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下班鈴聲如約響起,何雨柱和曲文學打了個招呼,然後樂呵呵往車子棚走去。
“柱子!”
許大茂也如期而至,推著車子和何雨柱一起往廠門口走去。
何雨柱笑著打招呼,“大茂,你這小子挺快的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這也不慢啊!
吃完飯後就要去莊隊長妹子那邊了,要是見到張晨老師替我問個好!”
何雨柱說道:“這你放心,你這問好我肯定會轉達的,張晨老師那邊還是要去一趟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喲!沒想到柱子你這可以啊!還要去張晨老師家啊,要不是我這還有事,說不定我這就要和你一起去了。”
許大茂中午吃飯的時候和何雨柱說了,今天要再去許父那邊一趟,他估摸著許父今天就能打聽到訊息。
別看許大茂昨天和何雨柱抽菸的時候怎麼嫌棄何雨柱拿好煙盒裝便宜煙,可是他還是喜歡的緊,拿出來無形中顯擺很有面。
何雨柱呵呵一笑,“豈止我要去,你嫂子還要去呢!
自從生完孩子,張晨老師都過來了兩次,我們這一直沒機會過去看看,這有機會了,自然是過去坐坐!”
許大茂嘴一撇,“還和嫂子啊,那多沒意思,我還以為你一個人呢!”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整天就想一些有的沒的!”
許大茂呵呵一笑,“說的你好像出淤泥而不染一樣!”
說話間兩人到了廠子門口,兩人蹬上車子往四合院走去。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柱子,等我回來還要去你家一趟,你可得準備好茶水啊!”
何雨柱說道:“放心吧,煙、茶準備好,不過呢,我覺得我這回來的應該比你晚。
我這去了梁家後,還要去張晨那邊,不知道要待到甚麼時候呢!”
許大茂咋舌,“柱子,你這還想待到啥時候,你這和嫂子是吃完晚飯去吧,然後再去那個梁家商量席面,到了張晨老師那邊都不知道多晚了!
你這還能繼續待下去嗎?那不是打擾人家休息。
要我說,你們這去的可真夠匆忙的,不見得能說上幾句話。
人家張晨老師來你這裡可是一待就是大半天呢!”
何雨柱說道:“我知道,所以這次也只是順帶著,等哪週末沒啥事了,我和你嫂子還會去一趟的。”
許大茂嘿嘿一笑,“柱子,你這就和沒說一樣。
你看啊,這一週你要忙人家月子席面,下一週說不定你這還要定出去,再等下下週你算算都到哪天了?
一個月也就四周多時間,下下週就到月底了,你忘了咱們得大事了?”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許大茂說的大事,那就是一起搬家,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不是,這麼一算這日子這麼匆忙啊!這眼瞅著沒幾天了啊!”
許大茂笑著說:“還早呢,三七二十一,起還有半個多月呢,這不是隻把週末拎出來算,所以才會覺得快!”
何雨柱長嘆一口氣,“哎!怎麼總是忙來忙去的呢,想歇一歇都不行!”
許大茂呵呵一笑,“你這下一週不是還訂出去,要是有人來找你就推給馬華他們唄,他們做席面也能應付過去。”
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你覺得呢?”
許大茂見何雨柱說話這語氣,有些試探道:“難不成你已經訂出去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承認了許大茂猜測。
許大茂眉毛一挑,“可以啊,柱子你這連下一週都訂好了,可以啊!”
何雨柱說道:“其實是最先訂出去的下週的事,然後這周才訂下的!”
許大茂來了興趣,“哦?是哪位同事家裡有甚麼事?”
何雨柱笑著說:“告訴你也行,不過你得保密!”
許大茂呵呵一笑,“柱子,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嘛,有哪次我給你洩密了?
你這麼一說我更好奇了,等一下我猜一猜!”
何雨柱見許大茂來了興致,也就隨著他。
許大茂開始推測,“既然你說要保密,那麼這人八成認識你還有我甚至還有咱們院的,也就這方面能稱得上保密。
那就不用多想了,就是咱們隔壁對不對?”
何雨柱一手握把一手給許大茂豎起了大拇指,“你這真猜對了,陳明只和我說過,沒在院子裡說,估摸著是怕有人搗亂。
估摸著到了根底子上才會和大家說,可別說漏了嘴!”
許大茂呵呵一笑,“放心,我不會說漏嘴的。
咱們院大傢什麼性子我能不清楚,都是見不得人家好的人,之前相親上可是沒少生齷齪。
我和琳琳都差點分開呢!”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何雨柱面露古怪,他們院子裡相親上可是沒少被他兩個禍禍吧。
之前閆解成和肖璇就是他給拆散的,後來劉光齊……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表情自然是知道何雨柱在想啥,“柱子,咱們這可是救人於水火,你看璇嫂子要是跟了閆解成還不知道受多少罪。
更不用說張晨老師了,就劉海中那性子,誰去能受的了?
也就是現在劉光齊他老丈人當官,劉海中不敢招惹光齊媳婦,你看要是家裡和劉家差不多的,劉海中早就鬧起來了。
那是娶兒媳婦嘛,那都快和上門女婿差不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還真是,也就劉海中比不過人家,要不然還真會鬧呢!
不過呢,要是劉光齊找的不是現在的媳婦,說不定也不會搬出去,哪有剛結婚就能立馬分房的,還不是他老丈人使的力氣。
不搬出去,劉海中也不會鬧甚麼!”
許大茂撇撇嘴,“此言差矣,就他那性子,不在這上面找事,肯定也會在其他方面找事。
這也就是劉光天跑了,他生病了這才老實了一些,沒見著最近好了不少,這又和易中海、閆阜貴勾搭在一起。
我看啊,等咱們搬走後,他很有可能再搬回來!
到時候,又要和楊文江打擂臺了!
可惜,不能看戲了!”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還可惜,你可以留在院子裡,估計到時候就是你和他們打擂臺了!”
許大茂搖頭,“那不行,你這最能打的走了,我一個人對付不了。
到時候從春明他們那裡打聽熱鬧就行了!”
何雨柱笑著說:“那還有一大爺呢,戰力也可以!”
許大茂搖頭,“一大爺?他太講規矩了,束縛太多!”
一路上,聊著天很快兩人就到了院子裡。
“晚上見!”許大茂在中院笑呵呵和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眉毛一挑,“好!等你來喲!”
許大茂打了一個寒顫,推著車子連忙往後院走去。
“柱子,你少發癲!”
“哈哈!”
見許大茂落荒而逃,何雨柱樂的不行。
何雨柱回到家,王建君笑嘻嘻在廚房等著了。
“老公,快洗手,咱們吃完飯就去張晨家。
今天在學校我和她都說好了,到時候你去商量事,我就去張晨家,可是好久都沒去她那裡了呢!”
何雨柱洗了手,跟著王建君往堂屋走去,“是啊,剛才還和大茂說起來,咱們這去的有些不正式,到那坐不了多久就要回來呢。”
王建君說道:“不是說好了,等下下週去嘛,又有甚麼變動?”
何雨柱無奈一笑,“老婆,你算算下下週是甚麼時間!”
王母見兩人過來,招呼道:“柱子回來了,抓緊吃飯吧!”
何雨柱應道:“好嘞,媽!”
看到王母抱著孩子,何雨柱覺得只送自己老婆東西不送自己丈母孃有些太過意不去了,他丈母孃來了又是做飯又是照顧孩子的挺不容易。
一會兒路上可以和自家老婆商量一下。
“啊,下下週是月底了啊!”
王建君算出時間來,很是驚訝!
何雨柱點頭,“是呢,所以那天我們會很忙!”
王母問道:“怎麼了?”
何雨柱笑著說:“媽,月底我們要搬家!”
王母恍然大悟,“這挺快的,這就要到搬家時間了!”
何雨柱說道:“還有三週時間,半個月呢,還是得委屈你等一等了,到時候就能住上大房子了!”
王母笑著說:“嗨!大房子顯得空曠,這小房子就很好,顯得溫馨!”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媽,你老是這麼說,等你去那邊住習慣了回頭你就覺得這房子小了!”
王母說道:“嗨!又不是沒地方住,你說你們兩個,弄那麼多房子,還專門給我和你爸準備房子,真是沒啥必要。
等你爸退休後,我們過來租個房子住就行,也花不了多少錢!”
何雨柱說道:“媽,這人家的哪有自己家的好,這房子都弄好了呢。”
然後看向王建君,衝她挑了挑眉,“房主!”
王建君嘻嘻一笑,“媽,你看到沒我是房主呢,院子可是我的名,你和我爸住進來那是理所應當的。”
王母語氣裡帶著些責怪,“你們倆啊,就是胡鬧!
等後面啊,我看還是把房子改到柱子名下!”
何雨柱笑著說:“媽,這你就別弄了,這事可不是想改就改,我這名下還有這房子呢,要是再多了,那街道都得讓我捐出去了!”
王建君說道:“可不是嘛,媽,這可都是真金白銀花錢買來的,你捨得送人,我可捨不得呢!
你呀,和我爸到時候就老老實實住著,別管那麼多了!”
“行,你們年輕人啊,自己決定吧!”
王母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很是開心。
吃完飯,何雨柱和王建君提著禮物來到小院子裡。
“老公,要不騎我的吧!”
何雨柱笑著說:“我的又不是不能帶人,沒有大梁上下車子還方便,怎麼還挑上了?”
何雨柱還是蠻喜歡二六的行車的,他又不是有甚麼載貨需求,沒有中間那條大槓,騎車子真的很方便。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我怕到時候別人說些不好聽的,你聽了不開心!”
何雨柱把禮物放到車籠子裡,隨口問道:“甚麼話啊?”
王建君小聲說道:“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何雨柱呵呵一笑,推著車子和王建君往外走,“你說吧,我保證不生氣!”
王建君湊到何雨柱耳邊,“說你吃軟飯!”
何雨柱嘿嘿一笑,“嗨!這不就是事實嘛,以後我不老實,你不就把我掃地出門了!”
王建君連忙說道:“小點聲,到了院子裡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然後閉上嘴和王建君往走去。
出了院子,上了腳踏車,何雨柱這才說道:“老婆,你要是個大富婆多好,包養我我就能吃軟飯了!”
王建君在車子後面靠在何雨柱背上,“想的美呢,你要是那時候想吃軟飯,我還看不上你呢!”
何雨柱很是好奇,“那現在呢?”
王建君說道:“現在也不行,咱們還有孩子要養活呢,我一個人的工資可是養活不起。
你要是和閆阜貴那樣能倒換糧食、釣魚啥的貼補家用,你覺得吃那些無所謂,我也可以和你吃那些。”
何雨柱哈哈一笑,“那可不行,咱們家可不能那樣,太苦了!”
王建君說道:“所以啊,有能力就吃好點,沒能力就吃飽點。
三年饑荒我都和你挺過來了,我可不想看著你整天躺在家裡無所事事。”
何雨柱說道:“那不會的,我估摸著我要是躺在家裡無所事事,改天李主任就得找保衛科的給我抓去,逼著我給他做菜呢!”
王建君眼睛一亮,“嘻嘻,要不你試試?”
何雨柱搖頭拒絕,“我可不想受罪!”
“對了,老婆,剛才我突然想起來咱媽又是做飯又是看孩子的,整天照顧家裡,挺不容易的。
藉著這次打東西的機會,你看咱們給媽打個鐲子怎麼樣?
這次是銀的,等下次給她換個金的!”
何雨柱話說完,感覺王建君摟著腰的手多了幾分力氣。
王建君的聲音傳來,“好,老公你真好!”
易中海看著樂呵呵出去的許大茂陷入了思索,剛才傻柱夫妻兩個帶著東西出去很明顯是要去誰家,這許大茂怎麼也要出去呢?
昨天也是這三個人,出去的時候一起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卻不是一起回來的,而且傻柱夫妻兩個回來後許大茂又上門去了。
今天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易中海覺得這裡面肯定有甚麼事,加上上週幾人的異動,他總覺得有甚麼問題。
這種甚麼都不清楚,兩眼一抹黑的情況,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他覺得應該做點甚麼才好,想到這裡,他出門往閆阜貴家走去。
他並不是要直接對上傻柱,而是想辦法弄清楚他們到底在搞甚麼。
知道的越多,以後才有更大的把握對付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