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三人騎著腳踏車正往朝陽菜市場趕去,其實何雨柱很少這麼早起去菜市場買東西,一般嫌麻煩去鴿子市去買或者讓許大茂找他徒弟從鄉下弄來。
這次不行了,因為要辦席,東西過過明面,所以要早早過來。
不早來也不行,來晚了沒有好東西了。
只要是起的早,這雞魚肘肉的有票和錢都能買到。
到了菜市場門口,何雨柱看到已經有人排隊了,感嘆道:“這來的真夠早的啊!”
王文林笑著說:“老何,這還多?我和你說這要是碰上過節,這時候咱們過來都不一定能買上肉呢!”
王文林算是三人之中買菜比較多的,說話比較有信服力。
許大茂眉毛一挑,“老王,你碰到過?”
王文林笑著說:“怎麼沒碰到,也就是你們兩個,不經常來這邊買肉啥的,所以碰不到。
我和你們說,就是元宵節……”
三人排著隊抽菸閒聊著,周圍排隊的見怪不怪,這三個大老爺們穿著工裝,很明顯是工人和老師,這年頭婦女們買菜的多,這大老爺們不清楚自然也不是甚麼奇怪事。
許大茂樂呵呵湊到何雨柱和王文林這裡。
“嘿!柱子,你猜我剛才打聽到甚麼?”
王文林笑著說:“咋了?看你笑得這樣子,難不成賣魚的那邊還有甚麼好東西不成?”
許大茂笑著搖頭,繼續看著兩人。
何雨柱猜測道:“難不成賣魚的還給處理?直接給切好?”
何雨柱按照後世的經驗推測,不是他瞎猜,無論甚麼時候都不能低估了人們的想象力,這裡是四九城,那麼多達官顯貴的,還真自己買回去刮鱗剖腹弄一身腥?
別看現在大多數人日子都不好過,可是去過遺老遺少家幫過忙的何雨柱覺得他們應該還過著好日子呢。
人家有那個資本,肯定留下了不少好東西。
王文林滿臉震驚看向何雨柱,真夠敢想的。
許大茂很是詫異,“柱子,你還說你來這裡少。
雖然不是處理魚但是也大差不差,裡面有處理好的雞、鴨賣,直接買就行了,咱們回去不用放血燙毛,方便的很!”
王文林心中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來的少了,這邊又開發出新型別了,原來是這個啊!
“大茂,你這話我不同意,你看這個活雞雖然處理一些麻煩,可是這活雞裡面東西多,這雞血、雞心、雞肝、雞素袋、雞胗、雞腸子處理好了都可以吃。
還有這個雞毛,咱們曬乾了後賣給外面回收的也是能回點錢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王文林這樣子有點閆阜貴那感覺了,難不成當老師的都會成這個樣子?
許大茂撇撇嘴,“老王,你這有閆老摳那樣子了。
你說你好好的不學,學他這個樣子幹啥?”
王文林聽後滿臉鬱悶,“大茂,你別亂說啊,我可不是閆老摳,我這只是分析怎麼買最合適!”
許大茂說道:“要我說直接買處理好的最合適,回去不用麻煩人,能夠直接做,方便的很。
這樣也能節省下來時間做其他事情!
柱子,你說呢?”
王文林搖頭,“大茂,你這話不對,今天院子裡的人都會來幫忙,咱們不用白不用啊,難不成人家來了,讓人家幹看著不成?
我覺得還是買活雞好,老何,你怎麼看?”
兩人齊齊看向何雨柱,目光灼灼,等待著何雨柱的結果。
何雨柱心中嘆了口氣,還好不是兩個女人,不然這個選擇題無論選哪一個就會得罪另一個。
何雨柱笑著說:“其實,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一個是節省時間,不麻煩,一個是獲得的食材多一些,只是有些浪費時間。”
隨後何雨柱壓低聲音,示意兩人湊過來,“我覺得買活的比較好,大茂你說會不會有昨天剩下沒賣出去的摻在裡面?
還有,他們處理的會不會不如咱們自己處理的乾淨?”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王文林一臉得意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有些鬱悶了,不可否認何雨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天又不熱,昨天剩下的今天也不會壞了,今天再賣也不是不行。
“不對,柱子,你忽悠我是不是?”
許大茂突然眼睛瞪大,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尷尬一笑,“這麼快就發現了,老王說的不是沒道理,咱們院子裡這麼多人不用白不用,再說了把那些腸子啥的處理好,也能做道菜!
你要是嫌麻煩,可以買處理好的,回頭我給你炸了就行。”
許大茂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要是有剩下,怎麼可能還要排隊買,這事一想就明白,人家賣雞那邊也會看情況,真要是第一天剩了,第二天肯定減少供應。
至於剩下的,估計晚上人家員工自己分吧分吧帶回家了。
最終,許大茂還是決定買活雞,不為別的,就衝著何雨柱說的能再加道菜,他不是沒吃過何雨柱做過的炒雞雜,還挺不錯的。
等到七點天光大亮,菜市場也開門了,何雨柱三人順著第一批人進入了菜市場。
三人在進來之前已經和周圍人打聽清楚了,直奔賣活魚的攤位。
這時間活魚供應量本來就不多,真要是晚了,別說是活魚了,死魚都不一定能買到。
一人提著一條鯉魚出來後,然後又奔著活雞那邊,這下子有的等了,買魚那是佔了最早一批,排隊不怎麼長,現在這裡隊伍排起來了,自然是要等著了!
何雨柱把手裡活魚交給許大茂,“大茂,你提著,我去賣豬肉那邊排隊!”
“啊?”許大茂剛想問何雨柱前天不是買了不少,怎麼又要買,他沒算錯,那些應該夠用!
不過看到何雨柱的目光,他又明白過來,這是做表面功夫。
八點多,三人提著東西有些狼狽的出來,三人相視一眼,看到各自狼狽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許大茂揚了揚手裡的魚,“柱子,你這買的虧了,這活魚變成了死魚,還不如直接買死魚回去呢!”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這要是夏天,你買了死的回去都變成臭的了!
別耽誤功夫了,咱們抓緊回去,先處理這三條魚!”
三人直奔放車子地方,把買來的雞魚甚麼的直接塞到麻袋裡,何雨柱給兩人遞上煙,然後跨上車子往回走去。
王文林抽了一口煙,蹬著車子問道:“老何,你這次買鯉魚是打算做糖醋魚嗎?”
許大茂反駁道:“老王看你說的,這鯉魚非得做糖醋嘛,做紅燒也不錯,柱子做的紅燒鯉魚很好吃的好不好!”
三人在一起這麼久了,透過何雨柱買甚麼魚,大概能猜測出何雨柱要做甚麼魚。
何雨柱笑著說:“這次做糖醋吧,其實今天也是雨水的生日,昨天我想著慶祝一下來,誰知道雨水回來後就直接做菜了,我這回來就直接吃了。
所以,做幾道雨水愛吃的菜,算是給她過生日了!”
許大茂一拍大腿,“嘿!柱子你怎麼不早說,我好給雨水準備一下生日禮物!”
許大茂這一拍大腿,車子一晃,看得何雨柱眼皮直跳,“大茂,你幹甚麼呢,你摔了不礙事,可別摔了我買的東西。”
許大茂控制住車子,給了何雨柱一個白眼,“說甚麼呢,爺們騎了多久的車子,還能給你摔了。
再說了,甚麼叫我摔了不礙事,東西不能摔,我還比不上這東西?”
王文林打趣道:“大茂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騎車子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被這一打岔,許大茂也不說比不比得上東西了,問何雨柱為啥不告訴他們雨水過生日這事。
何雨柱說道:“嗨!過個生日有啥講究的,就自家人在一起吃個飯就行,還告訴你們幹啥。
這又不是過大壽,你放心吧,以後雨水過大壽我肯定告訴你們,你們還必須送禮才行呢!”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大壽,那得六十吧,還有四十年呢!”
王文林也說道:“老何你這話說的不對,我敢說,只要你放出風聲,說是雨水過生日,應該還是有不少人過來慶祝的。
畢竟,這可是院子裡的第一個大學生,肯定不少人帶著孩子過來。”
許大茂噗嗤一笑,“可不是嘛,雨水剛上大學那會兒,院子裡還有人讓雨水給他家孩子摸頭呢!
真要是讓大家知道,肯定不少人帶著孩子過來湊熱鬧。”
想到那個場景,何雨柱不禁打了個寒顫,“行了,別說了,不告訴你們就是怕麻煩,你們可別和院子裡其他人說了!”
許大茂說道:“柱子,不說也行,不過呢,等明年雨水過生日你可得告訴我們,我們到時候帶著自家孩子過去!
老王你怎麼看?”
王文林笑著點頭,“可以!
老何,我們過去可不光是給雨水慶祝生日。
等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幾個就分開了,往後再聚到一起不像是在院子裡這麼方便了。
有點事,大家自然是聚到一起樂呵樂呵!
你說呢?”
許大茂一撇嘴,“啊!你們兩個還好,靠的近能經常串門,我就不一樣了,和你們遠了!”
何雨柱笑著說:“可以可以,以後常來常往。
大茂,你那邊離著我們那裡其實也不遠,只要是週末有時間就過來唄,反正有腳踏車來回也方便的很!”
說笑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四合院門口,自然而然的收起了這個話題,轉向其他的話題。
“喲!老王、柱子、大茂回來了!”
閆阜貴笑呵呵和三人打了個招呼。
三人笑著回應,又和前院這些鄰居們笑著打招呼。
許大茂本來想和何雨柱嘀咕兩句閆阜貴的,可是這也不合適了,直到到了何家小院,這裡還是有很多人。
“師父/師公、許副科長、王老師,你們回來了!”
三人一進何家小院,趙海傑三人過來打招呼,接手東西。
何雨柱笑著點頭,指著一條麻袋對馬華說道:“馬華這條麻袋裡是豬肉甚麼的一些菜,你拿到地窖裡做好分類!
地窖裡還有一些冬瓜甚麼的菜,你去搬出來。”
其實這條麻袋裡沒有多少東西,何雨柱這也只是個藉口。
然後又對趙海傑兩人說道:“這邊是雞和魚,雞先不急著處理,不過魚得抓緊處理。
對了,魚鱗單獨給我留著,我還有用!”
趙海傑兩人點頭,接過麻袋。
許大茂很是好奇,“柱子,你這魚鱗有甚麼用?”
其他看熱鬧的也過來問,何雨柱一個頭兩個大。
“給位鄰居,魚鱗能有啥用,曬乾了回收唄!”
眾人不是很相信,這要是這樣何雨柱就不用單獨說了。
何雨柱連忙岔開話題,“李嬸,還要麻煩你組織人手幫忙處理這幾隻雞了!”
李嬸笑呵呵接過麻袋,“柱子,這你放心,嬸子一定會給你處理好的。”
李嬸開啟袋子發出一聲驚呼,“喲!這是五、六隻雞呢!”
不怪李嬸驚訝,何雨柱昨天說了準備三桌,這一下子多出一半的雞,能不驚訝!
何雨柱笑著打哈哈,“麻煩嬸子了!”
李嬸笑著說:“這有啥麻煩的,就是需要的熱水多,你得捉緊準備了!”
“好!”何雨柱應道。
何雨柱回到屋裡和王建君說了一聲,就出來開始忙活起來。
許家、王家這邊爐子燒的旺旺的,水壺是一趟接著一趟,當然也有其他人家往這邊提水。
何雨柱組織幾個人把地窖裡的肉、菜給搬了出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肯定不是一個早上就能買到的。
黑著大眼眶的易中海滿臉不可思議,他昨晚盯了一晚上沒見到何雨柱出去,他這東西是哪裡來的?
何雨柱提著一個布袋子到了廚房,心道自己這次大意了,沒有提前準備,早知道昨天就開始準備了。
出去做席面習慣了,都是當場做。
把布袋子裡的豬油和豬肉掏出來,迅速分割,還好大家都在院子裡熱鬧著,有馬華他們在這看著。
很快豬板油就下了鍋,開始了今天的熬油。
隨著香味慢慢飄出來,院子裡大家更熱鬧了。
“哎!柱子,柱子!
嘿!馬華吧,你讓讓我找柱子有點事!”
閆阜貴被馬華攔住,心情有些不好。
馬華說道:“這位同志,我師公在熬豬油,不能讓人看!”
閆阜貴聽了都要被氣笑了,“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還能偷豬油吃不成?”
這時候何雨柱出來了,“喲!是閆叔,都怪我沒和馬華這孩子說清楚,我說這熬豬油有些小竅門,他這是怕被別人學去,沒想到攔住了你。
你這是有甚麼事啊?”
何雨柱話說的漂亮,可是和馬華像是一堵牆一樣堵在門口,很明顯不讓閆阜貴進。
閆阜貴心中冷哼一聲,不進就不進,熬個豬油還弄得那麼神秘。
“是王校長他們來了,我這是和你說一聲,你看看是不是過去說一聲!”
何雨柱說道:“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多謝你了閆叔!”
隨後衝著院子裡的趙海傑喊道:“海傑,你過來看著這火,我去堂屋一趟!”
“好嘞,師父你就把這裡放心的交給我吧!”
趙海傑麻溜過來,隨著何雨柱進門。
閆阜貴還想趁這個機會往裡面看一看呢,結果馬華的身影擋在了眼前。
閆阜貴也沒看馬華,直接轉頭就走。
何雨柱把熬豬油的活交給趙海傑,然後透過東屋這邊往堂屋走去。
趙海傑看到鍋裡板油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他師父這麼小心,這要是讓外面這些人看到非得瘋了不可,這也太多了!
他也明白為啥馬華堵著門口不讓進了,這要是在食堂絕對沒問題,在家裡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