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連連搖頭,“我自己做的我不放心,還是得靠你啊!”
何雨柱應道:“那好,先把藥材準備好,這東西又放不壞。鹿茸我老丈人給了我一些,一直沒用呢,做菜的時候給你加上。”
許大茂激動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柱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啊!以前都怪我沒聽你話,要是聽了你的,說不定孩子都有了呢!”
何雨柱眉毛一挑,“你……”
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和琳琳結婚後就沒亂來了,還希望你給我保密。”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想,原來許大茂這小子之前玩得太瘋,現在結婚了就不行啦。
“大茂啊,要是吃了不管用,你還是聽我的,去醫院看看吧。其實生孩子就跟種地一樣,種子不好、地不好,都長不出好莊稼來的。”
許大茂低下了頭,“我知道,易中海的教訓就在眼前,真要是不好使我會和琳琳去查一查的。
好了,我還是抓緊去藥鋪吧,去晚了有的藥可能買不上。”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落寞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之前都警告過他了,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賈東旭瞅著大海碗裡的雞肉,心裡就犯起了嘀咕,想起棒梗說的大牛送雞,頓時就沒了食慾。
秦淮茹瞧著臉色不太好的賈東旭,趕忙說道:“東旭,你也趕緊吃呀,這雞可不好買呢,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買到的。
你這上班乾的可是體力活,可得多補補。”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賈張氏這才停下那風捲殘雲般的吃相,突然意識到自己兒子還沒動筷子呢。
“東旭,你快吃呀,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多吃點,這樣才能有精力好好工作。”
棒梗更是直接把手裡的雞腿遞到了賈東旭面前,“爸爸,你吃雞腿,吃了雞腿有力氣,跑得比兔子還快呢。”
賈東旭看著棒梗,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小腦袋,“棒梗吃,你吃了雞腿就跑得快,以後長得比爸爸還高。”
棒梗可不幹,非要賈東旭吃,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在一旁勸賈東旭吃,沒辦法,兩個雞腿,一人一個。
賈東旭看著這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心裡更不是個滋味了,接過棒梗的雞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只是這雞腿到了嘴裡,卻感覺像嚼木頭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
都說小別勝新婚,可秦淮茹卻覺得賈東旭像發了狂似的,她可從沒見過這樣的賈東旭,真是把她折磨得夠嗆。
等賈東旭沉沉睡去,秦淮茹摸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部位,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委屈,不就是才四五個月嘛,至於這麼瘋狂嘛。
第二天,賈東旭感覺自己蹬車子都使不上勁兒,易中海看著有些恍惚的賈東旭,也是無可奈何,這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節制。
日子一天天過去,秦淮茹漸漸察覺到賈東旭有些不對勁了,這天天晚上都跟做新娘似的,可賈東旭對她的態度卻越來越冷淡了,這可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是自己藏私房錢的事兒被發現了?
她心裡暗自嘀咕,不可能啊,自己的私房錢都藏在衣服裡,每次洗衣服都要轉移,保密工作做得那麼好,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寒假一到,王母就打道回府了,說是要回家照顧王父,何雨柱心裡也明白,王母這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畢竟她的糧食關係還在長春呢。
儘管何雨柱再三挽留,王母還是執意要走,最後只好約定好開學的時候再來。
這天,何雨柱一家人正圍坐在一起吃飯呢,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聽這聲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許大茂。
何雨柱開啟門一看,果然是風塵僕僕的許大茂,只見他手裡還提著一隻半死不活的甲魚。
許大茂滿臉笑容地說:“柱爺,你快瞧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淘換來的,人家說這可是五六年的老甲魚呢。
要不是他們澆地的時候上凍水,還真發現不了。也得虧這乾旱的天氣,要不然這河裡的水還抽不到底呢。”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好嘞,快進屋來暖和暖和,瞧你這模樣,都快凍成冰棒兒啦!”
許大茂晃了晃腦袋,“咱還是趕緊燉了吧,那烏雞在你家還好不?沒出啥狀況吧!”
王建君擺了擺手,“哎呀,你們倆先坐下來吃一口,這燉雞啥的明天再做也不晚。
我還能把它吃了不成,都給你們留著呢。”
許大茂見王建君啥都不知道,心裡那叫一個感動,沒想到何雨柱沒跟王建君說。
“嫂子,這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讓柱子哥露一手,咱們吃了暖暖身子。”
何雨柱咧嘴一笑,“你快去叫你媳婦,我先準備準備。”
許大茂應了一聲,樂顛顛地往自家走去。
王建君撅了撅嘴,“你們倆可真行,這菜明天吃不行嗎,這時候琳琳估計都吃完飯了,還折騰她。”
雨水眨了眨眼,“嫂子,這菜可好吃了,我哥說了,這甲魚得活著殺,要是死了,吃了對身體可不好。”
王建君無奈地笑了笑,“行吧行吧,你們說得我都饞了,今天又能打牙祭了,這飯先留著一會兒再吃吧。”
沒過多久,許大茂就把李琳叫了過來,他則幫著何雨柱收拾起雞和魚來。
等了好一會兒,這一大鍋霸王別姬終於做好了,一上桌,一股濃濃的藥香味就飄了出來。
王建君不由自主地擺了擺手,這讓她想起了喝中藥,心裡瞬間就沒了興致。
何雨柱樂顛顛地拿出王父送的滋補酒,看著有些驚訝的王建君,笑嘻嘻地說:“這天兒怪冷的,喝點滋補酒,暖暖身子。”
王建君無奈地笑了笑,“少喝點啊,明兒還得上班呢。”
許大茂也跟著笑,“嫂子,你就放心吧,絕對不多喝,就只是想暖和一下身子。”
然後,許大茂積極地給大家盛肉分湯,何雨柱看到許大茂把人參舀到他自己碗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希望別補過頭了。
王建君嚐了一口湯,有股藥味,不過倒也不怎麼苦,還挺能接受的。
賈張氏剛躺下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藥味,還夾雜著肉香,這是誰家在喝藥啊,怎麼還燉肉呢,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她趴在窗戶上往外瞅了瞅,看到何家還有燈光,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傻柱家了。她突然靈機一動,難不成傻柱之前做的那個甚麼霸雞,又做了這道菜?
心裡不禁偷著樂,傻柱這傢伙不會是不行了吧,生不出兒子來,就吃這玩意兒,難道是想再生一個孩子?
心裡這麼一想,她決定明天一定要好好跟大家說道說道,讓大家都知道,傻柱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八成是被那狐媚子王建君給吸乾了。
秦淮茹這會兒是又痛又爽,賈東旭最近也太粗魯了,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等賈東旭完事了,秦淮茹實在憋不住了,一把抱住賈東旭,嬌嗔道:“東旭呀,你最近咋回事嘛,是不是壓力太大啦?你快跟我講講,看我能不能幫你分擔點兒。”
賈東旭心裡那叫一個膩歪,他覺得秦淮茹身上髒兮兮的,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憋了好久終於爆發了。
賈東旭“嗤”了一聲,“分擔?你咋分擔?難道是找你的老相好幫忙?”
秦淮茹如遭雷擊,“噌”地一下坐了起來,胸前那兩隻大雷因為動作太大,像小兔子似的蹦躂個不停。
“賈東旭,你啥意思啊?我哪有啥老相好,你是不是好日子過膩了,非得找點事兒啊?”
賈東旭也坐了起來,冷冰冰地看著秦淮茹,心裡毫無波瀾,“咋的,敢做不敢認了?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兒。
大牛,雞肉。”
秦淮茹聽了眉頭緊皺,“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
賈東旭皮笑肉不笑,“呵呵,還裝,你在村裡帶著棒梗,跟那個大牛吃雞,還是他把你調到做菜的地方。”
秦淮茹聽了,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賈東旭,你就是個混蛋。
秦大牛是我堂弟,他看我一個人帶著棒梗不容易,才把我調到做菜的地方。
我和棒梗去他家吃雞咋啦,他心疼他姐我。”
說著,秦淮茹麻溜地開始穿衣服,這可把賈東旭給整慌了,難不成真是自己想岔了?咋回事呢,棒梗咋沒說清楚呢,按道理棒梗應該叫舅呀。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秦淮茹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淮茹,你先聽我解釋解釋,這……”
話還沒說完呢,秦淮茹“嗖”的一下就跑出去了,賈東旭都來不及細想,套上衣服,拔腿就去追秦淮茹。
這時候聽到響動的賈張氏也一骨碌爬了起來,“東旭,你跟淮茹吵架啦?”
賈東旭邊跑邊喊:“媽,我和淮茹鬧了點誤會,她賭氣跑出去了,我得趕緊去追她。”
說完就像一陣風似的跑沒影了,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嘀咕:跑了更好,正好給我兒子找個更棒的。