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四道菜,一盤花生米、一盤涼拌白菜心、一盤涼拌胡蘿蔔絲、一盤涼拌土豆絲。
並沒有大炒大做,都是簡單的小菜,很快就能做出來。
除了花生米是以前的,剩下三道菜都是在何雨柱指導下,兩人做的。
何雨柱見菜好了,不由得催促許大茂,“大茂菜都好了,你抓緊去拿酒,別耽誤事!”
許大茂聽後嘿嘿一笑,“柱子你放心,酒一直給你放著呢,沒有喝。
那瓶黃酒都給你,我和老王喝點白的就行,不和你摻和!”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許大茂肩膀,“可以啊,夠義氣!”
不過,何雨柱總覺得許大茂這笑有些憋著壞的樣子。
很快,許大茂提著兩瓶酒過來了。
何雨柱這邊也準備好了燙酒壺、酒盅。剛想接過酒瓶,許大茂立馬擺手。
“那能讓柱子你親自動手呢,這次喝酒算是慶祝柱子你有了兒子,雖然我知道在你心裡兒子、女兒甚麼的不重要。
但是,在外面的人看來,起碼你這一身家業算是有了傳承。
我給你倒酒,恭喜你家添了個大胖小子。”
何雨柱笑著說:“你呀你,讓我說甚麼好呢,那就交給你了!”
王文林說道:“那大茂倒酒,我就倒熱水熱酒,做菜既然老何沒動手,這酒就等著喝就行了。
也讓老何享受一把,今天算是恭喜老何喜添貴子!”
何雨柱不由得打趣道:“老王,你要是真想恭喜我,就把你拿手手藝拿出來,不是說要做油潑面,這都過完年了,還沒吃上呢!”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立馬來了精神,“可不是嘛,年前和老王在一塊,也沒見他說做甚麼油潑面。
老王,你不會只是說說吧!”
王文林沒好氣說道:“好,大茂等我做了你就只能吃一口,剩下的你就看著就行了。
我都說了,這喝酒又不是吃飯,還能少的了你們的。
這樣吧,等一會兒開完會我大漏一手,免得你們總饞這一口。
可說好了,這一次吃完,下一次再做也只能等到以後搬家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那就今天的晚飯吃油潑面了,終於等到老王動手了!”
許大茂問道:“老王,為啥下一次非的等那麼久,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不好,想著緩上兩三個月,再毒害我們?”
王文林撇撇嘴,“你以為我是王老師,做菜自己吃都能進醫院,主要是太費……”
“老王,你這話說的我就不願意聽了,我媳婦怎麼了,那是她以前,現在在我指點下做菜很不錯了,你怎麼還翻舊賬呢!”
何雨柱有些不樂意了,不由得打斷王文林。
王文林立馬道歉,“是我嘴賤,說錯話了,老何你別見怪!”
見王文林吃癟,許大茂不由得哈哈大笑,“老王,你閒著沒事說這個幹啥,這下吃癟了吧!”
王文林說道:“笑,還笑,等做好了你就光看著就行了,別想吃一筷子。”
許大茂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吃就不吃,誰知道好不好吃呢!”
何雨柱說道:“那行,大茂等老王做好了,我給你熱熱饅頭,免得你來我家吃不飽。”
許大茂有些鬱悶,“不是,柱子你還真信老王啊?”
何雨柱笑著說:“看老王這麼有把握的樣子,也不像是吹牛,我看應該挺好吃的!”
王文林笑著看著許大茂,“大茂看到沒,大廚師親自認可,你就等著受饞吧,饞死你!”
許大茂頭一歪,不搭話,“哎喲,酒熱好了,柱子我給你滿上,你抓緊嚐嚐。”
說著,許大茂給何雨柱倒上了酒,隨後又換成白酒準備給王文林和他自己倒上。
“不是,大茂你這夠偏心的,好酒只讓柱子喝,你就讓我喝這白酒啊!
不行不行,你得給我換成老何一樣的!”
王文林見許大茂要給自己倒白酒,很不樂意。
許大茂眉毛一挑,“那行,老王你要喝我就給你倒上,說好了,是你自己要喝的,我這可是都留給柱子的。”
隨後,許大茂給王文林倒上了黃酒,自己則是一盅白酒。
就這樣,桌上一盅白的,兩盅黃的。
許大茂舉起酒盅,“來,大家一起先喝一個,恭喜柱子喜得貴子!”
“好,恭喜何家家迎麒麟子,祥瑞盈滿堂!”王文林也送上了祝福。
何雨柱說道:“感謝大家的祝福,今天準備倉促,改天再弄桌好的招待你們!”
說著,三人一口喝掉酒盅裡的酒。
許大茂喝的是痛快,剩下王文林和何雨柱卻是輕微皺了皺眉。
王文林砸吧砸吧嘴,“大茂,你這酒是哪裡來的,是不是讓人忽悠了,這酒好像是壞了,怎麼滿嘴的糊味!”
何雨柱也砸吧著嘴,“不應該啊,就算是壞了也應該是跑了酒甚麼的,喝著沒有酒,這樣子不像是壞了,難不成是釀的時候沒有釀好?”
許大茂一副沒聽到的樣子,夾向桌上的土豆絲放進嘴裡。
“柱子,你這指導的拌料就是好吃,比我在家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你們看這個土豆啊真的是怎麼做都好吃,可以炒土豆絲,燉肉的時候可以切塊,也可以切片炒著吃,還能涼拌,之前炸的那個土豆片和土豆條都很好吃。
哪怕就是放在爐子裡燒燒,也挺好吃的。
對了,說起這個炸土豆片和土豆條咱們甚麼時候再炸一次啊!”
許大茂說完,見沒人回答,不由得抬起頭,就看到兩人直勾勾看著自己,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何雨柱說道:“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酒是這個樣子?”
王文林補充道:“老何,他肯定知道,不然這一瓶子怎麼少了兩杯的量,我看他就是自己喝過了不好喝,這才讓你喝的。
不然就他那性子,估計早就喝完了一瓶,再買一瓶喝了!”
許大茂下巴一揚,“柱子,我以為老王不知道挺正常的,沒想到你也不知道。
虧你上次說的那麼頭頭是道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懂這個即墨老酒呢,結果你還在這裡懷疑我!”
何雨柱不由得皺了皺眉,“啥意思?”
許大茂拿起即墨老酒的酒瓶,指著上面的幾個小字,“柱子,認字不?看看認識不?
老王,你是老師,柱子不懂這個,你給他解釋解釋。”
何雨柱接過酒瓶,看向許大茂剛才指的兩個小字“焦香”。
想到剛才進嘴的糊味,又不由得咂了咂嘴,難道是怪罪許大茂了?就是這種口味的?
王文林也湊了過來,不由得念出來,“焦香……喲!看來這酒就這個樣子,我還以為壞了呢,沒想到還有這種口味的呢!”
何雨柱臉一下子紅了,他之前也就聽說過酒的論述,哪裡真的瞭解過即墨老酒會有這種糊的味道。
許大茂見兩人這樣子,下巴揚的更高了。幸虧他後來仔細看了看這瓶酒,又打聽了一下,不然真的以為是買到假的了。
兩人見到許大茂這樣子,有些無語。
王文林回到座位,“行了,大茂你再揚你的下巴都要上天了!”
何雨柱也說道:“你說你也真是的,不知道買個其他口味的,非得買這個焦香的,是不是非得看著我們兩個出醜!”
王文林也說道:“好你個許大茂,果然居心不良,在這裡給我們兩個下套呢!”
許大茂瞪了一眼王文林,“老王,你可不要不識好人心,我一開始可是要給你倒白酒的,是你自己要喝的!”
隨後又看向何雨柱,“柱子,真不是我下套,這個即墨的黃酒啊,它就是這種釀造工藝,它釀的時候會把黍米炒焦,然後釀出來就是這個味。
你喝其他的都是這樣的,除非你是喝甚麼紹興的!”
隨後又一副洋洋得意,“柱子,你這都不知道啊,之前還和我們顯擺呢!”
何雨柱老臉又是變得通紅,他上哪裡知道這些的。
看著許大茂洋洋得意,何雨柱看向老王,兩人眼裡透露著相同的眼神,確定了,等到吃飯的時候非得讓許大茂好好瞧瞧兩人手段。
見兩人不說話,許大茂笑嘻嘻說道:“你們兩個別驚訝,其實我也是不比你們兩個知道的早多少。
這瓶酒是我從黑……鴿子市上淘換來的,一開始我沒熱喝了一口,以為是沒熱所以不好喝,後面熱了熱還是這個口味,我以為是被騙了。
後來看到瓶子上的字,又問了問其他人,我這才知道,這酒就是這個樣子的!
你看,為了這酒,我可是下了大功夫。
而且這酒對人身體好,這我可不是瞎說的,這酒釀出來後就直接裝瓶,不像這白酒還要經過蒸餾甚麼的,把裡面有益的東西殺掉。
就像那發麵一樣,那不是也有引子幫忙才能發起來。
這東西一個道理!”
王文林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大茂你這麼說我不怎麼認可,那發麵最後蒸熟了,也就不再發了,和這個可是不一樣。”
何雨柱卻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許大茂說的籠統,但是他明白一些的,應該是沒蒸餾甚麼的,儲存了甚麼有益的物質。
不過,他也不清楚是甚麼,既然這麼說了,應該是好的。
許大茂見何雨柱點頭,不由得說道:“老王,虧你還是個文化人,你看人家柱子就比你懂得多。”
王文林不由得撇嘴,他們兩個都是第一次聽說。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有些事咱們也說不清楚,像是四川那邊的泡菜,就是利用發酵的原理產生的酸!”
何雨柱這麼一說,王文林立馬想起昨天許大茂喝豆汁的事,他們那得酸湯麵也是這種道理。
“哦,我明白了,就像昨天大茂愛喝的豆汁!”
許大茂臉一黑,他那哪裡是愛喝,只是能接受,說不上愛喝。
“甚麼呀,這裡說酒呢,別說這亂七八糟的。
好了,抓緊喝酒,你們想喝白的還是黃的?”
王文林立馬說道:“我喝白的吧,這個口味著實有些不適應。老何,我說的對吧!”
何雨柱卻說道:“我還是喝黃的吧,我想仔細品嚐一下!”
許大茂給何雨柱豎了個大拇指,“好,柱子就是厲害!”
何雨柱仔細品嚐著,微苦回甘,焦香醇厚,喝了兩盅適應了這種味道,倒也是挺不錯的。
許大茂和王文林見何雨柱這樣子,不由得面面相覷。
王文林說道:“大茂,下一盅我嚐嚐這個即墨老酒,就別給我倒白酒了!”
許大茂點點頭,“那行,既然你要喝,我也不喝白的了,陪你們一起喝吧!”
何雨柱笑著說:“喝不了就不要勉強,就像喝酒一樣。
說實話,喝酒在我這裡就是又辣又嗆,還不如汽水口感好呢。
也就是醉人,醉眠再加上大家都在聚會的時候喝,我這才和大家一起喝。”
王文林眉毛一挑,“呵,老何,你這話說出去估計沒人信。就你喝酒那架勢,可不像不好喝。”
許大茂也說道:“可不是嘛,在廠子只要是食堂有招待,你那是必過去敬酒,有時候還陪著喝不少呢!”
何雨柱撇撇嘴,“那你們見過我自己在家喝過酒嗎?
除非遇到特殊情況,我是不會自己喝酒的!”
王文林不由得看向許大茂,他來何家的次數比不上許大茂,再加上才搬過來一年,自然是不清楚這些。
許大茂陷入了回憶,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嘿!柱子真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之前突然來你家蹭飯的時候還真沒見過你喝酒呢!
你這還真的和我們不一樣呢!
我這有時候回家還會自己喝上一杯,院子裡不少人都這樣,出了你這個異類啊!”
何雨柱說道:“去去去,不喝酒就是異類了。
我只是不愛喝,估計不少人也不愛喝,也就是工作累了,回來喝兩口解解乏,讓自己睡得更香。
哪裡有那種嗜酒如命,一天不喝渾身刺撓的!”
王文林搖了搖頭,“那是條件不允許,本來工資每個月花銷甚麼的都差不多,哪裡還有甚麼閒錢天天喝酒。
要是閒錢多了,肯定天天喝酒了!”
許大茂點點頭,“這話也不錯,柱子還真有那一天不喝酒就渾身刺撓的,之前你那酒鬼的名號出來,還有人找到我想和你切磋呢。
那個就是一天不喝,渾身刺撓的。”
何雨柱臉一黑,“得得得,真和你們說不通,算了,喝酒!”
這要是有可樂、雪碧、果粒橙、山楂、椰汁……他早就換飲料了。
三人一口乾了,剛放下酒盅,就聽到外面敲盆聲伴隨著喊話,“開會了,開會了!”
許大茂咂摸了一下口中的苦味,“是王成,這小子從年前就一直跟在一大爺屁股後面,不知道混沒混上甚麼好處。”
王文林說道:“以後可得小心著點他,畢竟上次他來老何你家裡拜師沒成功,說不定心裡還憋著恨呢!”
何雨柱笑了笑,“行了,說這些幹啥,咱們出去吧,看來三大爺這事今天要出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好,看看易中海會不會成功!”
王文林說道:“應該能行,上午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還在前院和別人拉關係呢。
我估摸著沒有咱們這三家,他的事也能成。”
許大茂嗤笑一聲,“那是咱們沒有阻攔他的前提,但凡一會兒咱們三個直接說不想讓他當,你看院子裡有人會給他投票不?”
何雨柱笑著說:“好了,知道你許副大科長的厲害了,既然收了人家東西,就老老實實辦事。
走吧,去看熱鬧吧!”
“好,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