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江和周大陽離開中院沒多久,陳明也離開了。
見主角都走了,許大茂覺得在這裡也沒啥事了,“哎!這人都走了咱們也回吧!”
王文林點頭應道:“行,那就回吧,我這也早點回去休息了!”
今天是沒幹活,可是明天下班後還要去他新院子那裡去,自然是想著早點回去休息。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吧,咱們明天見!”
本來是想在院子裡外坐一會兒、聊會兒天,可是許大茂和王文林都要回家,他自己在這裡也沒啥意思了,還不如回去。
剛才還熙熙攘攘的中院,現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閆阜貴沒有回去,而是跟著易中海到了易家。
眼見院子裡沒人了,閆阜貴爆發了,“老易,你瞅瞅,你瞅瞅這都是甚麼事啊!
這完全是拿著全院大會當兒戲,一點正經事都沒幹啊!
奧,開個會,神神秘秘的,把大家叫到一起,結果就說了陳明結婚那麼一件事,還不是他那個一大爺自己說的,讓陳明自己說。
說完後院子裡鬧哄哄的,也不管一管甩手就走了,這拿著正事開玩笑,他楊文江怎麼能當這個一大爺。
還有那陳明,明明就不是咱們院子裡的人了,他憑甚麼借用咱們院子開大會來說他自己的事?
老易,這事我看你得好好和楊文江說一下,這事情不能這麼辦,他不願意當那個一大爺有的是人想當。
實在不行,咱們就去街道辦舉報他去,拿著開大會當兒戲,以權謀私。
他做了好人,結果耽誤的是大家的工夫!”
易中海看了一眼閆阜貴,心中雖然有些氣憤,但是他更看到了深層次的一面。
說開會就開會,說散會就散會,支使院子裡的人團團轉,這正是他想要的一大爺權利啊。
可惜,一大爺現在不是他。
不過,楊文江這麼一做,這不是開了個好頭,院子裡沒幾個人抱怨的,只要自己以後把楊文江弄下來,自己上去,那麼以後他也會和楊文江一樣,大權在握!
易中海死死盯著閆阜貴,“老閆,你先冷靜一下!”
閆阜貴皺著眉,“老易,你這讓我怎麼冷靜?這事……”
閆阜貴看到了易中海的眼神,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唉!”
這一聲長嘆彷彿有著愁怨,又有著無奈。
易中海說道:“老閆,你甚麼意思我明白,甚至我都理解你為啥這麼生氣。
不就是因為陳明嗎?
之前你和他因為院子的事鬧起來,吃了虧,這又聽到陳明要結婚,他這日子越過越好,你心裡不舒服很正常!”
閆阜貴沒有回答易中海,看著地面,豈止是吃虧,那真的是吃了大虧啊,要不是因為陳明,他這三大爺位置也不會下來,有易中海甚麼事啊!
沒有易中海摻和,自己憑藉著三大爺身份,等將來租住傻柱的院子,家裡房子多的是,那多麼痛快的事啊!
易中海見閆阜貴不說話,繼續說道:“老閆啊,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先讓他陳明猖狂兩天,等咱們忙完手下的事,回頭再對付他也不遲。
咱們現在力量弱,沒甚麼人手,可對不不過陳明那邊啊!
再說了,這陳明後天就結婚了,咱們就算是打聽出女方是哪裡的,家在哪裡,咱們也來不及使一些手段了啊!”
閆阜貴目無表情點了點頭,“老易你說得對!”
他覺得,易中海這都是說的屁話,還對付陳明,人家院子都住進去了,請客那天他是沒去,可是也知道具體啥情況。
師兄弟們來了不少,關係好的工友也挺多。
他和易中海憑甚麼和人家鬥,人家都不是這個院子裡的人了,還有甚麼藉口去幹涉。
“老易,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閆阜貴說完,起身準備告辭。
易中海起身,“老閆你……”
閆阜貴堵上易中海的話,他不想再聽易中海說一些有的沒得了,“我沒事,今天干了不少活,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易中海心裡嘆了口氣,起身相送,“老閆,你放心,這一切都是暫時的,最後的勝利終是屬於咱們的!”
“嗯!”
閆阜貴面無表情應了聲,離開了易家。
看著閆阜貴遠去的背影,易中海緊緊皺著眉頭,他這還想和閆阜貴商量一下這週末的事呢,就閆阜貴這樣子,還商量個屁。
不就是陳明結婚,有甚麼大不了的,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點事都受不了。
看來這周又做不了啥了,陳明結婚,傻柱他們幾家都要過去,哪裡還有空去看蓋院子的事,他也就沒辦法跟蹤了。
易中海心中安慰自己,還好傻柱他們現在才開始,以後有的是時間。
隨後,易中海進了屋裡。
閆阜貴在前院、中院走廊往回看去,見易中海回去了,又深深看了一眼傻柱家,面露苦澀。
太貪心了啊!
要是當時答應傻柱,等傻柱以後搬家,住進傻柱家的房子也沒啥。
畢竟,何大清要是真回來,傻柱能不接他過去?
到時候自己一家還是會住在傻柱房子裡,等後面孩子結婚分了房子,他和老伴也不那麼需要房子了,無論是回到前院住,還是在傻柱房子這住到死都挺好的。
可是,當時貪心了,想著要是把房子弄到手,留給子孫後代多好,上了易中海的賊船,結果成了這副樣子。
現在連傻柱家的房子都住不進去了!
就易中海那性子,恐怕聽到他說了以後,在心裡就沒想把房子分給自己吧!
想明白了又有甚麼用呢?
他現在和易中海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又能做甚麼?
他要是真的甚麼都不做,易中海有著大領導的背景,事後成了清算自己,又能落得甚麼好呢。
閆阜貴想起之前許大茂和王文林的危言聳聽,那不是危言聳聽,易中海是真的想把整個院子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啊!
陳明、傻柱他們倒好,一搬家,和這邊沒啥關係了,他又能跑去哪裡呢?
他要是有那本事就好了,不用低三下四討好易中海。
閆阜貴走到前院,看著自家的房子,很是不捨,他也不是沒能力像傻柱那樣起房子,可是起了房子後呢?
家裡吃喝怎麼辦?
本來想加入傻柱他們的,傻柱他們又不願意,除了他們,院子裡誰又有能力?
閆阜貴走到家門口,摩挲著老舊的房門,“故土難離啊!”
住在這裡這麼多年了,哪像傻柱那些人沒點情分,說走就走啊!
楊瑞華見閆阜貴站在門口有一會兒了,情緒好像有些不對勁,“老閆,你站在門口乾啥,快進來啊!”
閆阜貴苦笑應道:“唉!來了!”
他都是為了家,為了孩子,有甚麼錯啊!
……
王建君和何雨柱回來後,兩人就把椅子搬到窗戶這裡看著易家,剛才兩人差點被閆阜貴一個回頭發現。
“嘖嘖嘖,有意思!老公,你說這閆阜貴是不是和易中海鬧掰了,看閆阜貴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挺像的啊!”
何雨柱說道:“我看很有可能!
別忘了,閆阜貴這三大爺下來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陳明的事,這陳明來院子裡通知閆阜貴高興才怪。
我還以為閆阜貴會和易中海商量出甚麼亂七八糟的鬼點子呢,看兩人這樣子,是沒談妥啊!”
王建君若有所思點頭,“原來你拉著我在這等著是看這個啊!”
何雨柱笑著說:“那當然了,這兩人要是笑嘻嘻出來,那我肯定得提醒陳明一下。
畢竟,後天可是我做席面,這兩人要是連夜打聽到陳明媳婦那邊,直接去搞破壞,那我後天做不了席面,怎麼掙錢啊!”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就你會說,還不是想賣陳明個好。
都到了這時候,後天就要結婚了,哪裡還來得及反悔的。
這雙方都通知到了,真要是取消了,那兩家人的面子都沒了,以後還怎麼做事!”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倒也是,估摸著就算是有再大問題,那也只能是先結完婚,面子上過去再說!
當然了,一種情況除外!”
王建君眉毛一挑,“哦?甚麼情況?”
何雨柱說道:“你說這要是結婚當天,一個女的帶著孩子上門,說是以前和男的生的,那這婚禮……”
王建君瞪著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看向自家老公,“老公,你這真的是太毒了!
不過,你這事後被人家查出來,那估計得被人家打死!”
何雨柱一樂,“幹這事就是要保密才行,怎麼可能讓人家查出來!
這事一弄,然後那女的就帶著孩子跑了,怎麼可能追查出來!”
何雨柱不由得想起以前刷事情刷到的劇。
王建君冷哼一聲,“跑?你往哪裡跑?
人家直接去報警,告一個汙衊,然後警察出動,就算那女人和孩子有介紹信,最後也是會被抓回來。
到時候一審問,你就被牽連出來了!
你總不能讓人家跑到荒地裡去吧,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就算拿著錢去荒地裡也弄不著吃的!”
何雨柱一愣,他倒是忘了這個年代出遠門都要介紹信了,真還跑不到哪裡呢。
咦,那以前用身份證買票啥的不也能查出來,他可是聽說住賓館都有記錄呢。
是嘍,這種事頂多是民事上的,人家警察同志怎麼可能管呢?
王建君噗嗤一笑,“怎麼?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是想出甚麼反駁我的話了?”
何雨柱笑著搖頭,“哪裡,老婆,還是你說的對,是我想太簡單了!”
王建君看向窗外,“不過,一個女人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真要是碰到這種事情,恐怕後面查清楚了,也不會彌補過來了!”
何雨柱也看向窗外,“是啊,所以啊,盲婚啞嫁挺害人的。
當時我就是不想看到肖璇陷入閆家的漩渦,這才告訴她家裡人的。
至於現在的於莉,她又不是不知道閆傢什麼情況,也不是不知道閆解成以前的事,還能走到一起結婚,只能說是緣分了!”
何雨柱當時也挺詫異,閆解成的事可是鬧的四方街鄰都知道,不可能有那喪良心的不說這事。
從後來閆家情況也可以看出來,兩人還真沒怎麼大吵大鬧過。
於莉知道,但是還是嫁過來,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老王一家人欠你,不,欠咱們兩個一個大人情呢。
要不是因為這,他們兩個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
何雨柱笑著問道:“老婆,你和我說實話,老王結婚這麼晚,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沒有相中的?”
王建君一樂,“有啊,這還不明顯嗎?我都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何雨柱問道:“誰?”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張晨啊!”
“啥?”
何雨柱很是疑惑,“這是老王自己說的?”
王建君撇撇嘴,“這還要說嗎?
張晨自從在學校上班到現在,可是我們學校最受寵的人!
不管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都很喜歡她。
她和王文林以前帶一個班,整天在一起,你覺得老王不會心動?
對了,咱們沒在一起之前張晨可是沒少往這裡跑呢,你實話實說,你當時有沒有想娶張晨?”
何雨柱呵呵一笑,“老婆,你這就沒意思了!
我這之前去公園還看到你和陳老師一起呢,一個看書一個作畫的。
哦!對了,就是你之前畫的那副畫嘛,男的換成了我!”
王建君一掐腰,“好你個老何,我那不是聽見你說,這才畫的,後面我還和你一起去了呢,你怎麼不說這事?”
何雨柱拉著王建君的胳臂,“想給她放下來,“你看你看,咱們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都是一個意思!”
王建君撇嘴,“誰跟你一個意思!”
何雨柱笑著說:“哎呀!哎呀!我承認了還不行嘛,但是那不是還沒碰到你嘛。
不過,當時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幾年廚師又不是甚麼好行當,沒有啥八大員,人家各個都瞧不起咱。
當時老王願意和我聊天,帶東西過來和我吃飯喝酒,我心裡特別感動。
哪裡還敢多想啊!
後面看到了你,完了,心動的不行。
可惜,你有物件,我只能是空悲切了!
其實,我打算等到二十七八結婚呢,當時啊,那多麼相親沒成,也有我心裡抵抗的因素。
後來一聽說你沒物件了,我感覺機會來了,不能放棄。
事實證明,我沒白等!”
王建君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何雨柱摟著王建君的胳臂,“好了,咱們洗腳睡覺去吧!明天早起還要練武,下午還要麻煩你照顧雨水!”
王建君心情變好,“哎呀,也不是我照顧雨水,其實是雨水照顧我!”
何雨柱和王建君往東屋走去,說起雨水這才想起這事,“對了,家裡肉還夠不?”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等你想到早就晚了!
這兩天菜市場賣肉的很多呢,就算是下午下班去了也能買到呢!
等明天我中午就去買一些回來!”
“真假?現在肉這麼好買了?”
“還能騙你不成,張晨她們和我說了,她們這兩天都能買到呢!”
“咦!感覺有些不對呢!”
“有啥不對,有肉吃還不好?”
……
王母站在門後,確定兩人是真的不吵了,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她都以為要打起來了,想著出來勸一勸呢,還好最後兩人和好了。
好好的聊天就聊天,互相揭老底幹啥啊,這不是找不痛快嘛!
何梓萱躺在床上,看著屋頂,“姥姥,不吵了吧,和好了吧,白擔心了吧!”
王母笑罵道:“你個小沒良心的,不怕你爸媽吵起來,回頭整天在家吵架,你連飯都吃不上!”
何梓萱說道:“算了吧,還整天吵架,頂多十分鐘我爸就低頭哄我媽。
還吵一天,想都別想了!
哎!我爸眼裡啊,就我媽了!”
王母笑著說:“人小鬼大,你爸眼裡怎麼就你媽了,那還不有你小姑、你、你弟弟他們。
好了,抓緊睡覺吧,明天別又讓你媽拉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