚麼呢,你要是沒工作,我養著你。我這工資都是按時上交,就算你沒工作,你絕對是院子裡最幸福的人。”
王建君眼睛一亮,“老公,你真好!”
何雨柱笑著說道:“是你眼光好,選了個好老公!”
王建君一愣,“好啊,你在這裡自己誇自己呢!”
易中海跟著賈張氏一路來到了四合院外面,到了上午的巷子口,賈張氏這才停了下來。
“老嫂子,是出了甚麼事?”
賈張氏一拍大腿,嘆了口氣,“老易,咱們的事被人破了!”
易中海皺著眉,“怎麼回事?”
賈張氏說道:“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和秦淮茹把各種情況擺道理和她說了,那時候她很猶豫,看上去應該是已經考慮去你家吃年夜飯的事了。
結果,吃完飯出來了一趟,回去就樂呵呵的和我說,讓我自己去你家吃。
我又勸說她,這次她完全不聽,只是隨口敷衍我。
我從她話裡聽出來,是出來遇到了閆老摳和楊文江才會變成這樣子。
我看就是他們兩個人壞了這事,你可得想個辦法啊!”
易中海渾身一震,“你說的都是真的?是他們兩個?”
賈張氏哼了一聲,“我還能騙你,秦淮茹說上廁所碰到了閆老摳和楊文江貼對聯,然後說了兩句話,回來就這樣了,不是他們兩個那是誰?
老易,你確定閆老摳真的是咱這邊的,昨天他可是沒幫你說一句話,你是不是讓閆老摳和楊文江給算計了!”
易中海仔細回想起前天晚上閆阜貴的表情,那樣子不像是演得,很明顯閆阜貴是真心實意。
“這裡面可能有甚麼誤會,老閆應該不會壞事的……”
易中海說著就不想說了,既然不是閆阜貴,那麼就是楊文江了,那就完了,他現在可不想對上楊文江。
賈張氏冷哼一聲,“是不是誤會的咱們去問問不就行了。
我找你出來,就像想著讓你去和我找閆老摳。”
易中海略微一思索,“行,我和你去閆家一趟,看看老閆怎麼說這事。”
賈張氏跟著易中海往閆家走去,路上時不時念叨,“老易,我和你說,閆老摳這人心裡憋著壞心眼呢。
他這剛從大爺位置上下來,你這就要上去,他心裡好受才怪,恨不得在背後捅你刀子呢。
不像我們家,你是東旭的師父,你當上了大爺,對我們家照顧,這完全是好事,絕不會背後捅你刀子。
還有傻柱他們幾個人,也不是甚麼正經東西,你可得防著他們點。”
賈張氏不忘拉拜一下閆阜貴、何雨柱幾個人,讓易中海明白賈家的重要性,事後別忘了給她好處。
易中海敷衍的應和著,心裡卻是在琢磨著,要真的是楊文江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只能暫緩對賈家的事了。
只能後面慢慢當上了一大爺,再讓秦淮茹低頭。
他心裡有些惆悵,真要是那樣,可是要等好久呢。
“砰砰砰!”,賈張氏敲響了閆家的門,“閆老摳,你快出來,有事找你!”
有易中海在身後,賈張氏硬氣了不少。
易中海眉頭一皺,這個賈張氏,真的是沒輕沒重,要不是為了賈家,為了秦淮茹,他都不想拉攏賈張氏。
“老閆,我是老易,和老嫂子過來有點事和你聊一聊!”
易中海說話很客氣,畢竟,光是閆家就是好幾票,能爭取到也是很不容易。
閆阜貴開啟門,看到易中海和賈張氏這組合有些好奇,特別是賈張氏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他最近也沒和賈家有甚麼牽扯,唯一的就是前天去賈家找人,不明白賈張氏為甚麼會是這個樣子。
“老易、賈嫂子,你們怎麼過來了?”
賈張氏撇撇嘴,“我們怎麼過來了,你做了甚麼事自己心裡明白!”
易中海說道:“老嫂子、老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屋裡說吧!”
閆阜貴點頭,“那行,屋裡說吧!”
隨後請兩人進了屋裡,給兩人倒了白開水。
易中海嘴角一抽,這個閆阜貴,還是老樣子,就不能上點茶水。
易中海可不知道,之前楊文江來的時候,閆阜貴可是上了好茶,但凡今天他自己過來,也是好茶。
誰讓他帶著賈張氏呢,一副過來興師問罪的樣子,能給上茶水才怪,要不是冬天太冷,閆阜貴都想端上涼水來了。
“老易、賈嫂子,你們這是有甚麼事?”
三人坐下後,閆阜貴率先開口。
易中海沒有說話,他覺得把現場交給賈張氏,後面他再出來打圓場甚麼的。
賈張氏見易中海不開口,自己就說了,“閆老摳,你說說你揣的是甚麼壞心思,明明知道老易要和我們家和解,你還給秦淮茹出一些破法子!”
閆阜貴一愣,“賈嫂子,你這話甚麼意思,我給秦淮茹出甚麼法子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還在這裡裝,我問你,你是不是剛才去貼對聯了?”
閆阜貴點頭,“是啊,剛才和一大爺去門口貼對聯了!”
賈張氏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看,他這不是承認了!”
隨後又看向閆阜貴,“你們是不是貼對聯的時候碰到了秦淮茹,然後給她出了一些法子,然後破壞了老易和我們家和解的事。”
閆阜貴皺了皺眉,“賈嫂子,這裡面肯定是誤會,我就是去大門口貼了對聯,然後和一大爺聊了兩句就回來了,沒碰到秦淮茹。”
易中海聽到閆阜貴這麼一說,心裡一咯噔,“老閆,你沒碰到秦淮茹?”
閆阜貴搖頭,“沒碰到啊!”
賈張氏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在騙我們,秦淮茹明明說碰到你們了,還聊了一會兒天呢!”
閆阜貴沒搭理賈張氏,看向易中海,“老易,我沒碰到就是沒碰到,恐怕這裡面有誤會!”
易中海閉了閉眼,最不想看到的事發生了,既然秦淮茹碰到的不是閆阜貴,那麼就是楊文江了。
賈張氏撇撇嘴,“老易……”
易中海打斷賈張氏的話,“老嫂子,既然老閆說沒碰到應該是沒碰到,可能是秦淮茹說謊了。
你先別說話,我和老閆說一說。”
賈張氏閉上了嘴巴,不滿的看了一眼閆阜貴,易中海的話她還是要聽的,還想著易中海拉扯她們家呢。
閆阜貴也明白過來,恐怕是有人破壞了易家和賈家和好的事。
易中海問道:“老閆,你走後一大爺還留在院子裡嗎?”
閆阜貴有些尷尬,“沒有,是一大爺先回去的,我再回來的。”
易中海皺起眉頭,“難不成是在貼對聯之前碰到的?”
閆阜貴搖搖頭,“應該不是吧,一大爺來找我貼對聯在這裡等了好一會兒,因為漿糊還沒熬。
熬好了漿糊,我們這才到了大門口。”
易中海皺了皺眉,“老閆,一大爺是甚麼時候來你家的?
老嫂子,你想想秦淮茹是甚麼時間出去的?”
兩人時間這麼一對,易中海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秦淮茹出去應該是兩人貼對聯的時候,回來對聯已經貼完了。
那麼,閆阜貴、楊文江又沒遇到她,那說明秦淮茹沒有出門。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賈張氏搖頭,“不對,肯定是出了院子大門,她和我說過對聯的內容,我剛才在門口看了,假不了!”
這下子,三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閆阜貴想了想說道:“老易,會不會是這麼個情況。
秦淮茹到了中院或者前院誰的家裡,然後後面在我們貼完了對聯又去了一趟廁所,這才錯過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有道理!
那麼她是去了誰家,又是誰給她出了甚麼事主意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是誰呢?中院和前院不少人家,而且,說不定是誰不經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