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何雨柱也沒想到這一茬,又不是非得等到週六週末去張晨家坐一坐,其他時間也可以去,就是待的時間不長罷了。
何雨柱和王建君回到家裡剛要商量一下去張晨家帶啥東西比較好,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了!
“柱子,回來了吧,是我我是大茂!”
何雨柱看向自家老婆,“拿啥東西晚上再說,還是先應付大茂吧!”
王建君笑嘻嘻站起身來,“行,你去開門,我這倒水!”
何雨柱點頭,走向門口,開啟了門。
“喲!大茂快屋裡請,我這還和建君說著你啥時候來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這就等著你們回來呢,聽到了動靜,估摸著你們這也剛坐下就回來了!”
王建君拿著茶葉盒子,“大茂來了,快坐,正要倒水呢!”
許大茂笑著說:“那麻煩嫂子了!
我這東奔西跑的,今天可得好好喝口水歇一歇!”
何雨柱關上門和許大茂往屋裡走去,“是是是,辛苦大茂了,今天喝多少茶水都管夠!”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你們兩個聊,我不打擾你們了!”
然後往西屋走去。
許大茂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缸子吹了吹氣,吸溜了一口。
“欸!柱子,你說說我這一天天的為你的事跑來跑去的,自己的事倒是沒幹多少。
瞧你這樣子和嫂子說了?”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許大茂,“說的好像這裡面沒你的事一樣,你還不是也跟著一起了。
這麼大一筆花銷,我這怎麼能瞞得住,自然是和你嫂子通了氣!”
許大茂撇撇嘴,“是啊,光跟著你花錢了!
你看啊,這腳踏車、收音機、電風扇不算,先是房子,這又是煙盒、酒壺。
這下好了,原本今年夏天打算置辦收音機和電風扇的,你這一動,我這計劃又要改動了!”
何雨柱笑著說:“你這還有啥該動的,你這一搬家你爸媽他們也要搬過去住吧,到時候添置點東西,電風扇、收音機不就都有了。
他總不能看著自己大孫子大夏天的熱的不行,沒收音機聽吧!”
許大茂眼睛一亮,“嘿!柱子,你別說你這主意還真不錯。
等我爸媽搬進去後,我就和他們說這事,他這和我媽掙錢留著也沒用,還不如給他們大孫子買電風扇、收音機呢,讓他們大孫子記他們的好!”
何雨柱笑著說:“你們以後住一起了,可不像是現在,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去一趟,時間久了肯定會有矛盾,尤其是婆媳之間。
到時候,你可得處理好,別夾在中間兩頭難受!”
許大茂擺手,“那不能,我媽見著琳琳那是看著比我都親,琳琳和我媽相處的也很好,肯定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婆媳矛盾!”
何雨柱眉毛一挑,“大茂啊,你忘了之前賈家賈東旭還在的時候,賈張氏和秦淮茹經常鬧事了?
你想自己辛苦養了十好幾年養大的兒子和另一個處了幾年的女的好的不行,心裡能舒坦了?
遠香近臭啊,其實像你們這樣一段時間回去一次倒是挺好的,家裡都親近呢!
在一起久了哪裡沒有吵架的,我不信你和李老師沒吵過架,就我和你嫂子還有時候鬧的臉紅脖子粗呢!”
許大茂眉頭微皺,“這話聽著有些耳熟,你之前好像和我說過!”
何雨柱心下詫異,“說過嗎?那應該是挺久了,我這都沒啥印象了。
還是要處理好關係,免得以後鬧起來!”
許大茂問道:“柱子,你這方面有沒有甚麼心得體會,我看你和王伯母處的挺好的,想必你這老丈人搬過來後,也會處的很好吧!”
許大茂這麼一說,何雨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大茂,我也不和你吹牛,我還真沒把握。
你要知道,我和我丈母孃相處了多久,老丈人又相處了多久,我也不敢保證啊!”
許大茂撇撇嘴,“好傢伙,你在這裡說的頭頭是道,合著自己還處理不好啊!”
何雨柱無奈一笑,“你沒聽說過幾句話,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氣,婆婆看兒媳越看越不順眼。
這雖然都是一些俗語,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的收音機還有電風扇要泡湯了,還得自己買啊!”
何雨柱想了想,“你也別這麼想,許叔和嬸子脾氣還是挺不錯的,你作為父母還有妻子之間的調和,我覺得你還是能做好的!
實在不行,多和別人聊聊看看人家是怎麼處理關係的,學習一下嘛!”
許大茂點了點頭,“有道理!”
隨後嘿嘿一笑,“不過,柱子我這可不能給你甚麼意見,你也知道我那老丈人和琳琳的關係。”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沒事我有我老婆和丈母孃呢,這兩人會幫著我!
再說呢,那院子還是我老婆的呢,我老丈人怎麼說也得看著這面子不是?”
本來笑呵呵的許大茂臉上笑容消失了,“沒意思,感覺你這是很早之前就打算好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可沒有,當時那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見老王可以操作,我就立馬下的決定。”
許大茂擺擺手,“不想和你說這個了,沒意思,見不到你出醜了。
還是說回正事吧!”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要說正事,立馬收起笑容,“說吧!”
許大茂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了看這才坐回去。
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這事我和我爸一說,我爸就說他以前認識一個幹首飾加工的,不過呢,就你說的那酒壺估計是幹不了,頂多是打個戒指、鐲子的。
現在這情況你也知道,這手藝好的都到國營廠子上班了,加工一些東西賺外匯了,只能是再打聽一下。
當然了,我爸那意思讓咱們先收集著銀元,免得找到人了,結果咱們掏不出東西來。
就像你這手藝好,到時候接私活掙錢一樣,人家肯定也願意掙錢,就是這加工費可能不便宜,要做好心理準備!”
何雨柱眉毛一挑,“不會太貴吧,到時候加工的錢都比大洋貴!”
許大茂笑著說:“你想啥呢,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我那意思是比那打戒指、打鐲子的收費貴一些,真要是比那大洋都貴了,誰還去買,那不是傻子嗎?”
何雨柱放下心來,“誰知道許叔找的是甚麼人,要是找的以前給宮裡做東西的,那還不知道花多少錢呢!”
許大茂呵呵一笑,“怎麼會那麼巧,人家那大師傅還瞧不起咱們這點東西呢,人家怎麼會接咱們這活!”
何雨柱笑道:“也是,給國家創外匯都忙的不行,怎麼可能缺咱們這點錢。”
許大茂接著說道:“那接下來就是咱們準備銀元的事了,這事你怎麼想?”
何雨柱看了看西屋,“你嫂子擔心我出事,我為了安慰她說咱們分好幾次,去好幾個地方把銀元湊齊呢!”
許大茂眉毛一挑,“你不會真這麼想吧?”
何雨柱笑著說:“那肯定不會,你不是說去趟黑市,我想著一次性弄全了,在那邊咱們這就是小打小鬧,肯定不會被注意到!”
許大茂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何雨柱繼續說道:“所以呢,這事就要你配合一下了,咱們這週六要是沒事就去趟黑市,然後回來晚點,我把銀元放在你那一些,然後下週六我再全給拿回來!”
許大茂嘿嘿一笑,“行,這沒問題!”
何雨柱說道:“李老師你那邊可別說漏了,回頭她告訴我老婆那就不好了!”
許大茂拍了拍何雨柱肩膀,“放心吧,沒問題!”
何雨柱笑著說:“那好,約好了週六晚上了!”
許大茂問道:“老時間?”
“嗯,還是老時間!”何雨柱點頭。
許大茂有些猶豫,“叫不叫上老王?”
何雨柱想了想,“這事我和他去說吧,估摸著他應該不會摻和進來,他現在啥情況咱們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許大茂點了點頭,“那行,就這樣說好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這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何雨柱起身相送,“不留你了,明天還上班,不然說甚麼也要繼續聊會兒!”
許大茂和何雨柱往門口走去,“我又不是老王,說起來沒完,把事情說好了就行!
咱們明天見了!”
何雨柱笑著說:“明天見!”
送走許大茂,何雨柱剛關上門,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己老婆。
王建君癟著嘴,“你剛才和大茂說啥呢,一直小聲嘀咕個沒完,我這甚麼也沒聽到!”
何雨柱那手指颳了一下自己老婆鼻子,“那事是能大聲說的?一會兒我再給你說!”
王建君催促道:“好,那抓緊洗腳休息!”
兩人洗完腳,躺在床上關了燈,何雨柱這才把剛才和許大茂說的事撿著不讓王建君擔心的說了一些。
王建君說道:“既然和大茂說好了,那你可別亂來了,這週六去一趟鴿子市,然後下週再去一趟,慢慢把大洋給湊齊!”
何雨柱應道:“知道了!
對了,老婆,明天晚上要去張晨家裡,你想好帶甚麼東西了嗎?”
王建君說道:“剛才你和大茂商量的時候我想了一下,我出月子之前張晨來過一次,帶了個豬蹄還帶了點心,滿月的時候又送了一些點心。
咱們去不能太寒酸了,這樣,明天我下班去買點東西:點心、奶糖、雪花膏,我想這些應該差不多了吧!”
何雨柱笑著說:“行,可好了!
我這還以為你會送麥乳精呢!”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要是張晨沒結婚,我送麥乳精倒是沒啥問題,她這都結婚了,我送麥乳精幹啥,她自己又喝不了多少!
再說了,我要是送麥乳精,估計張晨第二天就能原封不動給我,她肯定說給她侄兒喝!”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就這樣吧,挺好的!”
王建君一下子床上坐起來,“老公,時間差不多了吧!咱們下地窖吧!”
何雨柱也坐起來,“你這夠著急的,這還躺下沒說兩句話呢!”
王建君說道:“還不是你,要不是你提老鼠,我也不用一直擔心!”
“行,那咱們就下地窖看看!”
何雨柱和王建君從床上起來,然後開始輕手輕腳收拾床上的東西。
收拾差不多了王建君這就要上手和何雨柱抬床,何雨柱趕忙阻止。
“你還是別動了,你這剛生完孩子,身體還弱,別累著了,我來就行!”
王建君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和你一起,怎麼也能輕鬆點!”
何雨柱一笑,“你忘了,你老公力氣大的很了?
你就在這裡等著就行!”
王建君囑咐道:“那動作輕點,慢慢移,彆著急!”
何雨柱點頭應道:“知道了,我這之前也不是沒弄過,放心吧!”
何雨柱說完抬起床的一角,慢慢往外拖,動作輕,聲音不大。
沒一會兒功夫,就挪開了位置。
何雨柱開啟地窖入口,拉著王建君往後退,“這有大半年沒下去了,還是散散氣,咱們坐在床上一歇,等會兒我再點根菸扔下去,要是不滅就能下去!”
王建君點頭,“小心無大錯!”
何雨柱和王建君坐在床邊,半開玩笑,“一會兒你見了老鼠可別叫,不然把人吵醒了吸引過來就不好了!”
王建君有些無奈,“老公那怎麼辦,要是我真突然看到老鼠,肯定會嚇一跳,發出聲音怎麼辦?”
何雨柱說道:“這還不簡單,我先下去不就行了,確認安全你再下來!
再說了,真要是下去煤氣中毒了,還有你在這裡看著,也能及時找人是不是?”
王建君有些生氣,“呸呸呸,別說這種話,快呸!”
“呸呸呸!這下總行了吧!”
何雨柱連呸了三聲,然後安慰自家老婆,“其實不用太擔心,這個地窖裡沒放甚麼東西,之前人家修的時候防水、通氣都做的很好,沒事的!”
王建君不放心,“那也要小心,這都多久沒下去了,誰知道甚麼情況啊!”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煙來,“老婆你說對!小心點好!”
然後何雨柱點上煙,把火柴扔進地窖裡,隨後抽了兩口煙,在王建君滿是可惜的神情下把煙扔進地窖裡。
見煙正常亮著,何雨柱說道:“看來沒問題,老婆我先下去,沒問題你再過來!”
王建君點頭,“你放心,一旦有問題我把大茂和老王找過來幫忙!”
何雨柱笑了笑,然後進入了地窖。
打著手電,看了一圈,何雨柱打心底裡佩服雷師傅,這手藝那真的是沒的說,這麼久了,這地窖還能操持這麼好。
何雨柱拿手電照向上方,“好了,老婆你下來吧,沒啥問題,還和以前一樣,乾淨的很,沒有老鼠屎,看來老鼠沒進來!”
王建君見沒問題,徹底放下心來,“好嘞,你照好了,我這就下來!”
何雨柱走到臺階上,接著自家老婆下來。
王建君藉著手電,看了一圈,“還真和咱們上次下來一樣呢,乾淨的很,這地窖建的真好!”
何雨柱說道:“我剛才也這樣想,這就是人家手藝,怪不得人家等吃這晚飯!”
王建君笑嘻嘻,沒有老鼠,她心情好了很多,“和你一樣,都是靠手藝吃飯,人家知道你接席面,就來找你!”
何雨柱說道:“嗨!混口飯吃,承蒙小姐不嫌棄,委身於我!”
王建君嬌哼一聲,“哼!豈不知這是天作之合!”
何雨柱和王建君走到牆角,把地上的麻袋挪開,然後一起蹲下,從地上摳起一塊磚,拿起裡面的鐵盒子。
王建君開啟盒子,看到裡面東西完好,心情很是開心,“都好好的呢!”
何雨柱笑著說:“這下行了,咱們家資金又寬裕了!”
王建君從裡面數出一百五十塊錢塞進何雨柱手裡,“你先拿這麼多,不夠了咱們再取。”
然後數出五十塊塞進自己口袋裡,“我拿五十,咱們錢還是要從銀行裡取一些的,要是突然花錢大手大腳,人家肯定會懷疑!”
何雨柱笑著說:“老婆,你真的是太聰明瞭!”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誰老婆!”
然後把盒子扣上,放進坑裡,又把磚蓋好,踩了踩,最後才把麻袋又拉過來蓋上。
“好了,咱們出去吧!”
何雨柱應道,“好嘞!這位美麗的女士,你先請!”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喲!這位帥氣的男士,一起吧!”
何雨柱一樂,“好啊!一起正好!”
可是,兩人到了地窖出口就不行了。
“哎喲!老公你擠到我了!”
“是你說一起的,本來兩個人就過不去!”
“我那是和你客氣一下!”
“我這不是當真了!”
這地窖口修的並不大,本來就是一個人進出搬東西的,這兩個人自然是擠。
“呼,終於出來了!”
王建君長舒一口氣。
何雨柱把地窖口蓋好,“老婆,別鬆氣,這還有的忙呢,咱們得恢復原位。
一會兒躺在床上休息不是更好?”
王建君應道:“好,那抓緊!”
隨後,兩人又是一陣忙活,這才躺到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