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的主意是直接把何雨柱房子的事抖落出去,這樣一來,那三個人可就成了眾矢之的了,不管是他們現在的舊房子,還是新房子,都會被院子裡的人惦記上。
這下可好,整個院子估計得亂成一鍋粥,傻柱他們三家得疲於奔命了,這不就給他們找麻煩嘛。
易中海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乾孃,這樣做咱們可撈不著啥好處,其實我是想把傻柱家的房子弄到手,然後再把我家隔壁那間……”
聾老太太聽了心裡直犯嘀咕,她就說易中海咋一上來就說要找大領導呢,原來是有這些小九九啊!
野心可真不小,恐怕事情成了,整個中院都是易家的房子嘍!
後面秦淮茹要是不低頭,易中海肯定得想辦法把人攆出去。
仗著大領導的權勢盡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事,真讓她無語。
許大茂在外面聽得直嘬牙花子,易中海還真挺會想的啊,你還別說,這要是真去找背後的人,他這事還真能成。
王文林不禁搖頭,按理說易中海工作的時間比他們早多了,以前還當過七級工,手裡肯定有不少錢。
有那些錢,為啥不和他們一樣,出去買個院子呢,那多舒坦。
“乾孃,這事辦成了,咱們一家人就可以住在一個院子裡了,這翠蘭照顧你也更方便,不用來回跑了。
到時候你就住傻柱家最東邊那兩間,裡面還有個小院子,直接和外面隔開,沒有院子裡這些人瞎折騰,裡面可安靜了,你住那裡最合適不過了!
等後面櫟楓結婚生孩子,你看重孫子也方便!”
聾老太太自嘲一笑,“嘿嘿,我可不一定能活那麼久呢,我都這把年紀了,你要是有孝心,就多做點兒好吃的喲!”
易中海忙說:“乾孃,瞧您說的,您這精神頭、身體好得很呢,肯定能長命百歲,等以後櫟楓的孩子還得您帶呢!”
有些話一聽就知道是哄人開心的假話,可聽起來就是讓人心裡美滋滋的。
聾老太太聽易中海這麼說,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屋外許大茂嘴角忍不住一抽,這兩人說著說著話題怎麼又跑偏了呢,就不能說點兒正事兒嗎,他們還在外面挨凍呢。
不過,很快許大茂就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內容,易中海的意思是要傳謠言,利用賈張氏晚上看到的事兒,造謠說傻柱賄賂楊文江,甚至在很久以前就有賄賂這事兒了,不然楊文江也不會一直照顧傻柱家。
等楊文江陷入謠言後肯定要查,而楊文江作為當事人直接出面不太好,那就得他這個三大爺出馬了。
不管最後結果怎樣,起碼能讓兩家陷入麻煩,順便還能樹立起他易中海的威信。
聾老太太在旁邊仔細檢查著計劃的漏洞,給易中海出謀劃策。
許大茂和王文林在門外聽得差點跺腳,這兩人也太無恥了,居然想用謠言來害人。
謠言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啊!
聽到聾老太太說要休息,兩人知道不能再待了,趕緊跑到了許家。
王文林看著易中海走出了後院,連忙說道:“大茂,這事兒咱們得趕緊告訴老何和一大爺,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好提前做準備。”
許大茂連連點頭,“那咱事不宜遲,這就去找柱子,跟他把事兒說清楚。
不過,還得等個半小時,起碼得讓易中海先睡下,不然計劃又得變,咱可不好應對了!”
王文林深表贊同,順手從兜裡掏出煙來,吸了吸鼻子,“來根菸暖暖,這外面也太冷了!”
許大茂接過煙點上,猛吸一口,“老王,咱倆先合計合計,你覺得易中海今天這局該咋破?”
王文林琢磨了一會兒說道:“我覺著得重點盯著賈張氏,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想讓賈張氏傳謠言,那咱就盯著她。
她一有動靜,咱就給她來個甕中捉鱉,直接控制住,這樣謠言不就沒了!
雖說聾老太太說了,只要咱控制住謠言,就讓賈張氏去找易中海主持公道。
但是,賈張氏這人性子可不像易中海那麼好拿捏,到時候亂套了,賈張氏肯定不會聽聾老太太的。
大茂,你覺著咋樣?”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覺著與其控制賈張氏,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先亂起來。
易中海不是想借謠言搞事情,那咱就先讓他們被謠言纏上咋樣?”
王文林一愣,“這不好吧,咱之前才跟秦淮茹道了歉,這又把她扯進來,不太好吧!”
許大茂撇撇嘴,“誰說是她了,就說是易中海和賈張氏,甚至咱還能把聾老太太加上。
要知道,不管啥時候,這種風流韻事可是最吸引人的!”
王文林咧嘴一笑,“大茂,你這主意太損了,老何能答應,一大爺可不一定能答應。
我覺得一大爺應該會選更靠譜的那個!
不過,這並不影響兩個計劃同時進行!”
“桀桀桀,老王,沒想到你也挺壞的嘛!”
“桀桀桀,大茂,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桀桀桀!”
李琳被屋外的怪笑聲嚇了一跳,“大茂,你們這是咋了?”
許大茂瞅了王文林一眼,樂呵道:“我進屋去瞅瞅琳琳,估計這事還得靠你和她。
畢竟,我們都上班去了,就你們在院子裡!”
等許大茂進屋聊了一會兒天出來,跟王文林說:“老王,這事不用你出面,知道不?
等明天上午你出去找幾個人,給點好處,讓他們到咱院子裡傳這事。
這種事我可有經驗了,這樣,先讓琳琳找幾個不太熟的孩子……
然後,你再去找幾個那種大媽或者二流子……”
許大茂把自己以前傳播謠言的法子跟王文林說了一通,甚至還提議可以去大家常買菜的菜市場,還有閆阜貴常釣魚的地方散佈這些話。
主打一個從外面傳到院子裡。
王文林聽得直咂舌,大茂這法子真絕了。
“要不我老丈人家和你大姨子家明天過來一趟,把這謠言帶過來?”
王文林被許大茂這麼一提醒,頓時來了靈感。
許大茂摸了摸下巴,“也行,不過不能是他們從咱們這兒知道的,得從別人那兒知道。”
王文林嘆了口氣,“那明天可有的忙了,得給不少好處呢!”
許大茂嘿嘿一樂,“這都不是事兒,事後讓易中海把這錢補上就妥了。
現在這天黑得可真早啊,這路上一不留神的,指不定就碰上個劫道的!”
“這……一大爺肯定不能同意啊,就算不告訴他,事後他也能瞧出來是咱的手段!”
王文林有點發愁。
許大茂說道:“沒事兒,就算知道了也沒事兒,找不著證據就完事兒了。
再說了,過不了多久就搬走了,想找也不好找啊。”
王文林還是有點不放心,“要是聾老太太真去求他們說的大領導,那恐怕這事兒就不好辦了。
人家直接給易中海撐腰,啥都白搭了!”
許大茂拍了拍王文林的肩膀,“這事兒我也想過,柱子不可能騙咱們的。
要麼就是上次他沒聽清,要麼就是聾老太太在忽悠易中海!”
王文林聽後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有道理,聽易中海那話的意思,不止一次勸聾老太太去找人了,可都被拒絕了。
說不定聾老太太真的是沒法找人了,所以才在敷衍易中海。
就上次易中海給咱們送東西,恐怕也是聾老太太出的力。
其實這又花錢又費事兒的,還不如直接去找人,把一大爺的名頭給易中海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著,睏意也沒了。
等到聊得差不多了,兩人就起身去何雨柱家。
許大茂和王文林來到中院,按照剛才商量好的,許大茂躡手躡腳地走到何家西屋的窗下,輕輕敲了敲窗戶。
“嫂子,我是大茂,別開燈,有重要的事兒要找柱子……”
許大茂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讓王文林忍不住笑了。
他心裡暗暗嘀咕,老何說得還真對,大茂這小子以前下鄉的時候肯定沒少幹這種事兒,不然咋這麼熟練呢。
“哇~”
王建君還在夢鄉中,孩子醒了過來,“哇”的一聲啼哭,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許大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呀,把這事兒給忘了,孩子起夜很正常嘛,開燈也沒啥問題。
“嫂子,我是大茂,我有重要的事情找柱子……”
許大茂輕手輕腳地敲著窗戶,壓低聲音往屋裡傳遞訊息。
王建君被孩子的哭聲吵醒,剛想起身,就聽到窗戶邊傳來竊竊私語。仔細一聽,原來是許大茂的聲音。
王建君不禁啞然失笑,這大半夜的,許大茂不睡覺幹啥呢?難不成是突然想去鴿子市了,這才大半夜跑過來叫人?
晚飯的時候也沒聽老公提過這事兒啊!
這時候王母也被吵醒了,準備開燈哄孩子。
王建君趕緊說:“媽,先別開燈!
大茂好像在外面,好像是找老何,還說別開燈呢。”
王母有些迷糊,這麼晚了突然來找柱子幹啥,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電筒。
王建君湊近窗戶,“大茂,是你嗎?”
許大茂在屋外聽到聲音,心裡一喜,“嫂子,是我和老王,找柱子有急事,很重要!”
王建君聽了說道:“你們先去門口等著吧,我讓我媽去開門,進屋說!”
說著,她從王母手裡接過孩子,讓王母去開門,同時去把何雨柱叫起來。
門一開,許大茂和王文林連忙道歉,“伯母/嬸子,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我們真有急事!”
王母連忙說道:“快屋裡請,沒事你們也不會這時候過來,我這就去叫柱子!”
兩人進屋前,還回頭瞅了瞅易家的方向,見沒啥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何雨柱睡眼惺忪地來到堂屋,嘟囔著:“咋不開燈呢,黑燈瞎火的。”
許大茂和王文林忙不迭地說道:“老何/柱子,別開燈了,又不是看不見。”
何雨柱輕嘆了一口氣,好在外面的星光透過門窗灑在屋裡,不至於漆黑一片,不然還真啥都瞅不見。
“說吧,兩位半夜三更來找我,是有啥重要的事兒不?”
許大茂說道:“是這樣的……”
在許大茂說話的時候,王文林摸出煙來,遞給兩人,順便幫許大茂補充著。
何雨柱越聽越清醒,真沒想到大晚上的還能有這事兒。
王文林接上許大茂的話,“我和大茂也合計了,決定……”
何雨柱聽後忍不住給兩人豎起了大拇指,“行啊,你們倆這計劃挺完美,真沒看出來你們這麼厲害!”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可不,咱們雖然好久沒動手了,但是這腦子可沒歇著,這不,主意一下就想出來了!”
王文林則是問道:“老何,你看看還有沒有啥要補充的?
對了,聾老太太說的是五次,你跟我們說的是三次,到底是幾次啊?”
何雨柱皺了皺眉,“應該是三次,就跟你們分析的一樣,恐怕聾老太太這是在虛張聲勢,怕易中海知道真相,以後就不管她了!”
許大茂撇撇嘴,“不管?那可是他在院子裡請客,當著大家的面認的乾媽,說不管就不管了?”
王文林說道:“大茂,這管分很多種,就聾老太太那嘴饞的性子,易中海以後只給她吃點簡單的飯菜,那也算是管啊。
回頭在大家面前賣賣慘,也能說得過去吧?”
何雨柱連連點頭,“老王,你說得太對了!
既然易中海想出手,那咱們也別跟他客氣。
這樣一來,院子裡有了謠言,廠子裡肯定也要有。
大家肯定都特別想聽易中海和老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老賈走了之後,他又為啥這麼盡心盡力地照顧賈家。”
許大茂嘴角一勾,“柱子,你可真壞!”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行動經費咱們明天晚上就補上,咋樣?”
王文林吸了口煙,“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許大茂趕緊擺手,“不快不快,咱們沒在他發工資那天逮到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要不在發工資那天再來一次?”
王文林直搖頭,“那可能不行,他到時候都有戒心了。
而且,發工資估計就直接回來了,說不定還會和院子裡的大家一起回來,他一個人走可太不安全了。
不過,明天晚上你們不一定能逮到落單的易中海,他也沒說一定是明晚去找人往院子裡傳謠言。”
何雨柱樂了,“我看行,易中海肯定巴不得早點出手,明晚下班肯定有收穫。”
許大茂也點頭,“那行,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去食堂偷個麻袋!
柱子,你可得安排好了,別讓我被人發現了,不然事後可就麻煩了。”
何雨柱滿口答應,“放心吧!肯定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就去一食堂吧!”
王文林說:“那我明天一早去找一大爺說說這事,就說那個比較穩妥的計劃。”
“行,就這麼定了,趕緊回去休息,明天就開始行動!”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