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正式進入了六五年,大年初一的早上四合院裡面還是很熱鬧的。
按照往年的規矩,院子裡進行團拜會。大家吃完早飯後,聚在了中院。
兩位大爺也到場了,閆阜貴看著楊文江、周大陽坐在前面,不由得嘆了口氣,原本自己是可以坐在那裡的。
與閆阜貴不同,易中海那是目光灼灼,等到明年,他也會在這裡主持大家的團拜會,甚至不用等到明年。
等他這兩天當上了大爺後,他也可以主持院子裡的會議了。
何雨柱在人群中看到許大茂和王文林正聊著天,過去搭話,“大茂、老王,新年好啊!”
兩人也笑呵呵和何雨柱打招呼,送上了新年祝福。
何雨柱問道:“大茂你啥時候回來的,沒聽見動靜啊!”
許大茂笑著說:“今天一大早上回來的,畢竟院子裡要舉行團拜會,我們一家不在也不太好。
一會兒有甚麼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轉轉?”
何雨柱無奈一笑,“老樣子,還是要去領導家一趟,然後再去幾個師伯、師叔自己師兄弟們家走一趟,我可沒有你那麼閒!”
許大茂眼睛一亮,“要不要一起?咱們先去李主任家?”
何雨柱點頭,“也行!”
王文林插話道:“真是羨慕你們兩個,還能一起呢,我這隻能一個人去校長家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不是還有閆老師,你和他一起不就行了!”
何雨柱說道:“挺合適的,以前你們不是一個院,也湊不到一起,現在一個院了,一起去也挺好的!”
王文林聽後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可以,一會兒會結束了,可以去問問他。
老何,王建君老師生產這事要不要我和校長提一嘴?”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要是你們校長問就說,不問你也就別說了。
反正現在也不可能過來看,還是開學前請個假,讓大家有時間滿月的時候再過來比較好。”
王文林說道:“行,就按你說的吧!”
“大茂,你家昨晚弄的啥好吃的?”
三人又聊起了昨晚的年夜飯。
其他人也都在相互議論著,賈張氏昨晚沒回家過年,而是在易家吃的年夜飯的事,也慢慢傳開了。
當然,賈家周圍的幾個人沒有議論這事,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其他事,重點是豎起耳朵聽其他人說這事。
楊文江見人齊了,開始控場,先是讓大家安靜,然後說了兩句拜年的客套話。
後面,周大陽又說了兩句,然後團拜會就這麼結束了。
兩人可謂是雷厲風行,不多耽誤大家時間,哪怕是大家已經吃完了早飯,也不留著大家說一些廢話。
一散場,何雨柱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出去走一圈。
“柱子,準備好了沒有,咱們走吧!”
許大茂在院子裡喊何雨柱。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喊聲,提著東西出來,“我這準備好了,走吧!”
何雨柱出來看到了同樣準備好的王文林,“喲!老王你這也準備好了!
我記得你這也去不了幾家,怎麼這麼早準備出發?”
王文林笑著說:“這事宜早不宜遲,早去了早回來。
大茂可是說了,趁著今天有空,一起坐一坐,老何你說怎麼樣?”
何雨柱面露苦澀,“好啊,你們這去的不多,我這可是去不少人家呢,這回來都要下午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沒事,我們等著你,咱們啊也不用太麻煩了,弄兩道小菜就行。
我那瓶黃酒可是迫不及待讓你嚐嚐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喲!那行,我這抓緊點,下午咱們三人一起坐坐也不是不行。”
三人邊走邊說著,定下了下午三人一起喝酒的約定。
到了前院,王文林和兩人分開,往閆阜貴家走去,何雨柱和許大茂則是往外走去。
路上,許大茂開口,“柱子,昨天我離開院子後,聽說院子裡又挺熱鬧的!”
何雨柱有些詫異,“甚麼熱鬧,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后院和中院也沒聽到有啥事啊,難不成前院還是倒座房出事了?”
許大茂眨巴眨巴眼,“不是,柱子你真不知道?
昨天賈張氏一個人去易家過年了!”
何雨柱聽後恍然大悟,“嗨!你說這事啊,好像是這麼回事,昨天沒看到,倒是聽你嫂子說過。”
許大茂說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你說,這賈張氏是怎麼想的,怎麼一個人去易家。
易中海不會得不到秦淮茹,轉頭對賈張氏下手了吧,這口味也忒重了,怎麼能下得去嘴的!”
許大茂說著,不禁咧了咧嘴,他是不敢想。
何雨柱哈哈大笑,“你這腦子也夠偏的,這種事也能想到。
我看你純粹想多了,易中海要是真對賈張氏動手了,那他真的是餓了,甚麼都能吃得下。”
許大茂一愣,隨後明白過來何雨柱啥意思,不由得拍著車把哈哈大笑,“柱子,你是真的行,這種說法我還第一次聽,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在說做菜呢。
不虧是做菜出身的,甚麼都離不開吃!”
何雨柱揚了揚下巴,“你說對不對得上吧!”
許大茂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對的上對的上,你真是厲害!”
說著,還給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有些納悶,有那麼好笑嗎?
看著車子晃來晃去的許大茂,“你注意點安全,別一個沒控制好車子,摔倒了!
有那麼好笑嗎,我怎麼沒覺得!”
看著何雨柱一臉正經的樣子,許大茂剛憋下去的笑,一下子又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這才整理好表情。
“柱子,你也別說。就易中海家裡那個情況,很明顯易大媽不搭理他,再加上易中海之前和石小紅、秦淮茹那事,他很難憋的住。
那憋不住的情況下,那他不是想辦法釋放,那不就找上了賈張氏嗎?”
何雨柱無奈一笑,“那他真的是厲害!”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柱子,你說這兩人之前有沒有甚麼事?你看啊,這老賈很早就走了,家裡就賈張氏一個寡婦。
這麼多年,她怎麼可能守得住,這賈東旭又拜了易中海當師父,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事。
你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何雨柱撇撇嘴,“這可真不清楚,咱也沒看到啊,這事要不你抽空問問許叔,看看他清不清楚。”
許大茂煞有其事點頭,“對,等改天去我爸那,我仔細問問,我覺得這事有貓膩。”
何雨柱倒是沒抱甚麼希望,就易中海挑的那石小紅,看得出來易中海也是個挑剔的人,怎麼可能會看得上賈張氏。
估計當時收賈東旭主要是為了養老的事,不然易中海有了孩子後,對賈東旭那麼忽略,賈張氏也沒說甚麼。
要是兩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賈張氏早就找上門要說法了!
閆阜貴看到王文林來到家裡很是驚訝,“喲!老王,你怎麼來了?快屋裡請!”
他心裡清楚,就自己那點份量,王文林不可能是來上門拜年的,他去給王文林拜年還差不多。
王文林搖了搖頭,“閆老師,我就不進去了。
我想著要去校長家一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一趟?”
閆阜貴心道果然,想了一下,面露苦澀,“老王,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去,不過,我現在甚麼都還沒有準備。
這直接上門有些倉促了,等我這準備好了再去吧!”
王文林見閆阜貴不想和自己去也不意外,“那行,既然你還沒準備好,那我就自己先去了!”
閆阜貴說道:“老王,這次抱歉了。等來年我再和你一起去,到時候我肯定提前準備好,不拖你的後腿。”
王文林笑著說道:“沒事,那就等明年吧!”
心中呵呵一笑,恐怕明年沒機會了,今年他就搬出去住了,明年都不在一個院了,哪裡還會走到一起。
閆阜貴看著王文林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王文林還是太年輕了,哪裡有拜年送禮一起去的。
得一個人去,這樣才能讓領導記住你。
兩人一起去,他送的禮比不上王文林的,那領導不就只記得王文林的了。
要是他送的禮比王文林貴重,那王文林豈不是要丟了面子,一個後勤主任比不上自己一個老師。
後面要是心裡不滿,在學校找自己的事,他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是太年輕,不如自己看的透徹啊!
閆阜貴看了一眼外面抄手遊廊和別人聊天的自家老伴,轉身進了屋裡,不著急,元宵節之前他都是放假期間,有的是時間去給領導送禮。
此時的楊瑞華,在抄手遊廊聽著大家的議論,也是被驚呆了。
賈張氏竟然一個人去了易家吃年夜飯,這是甚麼操作?
賈張氏腦袋是被驢踢了嗎?但凡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這是年夜飯,賈家又不是死沒了人,只剩她賈張氏一個人。
要是賈家只剩賈張氏一個人,她去院子裡任何一個人家過年都沒事,可是賈家還有秦淮茹和三個孩子呢。
秦淮茹也是個不知事的,就不能把賈張氏攔住,非得讓賈張氏去易家。
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婆媳兩個人了,這是要分家啊,恐怕這個賈家最終要分崩離析啊!
易中海來到前院,準備找幾家好好聊聊,爭取到他們的支援,自然是也聽到了大家議論的事。
心裡暗罵賈張氏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但凡她能從賈家帶出來一個孩子,也不至於被大家議論成這個樣子。
他還是耐著心和大家解釋了一番,自然是老藉口,甚麼作為賈東旭師父,想著照顧一下賈家。
但是秦淮茹不願意受他照顧,賈張氏覺得過意不去,特意上他家吃年夜飯之類的。
反正,這事沒有他的不對,都是秦淮茹的不對。
大家表面上應和,只是在心底裡不這麼想,真以為大家這麼好糊弄?
賈張氏在家裡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她在家裡正和幾個孩子說著昨天在易家吃的好吃的。
紅燒肉又香又糯,燉雞多麼好吃,餃子裡的肉又多又香。
話裡話外透露著一個訊息,那就是他們沒有去易家吃年夜飯是多麼蠢的一件事。
“媽,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出去轉轉,你要是再在家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那麼你以後就去易家吃飯吧!”
秦淮茹聽不下去了,覺得賈張氏實在煩人。
賈張氏見秦淮茹不耐煩,心中不僅沒生氣,還有些開心。生氣好啊,生氣說明聽進去了。
“哎!年紀大了,就不出去亂動了,我還是在家裡歇一歇吧!”
她才不想出去呢,任務還沒有完成,她要在家裡等著,等秦淮茹出去了,再饞幾個孩子,她還不信了,幾個孩子不會上鉤。
等幾個孩子倒向她這邊,她就能夠讓秦淮茹低頭了。
下午,何雨柱剛回來沒多久,許大茂和王文林兩人笑呵呵上門了。
何雨柱說道:“真羨慕你們兩個,能夠在家裡歇著!”
王文林說道:“老何,你這麼說可不對了,我每年回老家的時候可是比你這忙多了。
初一我這要去村裡拜年,初二……”
王文林開始講述起自己那邊過年的風俗。
何雨柱聽後說道:“行吧,誤會你了,看來咱們之間最輕鬆的應該是大茂。
我提議,今天這下酒菜,就讓大茂做!”
王文林聽後舉雙手贊同,許大茂不幹了,“柱子,你可太偏心了,老王每年回老家是挺忙的,但是今年可沒回,他也輕鬆的很呢!”
王文林說道:“大茂,我辛苦這麼些年了,今年就不能享受享受?”
“不行,今年你不辛苦!”許大茂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王文林找了個藉口,“我這也不會做其他的,只會做面,這也不下酒啊!”
許大茂信不信,“可拉倒吧,璇嫂子都和我說了,你做菜挺好吃的,你還說你只會做面,忽悠我們兩個呢!”
王文林尷尬一笑,沒想到被自己媳婦出賣了,“我媳婦那是遷就我,其實我做菜真不如大茂你!”
何雨柱打斷兩人,“好了,別爭了,一人一道菜!
今天也不能多喝,一會兒還要開會,要多喝一些,也要等到會後。
走,去廚房!”
何雨柱都這麼說了,兩人只好跟著過去。
他們兩個人也不是不會做,只是在何雨柱面前那屬實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回頭兩人還會相互嫌棄對方做的不好吃,各種挑刺。
王文林可是沒少挑許大茂的刺,說他做的菜各種毛病,不如何雨柱的好吃。
當然,這也就是三人一起的時候,前兩天許大茂和王文林兩人一起喝酒,也沒覺得菜不好吃,喝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