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天是除夕,大家今天會吃得好一些,但是,何家這情況也太特殊了,一大早上就開始滿園飄香了。
而且,不少人也能從香味中聞出何家做的菜,起碼有炒雞這道菜。
何雨柱在院子裡做這道菜好多次了,無論是家裡還是聚會上,大家一下子就能辨別出這特殊的香味。
何家飯桌上,一大盆的炒雞,再加上一大盆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就是何雨柱買的早點,熱的餡餅、饅頭。
至於許大茂一開始看到的各種菜,他最終還是沒讓何雨柱做,這都做了炒雞和白菜了,完全夠吃,這又不是除夕夜,夠吃就行。
三家人坐在一起,別提多熱鬧了。
何雨柱提著飯盒笑呵呵從廚房過來,“來,我還打了點豆漿,有沒有要喝的?”
許大茂剛想開口,就被李琳拉了一下,“柱子哥,還是讓嫂子喝吧,豆漿給她補補身子。”
王文林說道:“對,李老師說得對,我們喝點棒子麵糊糊就行,鍋裡不是已經煮上了!”
其他幾人也表示自己不喝,倒是幾個孩子很想喝。
何雨柱笑著說:“有很多呢,大家分一分。
對了,大茂我還特意給你打的一份,就在這最底下的飯盒裡,你可不要客氣。”
許大茂嘿嘿一笑,“還是柱爺好,想著我。
柱爺敞亮!
辦事地道!”
何雨柱衝著許大茂樂,“可說好了,不能辜負我的心意!”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樣,心裡沒來由一慌,這笑不像是好笑啊!
“柱子,你這豆漿是不是……”
何雨柱一皺眉,“大茂,你啥意思?既然你不願意喝就算了,那我留著自己喝了!”
許大茂立馬說道:“看你說的,願意,怎麼不願意呢。
我這就去拿碗。”
許大茂說完,立馬往廚房走去。
何雨柱把飯盒開啟,只留下最後一個,讓許大茂自己開。
接過許大茂拿過來的碗,先是倒了一份。
“我給建君送去,剩下的你們分分。不願意喝的,就去廚房盛棒子麵糊糊。
對了,大茂那份特意給他留的,大家就不要動了!”
說完,何雨柱端著碗就往西屋走去。
為了方便其他人進出方便,最終把王建君坐月子的房子定在了西屋。
這裡可以透過窗戶看到院子,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至於無聊。
“老婆,我熱了點豆漿,你要是吃鹹了或者幹了,正好可以順順。”
王建君說道:“哪裡要那麼麻煩,我這裡有熱水,要不你喝了吧,我不太想喝。”
何雨柱笑著說:“可以少喝點,這東西營養高,有利於你身體恢復。”
王建君一撅嘴,“還補呢,你看這裡這麼多雞肉,還有這白菜燉粉條裡面除了豬肉就是粉條、豆腐,都沒看到幾片白菜。
再這麼吃下去,我都不知道會胖成甚麼樣子。”
何雨柱說道:“也就這兩天過年,正好這東西多,過兩天了就沒有這麼多東西讓你補了,吃這麼點也胖不了!”
王建君聽後點了點頭,“對了,這兩天又是餡餅又是燉白菜的,我看你這裡面放了不少肉,你不會把發的福利都用上了吧?
晚上包餃子的肉留出來了沒有?”
何雨柱嘴角微翹,“不愧是我老婆,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確實沒多少了。
不過,你忘記了,我昨天不是出去了趟。
昨天收穫可是不少呢,我和你說……”
何雨柱看著王建君吃飯,說起了昨天晚上的收穫,讓她放心,家裡不缺肉,有許大茂和王文林被他嚇著的事。
當然,這裡被他減掉了許多。
王建君聽了直樂,“你呀,真夠壞的,幸虧沒把兩人嚇壞了!”
西屋兩人歡聲笑語不斷,堂屋也不差。
何雨柱去西屋之前特意說過最後的飯盒是給許大茂留的,大家都意識到,這裡面可能有情況。
“大茂,你快開啟看看老何給你留的豆漿!”王文林迫不及待的催促。
“是啊,大茂快開啟看看!”
許大茂看著面前的飯盒,他聞到了一股不對勁的味道,在大家催促下,還是開啟了飯盒。
飯盒蓋一開,一股兒酸臭味就飄了出來。
“我就知道,柱子他肯定沒安好心,在這裡等著我呢!”
許大茂已經知道是甚麼,不由得埋怨。
“呀!爸,你那裡是甚麼,怎麼這麼臭!”
“許叔,太臭了!”
小孩子嗅覺靈敏的很,對於這種怪味最受不了,立馬捏著鼻子。
何梓萱捏著鼻子,“是豆汁,許叔,你快拿出去喝吧!我們受不了!”
王文林笑呵呵說道:“大茂,這是柱子特意給你留的,你抓緊喝了吧,別燻著孩子了。
我說柱子這又是油條又是焦圈的,抓緊吧!”
王文林對這豆汁是敬而遠之,他來到四九城後喝過一次,能勉強接受,但是不是他想象中那樣的。
他老家那邊有種漿水面,甚至到了夏天,也會喝漿水來消暑。
但是,兩種東西完全不一樣,漿水是那種清香的酸味,而豆汁是酸臭、餿水味。
何雨水已經忍不了了,走到門口把門開啟,掀開棉簾子,讓屋裡透了透氣。
許大茂吞了吞口水,“哼,不知道好東西,我跟你們說,這之前可是宮裡的人都愛喝呢。
特別是那老太婆,最喜歡喝這個了,這東西好啊!
要不我給你們分一點?”
其他幾人立馬搖頭,“我們沒福氣,還是你喝吧!”
李琳說道:“大茂,能行嗎?你喝不了就算了,喝點棒子麵糊糊,我給你去盛!”
許大茂一仰頭,“誒嘿,就喝這個。
這豆汁配上焦圈和這個油條,那絕對是香的很啊!”
王文林建議道:“大茂,要不你先去那邊喝,喝完了再過來?”
許大茂剛想拒絕,看到幾個孩子期待的眼神,往飯盒裡夾了幾個焦圈,拿了兩根油條,默默走到了一邊。
李琳幫他把椅子搬過去,“你是不是招惹到柱子哥了,不然給你買這個。”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是好東西,代表了柱子對我的特殊關照,你看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李琳白了他一眼,“你呀,就嘴硬吧!”
西屋,王建君聽何雨柱說完了,突然意識到何雨柱還在屋裡,“老公,他們還都在外面呢,你去招待他們吧,我這裡不用你看著。”
何雨柱說道:“嗨!都是老鄰居了,還招待啥,有我沒我都一樣。”
王建君說道:“那你拿雙筷子和我一起吃吧,這麼多我也吃不上。”
何雨柱搖頭,“沒事,我這不著急,剛才做菜的時候嚐了好幾口呢,不怎麼餓。”
王建君眉頭一皺,“我沒傻!”
何雨柱舉雙手投降,“是這麼回事……”
隨後說起剛才自己去換板車,特意給許大茂買了一飯盒豆汁的事。
王建君撇撇嘴,“你就憋著壞吧,大茂怎麼得罪你了,他還幫著拉板車呢!”
何雨柱笑著說:“沒有,就是和他開個玩笑。
豆汁有的人接受不了,有的人還是能接受的了的,起碼大茂這從小在南鑼鼓巷長大的,還是能喝得了的。”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王建君放下心來,“你呀,就憋著壞吧!”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悄悄開了個門縫往外看去,見大家都坐在桌前,就知道已經解決了。
“老婆,我出去吃飯了,吃完了再過來收拾。”
王建君說道:“東西放著吧,讓我媽和雨水她們收拾吧,你這兩天忙來忙去的,吃完飯好好睡一覺吧!”
何雨柱說道:“沒事,我還頂得住。”
“喲!柱子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我說你怎麼叮囑我最後那個飯盒呢,合著你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許大茂見何雨柱出來,立馬不滿說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喲!大茂這是喝完了,我這不是讓你過年品嚐一下地道的四九城早點。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吧!”
許大茂吧唧吧唧嘴,“說實話,不如崇文門那邊的好喝,你應該去那邊買的。”
何雨柱沒好氣說道:“得了吧,我就是去了趟十八號院,哪裡跑到崇文門那邊給你買,想的美。”
許大茂嘿嘿一笑,“柱子,怎麼樣,爺這承受能力強,你這下套不管用。
吃癟了吧!”
何雨柱說道:“抓緊吃飯,那麼多油條、焦圈都堵不上你的嘴。”
許大茂嘿嘿一笑,然後認真乾飯起來。
飯後,幾人各回各家了。
許大茂一家人要收拾收拾,然後會去他爸媽那裡過年。
王文林一家倒是沒啥事,不過王文林也知道,何雨柱這兩天沒休息上,也不好在這裡一直打擾。
三家人沒有甚麼,不過院子裡其他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今天早上這三家一起吃飯,是不是代表著今晚三家會一起過年呢?
這個想法不由得在大家腦海裡蹦出來,這要是三家一起,那麼他們就有的難受了。
條件好不說,再加上做菜香,他們年夜飯哪裡比得過,那不是晚上又要受罪了!
易中海在家裡一直看著賈家的方向,終於讓他等到了賈張氏單獨出來的機會。
易中海等賈張氏出了中院,立馬從家裡出來,跟上賈張氏。
到了四合院外,易中海見賈張氏去了廁所,他心裡放心下來。
就在牆根底下曬著太陽抽著煙,等著賈張氏從廁所出來。
沒多久,賈張氏就從廁所裡出來了,當她看到靠著牆根抽菸的易中海,眼睛不由得一亮,這易中海恐怕是來找她的吧!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裝作沒看到易中海一樣,往四合院走去。
有的時候,誰先開口,就落了下乘,賈張氏不願意做那個落了下乘的人。
當然,要是易中海不是來找她的,後面她會找藉口回頭。
“老嫂子,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易中海見賈張氏頭也不回的往四合院走去,連忙叫住她。
賈張氏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呀!是老易你啊,我剛才沒看到你,你這是有甚麼事!”
易中海嘴角一抽,賈張氏這樣子真的是假的不能再假了,不過他是有求於人,自然是要低頭。
“老嫂子,這邊說話不太方便,咱們去那邊說一說怎麼樣?
事關咱們兩家。”
易中海說著,指了指巷子口的拐角處,一般院子裡的人廁所,不會發現。
賈張氏聽後點了點頭,“既然事關咱們兩家,那我就聽一聽吧!”
說完,跟著易中海到了巷子口拐角處。
易中海看了看周圍,見沒人靠近,然後壓低聲音說道:“老嫂子,我是真的想咱們兩家能夠像以前一樣和好。
這也不是單純為了我選舉大爺的事,我也意識到,我這個做師父的,對你們家一直照顧不到,我想著彌補一些,以後會好好幫襯你們家的。
我也不清楚淮茹到底是對我哪裡不滿,還希望老嫂子你能多勸勸淮茹。
畢竟,她一個女人家的,還要拉扯你和幾個孩子,這日子過得不容易。
以後有了我的幫襯,無論是在院子裡還是在廠子裡,淮茹的日子會好過很多,那麼你們家的日子也會好很多。”
賈張氏心中冷笑,秦淮茹哪裡對他不滿,他不知道,只是沒撕破臉皮罷了。
“老易,你說這彌補,想怎麼彌補啊?
你也知道,自從上次你插手我們家的事後,我這養老錢也沒了,一直待在家裡,別提多麼難受了!
你是想彌補我的養老錢嗎?”
不管有沒有,賈張氏還是要試一試的,要是能從易中海這裡得到一些好處,那最好不過了。
易中海嘴角一抽,從兜裡掏出十塊錢來,這是他和李翠蘭說為了競選大爺才弄出來的錢。
“老嫂子,你也知道,我家裡不是我管錢,所以呢我也沒多少錢在身上。
這樣,這十塊錢算是我彌補你的養老錢怎麼樣?”
賈張氏眼睛一亮,有錢拿自然是開心。
“嗨!老易,還是你仗義啊!你放心,你作為東旭的師父,我們家一定會支援你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也要多勸勸淮茹,有些事一直僵著也不好。
雖然我在廠子裡不是七級工了,但是我這麼些年下來,總是有些人際關係。
再加上我這手藝一直沒有退步,我這技術,指導指導淮茹,她會有很大的進步的!
這樣她技術進步了,你們家的好日子不就來了?”
賈張氏聽後有些猶豫,“老易啊,你也知道,現在賈家不是我當家做主了,好多事我也是沒辦法啊!”
易中海心中呵呵一笑,“老嫂子,這件事你不用擔心。
想必你也聽到了院子裡的一些流言,楊文江這一大爺可能當不了多久了。
只要是我當上了三大爺,後面楊文江退下來,我就有把握當上一大爺。
這我當上了一大爺,那麼在院子裡好多事就很容易辦了。
比如,淮茹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操持起賈家,真正應該做主的應該是你。
你是她婆婆,一個是年輕人要孝敬老人,一個是你遇過的事比她多,當家還是你來當才最合適。
你看這事怎麼樣?”
賈張氏已經咧著大嘴笑了,真要是按照易中海說的那樣,以後她當家做主了,那麼她的好日子不就又回來了。
再加上易中海幫襯,那日子會比以前更好。
“你確定楊文江不當一大爺了?”
易中海說道:“當然,我和你說……”
噼裡啪啦,易中海和賈張氏一陣分析,讓賈張氏相信了他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