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棒梗上學這事兒,要不就讓淮茹帶他回昌平上學得了,其實昌平離咱這兒也不遠,教學質量也還成。”
賈東旭趕忙拎起麵粉,“閆叔,您把這麵粉拿著,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閆阜貴一個勁兒擺手,兩人正推來讓去呢,賈張氏忽地一下把麵粉搶了過去,閆阜貴心裡的石頭可算落了地,話都沒撂一句,撒丫子就跑了。
賈東旭眉頭一皺,“媽,您這是幹啥呀?”
賈張氏鼻子裡哼了一聲,“我看這閆老摳就沒安啥好心,還讓我寶貝孫子去村裡上學,他咋不讓他自個兒孩子去村裡呢。”
賈張氏又不傻,能考上中專的,有幾個是從村裡出來的,又有多少是城裡的,那能一樣嘛。
賈東旭嘆了口氣,“閆叔也是一番好意,再說了,人家說的也是大實話,也沒見真招村裡的學生不是。”
賈張氏又哼了一聲,心裡雖然也這麼想,可臉上還是沒表露出來。
閆阜貴哼著小曲兒,樂顛顛地朝家走去,麵粉雖然沒留下,可心裡頭的大石頭挪開了,心情那叫一個舒暢。他琢磨著,趁著這股高興勁兒,是不是得去護城河甩兩杆,說不定還能釣幾條大魚呢。
第二天一下班,何雨柱就跟王建君商量著要不要去趟鴿子市。這天氣一暖和,好多小動物都出來活動了,說不定能搞到幾隻野雞啥的。
許大茂這時候來了,“柱子、嫂子,這次棒梗可真要完蛋了!”
何雨柱嚇了一跳,他剛才還瞧見棒梗在院子裡呢,咋就完蛋了,“大茂,你可別瞎說啊,我剛才還看見棒梗呢,好端端的。”
許大茂一拍大腿,“嗨!瞧我這嘴,說錯話了。
我剛聽吳春明說的,說是昨晚閆阜貴把賈東旭送的麵粉給還回去了。
你也知道閆阜貴那脾氣,棒梗上學這事兒不就黃了嘛,他去村裡上學那不就完蛋了。”
說完,許大茂眼巴巴地看著王建君,畢竟他媳婦是初中老師,對小學的事兒可能不太瞭解。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緩緩說道:“閆阜貴居然把那些東西都給退回來了,如此一來,恐怕棒梗上學這件事情要泡湯了!媳婦兒啊,你是否知道一些?”
王建君嘴角一撇,略帶不滿地回應道:“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閆阜貴壓根兒就沒來找過我呀!我每天光是上課就已經累得夠嗆了,哪還有閒工夫去關注這種事情。”
一旁的許大茂聽聞此言,不禁失望地嘆了口氣。原本他還滿心期待著能夠從王建君這兒獲取到確切的訊息呢。
畢竟自從發現棒梗偷拿自己的東西之後,他心裡就一直盼望著看到棒梗倒黴。若是這次棒梗沒能順利上學,那可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到時候非得慶祝慶祝。
王建君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說實在的,咱們學校從來就沒有這樣的先例。
依我看吶,就算是校長本人,估計也不太願意輕易破這個例。
更何況賈家跟校長家裡又不是親戚,人家憑啥要為他們破例呢?”
許大茂聽完之後,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眼突然綻放出明亮的光芒,彷彿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一般璀璨奪目。這個訊息對於他來說,無疑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令人欣喜若狂。
只見他興奮地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地對何雨柱說道:“柱子啊,還有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兒突然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啦!咱們改日再好好聊聊哈!”
話音未落,許大茂便如同腳底抹油一般,一個箭步衝向門口,那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望著許大茂匆忙離去的背影,何雨柱無奈地聳了聳肩,心中暗自思忖道:不用說也能猜到,這許大茂肯定是急著跑出去傳播剛剛聽到的那個訊息呢。
不過嘛,他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其實壓根兒用不著四處宣揚,畢竟周圍的街坊鄰居們差不多都已經知曉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然而,何雨柱終究還是小瞧了許大茂這個人。原來,這傢伙根本不是像他所預料的那樣去向大人們宣傳此事,反而是把目標鎖定在了附近玩耍的那群孩子們身上。
只見許大茂眉飛色舞地湊到孩子們中間,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了整個事件的經過。從棒梗如何偷偷摸摸地拿走別人的東西,再到棒梗只能回村裡上學等等細節,被他描述得猶如親臨其境一般生動形象,簡直就是活靈活現。
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們圍坐在許大茂身旁,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聽得入神極了。
棒梗像往常一樣出去玩,自從他偷東西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後,院子裡的孩子們就都不跟他玩了,一見到他就像見到鬼一樣,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可把棒梗氣壞了。
院子外面的孩子還好點,至少還能和他一起玩玩。不過呢,今天他到了外面,大家居然也都躲著他,他一走近,大家就“嗖”的一下跑開了。
棒梗心裡那個氣呀,他想追上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的腳傷還沒好全呢,根本就追不上。
這時候,有個孩子跑過來,對著棒梗“呸”了一聲,說:“賈梗,你個小偷,你的腳才不是被車子壓的呢,是去偷東西被老鼠夾子夾的吧!
而且你還是村裡的,現在上學都得回村裡去了,你這個小偷終於要走啦!”
棒梗聽了,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大叫道:“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
說著,他就要張牙舞爪地追上去,可他這腿腳不利索的,怎麼可能追得上呢。
“小偷打人啦,快跑啊!快回你的村裡去吧!”大家一鬨而散。
許大茂在牆角看到這出鬧劇,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然後他跑到約定的地方,給了那個小孩一毛錢。
原來,這個小孩是許大茂特意從大街上找來的,根本就不是附近的人,就是讓他來演這麼一齣戲的。
棒梗這會子一屁股蹲了下來,他的腳丫子疼得要命。過了好半晌,才慢慢緩過勁來,棒梗哭哭啼啼地回了家。
賈張氏和秦淮茹瞅見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要不要的,趕忙帶著棒梗去了醫院。
從醫生那兒得知沒啥大礙後,兩人這才如釋重負。緊接著,賈張氏就怒氣衝衝地領著棒梗去找那罪魁禍首。
秦淮茹也跟著去了,她覺著那孩子這事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了,必須得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
結果呢,兩人帶著棒梗把附近的院子都找了個遍,也沒瞧見那孩子的影兒,問起其他人,沒一個說認識的。
這可把賈張氏給氣壞了,她要是有證據抓到人,撒潑耍賴倒也說得過去,可現在連人都沒抓到,還撒甚麼潑呀,之前隔壁院可沒少給她顏色看,直接把她打得跟豬頭似的。
最後,賈張氏撂下兩句狠話,然後就帶著棒梗、秦淮茹回了院子。
他們這一番折騰,動靜可不小,大家一打聽就都知道了。沒想到,棒梗這小偷的名號就這麼傳了出去,還傳出他要回村裡上學。
大家稍微一想就能明白,這事十有八九是院子裡的人乾的,至於是誰家,那就不好說了。
棒梗在家裡眼淚汪汪地問秦淮茹:“媽,我真的要回村裡上學嗎?我才不要去村裡上學呢!”
棒梗可不想回村裡,雖然村裡有很多小夥伴可以一起玩耍,但是他又不傻,現在這情況這麼嚴重,回村裡那不是得餓死啊,更別想吃肉啦!
秦淮茹趕忙安慰道:“棒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咱們就在城裡上學,才不回村裡呢!”
秦淮茹心裡琢磨著,還是先把棒梗哄好再說,等他的腳完全好了,再告訴他也不遲。到時候她就和棒梗一起回去,有她在,肯定不會讓棒梗受一丁點兒委屈的!
賈東旭回來後,聽說了這件事,那也是氣得夠嗆,琢磨來琢磨去,也就那麼幾家跟他家關係不好的,不是傻柱就是許大茂唄,總不能是閆阜貴吧。
何雨柱回來後,聽王建君這麼一說,他立馬就明白過來了,這肯定是許大茂搞的鬼。
大家上班都忙得很,哪有閒工夫到處亂跑啊,也就他這個放映員有時間。而且,在劇裡,許大茂可不就指使別人給棒梗掛過破鞋嘛。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這幾日,何雨柱瞅著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心情也越發沉重,瞧那模樣,能像是來遊玩的嗎,一身破衣爛衫的,明顯是逃荒來的。
這四九城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別的先不論,這糧食肯定會供不應求,本來就減少了的定量,估摸又得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