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中海醒來時,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昏沉,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起床後,他問穿衣服的兒子,“櫟楓,你看爸這眼底下是不是又有些黑了!”
易中海指著自己的下眼眶。
易櫟楓有些驚訝,“爸,你怎麼又變得和前天一樣了,昨天剛下去了一些,今天又變重了!”
易中海聽後認命般閉了閉眼,這該怎麼辦啊,總不能這樣一直下去吧!
明明很累,為甚麼睡不著啊!!!
和易中海這邊垂頭喪氣不一樣,何雨柱今天是早早就起來了鍛鍊了,等到一起吃飯的時候別提多精神了。
王建君毫不猶豫進行稱讚,“老公,還是早睡早起好,你看,今天感覺你特別有精神頭!”
何雨柱哈哈一笑,“是嗎?這一大早上起來活動活動還挺舒服的,等過段時間你也一起來吧!”
王建君眼神一縮,她有些不想早起,到時候每天上班和學生不夠生氣了,大早上還要早起,多麼受罪啊!
何梓萱倒是很興奮,“好啊好啊!爸,從明天開始我要和你早起,一起練功夫!”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行啊,你可別到時候又叫苦,忘了之前學了幾天就受不了了!”
何梓萱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會的,這次我一定會堅持下去!”
王建君眼睛一亮,有閨女在後面給自己墊底,那還怕甚麼。
“萱萱啊,你等媽幾天吧!等過幾天媽和你一起跟著你爸一起練武,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多麼好啊!
你看,你明天要是早起就你和你爸兩個人,孤孤單單的,還是再等兩天,媽和你一起!”
何雨柱聽到自家老婆的話,差點笑了出來,他知道自己老婆是在想甚麼了!
何梓萱有些猶豫,“可是,爸現在是一個人,他才孤孤單單呢,我早起陪他正好啊!”
王建君撅了撅嘴,還忽悠不了你了,“萱萱啊,你想想,你爸有多久沒練武了?
你看,今年放了寒假後,這過完年,你是不是學的好多知識都忘掉了?
你爸也一樣,讓他有幾天緩衝時間,好好恢復記憶,把之前的都記起來才能更好的教我們呢!”
何梓萱瞪大雙眼,看向何雨柱,“爸,原來你也會忘啊!”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爸也是一個正常人,也會犯錯,也會忘記東西啊!
聽你媽的安排的,也不差幾天了,等下一週,你和你媽一起學吧!”
王建君聽到何雨柱這麼說,欣喜的給何雨柱一個眼神。
何梓萱見她爸媽都這麼說,也就不堅持了,“爸,這幾天時間你能全部記起來嗎?
你可要好好想,可別想錯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吧,爸那裡有書呢,不會錯!”
何梓萱點了點頭,“原來爸你也有課本啊!”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好了好了,抓緊吃飯吧,再說下去,就耽誤時間了,一會兒你們父女兩個就要遲到了!”
何梓萱聽到她媽這麼說,立馬加快了速度。何雨柱也回應王建君的話,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窩窩頭。
王母有些無奈看了一眼夫妻兩人,對何梓萱說道:“萱萱,不用太著急,別嗆著了,慢慢吃就行,晚不了!”
王建君衝王母笑了笑,然後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桌子上,開始乾飯。
要說前兩天碰到易中海那是易中海有意所為,但是何雨柱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易中海,看到易中海又恢復了看樣子,何雨柱嘴角一抽。
想到在院子裡,還是和易中海打了個招呼。
“喲!三大爺,這是送孩子啊!”
易中海臉黑的和鍋底一樣,他可不想碰到傻柱,誰知道又碰到了呢,真的是太不巧了。
易中海嗯了一聲,“是的,去送孩子!”
和上次不一樣,易中海這次可沒了甚麼談話的興趣,兩人之間顯得冷冰冰的。
“呃……老易、柱子,你們這是要送孩子啊!”
閆阜貴看到眼前兩人這組合,不由得想起了上週碰到兩人的場景,這差別也太大了,上週可是有說有笑的。
不過,除了易中海沒有揉腰外,這倒是和上週沒甚麼差別。
易中海擠出笑容,“是啊,老閆,你這也是要去學校,正好一起。
哎喲!我這又沒休息好,這黑眼圈又重了沒有?”
易中海說著,給閆阜貴使了個眼色。
閆阜貴心領神會,不由得加大了聲音,“啊?老易,你這又是沒睡好啊,怪不得你這黑眼圈和上週一樣呢!
自從你這當上三大爺後,遇到的事太多了,為了院子裡的事盡心盡力的,你這應該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啊,以後早點休息,別把身體給熬壞了!”
聽到閆阜貴吹捧的話,易中海眼睛冒光,是啊,他為甚麼不把自己睡不著這事的原因加在院子裡的事上呢?
易中海苦逼的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老閆啊,我這還有好多事要辦呢,那能說休息就休息呢?
你看看,咱們院子裡還有好多人家住房緊張,我想到這晚上就睡不著,不停的在腦海裡想著怎麼解決這事。
還有啊,這有的人家工作不是一直不順心,想著換工作,找崗位,這些我都得深深思考,想出最好的解決辦法啊!”
易中海一副全都是為了院子裡大家的樣子,可把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何雨柱敢肯定,易中海絕對沒有這個心思,要是有,他前天在何家怎麼不說。
看來這是又要做戲啊!
何雨柱無奈搖了搖頭,太假了,誰信誰傻子,“哎喲,三大爺原來你這都是為了院子裡的大家啊!
我還以為你這是失眠導致的呢,真要是失眠導致的,可以去醫院看看,說不定能治好。
你這要是為了院子裡盡心盡力不睡覺,那沒辦法了。
作為三大爺,你還真是個榜樣呢,你這繼續來,想必你要是解決了這些麻煩,大家開心了,你也能睡得著了!
不聊了,再聊遲到了,咱們回見!”
易中海聽到傻柱說他這是失眠,可以治的時候心裡開心的不得了,不過聽到傻柱後面的話,臉一黑,他這是該治還是不該治。
“嘿!這個柱子,連個招呼都不打,都多大的人了,還咋咋呼呼的,這都兩個孩子了,怎麼能當好爹!”
閆阜貴見何雨柱走的匆忙,不由得吐槽兩句。剛才還這裡看熱鬧,這又著急忙活的,肯定是看到他和老易在這裡說這些話心裡不舒服了!
易中海笑了笑,“老閆,咱們也走吧,邊走邊說,這時間確實有些緊張了!
不過,這柱子還是年輕人,做事不穩當也是應該的,他……這以後還是要我們幫襯著點啊!”
易中海本想說傻柱家沒有老人的,可是又想起來王建君的媽在這裡,這話傳出去可就不好了,雖然不清楚王母戰鬥力具體有多少,能教出王建君這樣的,也不是甚麼簡單的人。
他可不會犯了經驗主義錯誤,別看這幾年王建君沒折騰甚麼,那都是讓傻柱出手了,他可不會忘兩人結婚前王建君的戰鬥力。
路上,易中海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閆阜貴聊著,他的心思卻是沒有在這方面,腦海裡全都是想的傻柱說的他這是失眠是一種病,可以治的事。
“老閆,你說這睡不著真的是種病嗎?”
易中海有些失神,不由得把心裡話問了出來。
閆阜貴一愣,隨後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沒聽說甚麼睡不著覺的情況。
咱們院大多數都是幹體力活的,上一天班挺累的了,回家吃飯甚麼的巴不得躺在床上說呢!”
閆阜貴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立馬找補道:“老易,我沒有其他意思,我覺得傻柱可能是忽悠你。
不過,也聽說過這種情況,你像夜不能寐、孤枕難眠、輾轉反側啥的,都是說睡不著的情況!”
易中海有些無語,還以為閆阜貴能說出甚麼實際例子,結果在這裡給他整了幾個詞語。
“哦,原來是這樣啊!”
易中海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閆阜貴有些尷尬,他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大家誰會睡得不香呢,哪怕是他經常去的村裡,也沒聽說過這種情況。
“老易,你要是不放心就去醫院看看,我倒覺得沒有啥問題,可能是你最近思考的事太多。
你這當上了三大爺也不急於一時解決大家的問題,當時楊文江也說了,用半年時間解決就行。
其實呢,半年時間只要解決一兩件事情就行,只要是大家能看到你解決問題的能力,大家自然而然的就信任你,不可能會讓你再下來。
你這三大爺以後肯定是穩穩的!”
閆阜貴說著一些寬心的話,可是並沒有易中海多寬心,他睡不著是不是這些事他心裡能不清楚嗎?
剛才在院子裡演戲說說就行了,還真當真?
易中海臉上擠出幾分笑容,“老閆,我知道了!”
何雨柱這邊,何梓萱聽著她爸唸叨了一路了,甚麼好好吃飯,好好玩耍,聽老師的話之類的。
“爸,人睡不著覺真的是一種病嗎?”
何梓萱還想著這件事呢,於是就問了出來,她覺得去學校問老師,有時候不如問她爸。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當然了,萱萱我和你說,你說這個睡不著覺很籠統。
比如,昨天週末,你睡了一白天,晚上你肯定就睡不著了,就像你弟弟,有的時候白天睡覺,晚上折騰人,這不算是病。
或者,今天晚上不睡覺,第二天困得不行,補覺了,那也不叫有病。”
何梓萱問道:“爸,那麼三大爺是甚麼情況呢?”
何雨柱說道:“他這種情況我以前還真聽說過,就是吧,晚上睡不著,到了一兩點多才睡著。
他並不是自己不想睡著,而是自己控制不住!”
何梓萱有些好奇,“爸,你說會不會是三大爺白天在廠子裡偷懶睡覺,晚上回家才睡不著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的傻閨女,他要是真的能補上覺,你覺得他那兩個黑眼圈還有嗎?”
何梓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有了黑眼圈就是有這個失眠的病!”
何雨柱搖頭,“也不是,主要是睡不著覺這事。
我聽說過,就是晚上一閉上眼,就各種事情甚麼的從腦子裡出來,然後腦袋自己想,一直想,然後人就睡不著了!
不過呢,這種情況一般都是三四十歲的人才會出現的問題,你這麼小,碰不到!”
何梓萱恍然大悟,“啊!原來是這樣,我說我睡覺想著事的時候怎麼能睡著呢,原來我還沒到年齡!”
何雨柱說道:“也不是到了年齡會睡不著,你看看我和你媽,睡覺不也好好的。
以後你長大了要是碰到睡不著的的情況,一定抓緊去醫院看,這種病早看早治療。”
何梓萱問道:“爸,那三大爺這都一個星期了,他會不會有甚麼事呢?”
何雨柱笑著說:“這個呀,那你就在學校好好想想,下午咱們再說也不遲。
學校到了,下車去學校吧!”
何梓萱抬頭,原來說話間已經到了學校,從腳踏車上爬下來,“那行,爸,我先去學校,等下午你回來,你可得好好和我說一說!”
何雨柱拍著胸膛,“沒問題,正好和你媽說一下!”
何梓萱聽到何雨柱這麼說,開心的往學校走去,今天又有炫耀的資本了,肯定有很多同學圍著她問來問去,想想就開心。
“爸,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你在學校也注意安全!”
何雨柱回應了聲,騎著車子往廠子走去。
易中海送下孩子,到了廠子後,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這群人果然又在背後偷偷議論他。
不過,這事急不來,今天在院子裡和閆阜貴已經做了一場戲,然後再讓院子裡其他人把這場戲在廠子裡傳開就行了。
他現在想的是甚麼時候去一趟醫院看看自己這睡不著覺的事,雖然他心裡不願意相信傻柱的話,不過傻柱這人還是有些道道的。
比如說做菜,比如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很難不保證,這個睡不著覺不是個病啊!
正在易中海想著事情的時候,有人喊他了,“師父,剛才我去廁所碰到主任了,他說找你有事,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易中海瞥了一眼這個嬉皮笑臉的徒弟,去廁所?是想著偷懶被抓到了吧,這大早上的,剛上班就要去廁所啊!
真當大家都是傻子!
“你注意點,腦子不好使還連累人,一大早就想著偷懶是吧,再被逮到了,我派你去孫師傅那裡搬一個月的材料!”
這個徒弟臉色一變,隨後又恢復嬉皮笑臉,“師父看你說的,我哪裡是偷懶,今天早上沒吃好,突然肚子疼,這才去廁所,這都是誤會!”
易中海懶得在費口舌,冷哼一聲,“好自為之!”
然後,往車間主任辦公室走去。
等看不到易中海背影,這個徒弟猛然往地上呸了一口,“甚麼東西還來教訓老子,乾孃、兄弟媳婦都能下得去手的老東西,看吧總有一天遭報應。
這麼多年升不上去活該,誰讓你做那些缺德事!
看吧,後面還有好戲呢!
一點也不知道收斂,今天被主任找上了吧,活該……”
一陣汙言穢語,這個徒弟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他覺得都是來這裡混日子的,易中海憑甚麼說教他。
易中海和他比起來,易中海忒不是東西了,沒資格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