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看到賈張氏,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再看看坐著的秦大隊長,嘿,沒想到秦淮茹還挺有能耐的,居然叫了這麼多人來。
閆阜貴嬉笑著往何雨柱身邊湊了湊,瞅見何雨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何雨柱壓根兒沒搭理他。
正在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陣驚叫聲,楊文江無奈地嘆了口氣,“秦大隊長,咱出去瞅瞅吧!”
秦大隊長應道:“成,瞧這情形,準是賈東旭回來了,這幫小夥子可真夠鬧騰的。”
兩人站起身來朝外走去,後面的人也緊跟著,何雨柱自然也在其中。
何雨柱一到院子裡,就瞧見一個小夥子被人扯開了,賈東旭嘴角還掛著血絲,顯然是捱揍了。
何雨柱正納悶呢,這時候棒梗從他身後“嗖”地一下竄了出來,直往人群裡鑽,“大牛叔,你別打我爸爸,嗚嗚嗚~”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賈張氏的聲音,趕緊跳開讓道。
等何雨柱看清賈張氏那腫得像豬頭似的臉,差點兒就笑出了聲。
秦大隊長這時候走到那人跟前,“秦大牛,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可不是來惹麻煩的。
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了?你要是再這麼胡來,我可就不管你啦。”
那個叫秦大牛的這才停下了掙扎,悶哼一聲,啥也沒說,只是惡狠狠地瞪著賈東旭。
何雨柱心裡正犯嘀咕呢,這是啥情況啊?突然就聽到許大茂的大嗓門,“柱爺,你回來得挺早啊,這是咋滴啦?”
何雨柱順著聲音一瞅,嘿,還真是許大茂,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就比你早回來那麼一小會兒,這不剛進家門又出來了。
你瞧見沒?咋打起來的?”
許大茂晃了晃腦袋,“我就瞅見那個人把賈東旭給攔住了,賈東旭問他要幹啥,他來了句‘我就是秦大牛’,然後倆人就幹起來了。”
何雨柱聽了覺得怪有意思的,也不知道這裡頭有啥故事,不過這會兒也不好多嘴,還是先瞧個熱鬧得了。
賈張氏抱著受傷的賈東旭,那哭聲,真是要多慘有多慘,棒梗也跟著哭,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這時候楊文江喊人把他們給扯開了,然後就和賈東旭、秦大牛、易中海、二大爺、秦淮茹還有秦淮茹她爹孃進屋裡去了。
大家都挺好奇的,也不知道屋裡頭在商量啥呢,一個個都在那兒嘀嘀咕咕的。
這時候何雨柱也從大家口中知道了這件事,原來下午的時候,秦家村的一群人呼啦啦地來到了四合院。
賈張氏今天被大家指指點點,心裡正憋屈著呢,一看秦淮茹回來了,張嘴就罵開了,至於秦淮茹身後的人,賈張氏才懶得管呢。
秦母一看賈張氏罵個不停,那哪能忍啊,直接就和賈張氏打起來了,賈張氏哪裡是人家的對手啊,自然被打得嗷嗷叫。
二大媽和李嬸一看這情況不對,李嬸趕緊去找楊文江回來,二大媽呢,則當起了和事佬。
可賈張氏還不領情,把二大媽氣得夠嗆,也不管賈張氏了,就站在旁邊看熱鬧,結果賈張氏就被揍成了大豬頭。
等楊文江回來,這場鬧劇才收場,也不知道那個秦大隊長跟楊文江說了啥,楊文江臉色不太好地進了屋,臨走還拽上了閆阜貴當幫手。
“老何,情況咋樣了?”王建君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何雨柱嘴角一抽,“我也不清楚啊,現在我也是懵的,估計還得等會兒呢,咱還是先回家吃飯吧!”
王建君眼睛一眯,然後湊到何雨柱耳邊,輕聲說:“這樣不太好吧,萬一真打起來了,楊幹事不得叫你去幫忙啊。”
何雨柱剛想說點啥,這時候楊文江出來了,“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家吃飯吧,事情差不多解決了。
賈張氏、棒梗,你們進來吧。”
說完楊文江衝大家點了點頭,示意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大家一看這情況,也只好各自散去了,就剩下秦家村的一大幫子人。
何雨柱心裡雖然挺好奇的,但還是乖乖回家吃飯去了,畢竟這事兒跟自個兒家沒啥關係。
也不知道這事兒最後咋解決的,反正秦家村的人都走光了,賈家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就是賈張氏不怎麼好意思出門,畢竟大過年的,頂著個豬頭樣兒實在是有點難看吶。
今年這個年大家過得是真節儉,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不過何雨柱還算好的,多虧了跑了幾趟鴿子市,再加上年底李懷德給的那些肉,好歹也過了個不錯的年。
就這麼著,這個年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過去了,大家都在那感嘆還不如往年呢,更擔心接下來的日子該咋過,畢竟直到天氣轉暖,連一場雪都沒下,這可真是個不太好的兆頭。
“呸呸呸”何雨柱回到家,吐了吐口水,今年春天這風沙也太大了,真是讓人有點兒受不了呢。
他看著外面晾著的衣服,趕緊跑過去收起來,抱著衣服就往屋裡鑽。
“媳婦,這衣服得先拿進來啦,我瞅著外面好像要刮沙塵暴呢,還是早點收了好。”
王建君聽了,眼睛一亮,“沙塵暴?是不是要變天啦?都說春雨貴如油,要是能下場春雨,今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
何雨柱聳了聳肩膀,“也許吧,這事兒可說不準,咱還是趕緊吃飯吧,下不下雨又不是咱能說了算的。”
飯桌上,王建君正眉飛色舞地跟何雨柱講著學校裡的趣事,“老何,張晨要結婚啦,哎呀,你沒機會嘍!”
何雨柱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媳婦,我都說了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你別瞎想啦!”
王建君嘻嘻一笑,剛想再逗逗何雨柱,就聽到許大茂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扯著嗓子喊人。
何雨柱趕忙跑去開門,瞅見樂呵樂呵的許大茂,不禁有些訝異:“喲呵!大茂這是碰到啥美事兒了,咋這麼高興呢。”
許大茂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柱爺,太感謝你了,琳琳懷上啦,今天我剛帶她去醫院檢查的呢。”
何雨柱聽了,心裡也美滋滋的,“這可是大喜事啊,咋不把你媳婦帶過來,大家一塊兒樂慶祝慶祝?”
許大茂笑著擺了擺手,“這會兒大家都不容易,等過兩天,我搞到些好東西,再好好慶祝一番。我先撤啦,就是過來和你說一聲。”
話一說完,許大茂就像腳底抹了油似的,跑得沒影兒了。
王建君見狀,納悶兒地說:“哎?大茂咋走了呢,你咋不留他吃口飯再走。”
何雨柱哈哈一笑,“他哪有心思在咱家吃飯啊,這時候指不定急著回家伺候媳婦呢!”
王建君先是一愣,隨後也笑了起來:“該不會是琳琳有了吧?”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可不是嘛!大茂說過兩天要弄點好東西慶祝慶祝呢。”
王建君也笑著附和道:“那確實得好好慶祝慶祝。”
夜晚,王建君把孩子哄睡後,何雨柱麻溜地把床挪開,然後從地窖裡面搬出不少東西,一股腦兒地搬進院子的地窖裡。
王建君輕嘆了口氣,“之前我還嫌你弄得多呢,現在看來可能還不夠吃呢。”
何雨柱樂呵地說:“應該夠吃啦,大不了我多跑幾趟鴿子市,肯定能弄到些東西的。
對了,我剛才還弄出些紅棗和桂圓來,等明天咱去大茂家走一趟,正好把這些送過去。”
王建君笑著說:“琳琳現在懷上孩子可真不容易,這大荒年的,吃的喝的都少,真是遭罪了。”
何雨柱拍著胸脯說:“我覺得沒多大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許大茂爸媽多想要個孫子,估計他們聽到李琳懷了,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來呢。
你就瞧好吧,不出兩三天,他爸媽一得到訊息,肯定會馬上過來。”
果不其然,就像何雨柱想的那樣,許父許母在得知李琳懷孕後,那叫一個高興啊,直接拎著好多好東西來到院子,把大家都給羨慕壞了。
許母更是緊緊拉著李琳的手,說個沒完,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好婆婆,完全不像許大茂之前說的那樣不待見李琳。
就在許家一家人歡歡喜喜的時候,賈家卻是一片愁雲慘霧,因為秦淮茹也懷孕了。
賈東旭心裡暗暗叫苦,這個孩子來得可真不是時候,他都忘了,之前是自己太瘋狂才導致秦淮茹懷孕的。
不過好在有了上次的教訓,賈東旭也沒說不要孩子之類的話,只是想著要加把勁,爭取今年能升一升工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