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麼起這麼早!”
何梓萱在廚房看到外面活動的何雨柱不禁抱怨,不怪她睡不著,這兩天何雨柱一早起來,來來回回的,還在小院子練武這動靜自然是讓她睡不著。
何雨柱練完最後一個架勢,收了功,笑呵呵說道:“這還早,你不是說要跟著我練武,我這是替你提前適應適應,免得下一週你早起不來!”
何梓萱撅著嘴,“那不是還有幾天時間,你等下一週再開始不行嘛!”
何雨柱說道:“行了,晚上你早點睡甚麼事都沒有了。
你忘了之前怎麼信誓旦旦和我說的了,轉頭就忘了?”
何梓萱滿臉不開心,接水、摻水,準備洗臉。
何雨柱笑著說:“一大早上的要開心,這樣才能心情好。
昨天我沒和你說,有的人瘋了後可是會去廁所了找屎吃呢,嚇人的很!”
“啥?”聽到何雨柱的危言聳聽,何梓萱心中一緊,她可不要變成那樣的人,立馬臉上擺出笑臉,深吸一口氣。
“早起真的是太好了,我感覺今天很有精神!”
何雨柱咯咯一笑,“那就好,保持好心情。
昨晚還剩下不少紅燒肉,我一會兒給你熱熱,早上你可以多吃點,吃好了心情更好。”
這下子,何梓萱臉上的笑容真摯了許多,昨晚雖然做了紅燒肉,可是她爸媽不讓她多吃,她也知道吃多了胃難受,可是就是饞。
一大早能吃上紅燒肉,心情自然好。
何梓萱心滿意足的吃了不少土豆和紅燒肉,然後和何雨柱一起出門去學校。
路過易中海家看到他家的腳踏車還在那裡有些好奇,不過也沒有多想
直到在上學路上看到走路的易櫟楓,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爸,你看是易櫟楓一個人去上學呢!”
何雨柱說道:“看到了,怎麼了?”
何梓萱問道:“爸,你不覺得今天易中海沒有送易櫟楓不奇怪嗎?”
何雨柱想了想,笑著說道:“這有甚麼奇怪的,易中海不是說請了兩天假,他今天不去上班,自然不用早起,也不用送易櫟楓了。”
何梓萱說道:“爸,你忘了,昨天易中海可是帶著易櫟楓出去玩了一天,今天上學他為甚麼不送?
再說了,易中海不是睡不著覺,他睡不著不去送易櫟楓,那待在家裡幹啥啊!
難不成易中海這之前做的都是表面功夫?”
四合院裡沒有秘密,易中海昨天回到院子又出去,再加上回來時候帶著易櫟楓還買了不少東西,還有院子裡其他孩子在學校看到的。
易中海帶孩子出去玩這件事大家自然是清楚的很。
何雨柱有些無語,“你從哪裡聽說的這種事,易中海對他家大兒子可別提多上心了。
不過,確實有些奇怪,很有可能是易中海今天睡得比較好吧!”
“那他是去看醫生了嗎?是他的病好了?還是……”
孩子總有問不完的問題,也有自己奇怪的觀點,何雨柱應付起來也是很費勁。
而兩人談話中的易中海,現在在家裡睡得別提多香了!
直到院子裡的人上班的都走光了,大媽嬸子們到抄手遊廊閒聊的時候,易中海這才醒過來。
易中海晃了晃有些昏沉沉的腦袋,不由得往外看去,見到中院有些冷清他不由得一愣,外面陽光告訴他現在早過了上班的時間了。
易中海爬起來,隱隱約約聽到前院一些娘們的聲音,他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早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驅散睡意,感覺他今天精神挺好的,他心中一喜,看來大夫給的藥應該是起作用了。
他立馬拿跑到堂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仔細看著自己的眼眶,看到下去不少的黑眼眶,易中海樂的不行,終於要好了。
隨後,易中海拿起洗臉盆哼著歌去水池接水。
當他來到水池接水的時候,聽到傻柱家西屋傳出的收音機的聲音,不由得撇了撇嘴。
傻柱果然是個傻子,娶了王建君有甚麼用,他可是知道,王建君坐月子這段時間基本甚麼都不幹,這樣的女人簡直是華而不實。
傻柱這個大傻子就是看重王建君的好看了,那又有甚麼用。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大忙人三大爺嗎?
今天怎麼有空在家裡了?”
這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易中海聽到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他的對門——賈張氏。
易中海有些不太想搭理陰陽怪氣的賈張氏,不過,他是三大爺,起碼還是該打個招呼。
“是,賈嫂子啊!看你這精神頭就知道你最近在街道辦學習的很不錯,有沒有找一大爺彙報過?
是不是已經能透過了?
要不要和我彙報一下,我看看你學的怎麼樣了?”
不就是互相傷害,來啊,誰怕誰。
西屋,聽著收音機有些無聊的王建君聽到院子裡有動靜,立馬把收音機關上,爬到床上看起了熱鬧。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這話,臉一下子變黑了,要是能透過,她還費勁巴拉的老往街道辦跑幹甚麼。
“哼,易中海,別以為你當上三大爺就是根蔥了,拿著雞毛當令箭。
我要彙報也是向一大爺彙報,你一個還不確定的三大爺有甚麼好問的。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這馬上就要過去一個月了,也沒見你甚麼動靜。
再過幾個月,我看大家都得叫你易師傅了!”
易中海臉一板,這個賈張氏去學習都是學習了甚麼東西,是去學陰陽怪氣的損人了是吧!
“哼,賈嫂子,這就不用你瞎操心了!
我看你這學習也沒啥程序,我還是和兩位大爺再商量商量,看看給你再加點學習的時間吧!
你在街道辦一次性學個徹底,這樣以後再院子裡也不會再惹事了,我們院子也能更和諧更文明。
這年底評個優秀四合院那也是簡簡單單的!”
賈張氏破防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受教育期間,直接大聲嚷嚷起來,“易中海,你少在這裡放甚麼狗臭屁,老孃為甚麼去街道辦學習,還不是都因為你。
你少在這裡裝甚麼爛好人,虧我當時還一直支援你當三大爺,你就是這麼對待當時支援你的人。
老孃真是瞎了眼,當時就不應該支援你!”
這時候在前院抄手遊廊的人聽到動靜已經到達了現場,和王建君一樣看著兩人的熱鬧。
易中海心裡直突突,這個傻老孃們,一上頭就甚麼東西都往外說,他心中還是有些忌憚的,誰知道賈張氏嘴裡還能蹦出甚麼話來。
要是說出一些關於他對傻柱家謀劃的事,傳到傻柱耳朵裡,自己後面別想好了。
“哼,賈張氏你少在這裡亂說,選三大爺那天的票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還支援我?
你是把票投給了自己,轉過頭來說支援我,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嘛。
不和你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還有事,誰像你一樣,整天閒著沒事!”
易中海說完,端著盆子就往家裡走。
賈張氏見易中海要走,感覺自己佔了上風,她來勁了,“易中海,你走甚麼走,不就是當時沒投你票。
後來我那次不是站在你這邊,你個喪良心的,你是不是怕了,你……”
王建君見到易中海進了屋裡不搭理賈張氏,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易中海怎麼不繼續跟賈張氏對下去了?
一場大戲還沒唱多久,就這麼落幕了。
院子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賈張氏並沒有說假話,賈張氏之前還是幫了易中海幾次腔的。
不少人認為,易中海和賈張氏不合是因為棒梗的事。
畢竟,棒梗這小子揍了易中海兩次,還是易中海的徒孫,誰能受得了這種情況。
李嬸出來打圓場,她覺得要是不管,賈張氏能繼續在這裡說下去,就怕後面一些罵人的話出來,越來越髒。
“哎!賈家嫂子,你注意一些,你這還在街道辦學習呢,可別在亂折騰了!
差不多就行了,再把事情折騰大了不好收場,萬一再給你加處罰怎麼辦?
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可是不想看著你真去農場去,你又不是沒去過那種地方,還是抓緊回家吧!”
賈張氏一開始見李嬸出來,還想別她兩句,聽後李嬸後面的話,她心氣兒一下子消了,她可不想去農場啊!
賈張氏哼了一聲,“易中海,看在大家都幫你說話的份兒上放過你這一次,以後有機會肯定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賈張氏放下句狠話,然後有些理不直氣不壯的回到了家裡,她真怕易中海這時候出來和她掰扯掰扯。
中院沒戲了,大家又回到了前院抄手遊廊,不過這次大家又來了話題。
關於賈張氏為甚麼和易中海越來越不和,大家紛紛猜測起來。
有說易中海就是賈張氏說的那樣,用不到賈張氏了,自然就撇開了她。
不過,這個猜測一出來,不少人立馬抵制,不少人想著藉著易中海換房子呢,自然不可能傳出這種話。
易中海這很明顯是因為之前的謠言,所以才和賈張氏保持距離,賈張氏還故意貼上去,自然是鬧的不和。
又有人提出棒梗的事,這確實讓大家很信服。
各種猜測都有,不過,大面上還是偏向易中海的,認為賈張氏錯的多。
李翠蘭買完菜回來,李嬸和她說起了今天的事。
李翠蘭面無表情,說了句知道了!
這下,另一個話題又有了。
從賈張氏和易中海變成了李翠蘭和易中海。
李翠蘭回到家裡,看到易中海在喝水,沒有說甚麼。
易中海心情有些不好,有些怪罪的語氣說道:“今天早上為甚麼不叫我起來,我都睡到甚麼時候了!”
李翠蘭瞥了他一眼,“今天你不上班,叫你起來幹甚麼?”
易中海被李翠蘭的話給噎住了。
“那起碼我起來送孩子上學,比他自己走強的多!”
李翠蘭說道:“是櫟楓不讓我叫你的,說是讓你多睡會兒。”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情好了不少,看來他的大兒子沒白疼,知道心疼他。
“明天我要上班了,記得叫醒我!”
易中海怕李翠蘭不當回事,立馬補充道:“不僅可以送孩子去上學,還免得被扣錢,耽誤掙工錢。”
李翠蘭說道:“知道了!”
然後,進裡屋收拾東西去了。
易中海撇撇嘴,跟誰願意拿熱臉貼她冷屁股一樣,他也不願意待在這裡和李翠蘭乾瞪眼,於是出門往後院走去。
王建君看到易中海往後院去,心中好笑,這夫妻兩個昨天是李翠蘭去後院,今天又成了易中海,主打兩人不單獨相處。
夫妻過到這種地步有甚麼用,還不如分開呢。
王建君看向易家,透過窗戶似乎是能看到李翠蘭的模樣。
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沒有工作的女人的悲哀之處。
院子裡大多數婦女為甚麼覺得李翠蘭不應該這個樣子,覺得他們應該和易中海修好,好好過日子。
還不是沒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沒能力掙錢,就必須依靠男人。
一旦男人犯了甚麼錯,大家都會主動去勸說女人要大度甚麼的,浪子回頭金不換之類的。
還好,她有能力養活自己,不怕發生這樣的事。
隨後,她把這種想法甩出腦袋裡,他老公才不會是易中海那樣的人,不會做那樣的事呢。
中午,許大茂癲兒癲兒的跑到一食堂,找到正在吃飯的何雨柱。
“柱子,你怎麼突然跑一食堂了,不是應該在二食堂嗎?”
何雨柱笑著說:“哪能天天按照計劃動,突然改變一下,看看食堂有沒有表面上糊弄人!”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這純粹就多想了,自從趙海傑他們分過來,食堂水平一直保持的很好,大家可是開心得很呢。
要是有問題,早就給你提意見了!”
何雨柱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是我徒弟,人家其他人怎麼可能肆無忌憚提甚麼意見?”
許大茂點頭,“有道理!”
隨後笑呵呵說道:“柱子,你兒子週末辦滿月,準備弄些甚麼好吃的?
這好不容易你動手了,可得弄幾道好菜啊!”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你這話說的像是多久沒吃我做的菜一樣,這不是剛吃了!”
許大茂搖搖頭,“誰又能嫌吃的多呢?
要是能天天吃上你做的菜,那最好了!”
何雨柱笑著說:“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一直提供食材,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許大茂脖子一縮,嘿嘿一笑,“那有些誇張了,我這只是形容,只是形容。
對了,今天易中海還沒來上班吧?
你說他這人也真是夠誇張的,閒著沒事給孩子請假帶出去玩,也不知道在學校怎麼說的,老師就同意了,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何雨柱說道:“我看老師應該不知道具體情況!”
“嗯?”許大茂眉毛一挑,“有甚麼訊息?”
何雨柱說道:“沒啥訊息,不過易櫟楓那班的班主任是付老師,之前我也和她碰到過幾次,也明白她的性子。
昨天你嫂子也說了,易中海真要是實話實說,那肯定是不給假的,不讓易櫟楓出來。
我看八成是透過閆阜貴這邊,想了甚麼辦法!”
許大茂嘴一撇,“這不是明擺著嘛,易中海去了學校肯定找閆阜貴,再說了昨天不是有孩子說了,看到閆阜貴領著易櫟楓出門,你這都是甚麼訊息!”
何雨柱說道:“行吧行吧,我這訊息落後了!
不過,這事你覺得讓老王和付老師提一下怎麼樣?”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覺得老王會不提?”
何雨柱和許大茂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