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班剛回到家裡,何雨水就湊了過來,小嘴吧啦吧啦的一直說,到了飯桌上就變成了三個人在說,何雨柱在聽。
何雨柱眉毛一挑,沒想到啊,昔日落魄少年一下子出人頭地了。
工作、媳婦,一下子都有了,算是完成了人生大多數目標了。
何雨水見何雨柱這樣子,說道:“哥,你就不驚訝嘛,劉光天可是比劉光齊學歷還低,現在都比劉光齊厲害了!”
何雨柱笑著說:“驚訝,這正是應了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就告訴我們,不能小瞧了任何一個人,誰知道有一天會不會突然翻身了呢!”
三人都若有所思,這句話聽著新穎,不過卻也很好闡述了劉光天這事,就是沒有三十年。
何雨柱見大家這樣子,噗嗤一笑,“其實這話還有後半部分。”
何雨水眨巴眨巴眼,很是好奇。王建君更是迫不及待,“老公,你別兜著,快點說。”
何雨柱笑著說:“後面就是,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盜墓者的眼淚。”
王建君一臉古怪,“老公,你這都是從哪裡聽到的,為啥還有盜墓者的眼淚,為甚麼會有眼淚?”
何雨水立馬說道:“嫂子,我知道。
哥,盜墓者流淚是不是因為看到這個人的墓誌銘一輩子沒出息,感受到世事無常被感動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哪有,是裡面啥也沒有,窮的哭了,白跑一趟。”
何雨水不同意道:“哥,你這說得不對,真要是那麼窮,怎麼會有錢葬,隨便埋土裡就行了,盜墓賊才不會去呢!”
王母點點頭,“雨水說的有道理,真要按照柱子這麼說一輩子窮的不行,哪有錢娶媳婦甚麼的,沒後代,村裡估計直接挖個坑給埋了,哪裡有甚麼盜墓的!”
何雨柱聳聳肩,“這就是一種誇張而已,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用是說說不幹,那就是後面那種情況。
而有準備的,就是前面那種,抓住機會,翻身了!”
何雨水這才點點頭,“有道理。
不過,這句話說著很順嘴,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哥,你是從哪裡看到的,講的是甚麼故事?”
何雨柱呵呵一笑,“忘了,看了好多書,不記得了!”
何雨水撇撇嘴,“好吧好吧!”
王母笑著說:“還是抓緊吃飯吧,再說下去,飯都涼了!”
其他人家裡,自然是也議論起劉光天來,誰能想到,當時偷跑出去,現在混的比誰都好。
這讓他們不由得想起解放前的時候了,那時候也不是沒有想著出去闖的人,有衣錦還鄉的,也有一輩子沒有訊息的。
不是誰都能混出頭來的,大多數人還是死在了路上。
楊文江聽到李嬸和他說的訊息後,不由得哈哈大笑,“好好好,劉光天真的闖出名頭來了,也不妨當時我給他掩蓋訊息!”
劉光天都出息了,劉海中一家也搬走了,楊文江自然是不再遮掩甚麼了。
李嬸聽到楊文江這麼說,心道果然。
劉光天這一回來,自然是成了大家的話題,下午的時候連劉光天小時候的事都扒出來說了。
大家也意識到一些不對勁,按照當時聽到的訊息,是勞動局那邊直接辦的,可是再怎麼辦,也避不過街道辦啊。
不少人猜到應該是楊文江當時幫忙隱瞞了,那時候都被劉海中的住院的事吸引了注意力,也沒有多關注。
現在也想明白了一些。
易中海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其實,之前廠長也找過他,像他這種有技術,但是犯了一些錯誤的人,想著問問他去不去支援國家建設的事。
過去後,條件可能差,但是他身上的處分甚麼的,也算是戴罪立功,表現好有可能再進一步。
他得知是大西北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他在四九城條件也不差,他才不願意讓自己孩子去那邊受罪呢。
更何況,他在這裡還有聾老太太幫襯著,聾老太太背後有人,何必捨近求遠。
而且,聾老太太死了後,他甚至可以得到聾老太太的遺產,怎麼可能捨棄這舒適生活。
但是,現在他有些後悔了,作為院子裡的老人,劉光天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有甚麼本事他還不清楚。
這要是他過去了,那豈不是比劉光天還強。
許大茂聽到自家媳婦說的,驚訝的不行,沒想到,劉光天現在混的這麼好,真是錯看人了。
羨慕、嫉妒……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九十五號四合院中交織著。
陳明一來到院子裡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不知道院子裡發生了甚麼事,抓緊往楊文江家裡走去,他問完就走,還是少在這裡待著了。
陳明敲響了楊文江家的門,“江哥,是我陳明,有些事過來問問你!”
楊文江有些驚訝,不知道陳明現在找過來幹甚麼,他認為不會是和劉光天有關,應該是其他甚麼事。
陳明看到楊文江笑呵呵開門,心裡鬆了口氣,看來院子裡沒發生甚麼壞事,或者說,對於楊文江來說不是甚麼壞事,不然楊文江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楊文江笑著說道:“陳明過來了,快屋裡坐!你這時候過來是有甚麼事啊?”
陳明走進屋裡,也沒客套,“江哥,是這樣,我不是搬出去了,後院那兩間後罩房空了下來。
你是不是想要搬到那邊,是的話我和我們廠子裡打個招呼,也好辦事!”
楊文江點點頭,“原來是這事啊,不用麻煩,你那兩間房子該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我這裡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早就有了打算!”
聽到楊文江這麼說,陳明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知道江哥以後去哪裡,我們還能不能做鄰居了!”
楊文江今天心情好,自然願意多說一些,笑著壓低聲音說道:“當然還能,想必何主任他們三家動作不小,你也能看出來一些。
我這邊已經和軋鋼廠商量好了,一旦許副科長搬出去,我就住進去了!”
陳明笑著說:“原來江哥早就有打算了,那提前恭喜你了!
等搬家那一天,可得通知我,我過來幫忙!”
楊文江笑著說:“幫忙不幫忙的,主要是過來喝兩杯,這次你小子可不能以有事推脫了!”
陳明笑著說:“那當然,到時候不醉不歸。
不過,江哥看你這樣子,難不成是院子裡發生了甚麼事?”
楊文江嘿嘿一笑,“你看出來了,是這樣的……”
楊文江把劉光天回來的事和陳明說了一遍,隨後笑著說:“再怎麼說,這也是咱們院子裡走出去的人才,今年年底街道開會,咱們院可以出出頭了!
而且,這不是陽曆年過去了,這也算是六五年的事,院子說不定又能評了優秀四合院!”
陳明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提前恭喜江哥了,預祝你能拿個優秀四合院回來!”
楊文江笑著點頭,這也算是開頭紅了,等到何雨柱三家搬出去,還會少一些事,到時候更好管理院子了。
隨後,陳明就起身告辭了,出了四合院他總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隨後搖搖頭,既然房子的事和楊文江沒關係,那麼他就不用再去找陳科長了,坐看閆阜貴吃癟。
第二天,楊文江神采奕奕來到街道辦,見了誰都笑呵呵打招呼。
這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過來打聽是有甚麼喜事,難不成是他家那口子又懷上了!
楊文江正愁沒機會顯擺呢,有人問,自然就說了起來。
雖然劉家現在搬走了,但是這事是在沒搬走之前辦成的,劉光天現在出息了,他也與有榮焉。
正得意洋洋和大家說著,這時候有人找來,說是王主任找他。
楊文江眼睛一亮,“好了,各位,我先去和王主任彙報了,回頭再聊!”
“去去去,趕緊去,見不得你這顯擺的樣子。”
“就是,不就是院子裡好幾個幹部,這有甚麼!”
這話說的,那是酸的不行,他們還巴不得自己院子裡好幾個呢,這不是說明他們管理院子管理的好嘛。
楊文江是笑呵呵的進了辦公室的門的,不過在看到王主任那嚴肅的表情後,立馬換了副臉,這看上去不像是好事啊!
“王主任,你找我來有甚麼事?”
王主任看向楊文江,“怎麼剛才那麼開心,怎麼一見我就不開心了?”
楊文江苦笑著說:“我這不是看你這有正事,我自然是不能嬉皮笑臉了!
不過,我這裡有件事正想向你彙報呢!”
王主任眉毛一挑,“哦?甚麼事?”
楊文江見王主任問了,心裡一喜,劉光天這事算是大喜事,只要王主任聽了,一會兒有甚麼不好的事,也應該會輕拿輕放。
“王主任,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們院的劉光天嗎?就是那個和勞動局過來辦戶口的,他啊……”
昨天劉光天還是拿出工作證來讓大家看過的,大家對他自然是沒有懷疑。
王主任聽後笑呵呵點了點頭,“不錯,這也算是你管理院子的功勞。
不過,也不能只看好的,還是有一些不好的。
這是昨天在舉報信箱裡發現的,你昨天一直在忙,我也沒找你,你看看吧!”
聽到舉報信箱,楊文江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閆阜貴做的。
楊文江接過了信,看了看上面內容,無非就是陳明家院子的事。
王主任說道:“一些子虛烏有的事還是儘快在院子裡說明白,不要讓院子裡的人誤會。
小陳那邊明明有幾家住進去了,可不是信裡寫的這樣。”
楊文江點點頭,“放心吧,王主任這事下班後我就開個會,把這事說一說。”
王主任說道:“這事查一下,具體到人。
今年你們院子裡有不少舉報信,結果都是查了都是虛的,還是要有一些措施。
是,我們是願意讓大家來監督,可是總是忙活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我們的工作還要不要開展了!”
楊文江點點頭,“主任我知道了!這事我會做好的!”
王主任點點頭,“行了,回去吧!”
等楊文江走後,王主任嘆了口氣,怎麼還是有些人看不清呢,像陳明這種能蓋房子的,怎麼會沒有提前準備。
這不人家已經讓人住進去了。
還有舉報領導的,你沒有實質證據在那裡鬧來鬧去的有甚麼用,誰知道事情是真的還是說是眼紅人家。
看來還是得讓各個大爺加強院子裡的文化教育啊,讓大家別光羨慕別人,還要自己努力啊!
陳明來到車間工作了一會兒,決定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是找何雨柱一趟,人家提醒了他,還還是去說一說比較好。
中午,陳明端著飯盒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後,腦中靈光一閃,他說昨晚怎麼覺得怪怪的,原來是忘了許大茂房子的事啊。
楊文江說的是找軋鋼廠而不是學校,那麼不就說明是說好了許大茂的房子,而許大茂又答應過吳春明房子的事,這不一下子衝突了。
得嘞,一起過去說一說吧,隨後陳明走到了兩人桌前,“柱子哥、大茂哥,我能坐在這裡嗎?歡迎不?”
何雨柱笑著說:“當然歡迎,隨便坐。”
許大茂也說道:“快坐,正好我和柱子說劉光天的事。
陳明,你是不知道,劉光天這小子……”
陳明還沒說自己已經知道了,許大茂已經吧啦吧啦的說了起來,見他說的這麼起興,也不好打擾。
不遠處,劉海中樂呵呵端著飯盒走到易中海桌前坐下,“老易,我們家光天回來了。
想必你昨天應該知道這事了,你說這臭小子,大半年了,一封信都不知道往回寫,可是氣死我了!”
劉海中那嘴角都咧到耳朵邊上了,那哪是生氣,分明是在顯擺。
劉海中還覺得劉光天去了一趟四合院那邊正好呢,讓他們看看,他兒子有多出息。
易中海嘴角一抽,“老劉恭喜啊,我昨天回去才知道了這個訊息,沒想到光天這麼爭氣,可算是出人頭地了!”
劉海中笑嘻嘻說道:“啥出人頭地,他就是在那個黨建辦工作,這才剛去了不到一年,還差的很呢。
那邊和咱們這邊不一樣,條件不好……”
易中海都要翻白眼了,這話昨晚他已經聽了一遍,不想再聽了。
陳明這邊,在許大茂白話完,這才把自己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江哥……也就是一大爺,他對後院那兩間房子並沒有甚麼興趣,所以請陳科長吃飯的事沒白請。”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就說嘛,一大爺那人還是挺公正,一般不和他們爭來爭去。”
陳明無奈一笑,“大茂哥,你先別高興了,我再告訴你一個壞訊息。
一大爺之所以不惦記那兩間後罩房,是已經找好關係,等著你搬家了,只要你一走,就住進去。”
許大茂一愣,“啊!不是,這……”
聲音有些大,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了,甚至劉海中都看向這邊。
許大茂眼睛一轉,“不是,這大冷天的能去哪裡釣魚,那冰層都半米厚了,那能挖開?”
大家一聽是這事,於是又回頭吃起飯來,不過,周圍議論聲還是小了,都豎起耳朵聽聽怎麼回事。
何雨柱笑著說:“大茂,那挖不開還不能用熱水燙了,直接提著暖瓶去不就行了!”
陳明搖搖頭,“柱子哥,你這也不保險,那騎著車子帶著暖瓶能安全,往外撒了是小事,要是暖瓶爆了那就要搭進去一個暖瓶。
在周圍收集點柴火,一邊點一邊挖比較合適。”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好,只要開了口子,那魚就往這口子附近鑽,一下子能弄不少魚。”
聽到三人是真的在議論弄魚的事,大家也就不再聽了,紛紛說起其他事,也有人覺得陳明主意不錯,想著放假了去試試,說不定家裡又能添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