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巷子口,賈張氏正聽著易中海的各種分析。
甚麼楊文江為甚麼沒在院子裡搶房子,為甚麼非要選出三位大爺,不像以前那樣,維持兩位大爺。
賈張氏聽的腦袋有些疼,具體分析她是聽不太懂,不過她抓住了一個重點——房子。
易中海家是不缺房子,可是他們家缺。
現在她和秦淮茹、小當、槐花幾人擠在一張床上,晚上有點動靜就能驚醒其他人,這讓她很不自在。
之前她可是自己住一間房的,後來也是為了棒梗,這才搬到秦淮茹這裡住。
她不是一次聽說過何梓萱說過傻柱家住的情況,連那麼一個小孩子都有一間房子,她還要擠,多麼難受。
“老易,這要是你當上了大爺,後院那兩間後罩房,你是不是能夠分給我們家?”
賈張氏目光灼灼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心中嗤笑,他在這裡說了大半天,合著賈張氏重點放在房子身上了。
也是,要不是賈張氏這樣,他也不會找賈張氏了。
易中海苦笑著說道:“老嫂子,這事你想的太簡單了。
就算是我當上三大爺了,這兩間後罩房也不會說安排給誰就能安排給誰。
畢竟,楊文江還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呢,再說了,老閆家、老周家,好幾家人都盯著這房子呢。”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話,有些失落,她也只是問問,和閆阜貴、周大陽幾人搶房子,他們家沒有任何優勢。
見到賈張氏有些失落,易中海決定給賈張氏下一針強心劑。
“不過,老嫂子,這以後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我當上了一大爺後,在院子裡重新樹立起了威信,那麼以後房子的事還是很好解決的!”
賈張氏撇撇嘴,“現在空著的房子就後院那兩間後罩房,哪裡還有空房子?
難道等聾老太太走了後,你打算把後院那三間房子給我們家?”
易中海心中冷笑,那三間房子是他留給他兒子的,賈張氏真是異想天開,白日做夢。
“老嫂子,你忘了,我家隔壁不是還有一間空房子?”
賈張氏皺了皺眉,“易中海,你是不是在糊弄我,那房子是張寡婦的,人家不賣也不租,這事已經定下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嫂子,張寡婦房子這事那是楊文江他們沒用。
這要是我當時是一大爺,不說讓張寡婦把房子賣給咱們院子裡的人,起碼也會讓她租出來。
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空著房子的事。
等我以後當上一大爺,肯定能讓張寡婦把這房子吐出來。”
易中海說的十分肯定,賈張氏聽的兩眼放光。
“老易,那這事你可得先考慮我們家啊!”
易中海嘴角微揚,“還不止呢老嫂子,你別忘了,傻柱家還有那麼多房子呢。”
賈張氏眼睛一瞪,“甚麼?老易,你能弄得了傻柱?他可是食堂主任!”
易中海笑著說:“那是自然,就算傻柱再厲害,他也不得歸咱們院子裡管?
這以後何雨水出嫁,何家的房子就會空下來。
你要知道,傻柱家那房子以前可是兩家的房子,他這麼一直佔著,肯定不是那麼回事。
後面我肯定想辦法讓他吐出來兩間,解決院子裡住房困難的人家。”
賈張氏眼裡冒著光,“老易,那傻柱那個小院子給我們家吧,這樣棒梗以後接過了就住在那兩間,正好有個小院子,以後生了孩子在裡面玩也安全。”
易中海點頭,“也不是不行,畢竟棒梗也算是我的徒孫,作為東旭的師父,我照顧你們也是應當的。
不過,這事還是得等我當上一大爺,你得給我爭取到淮茹的支援啊!”
易中海最後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賈張氏完全被易中海美好的未來吸引住了,棒梗才是他們賈家真正的繼承人,秦淮茹為了棒梗以後做出一些犧牲也不是不行。
“老易,你放心,等我回去,我就和淮茹說說這事,一定會讓她支援你當大爺的!
不,我現在就回去,和她說這事!”
賈張氏說完,就準備回四合院。
易中海拉住賈張氏,“老嫂子,這事你不能強硬的和秦淮茹說,你要委婉一些,把事情的利害關係和她說清楚。
別上來又吵又鬧的,事情沒辦成,結果還造成反作用。”
賈張氏不耐煩說道:“我知道了,就算是淮茹不為賈家著想,也得為棒梗以後著想。
回頭再和你說!”
賈張氏說完,就匆匆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易中海這次沒攔著,看著賈張氏的背影,不由得嘴角微翹。
他還不信,拿捏不住賈家了。
至於房子的事,他也只是做了一些誇大,傻柱房子的事,他也不是完全誇張,自己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工人,他後面可是站著人呢。
就算是傻柱的房子解決不了,那麼不還是有張寡婦的,他不信,一個外嫁的,他還折騰不了。
等他當上一大爺,把院子掌控在手裡,將整個四合院打造成一個鐵通,後面再慢慢收拾傻柱他們。
到時候,秦淮茹甚麼的,那還是手拿把掐,這種算計一切的感覺,讓他很是痴迷。
掌控別人,真的很爽。
“喲!易師傅,你這是在這裡幹甚麼?剛才我看到你和賈大媽在這裡嘀嘀咕咕的,你這莫不是兩人有甚麼情況?
你這可不行,早知道,你可是和李大媽還沒離婚呢!”
易中海正沉迷著呢,突然被打斷,聽到這話,背後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這話要是傳到院子裡,他甚麼計劃不就都完了。
易中海睜眼仔細看去,就見許大茂帶著一家人,正笑眯眯看著自己。
“咳!原來是大茂啊,你可別在這裡給我潑髒水。
我這是和老嫂子商量過年的事呢,之前不是和淮茹鬧的不痛快,我這想著修好關係。
特意才找老嫂子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今年一起吃年夜飯一起過年。”
許大茂聽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個樣子,我說賈大媽怎麼像撿了錢一樣開心呢,原來是你這叫她去你家吃年夜飯啊!”
易中海連忙說道:“就是這麼回事,你也知道,我作為東旭的師父,應該照顧一下他們家。
對了,你們一家人這是要去你爸媽那一起過年?
早上我看你和柱子他們一起吃飯,還以為你們打算一起過年呢!”
易中海隨口岔開話題,不想再和許大茂糾纏,他總覺得許大茂應該是知道點甚麼,不然昨天也不會在院子那麼說他和秦淮茹。
許大茂呵呵一笑,“那哪能,這一家人在一起才叫過年,就算是我和柱子、老王他們關係再好,那也得自己一家人過年。
這去別人家過年,也不是那麼回事,你說是不是易師傅?”
易中海笑呵呵說道:“大茂你說對,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這回去準備準備,你也抓緊去你爸媽那吧!”
易中海聽出了許大茂話裡的嘲諷,說讓賈家和自己家過年的事,要不是需要他的支援,他那裡用在這裡聽許大茂說這些話。
易中海說完,匆匆往四合院走去,他是不想和許大茂繼續聊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發現,這三人之中,還是和王文林最聊的來,以後有事情還是透過王文林來交涉比較好。
也不知道乾孃的計劃成功了沒有,無論成不成功,他都得想想辦法,把王文林拉到自己這邊來。
有這麼一個學校後勤主任當自己幫手,那麼以後他在院子裡會更方便,王文林可是比閆阜貴這個老師強的多。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不由得嗤笑一聲,易中海這麼大年紀了,真是長得醜玩的花,也不怕賈東旭從棺材裡跳出來和他拼命。
“這個易中海怎麼老是想著拉攏賈家呢?大茂,你們昨天喝成那樣子,還有今天早上?”
李琳看到許大茂這樣子,有些不太明白。
這又瞧不起,又和易中海搭話,這是甚麼意思。
許大茂笑著說:“沒啥事,和咱們沒多大關係,以後咱們不在這裡了,他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唄。
走,咱們出發!”
許大茂說著,蹬著車子要出發。
李琳坐在後座上,“大茂,他以後會不會找到咱們那?”
許大茂說道:“放心吧,他掀不起多大的風浪,還有楊文江壓著他呢!
真以為他是甚麼人物,又不是街道辦的主任甚麼的。”
李琳聽後點了點頭,“那就行,我還想著他要是不長眼,等易櫟楓上了初中後,我給他上點難度呢!”
許大茂哈哈大笑,“琳琳,你就放心吧,真到了那一步,咱們廠子裡我和柱子給他上難度,不用你出手。”
李琳在後面摟著許大茂的腰,把頭靠在他後背上,“那行,有你在,我覺得很安心。”
許大茂嘿嘿一笑,感覺渾身來了力氣,蹬車子都快了幾分。
二八大槓樑上的許梓豪,感受到迎面吹來的冷風,他爸這又是發甚麼顛了,聽聽他爸媽說的話,這哪像好人說的,廠子裡、學校裡上難度。
他有些同情易櫟楓了,攤上那麼個爹,希望以後老實點吧!
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他就叫上幾個小夥伴,好好收拾收拾易櫟楓,讓他知道不是甚麼人都能惹的。
賈張氏回到家裡,並沒有直接開口,易中海說得對,還是委婉些比較好,萬一秦淮茹又暴躁起來,難免又是一頓爭吵。
易中海回到院子裡,見賈家沒甚麼大動靜,眉毛一挑,看來賈張氏還是明白點事的。
隨後,就往後院走去,他不是要去聾老太太家,而是要去王文林家裡。
他有些不太敢面對聾老太太,昨天他喝成那個樣子,恐怕不太好和聾老太太交待,還是先去和王文林拉近一下關係。
“王老師,在家呢?我是易中海啊!”
王文林正在家裡和肖璇商量著中午和晚上飯的事,因為昨天的收穫,他從黑市帶回來不少東西,今天的飯菜可以豐盛一些,沒有何雨柱做的菜那麼好吃,但食材豐富,可以改善伙食。
再加上一家就三口人,吃的也不多,倒是可以準備的好一些,沒想到易中海這時候會上門。
結束和肖璇的商量,王文林走到門口開啟了門。
要不是易中海的支援,他也不會早上的時候和易中海在院子裡拉扯。
“易師傅,你這是有甚麼事?”
易中海笑著回應,“嗨!沒啥事,這不是閒下來了,就來走動走動。
自從你搬到四合院,昨天我還是第一次上門,又喝成那個樣子,昨天把你家弄得那麼亂,過來說聲抱歉。”
王文林回應道:“這倒無所謂,你要是不來,我也會和大茂喝酒的。”
易中海繼續說道:“王老師,要不咱們去屋裡聊吧,昨天過來的匆忙,我這還沒好好來你家坐一坐呢!”
王文林不怎麼想讓易中海進門,不過還是讓易中海進來了。
隨手從桌子上拿起茶葉罐,給易中海倒了缸子茶水。
這個茶葉罐裡放的都是普通的茶葉,好的他自然是不願意請易中海喝的。
“王老師,我之前聽說你老家是西北那邊的,光天也是從那邊回來的,他去的地方是你老家那邊嗎?”
劉光天從哪裡回來的,易中海自然是知道,自然不可能是王文林老家,他也只是找個話題而已。
隨著易中海有意找話題,王文林也是開啟了話匣子,反正說的都是老家的一些事,和易中海也沒啥關係。
就這樣,兩人一直聊著,直到了中午。
易中海看時間差不多了,“王老師,這馬上到了中午的飯點了,就先不聊了,得回去吃飯了!”
王文林有些意猶未盡,之前放假,他在院子裡也沒啥人和他聊天,和院子裡的大媽嬸子的也聊不到一處去。
閆阜貴那也忙來忙去,也沒啥機會聊天。
“那行,易師傅,時間是不早了!”
他可不打算留易中海吃飯,雖然聊了大半天,但是頂多將易中海作為一個聊天物件,他們關係並沒有多好。
易中海笑著起身告辭,說實話,他也沒發現王文林這麼能聊,一開始他起了個頭,還以為後面會冷場,誰知道王文林越聊越開心。
可惜,都是說的一些大西北的事,沒說甚麼院子裡的事。
不過,他也不著急,就是想著給王文林留個好印象。
等後面越來越熟了,慢慢再把王文林拉過來。
王文林送走易中海,仔細回想了一下聊天內容,發現沒甚麼紕漏,放下心來。
就當是易中海付費聊天吧,他是打算好了,易中海再來幾次,他也不會說起院子裡的事,免得說漏了嘴。
“老王,易中海閒著沒事來咱們家幹甚麼?”
肖璇從屋裡出來,有些好奇問道。
王文林呵呵一笑,“可能是想著拉攏,套關係唄。”
肖璇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昨天他們達成了甚麼協議,不過今天早上幾人那樣子,應該是和易中海關係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