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三人正往黑市趕去。
感受著夜間的寒風,何雨柱心裡暗歎一口氣,這要是其他時候就好了,正巧趕上這冬末春初的,這時候哪裡還有甚麼菜啊,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去黑市走一趟了。
還是後世好,各種反季節蔬菜那是想買就能買的到,甚至還不用到處亂跑,直接去超市就行了。
何雨柱又不禁搖頭,也不對,甚至在家裡都不用做菜甚麼的,直接拉著親朋好友去飯店吃一頓就好了,都不用怎麼忙活。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那是得有錢。
想著後世花花世界,何雨柱一時之間入了神。
“老何……老何……”
何雨柱感受到旁邊的王文林推了他一把,立馬拋掉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身體緊繃,四處張望,隨時待發。
“老王怎麼了?有情況?”
許大茂噗嗤一笑,“柱子,你太緊張了,有啥情況。
剛才老王叫了你好幾句你都不回,你想甚麼呢?”
聽到沒事何雨柱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中的警戒,“抱歉啊,剛才想著週末做甚麼菜了,一時之間有些入神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哦?柱子你快提前透露透露,準備做啥啊?”
王文林也是有些期待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無奈一笑,“大哥們,你說這時候能做啥啊?
這時候也就只有白菜、土豆、蘿蔔了,還是放了一冬天的。
要不是我家裡吃的不多了,也不會出來買不是。”
許大茂撇撇嘴,“可不是嘛,這時節能有啥菜啊,白開心一場。”
王文林呵呵一笑,“大茂,你不能這麼想,老何這做菜手藝好,哪怕是最簡單的菜,在他手裡做出來也比咱們做的好吃。
我覺得白菜、土豆、蘿蔔啥的挺好的!”
何雨柱點頭同意,“就是,大茂你這才吃了多少菜,這就瞧不上白菜蘿蔔土豆了?”
許大茂擺手,“得得得,你們說的對行了吧。
我這不是想問問柱子能不能做甚麼之前沒吃過的菜嘛,還想開開眼呢
柱子,既然不能開眼了,那麼能不能要道菜?”
何雨柱眉毛一挑,“你小子在這裡埋了這麼長的伏筆,合著在這裡等著我呢,原來是想吃菜了。
說說看,要是太難的,可不一定答應你。”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個,你再做點炸雞唄,到時候下酒,那感覺特別爽!”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想的美,還炸雞,那得用多少雞,你當我是冤大頭呢。
再說了,上了炸雞那還上燉雞嗎?”
許大茂笑著說:“上啊,當然上,柱子你是不知道,前兩天我去煤渣衚衕那裡吃席,結果人家就是上的燒雞和燉雞。
你看人家這不是上了兩道雞,一點事也沒有啊!”
王文林眼睛一亮,“大茂,我說大茂你去的這是哪一戶人家,這席面可是真夠敞亮的,還上燒雞和燉雞,真有錢啊!”
何雨柱撇撇嘴,“是啊,真有錢,大茂你當我是老王呢,人家這燒雞算的是冷盤上的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那放涼了也能當冷盤!”
“放屁,涼了能好吃?”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樣子,“得嘞,這炸雞吃不上了!”
其實,並不是他想吃,主要是想給媳婦孩子吃。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到了週末那一天,你自己買只雞處理好,到了那天我給你做出來行了吧!”
許大茂瞬間變得支楞起來,“嘿!柱子要不說你是四九城爺們呢,這個……”
“閉嘴,再說不給你做了!”
“老何,你看我這……”
“行吧行吧,一起做了!”
“柱子,你這油反正準備的多,要不這個土豆片……”
何雨柱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炸東西順手炸了就行了,反正雞也不是自己花錢,甚至還能留下幾塊。
三人到了黑市後,這次沒有分開行動,而是一起行動。
看著自己手裡的麻袋漸漸鼓起來,許大茂和王文林有了不好的預感。
許大茂趕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不是,柱子,你這打算一起買回去?不打算明天后天再買點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小聲說道:“怎麼會呢,要不是你們非得要炸雞,我怎麼會買這麼多東西?
裡面可是有給你們做炸雞的料!”
許大茂有些無語,能有甚麼辦法呢,跟著吧。
何雨柱笑了笑,週末的時候最起碼擺三桌,院子裡的人一桌,王建君這邊老師是一桌,還有就是廠子裡的同事一桌。
所以,這才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白菜、蘿蔔、土豆、洋蔥、冬瓜地瓜、山藥、臘肉、豬板油、豬肉、花椒、白糖……
一圈下來,可謂是收穫滿滿,不愧是黑市,各種東西只要是有錢就能夠買到啊!
何雨柱提著袋子回頭小聲問道:“你們兩個有要買的嗎?”
許大茂和王文林齊齊搖頭,表示沒有了,他們今天也就是來陪著何雨柱過來買東西的,剛才順帶著買了點已經放進麻袋裡了。
最主要的是,平時供銷社買不到跑趟鴿子市就能夠買的到,這邊的東西還真沒有需要的。
當然,許大茂之前最惦記的藥也買了,說是配牲口用的,勁兒大的很。
何雨柱笑了笑,“那行,咱們走吧!”
說完後,三人往黑市外面走去,來來往往的人對於這三人三條麻袋一點也不意外。
出了黑市,何雨柱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這可苦了後面的許大茂和王文林,許大茂還好一點,王文林完全不行。
走出一段路,何雨柱這才停下來,“好了,這裡夠遠了,休息一下吧!”
王文林把袋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氣,“哎喲!可累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
許大茂把麻袋放下,長舒一口氣,“老王,你這也太不行了。
別的不說,我這袋子裡都是白菜甚麼的重量重的,你那還是輕的呢,怎麼累成這個樣子!
要不咱們兩個換換?”
王文林深一口氣,“你和我比,你咋不和老何比呢,他那袋子還有大冬瓜呢,你有種提老何那袋子!”
許大茂嘿嘿一笑,拍了拍王文林肩膀,“老王,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何雨柱走過來,一把抓住了王文林的後脖領子,“老王別坐在地上,多涼啊!”
不過何雨柱這一使勁,直接把王文林給提了起來,看到王文林倒騰的雙腿,許大茂忍不住笑了出來,何雨柱也差點沒憋住笑。
“老何,你放開手,我自己能行!”
聽到許大茂的笑聲,王文林有些破防了。
何雨柱尷尬一笑,立馬鬆開了手,“老王,對不住,我這剛才提麻袋提的,一時之間沒控制好力氣,用力過大了!
不過,老王,你這真夠輕的,你多吃點補一補,長長肉啊!”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就是啊,老王多吃,不要挑食,不然怎麼能長肉,你看看,這一下子就讓人給提了起來吧!”
王文林整理著衣服白了許大茂一眼,“大茂,你不用樂,你信不信,老何也能一把把你提起來。”
許大茂笑呵呵說道:“老王,你別在這裡找補了,我可不像你那樣輕飄飄的,就算是柱子能提起來肯定也是不輕鬆!”
許大茂想到何雨柱的力氣,沒敢把話說滿。
王文林滿眼期待看向何雨柱,“老何,你提他一下!”
何雨柱笑著說:“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抓緊休息,休息好了抓緊回去,畢竟明天還要上班呢,不能耽誤了!”
王文林不甘心,“大茂,你敢不敢讓老何提你試一試?
光說不練假把式,耍嘴皮子功夫我也能說的頭頭是道。”
許大茂往地下一蹲,“柱子來吧,今天你不給我來一下,老王是不甘心啊!”
何雨柱無奈,只好又提了許大茂一下。
不過和王文林雙腿亂倒騰相比,許大茂倒是平靜的多,因為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不像王文林那樣是突發情況。
王文林瞬間感覺索然無味,嘆了一口氣,“誒!不就是瘦了點嘛!”
許大茂見狀立馬說道:“老王,你別嘆氣啊,這瘦了有瘦的好處啊!
你看啊,這瘦了身體會比較靈……
嗨!這瘦了……”
許大茂想了好幾點,可是這都和王文林對不上啊!
何雨柱說道:“省布料!”
許大茂一拍大腿,“對,老王你看啊,你這做衣服和別人一比省了不少布料和票呢,這樣省錢不說,還能省布料給嫂子和孩子多做兩身衣服!”
王文林幽幽的看了兩人一眼。
“多做兩身衣服,那我這還用穿衣服嗎?”
許大茂尷尬的撓了撓頭,“嗨!這不是那個誇張嘛。
老王,你別看我真麼大個子,平時也有很多不方便的。
你看,我這褲子就特別容易壞,我和你說,上次我……”
為了緩解氣氛,何雨柱也加入到話題中,給王文林遞煙點菸。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王文林笑呵呵說道:“行了行了,我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能受這點打擊。
就是在這裡歇著無聊,這才讓大茂講講他自己的糗事來聽聽。
老是聽別人說,哪裡有聽當事人說的帶勁啊!
我這休息的差不多了,老何,咱們是不是該走了,待在這裡老是覺得不安全。”
聽到王文林的話,許大茂面容扭曲,“老王,你……”
王文林眉毛一挑,“咋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來我家吃東西你小心點吧,免得獸性大發,在院子裡出醜!”
王文林一愣,立馬明白許大茂說的是甚麼意思了,“哼,這有甚麼,你讓我喝我就喝,你讓我吃我就吃?
到時候和你媳婦手裡的換一換!”
何雨柱說道:“老王,你這不應該說出來的,萬一大茂把他媳婦的飯上下藥呢?”
王文林嘿嘿一笑,“我這麼一說,你覺得大茂還會下藥嗎?
我這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何雨柱眼睛一亮,“高,確實高!”
許大茂白了王文林一眼,“也就能動動腦子了!
我去你家你也得小心點!”
王文林臉一垮瞬間又仰起頭來,“大茂,就算被你下了藥又怎麼樣,我這又不是光棍,有自家媳婦在,又不和易中海一樣不能用。
我無所畏懼!!!”
王文林最後一句話剛喊出口,許大茂和何雨柱拎著麻袋撒丫子就跑。
何雨柱不禁說道:“我去,老王,你特碼的不知道小點聲!”
許大茂說道:“柱子你看吧,老王這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給咱壞事了!”
王文林吞了吞口水,見到附近院子裡有燈光好像亮起,也不管剛才氣勢多盛了,立馬跑起來。
還好,何雨柱臨跑前把他面前的麻袋給拎上了,不然他還真跟不上。
跑了一會兒,眼見後面沒了動靜,何雨柱和許大茂這才放慢速度。
許大茂不由得給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柱子就是厲害,你看看你這提著兩條麻袋跑這麼遠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何雨柱得意一笑,“大茂,不是我跟你吹。
我和你說,之前你嫂子……”
“呼~哎喲!累死我了,終於追上你們了!”
王文林喘著粗氣說道。
許大茂和何雨柱齊齊看向王文林,兩人目光灼灼,王文林感覺自己像是被灼燒一樣。
“剛才抱歉,我這不是說著說著上頭了,沒控制住。”
許大茂冷哼一聲,“剛才你喘氣說話聲音也不小!”
何雨柱搖搖頭,“老王,你看啊,不是我們說你,就這樣子,真要是被發現了,我看我和大茂能跑掉,你就難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這不是還有你們兩個嘛,就像以前一樣,架著我!”
何雨柱揚了揚手裡的袋子,“你看兩隻手都滿了!”
王文林臉一下子紅了,“這個……”
何雨柱笑了笑,“好了,說話小點聲就行了!
咱們慢慢往回走吧,記得說話要小點聲。”
許大茂嘿嘿一笑,拍了拍王文林肩膀,“老王,該加強鍛鍊了,你這在學校不是整天閒著,多活動活動,不然你這逃跑都不行。”
王文林默默點了點頭,今天真是丟大人了,他要好好鍛鍊了,下次讓他們刮目相看。
許大茂轉頭又和何雨柱聊了起來,“柱子,你剛才說和嫂子怎麼回事?
快來說說聽!”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事都過去好幾年了,那時候我和你嫂子剛結婚,有時候我去鴿子市買點東西回來。
你嫂子就好奇,非得跟著我一起去,你說這要是你怎麼辦?老王,這要是璇嫂子你能答應嗎?”
何雨柱丟擲一個話題,三人又聊了起來,氣氛變得活躍了一些。
隨後,何雨柱又講了自己怎麼和王建君去的鴿子市。
許大茂聽後滿臉震驚的看著何雨柱,“我早應該想到的,這麼莽的人也就柱子你了!”
何雨柱一撇嘴,“你啥意思?”
許大茂說道:“柱子,你知道你在鴿子市有個諢名不?”
“啥?”
何雨柱很是驚訝,不過他一下子想明白了,諢名應該是和這件事有關了。
王文林很是好奇,“大茂,難不成和柱子和王老師那次去鴿子市混出個諢名?”
許大茂鄭重點了點頭。
何雨柱有些不太好的感覺,“大茂,你說是啥,不會是甚麼亂七八糟的名號吧!”
何雨柱一下子想了好幾個,比如雌雄二傻甚麼之類的。
許大茂呵呵一笑,“這倒沒有,就是說有個‘飛毛腿’從鴿子市扛了個媳婦回家,這個飛毛腿每次去鴿子市只要一出巷子口跑的飛快。
不論是扛著媳婦還是扛著面袋子!”
何雨柱有些無語,他明明是跟著老婆去鴿子市看看的,結果成了從鴿子市扛了個媳婦回家,哪裡有這種好事。
“瞎傳,明明是我和你嫂子,這些人,說著說著就變味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老何,這不都正常嘛,就像是易中海一樣……”
三人一路走一路聊,還好後面這段路都比較注意,最終安全到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