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何雨柱和許大茂下班後一起往院子裡走去,兩人在門口卻是碰到了同樣回來的王文林。
許大茂很是驚訝,“欸?老王,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難不成這學校有事拖到現在啊!”
何雨柱同樣,“這下好了,看來今天得回家做飯了啊!”
王文林笑著搖頭,“哪裡,都是正常下班,我這是出去了一趟又回來了,沒見我這車子上啥也沒有嗎?”
王文林指了指自己車子,沒有明說去哪裡,何雨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應該能明白。
許大茂眉毛一挑,“那這是有事?”
何雨柱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王文林,王文林這笑呵呵的樣子,怎麼看也應該不是甚麼壞事。
王文林看了看後面,“咱們邊走邊說,說完了也正好回家吃飯!”
何雨柱和許大茂推著車子跟上。
王文林邊走邊說:“其實是李嬸通知我的,說是今晚要開會,所以我這就掐著時間點回來了!”
許大茂有些疑惑,“開會啊,這有十來天沒開會了吧!
有沒有說是啥事?”
王文林說道:“我問了李嬸,她不說,只是說好事情。
眼見著就要週末了,我估摸著是那件事!”
許大茂一樂,“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好事了!”
何雨柱笑著說:“可不是嘛,這明天就是週六,再不說,這怕來不及了,明晚上可是要過去幫著收拾一下呢!”
王文林說道:“所以我猜測就是那事了!”
李嬸見有人進了院子,上前打招呼,“喲!柱子、大茂回來了,王老師你們這也碰到一起了。
這下好了,你們碰到一起我這也就不用再說了吧!”
何雨柱笑著說:“嬸子,老王和我們說了,晚上要開會,已經知道了!”
許大茂笑嘻嘻問道:“嬸子,你這能不能偷偷告訴我到底是啥好事啊,讓我提前樂呵樂呵?”
李嬸白了許大茂一眼,“去去去,啥事還能瞞得住你們啊,柱子不就知道,我不相信他沒和你們說過。”
許大茂一樂,“嬸子,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李嬸拉住許大茂,“人家可囑咐好了,你可別往外禿嚕了!”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嗨!放心吧,我這嘴嚴的很!
嬸子,那咱們幾個先走了,抓緊回家吃飯,不耽誤你在這裡通知其他人了!”
李嬸笑著說:“行行行,抓緊回家吃飯吧,少喝點酒,別到時候大家都到了,你這還沒吃飽,餓著肚子和我們在院子裡開會!”
許大茂應道:“那不能,這麼大的事,我可不能耽誤了,晚飯不喝酒!”
李嬸笑了笑,繼續在院子裡等人通知。
閆家,閆阜貴趴在窗戶上看了有一會兒了,特別是看到王文林幾人笑呵呵進來,簡直是氣的不輕。
從昨天,學校裡就給他安排了一系列的亂七八糟的活,尤其是到了快下班時間,讓他帶領著全班學生下班搞全校大掃除。
特碼的,全校那麼多班,那麼多學生,就只讓他們班幹。
還說,一天干不完不礙事,可以分幾天幹。
他當時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肯定是跟蹤王建君被發現了,被報復了。
而且還故意安排他晚下班,就是不讓他跟蹤。
昨天回來和易中海一合計,打算今天把學生安排好,他自己先回來,誰知道又有老師過來跟著看著。
說是怕他一個人無聊,那哪裡是怕他無聊,生怕他提前走了,明晃晃監視啊!
這不他剛回來就接到了李嬸通知,說是要開會,具體啥事也不說,易中海根本沒有和他說過,這很明顯就是楊文江一人決定的。
更氣人的是,從剛才傻柱幾人話裡能聽出來,他們很明顯知道有啥事。
他還有易中海完全矇在鼓裡,不能再這樣下去,他晚上要找易中海說一說,作為三大爺不知道一大爺為啥開會,這哪裡說得過去。
易中海回到院子裡,聽到李嬸說晚上要開會很是驚訝。
“他李嬸,你這總是說有啥好事,你這也不說啥。
我這作為院子裡三大爺,起碼也應該知道是啥事吧!”
李嬸笑著說:“三大爺,你這可別就為難我了,我就是過來通知大家的。
這不讓大家知道,也不是一大爺做的決定,而是人家做的,為的呢就是給院子裡大家一個驚喜。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絕對是好事!”
李嬸越這麼說,易中海心越不放到肚子裡,驚喜?好事?不讓人知道?
這怎麼看起來也不像是好事。
“他李嬸……”
李嬸見易中海還想問,搖頭拒絕,“三大爺,不和你聊了!我這還要繼續和別人說,你這有甚麼問題還是問一大爺吧!
春明回來了啊,今天……”
易中海看了看李嬸,看了看倒運房方向,又看向閆家方向,最後推著車子往中院走去。
閆阜貴這時候不出來,那肯定是也不知道甚麼情況,不然他肯定會出來說。
也不知道閆阜貴今天行動怎麼樣,有沒有下班直接從學校出來。
何雨柱一進自家院子門,王建君頭就從廚房伸了出來,“老公,你回來了,我這飯正好做好!”
“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回來的正是時候啊!做的啥好吃的?”
何雨柱笑呵呵放下車子,往廚房走去。
王建君嘆了口氣,“唉!這時候還能有啥可以做,鹹蘿蔔條、鹹白菜幫子唄!
今年再多弄點乾菜吧,去年弄的那些完全不夠吃,這都吃沒了呢!”
何雨柱笑著說:“再忍幾天,我看這榆樹快長榆錢了,香椿也要快下來了,咱們馬上就能吃到菜了!
對了,地窖裡面的都沒了?”
王建君說道:“還剩下點幹豆角、幹蘿蔔葉、幹蘿蔔片,這不是雨水明天就回來了,總不能她回來只吃肉和鹹蘿蔔條,我這想著今晚泡上,明天她回來做了吃了!”
何雨柱說道:“去年估錯了量,做的少了一些,今年多做一些。”
王建君點頭:“必須得多弄一些,不然大冬天的只能吃蘿蔔、土豆、白菜了,特別一到春天只剩下鹹蘿蔔條了。
老公,咱們今年可以多試試其他菜,萬一成了,冬天也有其他菜能吃了不是?
反正咱們到時候都不在這邊了,那邊院子更寬敞,也能擺弄過來!
那時候我正好也閒著,咱們一起弄!”
何雨柱笑著應道:“好,多弄點。不過這邊可不和春城那邊一樣,夏天的時候悶熱有一段時間,一個弄不好可就返潮發黴了!”
王建君嘆了口氣,“這要是在春城就好了,東西都能放住。”
何雨柱一樂,“還好,這時候春城晚上溫度還在零下吧!哪裡還有甚麼薺菜餃子吃啊!”
王建君嚥了咽口水,“不知道大茂這週末會不會弄來薺菜,又饞了呢!”
何雨柱笑著說:“還薺菜,等週末去吃席了,到時候多吃點肉,解解饞!”
“啊!都被你帶偏了,忘記這茬了!”
“好了,快端碗去吃飯吧!”
“哎,對了,週末要不讓雨水去?我不去了?”
“嗨!哪有這樣的,一起去!”
“你淨瞎說,哪有你這樣的,一家人去兩個人!”
“咱們上兩份禮不就行了,一份咱們的,一份是雨水的!”
“啊?這行嗎?”
“怎麼不行!”
“對了,還要開會……”
吃完飯,何雨柱和王建君搬著馬紮來到了院子裡,還沒到開會的時間,不過這時候早過來,也可以和其他人說說話。
不一會兒,許大茂和王文林兩家人也過來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院子裡,大家都開始打聽起來,到底是啥事要開會。
老是說好事,到底是甚麼好事也不清楚。
易中海一出來,更是成為大家的目標,紛紛上前打聽。
易中海笑著說:“大家還請等一大爺過來,說好了要給大家一個驚喜的,這不能提前說啊!”
在易中海這裡沒得到答案,大家更加好奇了。
許大茂吐了一口煙,“嘿!柱子、老王,你看這易中海還人模狗樣的,還不能提前說,說的他好像知道一樣!
假模假樣的!”
王文林一樂,“你還別說,他這故作高深的樣子,一般人看了還真以為他知道呢!”
何雨柱笑著說:“說不定真知道呢?”
許大茂摸了摸下巴,“我覺得不可能!”
王文林點頭,“就易中海和閆阜貴那關係,再加上之前和那誰鬧起來,他能幫著?”
許大茂肯定王文林的說法,“老王說的有道理!”
何雨柱笑著說:“那倒是我想多了!
對了,老王你那邊怎麼樣了?開始了?”
王文林笑著說:“已經開始了,我今天下午和他們一起過去的,估摸著下週三、週四的就能完活了!”
“真快啊!”
許大茂看向天空感嘆道。
何雨柱也看向天空,“是啊,一眨眼之間就好了!”
王文林同樣看向天空,“時間就是這樣,你不注意沒覺得甚麼,一注意卻發現過去了好久!”
“三大爺!”
閆阜貴領著一家人過來,看到易中海在打招呼。
易中海拉過閆阜貴,小聲問道:“老閆,你知道甚麼情況嗎?”
閆家其他人很有眼色,沒湊過來。
閆阜貴搖了搖頭,“三大爺,這我真不清楚。
今天我回來的時候都下班過了一段時間了,回到院子裡就接到了這個訊息。
不過,傻柱他們應該知道一些甚麼,我在窗戶聽到他們和他李嬸說話了。”
易中海眉頭微皺,看向傻柱幾人,“今天又回來晚了?”
閆阜貴點頭,“是啊,他們真夠精的,我覺得昨天就想好了,今天特意讓張晨看著我們打掃衛生。
估摸著明天還有人,他們這幾個商量好了的!
三大爺,我這估計是幫不上甚麼忙了啊!”
易中海皺著眉頭,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幸虧這週末他找好了人。
“老閆,這事不用著急,咱們還有大把時間呢!
只要細心,總會抓住他們的。
他們不會一直拖你到年底的!”
易中海這麼一說,閆阜貴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還真怕被拖到年底,那豈不是說明他這一年沒啥好日子過了。
隨後他搖頭,那怎麼可能呢,還有寒暑兩假甚麼的,總不可能放假還給他安排一屁股事。
“一大爺、二大爺來了!”
“喲!陳明也來了啊!”
吵嚷聲打斷了閆阜貴得思緒,也吸引了易中海的目光。
大家看到突然過來的陳明一開始是驚訝,有的人變得若有所思,甚至有的人恍然大悟。
當然,也有理不清頭緒的。
楊文江看到不少人搬著馬紮,甚至看到院子裡放好的桌子和椅子,有些哭笑不得,就是過來說兩句話,變得和開長大會一樣。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過來了!”
易中海走過去笑呵呵打招呼。
“陳明也過來了!”
陳明笑著說:“易伯好!”
易中海點了點頭,雖然陳明年齡小,可是輩分在這裡了,就像棒梗,比他兒子大還不是的得叫叔。
楊文江笑著說:“這也弄的太正式了,我這就想著過來說兩句話,這下子耽誤大家時間了!”
易中海說道:“一大爺,你這話說的,開會就有個開會的樣子不是?”
楊文江笑了笑,“那行,咱們前面一坐!
陳明一起過來吧,早說完早完事!”
“好嘞,楊哥!”,陳明笑嘻嘻應道。
見到這副場景,易中海心裡想到了一種可能。
隨後,四人走到了桌前,楊文江也沒坐下,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
“好了,今天呢我就不喧賓奪主了,還是讓主角來說吧!”
說完,楊文江笑著看了陳明一眼,然後坐了下來。
陳明站在桌前,“感謝大家能夠一起來,耽誤大家時間了,現在這裡給大家道個歉!
是我這不讓一大爺往外說具體是甚麼事的,大家還請不要那怪!”
“今天,我過來最主要的是告訴大家,我週末要結婚。
到時候會擺上兩桌,咱們這都是多少年的鄰居了,雖說現在不在一個院子裡了,可是多年的情分不是說沒就沒得。
到時候大家願意來的,我就加雙筷子,歡迎大家參加我的婚禮!”
關天浩在人群中起鬨,“喲!陳明恭喜啊!我說這李嬸一直說好事好事的,這可不是大好事嗎?
你這小子可以啊,不聲不吭的這就要娶媳婦了!”
他這一開口,像是開啟了閘門一樣,大家紛紛恭喜。
陳明回應著大家。
許大茂大聲說道:“一大爺,這就是你給我們的驚喜嗎?真是個大驚喜啊,咱們院可是好久都沒大喜事了啊!
陳明,你這不聲不吭的該罰,到週末非得多罰兩杯!”
楊文江笑著說:“許副科長,你就說是不是驚喜吧!”
許大茂樂呵回應,“當然,可是大喜事啊!”
陳明笑呵呵回應,“大茂哥,週末必定和你多喝兩杯!”
王文林說道:“誒?這可不能只和大茂多喝兩杯啊,不能忘了我和老何!”
陳明說道:“那一定的,必須多敬大家幾杯酒。
還有多謝柱子哥能幫我過來做席面!”
隨後又衝大家說道:“各位鄰居,週末是柱子哥過來做菜,大家可以放開肚子吃,柱子哥這手藝大家都知道!”
大夥一聽,樂的不行,這下好了,不用心疼上的禮錢了,有何雨柱在,那席面肯定很好。
易中海看著亂哄哄的一切,又聽到陳明的話,怪不得閆阜貴會說傻柱知道點甚麼,既然請了傻柱做席面,那肯定是提前定好的。
傻柱這個人嘴真夠嚴的,一點風聲是沒聽到啊!
“一大爺,這開會呢……”
楊文江笑呵呵說道:“嗨!大家開心就好,開會也是為了說這事。
這事說完了,我這也該退場了!”
說完,楊文江起身,笑呵呵走了,周大陽緊跟其後。
易中海啥意思楊文江自然是清楚,他可不想順著,本來大家都挺開心的,你制止大家幹啥?
再說了,這次開會就這一件事,他喊大家停下說甚麼啊?
易中海看著楊文江和周大陽遠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忿,這像甚麼樣子,這哪裡是開全員大會,這和趕集似的。
這不是鬧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