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一大早,閆阜貴就早早起床了,哪怕是美夢再好想繼續做,他也是麻溜的起來。
昨天他起的晚,就沒碰到院子裡上班的人,今天不行了,他得去找易中海幫著解決房子的事,那不得早起嘛!
等他來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正拿著暖水瓶在燙水龍頭。
閆阜貴眼睛一亮,上前打招呼,“老易,你這麼早起來這是給大家化開水龍頭啊!
我昨天就聽說是你給大家化開的水龍頭,沒想到今天還是你。
幸虧有你,要不然這大家用水說不定就會耽誤了呢!
選你當三大爺真的是對了,你這真的是幫著院子裡做實事啊。”
閆阜貴故意把聲音放大了一些,他不相信易中海是那種悶聲發大財的人,不然以前沒當上三大爺的時候怎麼不這麼積極。
他藉著這個話題賣易中海一個好,接下來求他辦事好說話。
易中海笑著說道:“是老閆你啊,你今天起的夠早的!
我這也是為院子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算是沒有我,想必也會有其他人做這事的。
咱們院子裡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我這當上了大爺,更應該起帶頭作用,這都是些小事,不值得說道。”
要不是易中海說話聲音大了幾分,閆阜貴還真會信易中海的話。
“老易,這可不是甚麼小事這麼簡單,有句話說的好,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
你這事看著小,但是事關大家的日常生活,很是重要。”
藉著這個話題,兩人在院子裡吹捧了起來。
一個有意做好事讓大家知道,一個是想著幫著易中海宣傳,過會兒好辦事,自然是配合的無比契合。
直到大多數人接完了水,兩人這才結束話題。
易中海也看出來了閆阜貴是有事找自己了,不然不可能起這麼早,又不上班,起那麼早幹甚麼,還來到中院。
“老閆,這大冷天的咱們別在這裡聊天了,要不去我家裡坐坐,這離著上班還有段時間也不耽誤。”
閆阜貴笑著說道:“那打擾老易你了!”
隨後兩人笑呵呵的進了屋裡。
許大茂看著兩人熱絡的樣子摸了摸下巴,這閆阜貴昨天剛從柱子家打聽了訊息,這一大早就去易中海家,閆阜貴莫不是毀約了,不給柱子保密了?
想到這一點,許大茂不由得冷哼一聲,他就說這個閆阜貴不可信,虧柱子還那麼信任他,回頭就把他們給賣了。
許大茂水也不接了,直接敲響了何家的房門。
“大茂哥,你這一大早的是有甚麼事啊?”
何雨水打著哈欠給許大茂開啟了門。
何家的幾間房子都是連著的,何雨柱這一上班,其他人也就得跟著早起來,不然進出不方便。
許大茂說道:“你哥呢?起床了沒有,我這裡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
何雨水往東指了指,“在廚房忙活呢!”
“好,我過去!”說完許大茂就往廚房方向走去。
到了廚房,許大茂這才看到,原來是何雨柱在幫忙打下手,是王母在做飯,他還以為是何雨柱起大早做飯呢。
“王伯母、柱子!”
許大茂打了個招呼。
何雨柱有些驚訝,“大茂,你今天可來的不巧,我們就熱了熱饅頭,也沒做甚麼好吃的,你是蹭不上好飯了!”
王母則是說道:“大茂過來了,我再熱兩個饅頭,在這裡吃吧!”
許大茂擺手,“伯母我是找柱子有點事說,不在這裡吃,我們家琳琳也在做飯了!”
隨後又立馬補充道:“我就找柱子說兩句話,立馬就回去,我這還沒有洗漱呢,還要忙活一陣子!”
何雨柱見狀說道:“行吧,說吧一大早過來說甚麼事啊?”
許大茂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在這裡說,讓王母聽到好不好!
何雨柱眉毛一挑,“走吧,去院子裡抽根菸!”
許大茂嘿嘿一笑,“好嘞!”
何雨柱衝王母說道:“媽,你先自己忙活著,我馬上就回來!”
王母說道:“你們去聊,就是熱熱菜和饅頭,這就好了,不用著急!”
何雨柱和許大茂剛到院子裡,許大茂就毫不客氣往何雨柱兜裡掏。
“柱子,煙呢?”
何雨柱一把拍開他的手,“怎麼?你沒有?”
許大茂笑著說:“起來的早,沒帶!”
何雨柱撇撇嘴,“大早上的少抽點!說吧,找我到底有甚麼事,這麼一大早的就過來!”
說著從兜裡掏出了煙。
許大茂接過煙,笑嘻嘻點了一根,“是這麼回事,剛才我在水池那接水,然後就看到閆阜貴和易中海在互相吹捧,沒多久閆阜貴就進了易家。
閆阜貴這老小子不老實啊,回頭把咱們賣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你確定?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房子他不租了?
就他那性子,我看不是這事,就他和易中海兩人紮起來也對付不過咱們三個人,他是不會做這沒把握的事。
起碼在咱們看不見的時候才會去找易中海背地裡說吧!”
許大茂皺了皺眉,“有道理!
不過,柱子,人心不可測,誰知道他一晚上想到了甚麼歪點子,說不定以為易中海能對付咱們三個呢!
別忘了,易中海之前犯的那事可是都被壓下來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不是更好,咱們又有戲看了!”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樣子,想到了之前何雨柱和他們說過去領導家做菜偷聽到的事,不由得噗嗤一笑。
“確實有熱鬧看了!”
隨後又一臉嚴肅,“既然閆阜貴這麼不識趣,那咱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真的可能不是這事,就算是這事,就易中海那性子,你覺得他剛當上三大爺沒兩天就捨得下來?”
許大茂點頭,“有道理!”
何雨柱補充道:“不過咱們也不能放鬆警惕,這樣一會兒去找一大爺說說這事,讓他盯著點!”
許大茂說道:“這不好吧,直接明說?他能幫忙?”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不行呢?
他要是知道易中海想要跳,估計就立馬給他弄下來。
再說了,咱們這事一大爺都知道的差不多,他估計也挺上心的,別忘了,他還想著你搬出去後,搬進你家呢!”
許大茂一臉壞笑,“柱子,你夠壞的,都不用出力,直接讓一大爺和他們對上,還幫著把事情給解決了!”
何雨柱說道:“這是甚麼話,我這是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考慮!
對了,一會兒你去找一大爺!”
許大茂脖子一梗,“為啥是我?不是你呢?”
何雨柱笑著說:“那還不是因為大茂哥你能力強,再加上一大爺也是要搬到你的房子裡,你這不是更有說服力!”
許大茂不由得點頭,“有道理!那行吧,既然這樣,我就再走一趟!”
見許大茂答應下來,何雨柱笑呵呵帶著許大茂來到小院門口,給許大茂開啟了門。
“廠子裡見,事情廠子裡再說!”
等門關上,許大茂這才回過味兒來,合著一大早上就他自己跑來跑去了,何雨柱完全就是沒動。
許大茂深吸一口煙,等到了廠子裡,絕對要多抽何雨柱幾根菸。
隨後,就往倒座房走去。
“一大爺誒,起來了沒有!”
許大茂敲響了楊家的房門。
楊文江在家裡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嘴角不由得一抽,一大早上來找自己,還是在院子裡愛折騰的許大茂,一想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事。
昨天早上許大茂還和關天浩在水池那裡落了易中海的面子,今天不會直接打起來了吧!
楊文江硬著頭皮開啟了房門,“許副科長,這一大早的是有甚麼事?”
說著,楊文江打量起許大茂來,看樣子不像是打了一架的樣子,身上還有菸草味,應該是剛抽完煙。
許大茂笑呵呵從兜裡掏出煙來,“一大爺來一根,提神醒腦!”
剛才在何家說的,完全是忽悠何雨柱的,就是想從何雨柱手裡掏根菸抽。
楊文江擺了擺手,“算了這一大早的抽菸不太合適!
有事直接說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抽上抽上,正好說事,放心我們幾個沒惹事!”
楊文江眉毛一挑,“那行吧!”
隨後,兩人把煙點上了,也進了屋裡。
許大茂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把昨晚閆阜貴找何雨柱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然後重點說了今天一大早閆阜貴找易中海的事。
楊文江聽著,下意識真想把手裡的煙扔掉,他就不該相信許大茂的話。
許大茂看到了楊文江的動作,笑著說:“一大爺,真不是我們要惹事,是閆阜貴他不老實啊,這整天在院子裡折騰來折騰去的。
何況,這易中海剛當上三大爺這就不安分了,這不是對院子的安穩造成了威脅,我這也是為了院子著想。
再說了,我上次和廠子裡房管科的陳科長吃飯,聽說你想搬到我那裡住,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特意過來提醒你的!”
楊文江瞪了一眼許大茂,“行吧,這事我知道了,我會看著他們兩個的,免得他們兩個鬧出甚麼事來!
唉!我就知道,為了房子的事院子裡的人不安定,我就想裝作不知道瞞著大家,等你們走了,也就和院子裡的人沒甚麼牽扯,沒那麼多麻煩事,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許大茂說道:“一大爺,這個你放心,閆阜貴頂多是知道我們三家一起弄了個院子,還是在永定門那邊,就算是大家知道了,估計也會考慮考慮,不會像陳明那樣吸引人!”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楊文江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樣倒也是個不錯的說法,別人他不知道,許大茂這邊的房子可不會在永定門那邊。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後面會盯著的。不過,你們可不能一推六五二,你們也得盯著。”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一大爺你放心,我們這邊也會看著,院子裡有老王,廠子裡有我和柱子呢!”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楊文江心裡很是踏實,就這組合下來再加上他,弄不過這兩個人,那不如回家種紅薯呢。
易家,易中海和閆阜貴到了屋裡後,易中海就問道:“老閆,這一大早的你不可能是光過來和我閒聊的吧,有甚麼事?”
閆阜貴呵呵一笑,“甚麼事都瞞不過老易你這雙眼睛,真的是火眼金睛啊!
是這樣的,這不是你們已經開工了,這之前不是說好了後院那兩間後罩房的事,你看是不是和我走一趟?”
“原來是這事,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會幫忙的。
你今天有時間我就和你走一趟,你看是先去街道辦還是先去廠子裡?”
說起閆阜貴這事,易中海也是有些頭疼。
閆解成那倒座房一開始屬於街道上的,閆解成這又是紡織廠的員工,再加上後罩房是軋鋼廠的,這一下子來回三邊溝通,可以想象是有多麼困難。
說實話,他對這事並不是抱很大的希望,牽扯太多了,哪怕是隻有紡織廠和軋鋼廠或者只有街道辦和軋鋼廠,這事會好辦不少。
他要是知道楊文江曾經也這麼跑過,估計早帶著閆阜貴去找楊文江幫忙了。
但是,閆阜貴要是知道了,這裡面也就沒他甚麼事了,閆家還不一定支援他當三大爺呢。
閆阜貴想了想說道:“要不咱們兩個先去廠子裡?之前這事我和一大爺提過,他也會幫忙在街道辦說一說的,到時候咱們一起過去,和你好說了!”
易中海點頭,“那行,等我上班一個多小時後你來找我,咱們先去廠子裡!”
見易中海答應,閆阜貴笑著說:“老易,這事麻煩你了,等事情成了,我肯定會擺上一桌,好好請你吃上一頓的!”
易中海笑著說:“你這就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個院的,多年的鄰居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再說了,我這剛當上三大爺,也想著給大家做點實事!”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閆阜貴心裡更是踏實了,易中海這是想做出一番成績,好鞏固他三大爺的位置,為了以後當上一大爺打下基礎。
這要是說出去,是易中海幫忙解決了閆家房子的事,後面肯定會讓院子裡更多的人支援他。
許大茂從楊家出來,路過中院水池順手把盆子帶上,一大早就他在這裡跑來跑去了,這都是甚麼事啊!
把盆子放到家裡,又直奔王文林家。
和王文林抽了一根菸,把事情說了說,讓王文林看著點閆阜貴,看看閆阜貴到底想怎麼折騰。
王文林應了下來,反正他在家閒著也是沒啥事,孩子不是去許家就是去何家玩,甚至有時候都不回來吃中午飯。
有點事做,他也不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