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文江的背影,閆阜貴心裡嘆了口氣,怎麼總是碰壁呢?
他們就不能帶上自己,又不是不出錢,搞得他和白佔便宜一樣。
閆阜貴搖了搖頭,還是得直插重點啊看來何家必須得走一趟了,也好藉著王建君剛生完孩子,過去一趟也好。
楊文江回到家裡無奈一笑,閆阜貴想的倒挺美,雖然何雨柱幾人不像是閆阜貴想的那樣,就算是真的合夥了,也不會拉閆阜貴下場。
就閆阜貴家,三個兒子,老大一家已經結婚有孩子了,起碼是兩間房往上。再加上剩下兩個兒子,以後又要結婚生孩子,就算是一家兩間,這起碼就是六間房了。
這一間房子起碼就是一百多塊,這就是六百塊了。
那麼閆阜貴肯定也要搬過去住,再加上閆解娣的房子,還有做飯的房子,以後三個兒子還分家過甚麼的,這要是鋪張開起碼十間房子打底。
他覺得就閆阜貴那性子,掏出這麼多錢和要他的命一樣,肯定是各種扯皮拉扯,想辦法少花錢。
真要是攤上,別人誰願意。
還好,這事也不是真的。
“文江,你回來了!
秦淮茹來了,一直在等你,說是有事找你呢!”
楊文江思緒被打斷,沒想到家裡還有人等著他。
秦淮茹見到楊文江立馬起身,“一大爺,我有點事想找你聊聊,原本看你不在想著過會兒過來的,嫂子說你去貼對聯了,我想著沒多久,就等著你了!”
楊文江有些詫異,不明白秦淮茹這時候找他幹啥,難道是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他回來就聽說了,不過人家許大茂、王文林當眾道歉,再加上當事人也沒追究,他也就沒管。
讓他驚訝的是昨天王文林的控場能力,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能力,可惜,人家看不上大爺的位置。
要是有王文林加入,他的工作說不定輕鬆很多。
“秦淮茹,你是有甚麼事嗎?”
秦淮茹思忖了一下,想到這事讓李香秀知道也無所謂,於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一大爺,前兩天開會的時候,二大爺不是說了你的一些安排。
大家都說你這是要不幹了,我想著問問。
你也知道,現在易中海想著當三大爺,昨天還在院子裡鬧了鬧,最後又和大茂他們喝了酒,今天像是和解一樣。
我怕你走了後,他又當上一大爺。
我和他從東旭沒了後就一直不怎麼對付,我婆婆又是個拎不清的,見了好處就忘乎所以。
我怕等他到了一大爺的位置後,會針對我,甚至針對我們家。”
李香秀在秦淮茹一開口的時候,就進了裡屋,她才沒心思管院子裡的事,整天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鬧來鬧去,她覺得這些人就是閒的,去廠子裡上上班,就沒精力鬧這些事了。
從楊文江那裡知道許大茂的動靜後,她也是心動不已,想著和許大茂一樣,以後能一家人住在自己的院子裡,那樣多麼輕鬆。
不過,他們家現在資金不夠,也開始著手攢錢了,以後肯定要搬出去,圖個清淨。
楊文江沒想到秦淮茹是來問這事的,“秦淮茹,這事你完全不用擔心,哪怕是易中海當上一大爺,他不會那樣做的。
真要是那麼做了,你可以向街道辦和軋鋼廠反映,無論是我們街道辦還是軋鋼廠,都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秦淮茹聽後面色一苦,“一大爺,我不是不相信街道辦和軋鋼廠。
在你來院子裡之前,易中海還沒有孩子的時候,易中海就對東旭做過很多事。
那時候他作為東旭的師父,好多東西都不認真教,還各種背地裡算計,要不是有著吳春明的幫助,恐怕東旭走之前還不是四級工呢!
他這麼做的目的估計你也能想到幾分,就是怕我們賈家以後日子好過了,不好拿捏我們家,所以才會這麼做。
更別說他有了孩子,就更不把賈家放在心上了!”
聽到秦淮茹的長篇大論,楊文江眉毛一挑,真要是按照秦淮茹說的那樣,那麼在賈東旭死後,那麼賈家在易中海這裡就沒用了。
那麼易中海後面為甚麼還會和賈家對上,秦淮茹現在又擔心易中海當一大爺呢?
突然,昨天的謠言從他腦中一閃而過,難道真像是許大茂說的那樣,易中海和秦淮茹又是?
這麼一想,好多之前的事在腦海裡蹦出來,真要是這樣,那就說的通了。
秦淮茹剛進廠,易中海假借賈東旭師父的名分,折騰秦淮茹,就是為了讓秦淮茹低頭。
後來秦淮茹有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那麼是低頭了嗎?
那後面秦淮茹為甚麼又獨立自強了呢,拜了另一個師父?
楊文江很想問一問秦淮茹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不能問,這事關一個女人的清譽,而且是一個寡婦的。
哪怕是有,在沒露出來之前,他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真要是鬧出來,易中海那肯定是沒命了,易櫟楓就變成棒梗一樣,沒了爹了,易家以後恐怕完了。
賈家也要完了,幾個孩子在非議下,估計受到很大的傷害,秦淮茹估計也會去勞改甚麼的。
人是好處理,那麼剩下兩家人的安排呢老的老,小的小,整個院子裡都要熱鬧起來了。
“一大爺?”
秦淮茹見楊文江一副沉思的樣子,一開始沒想打擾,可是這都過去十多分鐘了,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楊文江思緒被拉回,“哦!剛才叫我?
抱歉,我想到一些其他的事,一時之間入了神!
對於我以後的事,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你放心,有事你可以來找我,就算是我不是院子裡的大爺了,可我還是街道辦的人。
易中海真要是敢鬧事,我先把他拿下!”
秦淮茹心中稍微有了點安慰,“一大爺,你能不能給個準訊息,大概甚麼時候走,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在院子裡亂說這件事的!”
楊文江嘴角微翹,“你放心,起碼這幾年是沒啥大變化的,我也得看著易中海幾年,才會放心。”
聽到楊文江這麼說,秦淮茹心中一喜,“那多謝一大爺了,你放心,這事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棒梗現在也是十三了,再過個三年就是十六了,到那時候也算是能夠撐起賈家的人了。
何雨柱、許大茂、陳明這幾人都是十五六的時候就開始工作了。而且,何雨柱、陳明立馬就能把整個家撐起來。
到時候有些她的幫襯再加上棒梗,也就不怕易中海家,家裡有了男人,別人就不會那麼輕易欺負過來。
楊文江笑了笑,“你這也算是咱們附近以及廠子裡的突出代表了,踐行著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個口號,你放心,我們不會看著你吃虧的!”
秦淮茹得到了答案,心裡也安心了,於是起身告辭。
李香秀從屋裡出來也送了送秦淮茹,主要是怕楊文江一個人送,又有甚麼人說甚麼閒言碎語。
送走秦淮茹後,李香秀嘆了口氣,“秦淮茹真的是不容易啊,男人走的早,婆婆又愛折騰,現在又要擔心以後的日子。”
楊文江拍了拍李香秀肩膀,“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起碼自立自強起來,不用刻意去討好別人,低頭過日子。
行了,別說這事了,咱們歇一歇吧,晚上又要忙活呢,可得養足精神。”
何雨柱這一覺可以說是睡得無比踏實,等他醒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外面刺眼的陽光,看著太陽的方向,何雨柱心中一慌。
連忙看手錶,發現已經兩點多了,連忙起身。
到了堂屋,屋裡沒人,倒是西屋傳出說話聲,看來是都在西屋裡面。
何雨柱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門立馬被開啟。
“哥,你醒了,餓了沒有,我給你去熱熱菜。”
何雨水開門後,看到何雨柱立馬問道。
何雨柱問道:“你們都吃了?”
何雨水點頭,“吃了,熱了熱早上的飯菜。”
何雨柱皺了皺眉,“怎麼不叫我起來一起吃,順帶著炒個菜。”
王母笑著說:“早上剩了不少菜,完全夠吃,還炒啥菜,還是留著晚上一起做吧。”
王建君說道:“你這兩天忙來忙去的,一直沒怎麼休息過,好不容易能休息了,自然是讓你睡個足,所以沒叫你。”
何雨柱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去熱熱菜,墊吧一口,等著晚上咱們一起吃大餐吧!”
何雨水立馬說道:“現在菜和饅頭都在鍋裡坐著,應該是還不很涼,我去熱吧!”
說完,立馬往廚房方向走去。
王建君說道:“老公,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吃飯,只是這兩天你挺累的,所以這才沒叫你!”
王建君聽到何雨柱嘆氣,以為他不高興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只是我原本想著中午再做兩道菜的,這下不用做了,我倒是輕鬆了!”
何雨柱說著坐到了王建君身邊,看了看睡覺的孩子,嘴角不由得微揚,剛想抬頭和王建君說甚麼,就看到秦淮茹從前院進來。
看秦淮茹那樣子似乎是挺高興的,不知道是有啥好事。
“老婆,孩子……”
“呀!秦淮茹回來了,還以為她是出去買東西呢,結果空手回來,不知道去哪裡了!
不過看上去挺高興的,看來過年心情挺不錯。”
王建君看到窗外的秦淮茹有些驚訝。
何雨柱笑著說:“你這怎麼還觀察起人來了?”
王建君撅撅嘴,“又不能出去,還要躺在床上,也就透過窗子看看外面了。
還好,之前小年的時候把這窗子擦的乾淨,不然還看不清楚呢。”
何雨柱說道:“那你今天都觀察到了甚麼?”
王建君眼睛一亮,“觀察到了很多東西呢,吃完早飯後,易中海……”
王建君開始吧啦吧啦說著自己的觀察,易中海去了後院一上午,許大茂幾點走的,秦淮茹又是出去了多長時間。
何雨柱在旁邊應和著,時不時搭兩句話。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帶著笑臉回來,心中納悶的很,去廁所前還是皺著眉頭,回來怎麼帶笑了?
難道是自己想開了?
還是說,在外面遇到了甚麼人?
“淮茹啊,你這去廁所時間夠長的,你這再不回來,我都要去廁所找你了!”
秦淮茹笑了笑,“在外面都走了一會兒,散散身上的味道,所以時間長了一些。”
賈張氏心中一緊,“那在外面遇到了啥好事?”
秦淮茹嘴角微揚,“碰到一大爺和閆叔貼對聯了,順帶著……”
秦淮茹剛想說找楊文江的事,又想到自己答應了保密,所以立馬改口。
“順帶著聊了兩句,你可以去看看閆叔寫的對聯,今年的很不錯。
媽,今晚年夜飯你要是想去易家去,那就自己去吧,我和孩子在家裡吃就行了!”
對聯是她從楊家出來去廁所看到的,其實一開始去廁所只是藉口,在楊文江家待了那麼久,出來有感覺了,就順帶著去了趟。
賈張氏心裡一抽,閆阜貴、楊文江應該是和秦淮茹說了甚麼,不然她也不會給出這個答案。
“淮茹啊,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怎麼能一個人去易家呢?
要去也是咱們一起去,這次咱們過去……”
賈張氏開始苦口婆心勸解秦淮茹,秦淮茹卻不像上午一樣皺著眉頭,仍然帶著笑臉聽著賈張氏的話,還時不時點頭。
賈張氏說的口乾舌燥,“淮茹,既然你這麼認同我說的,那麼咱們晚上和易家一起過年吧!”
秦淮茹笑著回應,“媽,你去易家過年吧,我和孩子們在家過年就行。”
賈張氏一愣,隨後目中有股怒火,好傢伙,我剛才在這裡說來說去,你還時不時點頭,結果最後給這麼一句話,合著剛才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啊!
賈張氏強忍著怒意,轉變態度,嘆了一口氣,“淮茹啊,東旭……”
秦淮茹打斷賈張氏的話,少拿她那死鬼老公出來說事,大過年的煩不煩,“媽,我們在家裡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孩子們的,你去了易家多吃點多喝點,好好過年。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得抓緊忙活起來了,我一個人包餃子比較慢,還是提前準備起來。
棒梗,快出來幫媽幹活!
我去拿肉,提前切好醃一下,你去拿顆白菜!”
賈張氏見自己被忽略了,心中氣得不行,讓她自己去易家吃飯,那院子裡的人會怎麼說?
她自己覥著臉去貼人家易中海的屁股?
要去也應該帶上幾個孩子,只留秦淮茹在家,這樣大家都會說秦淮茹了。
但是,她也清楚,就現在棒梗這樣子,秦淮茹不發話絕對是不會和她去的,頂多也就槐花會跟著她,想著去吃口好吃的。
想到秦淮茹是遇到閆阜貴和楊文江後才這樣,她決定去好好問問閆阜貴,到底是和秦淮茹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