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生病這事經過了了兩天的發酵,已經從廠子裡傳到了院子裡。
閆阜貴從自家媳婦那裡聽到訊息的時候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老易這招可以啊,一下子直接把謠言給結束了啊!”
剛說完這話,閆阜貴又不禁皺起了眉頭。
楊瑞華看到自家老伴這又笑又皺眉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當家的,老易破了這謠言是好事啊,你這皺眉幹啥啊?
難不成,這裡面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閆阜貴摸了摸下巴,“老伴啊,你說這老易既然有這個單子為啥這兩天一直沒和我說呢?
這兩天我可是一直和他上班走一起啊!”
楊瑞華一撇嘴,“為啥?還能因為啥,易中海看著和你關係好,還不是不信任你,這點事都不告訴你。
很明顯就是不相信你。
虧你還樂呵著往人家跟前湊,結果怎麼樣,回頭有事也不告訴你!”
閆阜貴聽了直搖頭,“不是這麼回事。
你想啊,這要是老易讓我們幫著他在院子裡宣傳開或者他自己從院子裡說出來,這下子不就破了他那謠言。
你說他沒甚麼非得拖著,還要從廠子裡傳開,然後咱們這才知道呢?”
聽到閆阜貴這話,楊瑞華也思索起來。
“會不會是易中海覺得這事從廠子裡傳開比較有說服力,從咱們院子裡往外傳,很多人也不大會相信。
再說了,他那謠言不也是在廠子裡傳起來的,自然是從廠子裡也開始。”
閆阜貴點了點頭,“這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楊瑞華說道:“想那麼多幹甚麼,等易中海回來你去問問不就行了。
咱們家跟在他後面這段時間光吃灰了,一點便宜都沒占上,你看看他和不和你說。”
閆阜貴笑了笑,“事情不是這麼看的,雖然咱們現在跟在老易後面吃了不少虧,可是長遠看,咱們還是能占上便宜的。
只要老易後面操作的好,他是不會讓咱們吃虧的。
畢竟,咱們可是一直站在他那邊的。”
楊瑞華嘆了口氣,“這事我早就想和你說了。
你看看賈張氏,之前不還是和易中海打得火熱,甚至都一起過年,可是你看看現在呢?
不僅元宵節沒一起,甚至還吵了起來。
我看吶,咱們也得小心點,別後面用不上咱們了,一腳給咱們踹開了,咱們也變成賈張氏那樣了!”
聽了自家媳婦的話,閆阜貴嘆了一口氣,愣愣的看著窗外。
見自家老伴發愣,楊瑞華推了推閆阜貴,“我和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閆阜貴這才說道:“我當然聽到了,我也知道你說的這些。
可是,瑞華啊,就算是知道了又有甚麼用呢?
你別看易中海現在鬥不過傻柱他們,那是他一直沒有動用自己背後的人脈。
你別忘了,當時石小紅那麼大的事,都被聾老太太找人給易中海壓了下來啊!
這易中海要是找人出手,別說傻柱、楊文江,就是廠子裡的領導估計也不好使啊!”
楊瑞華一愣,“那就只能這樣?”
閆阜貴笑著搖了搖頭,“等到傻柱他們搬走後,老易這裡估計不會怎麼折騰了,到時候咱們就老老實實過日子就行了。
其實,老劉回來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有著老劉和他較勁,他也不會像賈張氏那樣放棄咱們的。
所以我這才特別願意老劉回來。
而且,咱們家老二、老三那性子你也看出來,根本不是學習的苗子,以後出來工作了,我想著有老劉幫著,怎麼也能把他們弄進廠子裡。
這種事能夠不和易中海摻和還是不和他摻和的好,易中海有些靠不住,我心裡是明白的。”
楊瑞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你心裡有盤算就好!”
隨後楊瑞華又不禁說道:“要是當時咱們早知道傻柱他們院子的事就好了,能夠和她們一起搬出去多好啊!
真要說起來,傻柱、大茂、王老師這三家人起碼還行。”
閆阜貴呵呵一笑,“行啥行,個個都不是簡單的人,整天想著怎麼折騰人。
有句話說得好,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君子,這幾個人都是小人,光用一些下三濫的招數。
真以為他們搬出去就完了,你等著吧,易中海後面肯定還會收拾他們三個的!”
楊瑞華撇撇嘴,“是是是,也不知道易中海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
閆阜貴笑了笑,“行了,不和你說了,這快下班了,既然知道了這個訊息,我自然得關心關心老易。
我去院子裡等他回來,你好好做飯吧。”
閆阜貴說完,笑呵呵的出門而去。
楊瑞華嘆了一口氣,“這都是甚麼事啊!”
閆阜貴在外面轉了轉,和幾人打了個招呼,就看到樂呵呵進門的許大茂和何雨柱。
“喲!閆叔,這是出來溜達啊!”
何雨柱和許大茂打了個招呼。
雖然一直鬧的不愉快,但是該打招呼還是要打的。
閆阜貴點了點頭,“是大茂和柱子回來了!”
簡單打了個招呼,三人就分開了。
走到中院,許大茂小聲嘟囔道:“柱子你看閆阜貴那樣子,有甚麼可擺臉子的,顯得他多厲害是的。
我看,他這是又等易中海呢,自從易中海當上三大爺,這閆阜貴就成了狗腿子。
以前也沒見閆阜貴當大爺的時候易中海多狗腿,他還自詡為文化人呢,真給文化人丟臉。”
何雨柱笑了笑,“好了好了不和你聊了,抓緊回家吃飯吧!”
然後壓低聲音,“晚上還有事,等晚上你來找我,你和我出去一趟?”
許大茂眉毛一挑,“行!”
沒有問何雨柱甚麼事,許大茂一口答應下來。
閆阜貴見到易中海回來,樂呵呵上前打招呼,“老易,你回來了!”
易中海笑著回應,“是老閆啊,你這是得空出來溜達了?”
閆阜貴笑著搖頭,“老易,你這事就有些不地道了!
我這也是回來剛從瑞華那裡知道,原來你這失眠還去醫院看了。
你這回來也不說,前兩天你說休息了兩天就好了,我還真以為你這沒啥大問題呢!”
易中海笑著擺手,“嗨!真沒多大問題,就是大夫給開了點藥,回來吃上就好的差不多了。
我這也沒想著和大家說,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知道了!”
閆阜貴不由得放大了聲音,“老易,你這事……”
聽到閆阜貴想大聲說,易中海立馬給了閆阜貴一個制止的眼神。
閆阜貴一愣,然後壓低了聲音,“老易,這事你應該提前和大家說啊,這樣你的謠言就破了啊!”
易中海笑了笑,拍了拍閆阜貴肩膀,小聲說道:“老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你就先別操心了!”
然後大聲說道:“老閆啊,沒啥事沒啥事,沒啥事就行了,那我先回去吃飯了!
咱們改天再聊!”
閆阜貴笑著打哈哈,“那行,我家裡飯也差不多好了,也要回去吃飯了,咱們就別在這裡乾站著了!
要不去我家吃兩口?”
易中海也打哈哈道:“不了不了,改天改天!”
閆阜貴見易中海走了,也往自己家裡走去,不由得想著,易中海今天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不願意讓他把這事宣揚開,這都正好傳開了,他說上兩句,再給易中海正個名多好啊!
晚飯結束後,許大茂樂呵呵來到了何家。
見許大茂過來,王建君、王母她們打了個招呼,就去西屋了。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大茂來先給你一根菸抽著,我給你沏茶!”
許大茂有些好奇,何雨柱今天有些太客氣了。
“柱子,你今天有些怪客氣的,這是有啥事?”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嗨!不著急不著急,先抽著煙,咱們一會兒慢慢說!”
許大茂也不客氣,點上煙,抽了起來,然後樂呵呵喝了一口何雨柱給倒的茶水。
“這下行了吧,煙也抽了,茶水也喝了,說吧,有啥事?
別的不說,在我能力範圍內,能幫多少就幫多少!”
何雨柱說道:“是這樣的,你看這不是後天就是週末了。
這不是要辦滿月嘛,我這手裡東西還不夠,這不是想著去鴿子市走一趟,我一個人不太安全,想著叫上你和我一起!”
許大茂一愣,這可不像是何雨柱的性子,去鴿子市還叫上自己,就何雨柱那本事,還怕不安全?
不安全的是其他人吧!
何雨柱見許大茂這樣,壓低聲音說道:“我想去黑市,你別吵吵,別讓你嫂子她們知道!”
許大茂臉上露出笑容,原來是去黑市,他說呢。
“嗨!這都不是事,沒問題,你放心,和你一起走一趟。”
隨後,許大茂又問道:“不叫上老王?”
何雨柱說道:“這也是為啥先找你的原因,剛才我還怕你把老王一起叫過來呢。
這事要是不叫上他,事後被他知道不太好,叫上他吧,你也能懂,這不是想著和你商量一下!”
許大茂嘿嘿一笑,叫上老王那純粹是個拖累。
“我看還是不叫他了吧!”
何雨柱說道:“那你可別說漏嘴,改天要是一起喝酒,你給說禿嚕了,他又不高興了!”
許大茂笑容一僵,“要不是還是叫上?”
他還真怕喝多了忍不住和老王顯擺起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啥也不是!”
經過兩人商量,最終還是決定叫上王文林,就當是個掛件,頂多累一些。
半夜三更,何雨柱穿好衣服,等在門口,見到從後院出來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也開啟門出來了。
何雨柱衝著那兩道身影揮了揮手,那兩道身影也揮了揮手。
三人聚到一起,許大茂看著易家方向,小聲說道:“我還真想去看看易中海呢!”
王文林小聲說道:“好了,回來看也不遲,還是忙老何的事最要緊!”
何雨柱點了點頭,衝著王文林豎起了大拇指。
三人出了院子,來到空曠的街上,這才放開了一些。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煙來,“來,大茂、老王抽菸,麻煩你們兩個和我跑一趟了!”
許大茂笑呵呵接過煙,“客氣啥,不就是走一趟,又不耽誤事。”
王文林說道:“就是,咱們三家相互照應,有事自然是幫忙!”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後天你們兩個可得多喝兩杯!”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都不打緊,等回來要不要一起去易家趴窗戶?”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你咋這麼好奇易中海呢!”
許大茂說道:“哎?這可是吃了安眠藥,聽說這東西吃了就能睡著,厲害的很,你們就不好奇嗎?
老王,你說你不想去看看易中海睡得香不香?
不想喊他起來,看看他是能夠繼續睡下去,還是要外吃藥才行?”
王文林搖搖頭,“不好奇,因為易家窗戶上掛著窗簾子,你這趴窗戶也看不見裡面。
再說了這大半夜,烏漆麻黑的,能看見個啥啊!”
何雨柱笑著說:“大茂,你要是真好奇,要不你去醫院弄兩片,然後你吃下睡著了,我和老王叫你起來試一試怎麼樣?”
許大茂一跳,“不行不行,是藥三分毒,我睡覺好好的吃藥幹啥。
再說了,那不是有易中海這現成的例子,我還花甚麼錢啊!”
王文林拿胳膊捅了捅許大茂,“這現成的例子那也試不了啊?
要不你試試?反正就一兩片的事!”
聽到王文林這麼說,許大茂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行,試一試也行,以後給易中海下個藥也能知道甚麼情況!”
王文林和何雨柱目瞪狗呆,“啥?你還想給易中海下藥?”
許大茂嘿嘿一笑,“現在不下,這不是防著一手!”
何雨柱立馬搖頭,“這事還是別折騰了,萬一真出甚麼事就不好了!
大茂,那藥你也別試,我和你們說那藥也不是甚麼好的東西,是刺激神經的,對身體不好。
改天你要是真試了,晚上不吃藥睡不著了,那就麻煩了!”
王文林脖子一縮,“大茂,聽老何的,你可別亂來!”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心裡有點害怕,“柱子,你呀你,以前易中海還下藥想害你呢,你這都忘了。
這轉過頭來給易中海下藥,你就不同意了!”
王文林:“嘖嘖嘖,真要是按照大茂這麼說的,給易中海下次藥也不是不行。
這馬上就要到黑市了,那邊應該有賣那種藥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老王,好想法。”
隨後對何雨柱說道:“不下安眠藥總行了吧,就用易中海上次那種藥怎麼樣?”
何雨柱無奈說道:“你們總不會是想著後天的時候吧,我和你們說,你們可別亂來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看你說的,我怎麼可能壞了你的事呢!
我這不是先預備著。
你們看吧,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易中海又要請院子裡大家吃飯呢,在那時候找個機會讓他出個醜不就行了!”
王文林笑著說:“大茂分析的很有道理!”
何雨柱呵呵一笑,“也不是不行!不過還是小心點,別被抓到。
再說了,易中海最近可沒有得罪咱們,還是儘量不要亂來。”
許大茂搖頭,“柱子,你忘了前兩天你說的了,我看易中海那性子,肯定不會很容易當過我們的!”
王文林看向兩人,“不是,你們又揹著我說甚麼了,我這甚麼還不知道呢!”
許大茂嘿嘿一笑,“是這麼回事……”
然後,把前兩天何雨柱在食堂那些分析和王文林大差不差的說了一遍。
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的,倒也不覺得有多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